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萍灰溜溜走了。
婁曉娥疑惑臉:“妹妹想回九十五號院兒住?”
高華挑眉:“還不是被老頭催婚催煩了!要是住城南別墅,老頭肯定能找到她!但老頭肯定不會想到她是個狠人,居然搬回九十五號院住!”
畢竟那地方沒辦法搞衛生間,淋浴間,甚至連下水道都沒有。
據說是奧吣悄辏瑺懥顺鞘行蜗螅@才深度改造了九十五號院附近的環境,挖了下水道,有了個人在房間內建廁所的先決條件。
但依舊很少人在自家建廁所。
原因很簡單。
房子小。
很多人家的房間擺了桌椅板凳和牀,甚至連過道都沒有了,哪裏來的多餘空間修建衛生間和淋浴間?
因此。
婁曉娥豎起拇指:“妹妹真是個狠人啊!對小白鼠狠,對所有人都狠,對自己也狠!”
高華:“……”
確實如此。
畢竟高萍是醫學生,唸書的時候不知道靜推了多少隻小白鼠、小兔子……
後來練打針的時候全家人沒有一個能逃脫她的魔爪!
尤其是他。
相比較別人,他從小練鐵布衫,導致高萍給他打針的時候,他還要刻意控制肌肉放鬆,結結實實挨一針……
在心中爲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淚。
登機。
飛機上鬧哄哄一片。
主要是熊孩子多。
相比之下,隔壁的三個櫻花妹就顯得格外文靜。
婁曉娥想了想,輕聲道:“要不,咱們過些天再去一趟島國,你去灃田家搜刮搜刮,看看他們家有沒有年齡合適的女孩子……畢竟咱們和他們合資造車,聯姻一下也很好啊!”
第938章 螞蟻種樹,歡迎來到1981年!
下了飛機。
迎面而來的是清冷中裹挾着沙塵的氣息。
不約而同。
連同三個櫻花妹在內的所有人戴上口罩。
以及墨鏡。
拉起衣領和帽子。
一整個全副武裝的樣子。
婁曉娥甕聲甕氣:“我怎麼感覺風裏一股子羊屎蛋兒的味兒呢?”
高華同樣甕聲甕氣回答道:“大抵風是從北邊高原上刮過來的吧……羊屎蛋兒把沙塵醃入味兒了!”
婁曉娥:“……”
有點想吐。
但她還是瞪着眼睛問道:“不是聽說塞罕壩那邊一直有種樹嗎?怎麼每年還是這麼大的風沙?”
高華翻了個白眼:“十年樹木百年樹人聽說過嗎?整個北方啓動大面積種樹纔多少年啊!國家又沒有太多錢進行投入環境改造,所以這風沙少說持續二十年!”
婁曉娥:“……”
前來接機的高嘉俊湊過來,小聲道:“爸,你常說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要不,咱們投點錢加速一下?”
高嘉豪拼命點頭。
畢竟他倆還要在華清唸書好幾年!
有時候在食堂喫飯,如果食堂的門窗沒有關好,經常能在碗底喫到沙子!
然後。
他向蒙着口罩的四胞胎、五胞胎以及高恆琛和三個櫻花妹展示起了特殊技能。
那是他最近在四九城上學時學會的技能。
嗯,就是用拂塵掃身上。
不是辟邪。
單純是用來打掉身上沾着的塵土。
“啪啪啪幾下!”
“您猜怎麼着?”
“打下來的土至少有半斤嘿!”
高嘉豪手舞足蹈。
高華:“……”
不能算誇張。
畢竟這些年北方草原的大環境確實比從前更加惡劣。
四九城的沙塵比他印象中的多一點也正常。
遠處。
車隊緩緩駛來。
雖然師伯曾說讓高華不要張揚,但有時候爲人處世高調一些,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色。
因此。
高華依舊乘坐那輛最新款的勞斯賴斯銀靈。
車隊一路行駛。
逐漸進入繁華城區,車速放緩。
畢竟這年月機動車道、非機動車道並沒有那麼的涇渭分明,機動車道上滿是蹬着自行車的市民。
婁曉娥滿臉懵逼:“嘿~我還以爲二毛有點誇張,沒想到環境真的這麼惡劣!”
高華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見到的是幾個騎着自行車,用紗巾將腦袋完全包裹起來的市民。
(電影劇照,但當時確實是這樣。)
望向坐在婁曉娥旁邊的雙胞胎,高華微笑道:“要不,你倆在這邊牽頭搞個螞蟻種樹,我來掏錢,每年投錢種十萬棵樹!”
高嘉俊皺眉問道:“螞蟻種樹?”
高華解釋道:“螞蟻可以舉起比自身種很多的東西,象徵着微小但堅韌不拔……很適合我們在北邊搞這個工程!”
停頓了一下。
他繼續道:“如果你倆能在幾年內做出成績,我可以加大投資力度,並幫助你們引入社會資源,爭取每年種樹百萬棵以上!”
高嘉豪當即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高嘉俊也是。
不單單是爲了自己,更是因爲這種幫助他人,回饋社會的事情做着很有成就感!
……
去到師伯家。
領着三個櫻花妹和師伯見面。
師伯整個人都不好了。
三個?
瘋了吧這是!
老頭拎着柺杖就想打人,但考慮到這是未來孫媳婦的第一次見面,還是從口袋裏摸出紅包遞給了對面滿臉忐忑的櫻花妹:“和老大媳婦一樣,這裏面封的是我半個月的工資!不多,別嫌少!”
叄井千代子喜氣洋洋收下。
小早川櫻子和千島百惠也是。
畢竟她們不缺錢。
因此。
重在心意。
重在沒有厚此薄彼的心意。
開開心心拿着錢走了。
老頭這纔有空收拾師弟家的混賬東西。
嗯,就是高華。
高華只能用漢男多外娶的理論糊弄自家老頭。
其實也不能說糊弄。
外娶確實有很多的好處,而且越是社會底層越要外娶。
無他。
挾洋自重。
比如某地拆遷,要不是洋媳婦頂了上來,那家人指定拿不到那麼多的賠償款……
老頭先是滿臉懵逼,然後沉默,最後砸吧砸吧嘴:“夷狄女入漢則漢,漢女入夷狄則夷狄……這話說的不夠團結,有失偏頗和水準,以後不要再說了!”
高華微笑道:“這不是這裏只有咱爺兒倆,我才說幾句心裏話嘛!要是換個場合,我肯定會說娶櫻花妹做兒媳,是中日友誼的具體表現!”
老頭輕輕頷首表示贊同。
畢竟八零年代。
還有友誼。
偷瞄了一眼跟着腥穗x開的高萍,老頭湊過來,滿臉渴望:“帶了嗎?”
高華:“……”
感覺很奇妙。
但他還是緩緩點頭,從大衣內兜摸出裝在軍用便攜水壺的茅臺:“就一口,不能多啊!要不然妹妹就聞到了!”
老頭滿臉無所謂:“她今兒不讓我喝酒,我明兒就給她介紹十八個對象!”
高華:“……”
默不作聲走了。
……
元旦當天。
四九城下了一場大雪,到了第二天早晨依舊沒有停歇。
掀起窗簾一角。
看着窗外如鵝毛般落下的大雪,高華扭頭望向蒙着被子賴牀的婁曉娥笑道:“有人說,下了雪的四九城就不再是紫禁城了。所以,要不要去雪中悍刀……嗯,雪中逛故宮?”
婁曉娥對於高華時常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詞語已經免疫。
而且故宮也沒什麼好看的。
相比較之下。
她更想要去其他地方。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