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如今隨着越來越多的球迷湧入城市。
黑暗勢力也在蠢蠢欲動。
尤其是墨西哥這邊因爲各種原因,有着種種傳統產業,本地的幫會自然想要趁着這個機會賺上一筆!
因此。
酒店的安保再度升級。
共分內外三層。
最外側是‘簽約’後的當地幫會,對方能有效控制很多小毛龠h離酒店,第二層則是當地的軍警,在得到高華贊助了一筆經費後,尤其是軍方,更是大咧咧將裝甲車停在進入酒店的必經之路。
幫會只爲求財。
這種架勢足夠讓他們放棄某種不該有的念頭。
最內側則是酒店的保安,以及梅瑟威利·麒麟安保集團的保鏢,這是最後的防線,免得前兩層防線的人喫裏扒外所帶來的危害。
望着嚴密的安防。
不只是親友團成員,就連花高價入住這裏的其他富豪也很滿意。
尤其對梅瑟威利·麒麟安保集團的專業性更是讚不絕口。
見到高華一行人返回酒店。
吧檯旁有個三十多歲的本地富商當即走了過來,站在距離高華一米左右的地方主動自我介紹:“哈維爾·埃斯奎拉,哈林石油公司董事長。”
高華:“……”
對方的名字有點熟悉。
但這並不重要。
高華問道:“那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哈維爾先是誇讚了高華在球場上的精彩表現,然後才進入正題:“高先生也看到了,我國的治安情況很不好,幫會份子很猖獗!就算是我本人,去年一年也遭受了不下五次綁架!而我的家人遭遇的綁架數量就更多了!”
回想起曾經看過的丹澤爾·華盛頓爲主演的某部電影。
高華緩緩點頭:“很糟糕的消息,本地的幫會太沒有禮貌了!如此猖獗,當地的官府就沒有想着要剿滅他們嗎?”
哈維爾聳肩:“他們是一夥的!”
高華:“……”
這麼直接真的好嗎?高華示意對方和自己去窗邊談,等待服務員送來熱茶,這才望向哈維爾問道:“所以,你準備僱傭梅瑟威利·麒麟安保集團的保鏢嗎?”
哈維爾點點頭:“不只是我,還有保護我的家人,以及我在國內的產業!”
高華皺眉:“產業?”
畢竟對方自我介紹時說自己是石油商人。
這樣人未必會有專業的保鏢,但花點錢僱傭一批退役的士兵充當保安應該不難。
許是看出了高華的疑惑。
哈維爾小聲道:“我需要梅瑟威利·麒麟安保集團來保護我的產業,主要是我的競爭對手將部分股份轉讓給了鷹醬的企業……我需要獲得同樣有鷹醬背景的安保,纔好對抗我的競爭對手。”
高華問道:“需不需要步戰車和武裝直升機?”
哈維爾:“……”
喫了一驚。
畢竟他只是石油商人,而不是國際石油大亨。
後者會因爲利益而勾連某國攪風攪雨。
但他只爲求財。
所以。
哈維爾果斷搖搖頭:“我們只是生意場上的對手,不是戰場上的對手。”
高華滿臉失望,然後不死心問道:“如果哈,我是說如果,梅瑟威利·麒麟安保集團爲你提供不輸軍隊的武力支持,你能不能擴大自己的產業規模,成爲地區石油大亨?”
哈維爾:“……”
十動然拒。
默默嘆了口氣,高華從口袋裏摸出名片:“具體的僱傭計劃你找這個人……他會給你提供讓你滿意的服務。”
說完。
轉身離去。
小老弟跟了過來,問道:“哥,生意談成了,爲什麼你看起來情緒一般的樣子?”
高嘉豪也投來同樣疑惑的目光。
畢竟某人出了名的愛賺錢。
高華嘆氣,問道:“你們聽沒聽過這樣一句話,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高夏點點頭回答道:“咱爸以前講過,說這是《莊子·胠篋(qū qiè)》裏的話,以偷帶鉤者被處死而篡國者成諸侯的對比,諷刺法律的虛僞和不合理。”
高華笑道:“其實這是咱媽諷刺咱爸時講的典故!”
高夏:“……”
頓時來了興致。
高華緩緩道:“你倆出生之前,咱爸是那種不是家裏揭不開鍋否則絕不工作的人,而且他還好逸惡勞,不願意跟駱駝祥子一樣出賣苦力賺錢,偶爾做點燕子李三的勾當……但也只是小打小鬧,從遺老遺少家裏弄點古董去王叔家的典當行換錢,在要不就是打死條狗,‘借’點米麪糧油之類的小勾當,所以咱媽纔會說他竊鉤者誅,明裏暗裏想讓他去幹點大事!”
高夏小聲道:“比如投身革命隊伍?”
高華點頭,然後壓低聲音:“但更多時候是想讓咱爸憑本事去當兵,然後做袁大頭!”
高夏:“???”
那確實竊國者諸侯了。
高華攤攤手:“我興致不高也是這樣……我將一個發大財的機會擺在了哈維爾面前,但他卻只願意小富即安,讓我很失望!”
高嘉豪小聲道:“爸,要不咱們聯繫一下他的競爭對手?”
高華:“……”
高嘉豪解釋道:“我剛纔聽了一句,哈維爾說他的競爭對手將公司股份給了鷹醬企業……說不定,我是說說不定哈,那家鷹醬企業的大老闆會是咱家熟人!”
畢竟對方經營的是石油行業。
高華微笑道:“既然這樣,我將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去做!”
高嘉豪:“???”
高華嘴角揚起:“你不是經常和許大茂還有梁氏兄弟通電話嗎?既然那麼想穿那件衣服,正好在這邊先練練手,試着幫助當地的石油公司壟斷地區業務……爲此,適量訴諸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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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點忙,第二章下午更新。
pps:裝修是真累人,有些錢就活該讓人家賺!
ppps:話說,你們家裏有沒有那種不捨得一兩百人工,然後自己幹活把腰扭了的老人呢?嗯,我家有兩個。
第1099章 高華:怎麼還有玄武門的事?
“爸!您怎能憑空污人清白!”
高嘉豪做出滿臉委屈到極點的悲忿樣子:“我和許伯伯還有梁家兄弟通電話,只是正常的工作,根本不存在您想的什麼陳橋兵變或者玄武門之類的事情!”
高華:“???”
滿臉懵逼。
高夏在旁邊樂不可支,憋住笑:“不是說宋朝的典故嗎?怎麼又扯到唐朝了?”
高嘉豪:“……”
連忙改口。
他望向高夏用力擺擺手:“雖然我是咱家的老二來着,但大哥和我要走的路不一樣,而且我也被我爸確定爲了接班人,怎麼可能夥同梁氏兄弟和梅瑟威利·麒麟安保集團搞什麼玄武門呢?”
高華滿臉黑線:“越描越黑了啊!”
小老弟越發樂不可支,肩膀蹭了蹭高華:“哥,要不我去歐洲或者什麼地方,給你踅摸倆過氣王妃你收了做小老婆?”
高華疑惑臉:“什麼意思?”
高嘉豪立刻一副‘打小報告’的奸臣樣子:“我叔的意思是讓您做李淵……據說當年李淵在太原起兵之前,就是留宿在了楊廣位於晉陽的行宮,和行宮裏的幾個過氣妃子發生了關係!”
高華:“……”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某個過氣王妃。
搖搖頭。
滿臉無語的走了。
高嘉豪這才悄悄鬆了口氣,湊到高夏旁邊小聲道:“我爸有梟雄之姿啊!”
高夏:“???”
高嘉豪壓低聲音:“我爸一直知道我和許大茂還有梁氏兄弟的往來,但一直沒戳破。”
高夏愣了幾秒,緩緩點頭:“確實,這一點你爸和你爺爺不一樣……你爺爺是個直腸子,心裏從來不藏事兒,有什麼說什麼,我小時候他說今天上午揍我就絕不會拖延到晚上!不像你爸,白天的時候再生氣都不會動手揍我,非得等到晚上,我脫了衣服上牀睡覺,這才動手!說是什麼人打壞了能自己長好,衣服打壞了就壞了……”
高嘉豪:“……”
莫名想到悲慘的童年。
小傢伙滿臉都是對原生家庭的控訴。
從旁邊路過的婁曉娥:“???”
滿臉無語走了。
……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各種看球賽。
尤其是到現場看比賽。
簡直饕餮盛宴。
只不過有些是宮廷盛宴,而有些是泔水。
比如和加麻大的比賽。
開賽五分鐘。
薩維切維奇在加麻大禁區內一記傳中,馬拉多納穩穩接住球,然後大腳抽射率先破門得分。
再然後。
就維持着每十鍾到二十分鐘一次進球。
直到終場哨音響起。
比分最終定格在7:0之上。
零封加麻大!
全場一片歡呼。
以及怒罵。
大多數時候球迷都很理性,哪怕對家戰勝了自家球隊,但只要人家踢得漂亮,依舊會給人家鼓掌喝彩。
當然了。
自家的廢物點心也不會少捱罵!
也就是加麻大的官方媒體人沒有下場拱火,不然‘退錢梗’說不定要提前很多年出現了。
但在當晚。
加麻大官方媒體一家也許是漢人,也許是熟知漢文化的報社主編,在報道本場球賽時標題選用了曹植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