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美味!
太美味了!
喫喫喝喝中返回四九城。
小喬治滿臉‘不登長城非好漢’的樣子告辭離去。
婁曉娥只是滿臉懵逼,小聲吐槽:“小老外的腦子不好使,這個月登長城,熱死他個洋鬼子!”
高華:“……”
婁曉娥扭頭,小聲問道:“事情辦妥了?”
高華輕輕頷首:“血債血償……另外,我決定增加對每個罹難者的賠償金額!”
婁曉娥問道:“增加多少?”
高華掃了一眼從匪徒頭目處獲得的黃金,回答道:“每人四十萬鎂元。”
如今的國際金價是每盎司360鎂元上下波動。
1公斤黃金等於35.27盎司。
也就是說,每公斤黃金差不多價值13000鎂元。
他這次收入200公斤黃金。
也就是260萬鎂元。
罹難者一共六人。
每人額外增加撫卹金40萬鎂元,總計240萬鎂元。
但我這麼個億萬富翁跑去爲別人復仇,總該收點辛苦費不是?高華滿臉心安理得的樣子,手指身後微笑道:“我還從鷹醬的基地打包了很多阿拉斯加大螃蟹,還有金槍魚和澳洲牛排,今晚把大毛、二毛還有珊珊叫回家裏,咱們在院子裏喫涮烤自助!”
婁曉娥:“……”
開心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日子在胡喫海塞中度過。
直到。
歷史人物來到了歷史所劃定的謝幕時刻。
珊珊哭的站不起來。
她的那些個兄弟姐妹更是哭的聲嘶力竭。
不是裝的。
珊珊的痛苦是和最親的人天人永隔,而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則是在悲傷自己的靠山即將轟然倒下!
畢竟珊珊是高家的媳婦。
失去了孃家的依仗。
但卻有新的靠山。
而且論起在全球範圍內的影響力,高家遠超過她的原生家庭。
所以。
她此刻宣泄的情感無比純粹。
前來送別老朋友、老戰友、老上級的男男女女無不動容,路過珊珊旁邊時都會給與安慰,然後有些嫌惡的掃了一眼珊珊的其他兄弟姐妹。
師伯也來了。
同樣安慰了珊珊。
又走入被禁止入內的ICU病房盯着躺在牀上的珊珊爸看了許久。
期間對方短暫清醒片刻。
倆老頭說了幾句。
等到珊珊爸再度陷入昏迷之後,師伯滿臉沉重走了出來。
高華小聲問道:“剛纔您和珊珊爸聊什麼呢?”
師伯搖頭:“生前身後事罷了……”
高華追問道:“什麼意思?”
師伯表情有些複雜,小聲道:“珊珊爸這一生有多名妻子,這事兒你知道吧?”
高華點頭。
不以爲然。
畢竟老一代人所經歷的時代很特殊。
包辦婚姻。
自由戀愛。
戰地愛情。
以及和平年代的愛情。
他們大多一一品嚐,有多位妻子也屬正常。
完全不應苛責。
畢竟愛情這種東西很難說。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因此。
高華小聲問道:“那麼,珊珊爸的意思是讓她們按照結婚順序,還是名字筆畫的次序入場弔唁?”
師伯搖頭:“老傢伙要臉……所以,特別交代,一個都不讓她們來!”
說完。
他手指哭成淚人的珊珊,以及那些同樣泣不成聲的男男女女:“都說莫爲兒孫做馬牛,可是誰又能做到呢?老傢伙不讓前妻前來弔唁,也是爲了他們的臉面啊!”
高華:“……”
確實如此。
作爲穿越者,他上網衝浪那些年月,見多了港澳那邊的大房、二房、三房以及四五六七八房各種撕破臉爭權奪利的一地雞毛。
不只是港澳。
某哈哈也爆了個大瓜!
所以。
爲了不讓人看笑話,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那些人出現!
高華小聲道:“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就要儘快成立治喪委員會,理清一切章程,免得到時候又有人搞幺蛾子!”
婁曉娥湊過來:“找我?”
高華:“……”
師伯也同樣無視了婁曉娥,望向高華眼前一亮:“要不,我去給領導說說,讓你來負責治喪委員會的一應事宜?拋開那是你親家不談,現在你的行政級別也勉強讓你能做這件事!”
高華滿臉懵逼。
用力搖頭。
畢竟爲珊珊爸主持葬禮是一件很肅穆的事情。
他不太適合。
尤其是。
珊珊爸的身份特殊,治喪委員會的成員人選是一個信號,會牽扯很多人的利益。
所以。
他做好自己就行,沒必要去別人的一畝三分地上撩騷。
師伯確認道:“你真的不幹?”
高華點頭,用只能讓師伯聽到的話小聲道:“有時候百家爭鳴是好事,若是我們擰成了一股繩,恐怕會立刻遭來不可名狀的鐵拳吧?”
師伯笑容滿面:“不錯,懂得獨立思考,見利而不貪,不愧是我選定的送葬人!”
高華:“……”
黑着臉不說話。
高萍從旁邊湊過來,滿臉認真:“說呸呸呸,告訴你們一個或許是好消息的消息!”
師伯:“……”
從諫如流。
高萍小聲道:“珊珊好像又有了……”
高華皺眉:“這是好事兒啊!那你怎麼說這或許是好消息?”
高萍壓低聲音:“目前國家的政策不讓她生二胎!”
高華:“……”
掃了一眼ICU病房裏漸漸趨於一條線的心電圖,高華緩緩道:“沒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凡事總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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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二章十二點前更新。
第1117章 工作調整,墊資方的種種要求!
人這一生最忘情的哭聲有兩次。
一次是生命伊始,赤條條來世間,那啼哭是對未知的本能吶喊。
一次是至親永別,淚水中裹着半生的眷戀與遺憾,惟有經歷過,才懂其中分量。
站在擺滿了鮮花的棺槨前。
高華深深鞠躬。
繞場一週。
離去。
珊珊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
此刻依靠在婁曉娥懷中,只是神情哀傷戀戀不捨望向擺放着至親的地方。
再過幾個小時。
對方的身體就會被推入焚化爐。
從此塵歸塵,土歸土。
生前一無所有,死後也不多佔據國家的土地。
換做很多年之前。
珊珊覺得這沒什麼。
甚至覺得這種行爲格外崇高,滿是獨屬於新時代的羅曼蒂克。
但此刻事到臨頭。
她十分抗拒。
不只是她。
師伯望向重新站在他身後的高華,小聲嘀咕:“你小子將來要是敢把老子燒了,老子每天晚上都託夢揍你,也當着你的面揍你爸!”
高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