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楊祕書愣了一下,旋即瞪大眼睛:“你叫誰老許?沒大沒小!”
說完。
抬手就打。
畢竟祕書等於領導的分身。
此刻,自然要替領導教育一下不懂規矩的晚輩。
高華笑嘻嘻躲開,然後擺擺手:“怎麼稱呼不重要,重要的是後面那句話!”
楊祕書問道:“哪句話?”
高華回答道:“就是問老許要不要艦娘!”
楊祕書:“……”
滿臉無語。
畢竟他家領導一把年紀了,身體也一般……
重要的是身份。
什麼娘?
一聽就很不正經!
這合適嗎?
楊祕書皺着眉頭斥責道:“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高華:“……”
有點開心。
畢竟他已經37歲了,眼瞅着就要奔五了,但還是被別人叫做孩子……
嘻嘻。
楊祕書:“……”
高華輕聲咳嗽一聲,小聲道:“艦娘指的是那些……就咱們之前買的四大金剛您還記得嗎?”
楊祕書:“……”
當然記得。
尤其記得毛熊落井下石,而當時的國家有海無防,只能被狠狠坑了一次!
此仇。
永生不忘!
但他猛然想起另一件事。
畢竟高華曾經向國內出售過一條遠洋捕魚船,前些年在和水果牙競爭蠔鏡的時候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所以。
他吞了吞口水,問道:“艦娘長得什麼樣?盤順條靚嗎?勁兒大不大?”
高華:“……”
緩緩搖頭。
他打起了預防針:“怎麼說的,這次的艦娘個子不算高,挺瘦……但跑的夠快,比咱們這路上跑的BJ212都快!”
楊祕書:“……”
無所謂了。
能拔膿就是好膏藥。
沉默幾秒。
他輕聲問道:“貴嗎?”
高華笑道:“不貴,還能貸款!利息也絕對能讓領導們滿意!”
楊祕書:“……”
畢竟他不止一次聽師伯提起過上級領導欺負小孩兒……
嗯,小孩兒指的是高華。
所謂欺負小孩兒,就是通過各種手段哭窮,然後要求高華展期債務……
但高華彷彿根本不在意一樣。
展期?
可以!
這次還又打算自掏腰包買船……
難道說……
楊祕書盯着高華看了許久,心中揣測是否真如有些傳聞中那樣,高華是個信仰堅定的戰士。
毫不利己專門利人……國!
不由得肅然起敬。
高華沒多想,只是詢問道:“老許呢?”
楊祕書:“……”
不予評價。
他就等着莫名膨脹的某人被螳螂拳打成豬頭!
然後。
他手指遠處:“車裏呢!”
高華:“……”
滿臉無語。
然後。
諂媚微笑着飛奔過去。
楊祕書:“……”
突然覺得自己對某人沒有敬佩,只有鄙夷。
高華對此渾不在意,只是坐上車,滿臉諂媚以及嘚瑟的將自己在海參崴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頭聞言先是愣住幾秒,然後笑容滿面:“如果是大船我喫不下……既然是小船,那就全要了!”
高華豎起拇指:“豪氣!”
老頭斜了他一眼問道:“這次還是不要現匯?”
高華點頭:“咱們的關係,談錢多傷感情……而且我也不擔心國家會賴賬!”
老頭沉默不語。
有點想笑。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高華只當沒看見。
畢竟他有着超脫這個時代的視角。
一個國家的財富不僅僅是銀行裏的黃金、外匯,更是腳下的土地,和生活在土地上的人口。
嗯,人民。
所以。
還債的方式也不僅僅只是黃金、鈔票。
重要的是。
如今已經是1977年了。
有首歌唱得好。
一九七九年,那是一個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國的南海邊畫了一個圈,神話般地崛起座座城,奇蹟般地聚起座座金山……
相比較黃金或者外匯。
高華更希望國家能用那個圈子裏的土地進行償還債務。
當然了。
北和上的土地也不能放過!
一平米十幾萬啊!
另外。
那些二線卻厚着臉皮自稱新一線的地方也值得投資!
滿臉喜氣洋洋。
對面的老頭人都看傻了,小聲道:“要不,讓你妹妹也給你扎兩針?”
高華:“……”
目瞪口呆。
以及瑟瑟發抖。
老頭卻滿臉微笑:“你還別說,萍萍扎針的技術很好,醫術也很好,我這兩年但凡有個頭疼腦熱,跌打扭傷,都是萍萍從香江過來給我治的!”
高華疑惑臉,問道:“番禺這邊就沒有醫生?”
老頭:“……”
沉默不語。
畢竟因爲某些事情後,他對看醫生這件事有心理陰影,也就是他絕對信任高萍,不然他就算是馬上就要死了也不會去醫院!
不過這些事情他不想讓高華知道。
無他。
徒增擔憂於事無補。
因此。
他選擇岔開話題:“六條船,什麼時候能交付?”
高華笑道:“這取決於您!”
老頭懵逼臉:“什麼?”
高華攤手:“我可沒有那麼多的船員……毛熊那邊只負責將船開到公海,然後完成交付,並不會送貨到家!”
愣了一下老頭明白過來,輕輕頷首微笑道:“想來還不讓他們來呢!”
高華贊同道:“沒錯!”
腔調略微有些怪。
老頭沉默幾秒。
忍了。
畢竟他不好和一個病人計較。
接下來主要商討了接收艦孃的具體細節。
談論結束。
約定好半個月後派船前往北方公海。
高華滿臉懵逼:“您確定不需要再向上級領導彙報一下?”
老頭微笑道:“這種小事就沒有必要彙報了……等船弄回來再說,先斬後奏,免得麻煩!”
高華:“……”
不予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