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還有價值兩百的軍犬。
那些狼耳大狗目光兇狠的注視遠方,黑漆漆、溼淥淥的鼻子不斷抽動,嗅聞並捕捉着空氣中的所有危險性號。
見到車隊。
當即吠叫起來。
空蕩蕩的街道上回蕩犬吠之聲,聽起來格外攝人心魄。
但婁曉娥卻眼前一亮:“好帥氣的大狗狗!”
疊詞詞噁心心……高華先是哆嗦一下,然後微笑道:“你要是喜歡,咱們走的時候我給你要兩隻你帶回家裏養!”
婁曉娥果斷拒絕:“大可不必!”
高華皺眉:“爲什麼?反正家裏已經養了貓,再養幾條狗也不算什麼……”
婁曉娥撇嘴:“那能一樣咯?”
高華:“……”
胖媳婦解釋道:“貓跟狗不一樣,貓只需要你在屋檐下給它擺上貓糧碗、水碗就能養,咱家還有大花園,這樣不需要準備貓砂盆,也不需要鏟屎!只管開心的時候擼擼貓,不開心的時候擼擼貓,其他時候想睡懶覺就睡懶覺,想不和貓玩就不和貓玩!狗呢?每天風雨無阻出門遛狗兩次!以上!”
高華:“……”
笑了笑沒吱聲。
再度盯着那些帥氣的狼耳大狗看了幾眼。
收回目光。
很快。
車隊停留在賓館門口。
這裏的戒備相比外面更加森嚴,除開一百塊好兄弟之外,還有很多特殊部門的制服男守在門口。
不過見到高華等人。
制服男們臉上的高冷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諂媚和討好。
不是拜金。
而是媚權。
畢竟兴苤脑颍呷A在莫城那邊也是當紅炸子雞,是很多位高權重的大佬需要預約才能見上一面的頂層人士。
但高華卻沒有倨傲,滿臉如沐春風的微笑。
散煙。
閒聊。
然後得知了對方只是前來這邊看場子,並沒有得到什麼近一步的指令。
問候了一下對方父母的健康。
告辭離去。
搭乘電梯回到自己的房間。
餐廳已經將晚餐送到。
芝士土豆餡的餃子,罐燜牛肉,紅菜湯和使用土豆、金槍魚罐頭、洋蔥、胡蘿蔔、奶酪、蛋白和大量蛋黃醬製作的金合歡沙拉。
以及當地別負盛名的馬肉腸。
另外按照婁曉娥的要求,馬奶酒換成了百順可樂。
酒是色之媒。
最近的高華讓她有點招架不住,因此要儘可能讓大家保持平和。
簡單喫了晚飯。
高華這邊住的套房雖然沒有獨立衛浴,但有另外的房間,因此高嘉豪打了個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倒時差。
以及補覺。
婁曉娥則瑟瑟發抖盯着高華:“兒子就在隔壁哈,你給老孃收斂一點!”
高華:“???”
默不作聲走向窗邊。
夜色如墨。
昏黃的路燈勉強爲城市帶來些許光亮。
而在黑暗中。
不知道隱藏着多少蠢蠢欲動的人。
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婁曉娥疑惑臉:“你不睡覺?”
高華扭頭:“我有種預感,今天的衝突會在今晚徹底解決。”
婁曉娥越發懵逼:“這麼肯定?爲什麼?”
高華攤手:“都說了是預感。反正明天也沒事兒,就當是看星星看月亮舒緩情緒。”
婁曉娥:“……”
同樣去客廳搬了把椅子。
並肩坐好。
良久。
婁曉娥小聲道:“要是有把瓜子和冰闊落就好了……”
高華:“……”
稍稍沉默幾秒。
高華滿臉‘不愧是你’的樣子的去拿可樂。
冰的。
至於瓜子則是空間儲備。
焦糖口味。
婁曉娥一臉驚訝:“哪來的瓜子?”
高華笑道:“下飛機之前有點想嗑瓜子,所以就拿了一包放在口袋,但後來一忙就忘了……正好,你嚐嚐看有沒有受潮!”
婁曉娥喜氣洋洋接過瓜子。
卡茲卡茲。
倍兒脆!
高華則繼續望着寂靜的窗外不吱聲。
許是白天鬧累了。
又或者是高估了別拉諾夫的果決和狠辣。
等了倆小時。
窗外的世界靜悄悄。
婁曉娥河馬一樣張開嘴打了個哈欠:“要不咱們去睡吧……不過先說好,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高華:“……”
斜着眼滿臉鄙視。
畢竟他倆已經實實在在到了中年夫妻啃一口的年紀……
那什麼只是出於禮貌。
不存在如少年時期的樂此不疲。
沒吱聲。
收回目光望向窗外。
死等!
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就在高華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緊接着。
一顆紅色的信號彈冉冉升起。
整個城市像是瞬間活了過來一樣。
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轟鳴聲。
鑲嵌鐵塊的皮靴整齊劃一踩在地上的聲音。
起初很零星但很快變得密集如炒豆般的槍聲。
以及。
嚎叫。
哭喊。
求饒。
咒罵。
等等等等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城市上空。
婁曉娥被驚醒,披着毯子三兩步走到窗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高華正想回答的時候。
房門敲響。
緊接着傳來高嘉豪的聲音。
“爸!”
“媽!”
……
高華站起來打開房門。
高嘉豪滿臉急切:“你們還好吧?”
婁曉娥強裝鎮定笑道:“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和你爸都很好啊……”
正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外面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響聲。
婁曉娥一個哆嗦,連忙望向窗外問道:“外面怎麼了?”
“有個鐵王八的頭飛了起來……”高華嘴角揚起:“反擊開始了!”
說完。
他看了看腕錶,小聲道:“四九城時間,早上八點……整!”
婁曉娥關上房門,讓高嘉豪去到離窗戶遠一點的位置坐好之後,才望向高華問道:“外面的騷亂不會波及到咱們這裏吧?”
高華搖頭:“不會……估計上午十點就差不多了。”
婁曉娥疑惑臉:“這麼短?”
高華笑道:“老傢伙們雖然沒有年輕人的銳意進取,但老陰比屬性通常拉滿,講究侄ǘ釀印棠土艘惶欤良帕艘煌恚瑺懙膽摼褪乾F在這一哆嗦!”
婁曉娥:“……”
總感覺某人在開車但沒有證據。
高嘉豪則仰頭問道:“那該怎麼善後呢?畢竟鐵王八都被打飛了……烈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