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周圍老頭:“……”
雖然這一屆比賽的時候,他們要麼不在四九城,要麼職位太高不適合參加這類活動,但不妨礙現在他們所有人臉上寫着兩個字。
嫉妒!
高華繼續甩杆。
唰唰唰!
不只是師伯將魚竿拋了出去,那些同樣無視玉淵潭公園不準釣魚規則的老頭,也紛紛拿起魚竿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靜靜等待。
不多時。
很多老頭打破了空軍的魔咒。
紛紛上魚!
師伯滿臉詫異:“看來玉米打窩確實有效哈!”
高華笑道:“那可不……難得碰見個賑災仙人,魚羣多少要給點面子!”
師伯:“……”
高華沒再多說什麼。
在如今這個人均依舊喫不太飽的年代,水裏的魚同樣餓瘋了,自然會聚集在這個打了兩百斤玉米窩料的地方。
嗯,兩百斤不是二十斤。
畢竟如果他對那老頭說了實情,那老頭揍人的工具大概率會從魚竿,換成那個既能當柺杖,但末端固定有槍尖所以能當梭鏢用的獨門兵器……
就這樣開心一下午。
在公園看門老頭那死了親爹的眼神中,高華拎着兩條大魚,身後則跟着一羣滿載而歸的老頭浩浩蕩蕩離去。
分手之時。
不忘約定過幾天再來公園進貨。
回到家。
婁曉娥嘴巴張了張,看到師伯拎着魚滿臉是笑,忍住了想要說的話。
滿臉賢慧走過來。
“您這是把龍王爺給釣上來了?”
“哪裏,只是一條二兩五錢三分的小鯽魚罷了!”
師伯做出不在意的樣子揮揮手:“冰箱裏好像還有塊中午買的豆腐,拿出來做碗鯽魚豆腐湯!”
婁曉娥:“……”
沉默幾秒。
她將視線投向身後:“珊珊,來給師伯祖露一手!”
高華鬆了口氣。
畢竟胖媳婦做飯和投毒差不多。
珊珊做飯雖然也難喫。
但那是有跡可循的難喫。
嚴格監督。
仔細指導。
做出來的菜味道能提升一大截,屬於不難喫的家常菜系列。
師伯居住的地方配備有專門的廚師。
因此。
不需要高華進行指導。
他只是坐在沙發上,望向胖媳婦問道:“二毛那邊進展的怎麼樣?”
婁曉娥笑的合不攏嘴:“十分順利!冀省這邊很多縣已經確定會改種嵩陽蘋果,然後全部賣給咱家的進出口公司!”
高華皺皺眉:“我說的是政商關係。”
婁曉娥攤攤手:“沒問!”
“十分好!”
門外傳來高嘉俊的聲音。
走到高華旁邊。
做好。
高嘉俊微笑道:“老二和那邊人打的一片火熱,就差斬雞頭燒黃紙拜把子了!”
高華:“……”
喜笑顏開。
然後。
他拍了拍高嘉俊的肩膀:“你也要多和他們親近……畢竟未來你們有可能做同事,會在一起爲國家做貢獻,爲人民服務,這時候熟悉了,將來纔好精請F結不生齟齬!”
高嘉俊點頭:“知道了。”
安排好一切。
高華這才望向胖媳婦:“收拾一下,咱們要和邉訂T一起去洛聖都了!”
婁曉娥一蹦三尺高:“好耶~!”
高華:“……”
懶得理會裝嫩的胖媳婦。
洗手換衣服準備喫飯。
……
三天後。
專機從四九城機場起飛。
高華沒有乘坐他的私人飛機,而是選擇和一羞動員乘坐民航機。
在他的特意安排下。
許首金和體操王子被他安排在了自己周圍。
前者是崇拜。
後者是商業。
但那倆人卻對他露出滿滿的崇拜和尊重。
畢竟如今的高華早已經功成名就。
旅程在談笑中度過。
抵達洛聖都。
邉訂T在奧組委的安排下住進了加州大學的學生宿舍。
望着遠去的大巴車,婁曉娥滿臉無語:“這真是省到家了嘿!”
高華微笑道:“務實不好嗎?非要鋪張浪費蓋什麼奧叽澹蚰[臉充胖子搞大場面?”
婁曉娥:“……”
斜着眼不說話。
高華滿臉的欲蓋彌彰:“我說的是毛熊!他們那一屆奧邥司攀鄡|鎂元……但被鷹醬抵制,以至於參加比賽的國家寥寥無幾!屬於是花了錢還沒辦成事!”
婁曉娥微微蹙眉:“我記得毛熊也抵制這一屆奧邥䜩碜拧憧矗孟駚淼膰疫�不少!”
高華微笑道:“比如我們!”
婁曉娥點點頭:“這還是咱們從1932年之後,第一次來洛聖都參加奧邥兀 �
高華臉上微不可見帶着幾分感嘆:“是啊,你說的沒錯……只是五十二年前,劉長春來這裏參加比賽的時候孑然一身,而如今我們這次不算咱家‘贊助’給國家的球員,就已經有了二百二十五人之多!屬實不可同日而語!”
婁曉娥微笑道:“不可同日而語的又何止是人數!”
高華側目:“還沒比呢,你就知道會有金牌嗎?”
婁曉娥皺眉道:“誰說金牌了?我說的是國際地位!現在的咱們雖然還很窮,但早就不是那些年任人宰割的弱者了!”
高華豎起拇指誇讚道:“厲害了我的胖媳婦!”
婁曉娥:“???”
夸人就夸人。
怎麼戳人肺管子?
這話聽得就踏馬令人生氣!
從包裏摸出魔鬼辣。
今晚。
辣子雞丁!
……
時間很快到了開幕式那天。
高華受邀和一写罄凶谡蠧位。
胖媳婦也在。
滿臉激動。
腮幫子上用彩色筆畫了國旗。
高華臉上沒有裝飾,只是忙着和周圍幾個熟人聊天。
很快。
表演結束。
邉訂T開始登場。
熟悉的旋律隨之響起。
婁曉娥滿臉驚歎:“居然是《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這首歌!我還以爲會是國歌呢!”
高華搖頭:“等着看吧,很快你就會知道爲什麼放這首歌做邉訂T入場樂曲!”
婁曉娥:“……”
耐性等了起來。
很快。
她的卡姿蘭大眼睛瞪的圓溜溜:“是不是忘了換歌?”
高華搖頭:“血脈相親,自然同一首歌!”
婁曉娥:“……”
雖然。
但是。
有點想哭。
遠處那些舉着旗子的邉訂T也是滿臉激動。
不是裝的。
畢竟他們的祖輩大多還活着。
自然覺得血脈相親。
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