作者:砂糖橘呀
但站在徐瑞金身邊的中年人卻擺了擺手:“天色不早了,還是去預定好的飯店邊喫邊聊吧!”
另一個人則微笑道:“給高委員長準備的迎接儀式也早就準備好了,機場外面並不寬敞,還是不要讓迎接人員一直等在那裏佔地方了!”
高華從諫如流。
走出機場。
遠處。
人山人海、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
還有幾十個雙手揮舞鮮花,描眉畫眼把腮幫子塗成猴屁股模樣的小學生在蹦蹦跳跳喊着歡迎的口號。
最前方。
不知道是誰家的醜丫頭捧着花束跑了過來,滿臉激動:“高爺爺……歡迎您到特區來!”
字正腔圓。
一字一頓。
表演感直接拉滿。
高華:“……”
主要那句高爺爺讓他有點繃不住。
雖然。
他家的大孫子和麪前的醜丫頭年紀相仿,但在他心裏,他一直還覺得自己是個寶寶來着……
接過花。
滿臉慈祥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溫聲詢問起醜丫頭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以及父母叔伯究竟是誰。
然後。
露出瞭然的神色,高華滿臉認真糾正起來:“按照你爺爺的輩分去計算,你應該喊我一聲太爺爺!”
醜丫頭:“……”
愣住。
然後扭頭望向站在歡迎隊列中的老師,有些茫然失措。
畢竟老師沒教過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來着……
可以理解。
別說是學校的老師,就算是學校校長也根本理不清,更沒資格知道那些不爲人知的人際關係。
所以。
高華只是再度摸了摸醜丫頭的腦袋,微笑道:“向你爺爺問好,就說等我最新一罈虎骨百蛇酒泡好了,就第一時間給他送過去!”
說完。
抱着花沿着紅毯走向遠處。
在那裏。
停放着東恆華夏用於接待的換皮商務版六座紅旗車。
坐進車裏。
婁曉娥滿臉好奇問道:“等下去哪裏喫飯?”
徐瑞金從前排副駕駛扭過頭回答道:“華富飯店。”
婁曉娥疑惑臉:“沒聽過……那是哪裏?”
徐瑞金好奇問道:“你不知道?”
婁曉娥搖頭。
高華嘴角揚起:“那是咱家的飯店……門頭小,桌子少,但喫喝可不便宜!”
徐瑞金滿臉贊同點頭:“那可不,考慮到走賬方便,今天晚上定的是中間檔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的標準!”
婁曉娥滿臉驚訝:“一桌一萬多?特區這邊的物價這麼貴?”
不是裝的。
雖然她的錢多到用不完。
但招待餐要花這麼多的錢還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徐瑞金沉默幾秒,小聲糾正:“不是一桌,而是每人。”
婁曉娥:“???”
目瞪狗呆。
然後。
雖然那是自家的飯店。
但她還是決定等下好好看一看,看看那些飯菜究竟是不是金子做的!
一路無言抵達飯店。
說是飯店。
其實更像是一個公園。
或者說。
園林。
只是這裏並不對外開放,古香古色的院牆隔斷了外界對內部的窺探。
車隊順着綠蔭小道緩緩抵達正廳門前。
這裏的建築風格越發的江南水鄉。
不過相比較江南園林的緊湊,這裏的設計更加的大氣,佔地超過五十畝的園林主要以造景爲主,偶爾纔會點綴幾個用於飲宴的建築。
婁曉娥環顧一圈,撇撇嘴:“光整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這一萬八千八里,至少有五千是支付給了這個大花園吧?”
高華笑道:“少了。”
說完。
走下車,在徐瑞金等人的指引下前往餐廳。
就坐之後。
按照這些年形成的傳統。
談事之前先喫喝。
所以。
各式佳餚流水般端了上來。
婁曉娥拿勺子擺弄了一下餐盤裏的鮑魚,稍稍品嚐,緩緩點頭:“我錯了,今天這一萬八千八的餐標指定是成本價!”
高嘉豪疑惑臉,問道:“媽,你爲什麼這麼說?”
婁曉娥指着盤子裏的鮑魚解釋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鮑魚,是島國那邊青森縣產的網鮑,個頭也大,絕對能達到半頭鮑的標準!光是這一道菜的成本就值一萬塊!更別說成品,絕對更貴!”
高嘉豪:“……”
渿L一口。
他立刻表示贊同:“就這糖心的口感,絕了!而且我知道廚師是誰了!”
徐瑞金疑惑臉:“這也能喫出來?”
高嘉豪滿臉篤定:“能!”
高華解釋道:“國內前些年不是經濟困難嘛……缺乏頂級材料,很多大師的手藝都失傳了,能夠處理好這種頂級幹鮑的廚師並不多見。不過高嘉豪能嚐出來製作這道菜的廚師是誰,主要是對方早年間跟着我岳母學廚,平日裏沒少給他們做飯喫!”
徐瑞金:“……”
滿臉羨慕。
畢竟如今在華富飯店掌勺的大師傅不說名動天下,至少也是享譽一方。
爲很多大佬單獨做過菜!
而這樣的人曾經是高家的私廚,如今更是在高家的飯店打工!
越發羨慕。
不過想到婁曉娥所說食材價格,縱然富豪如他,也變得斯文起來,小口小口品嚐,再不是從前的牛嚼牡丹。
只是旁邊那幾個人滿臉不屑。
尤其是滿身行伍之氣的賀山民,更是鄙夷道:“鮑魚這東西我在北方常喫,一兩百塊錢能買一網兜燉一鍋,怎麼到了飯店就賣的這麼貴了?”
第1240章 讓子彈飛,一個時代的徹底落幕……
賀山民的話音落下。
餐廳內立刻變得很是安靜。
不只是高華。
就連賀山民身邊的其他人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畢竟這裏是飯店。
每道菜的食材成本佔總成本的三成左右,就足以被稱爲良心店家。
更何況。
菜市場的鮮鮑魚和幹鮑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但考慮到賀山民是空降兵。
他們不願得罪對方。
因此。
緘默不言。
但徐瑞金卻根本不在乎得罪對方。
放下筷子。
徐瑞金吐槽道:“還真是山豬喫不了細糠……你在菜市場買的鮑魚那是雜交鮑,只要飼料給的足,一年就能長兩斤重!你現在喫的又是什麼東西?這是幹鮑!你沒嘴?喫不出來幹鮑和鮮鮑魚的區別?”
賀山民:“……”
吭吭哧哧說不出話。
他確實沒喫過好的幹鮑。
主要是窮。
小時候國家窮。
他家裏的長輩又主打一個高風亮節不佔國家便宜,拒絕食用的高端食材要麼流入市場,再就是出口創匯。
等到後來,又趕上好時候。
更喫不上了。
現在雖然能喫上,但市場經濟了,他的級別還不夠申請專供配額。
只能自費。
但這次換成了他很窮,在來到特區之前,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四百塊,現在空降到特區工作,月薪也剛剛破兩千……
毫不誇張的講,今天是他第一次喫到傳說中‘鮑參翅肚’的幹鮑……
而且。
還是在這種客單價動輒上萬的私人會所式餐廳!
只是他和徐瑞金不是一個小團體。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