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諸天:從綁定孟天尊開始 第26章

作者:望星月楼

  四人投身蒙古,原本就是爲了高官厚祿,特別是金輪法王一死,蒙古第一國師之位出現了空缺,都盼着能夠在忽必烈眼前立下大功,自然是欣然點頭。

  很快,忽必烈連同四人站在一輛攻城車的站臺上,將前方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在卸嗝晒攀勘闹刂匕鼑拢昭⿳o掄着那根巨大的旗杆,依舊是所向披靡,威不可當,每往前跨出一步,就有數十名蒙古士兵倒地不起,在真氣以及萬鈞巨力的作用下,即便是身穿鐵甲的百夫長,只要擦着碰着就七竅流血,五臟破裂而死,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此人如此勇猛,可知是誰麼?”

  忽必烈居高臨下,已經看清陶雪峯不過是一個年不滿二十的少年,自然不可能是郭靖,於是回頭問道。

  “四王爺,就是他一刀劈死了國師大人。”

  就在左右都搖頭不知時,一名跟隨金輪法王前往英雄大宴的蒙古武士大聲驚呼,讓忽必烈得到了答案。

  “原來是他,難怪連國師都折在他手裏,竟然能以一敵千,莫非是天神下凡不成?”

  看到陶雪峯神勇無敵,所過之處血肉橫飛,忽必烈忍不住失聲驚呼道。

  聽聞忽必烈誇獎敵人,瀟湘子等四人都是心中不忿,蠢蠢欲動。

  若是當着王爺的面前殺了陶雪峯,想必第一國師之位就能唾手可得了吧?

  就在四人打算自告奮勇之際,只聽聞號角聲響起,圍在陶雪峯周圍的蒙古士兵如蒙大赦,紛紛往左右閃避,讓出了前後缺口。

  一個蒙古軍中最爲精銳的騎兵千人隊瞬間由靜變動,四千只馬蹄同時落地,宛如密集的鼓點響徹蒙古大營,上千人手持長戟,像是一道龍捲風狂飆肆虐一般的衝刺撞向陶雪峯,營造出了狂風掃落葉的強大氣勢,試圖將陶雪峯化作馬蹄下的血肉。

  “終於捨得拿出精銳了?”

  面對迎面而來的懾人殺氣,陶雪峯依舊臉帶微笑,腳下步伐不停,隨即雙手一舉,將已經沾滿血肉的旗杆微微抬起,近乎懸停於身前。

  隨即,陶雪峯五指緊握往前一拳打出,拙於變化,只蘊含着最純粹的狂暴和力量。

  原本已經傷痕累累的旗杆承受了這剛猛無匹的一拳,瞬間爆裂開來,化作無數大大小小的木屑激射而出,如同漫天花雨般落在退至兩旁的蒙古士兵身上。

  每一枚小小的木屑,此刻都化作了死神的鐮刀,或是穿透頭骨,或是洞穿身軀,讓刺鼻的血腥氣又濃郁了幾分。

  陶雪峯由始至終都沒有理會這些倒地的蒙古兵,此刻他雙眼幽暗深邃,彷彿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時不時蕩起一圈圈微弱漩渦,裏面清晰地倒影出前方那不斷接近的蒙古騎兵。

  絲絲縷縷的精神外放,宛如一根根羽毛落在了不斷奔近的蒙古騎兵身上,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同時望向了陶雪峯,望向了那雙蕩起一圈圈漣漪的深邃瞳孔。

  不死印法乃是邪王石之軒融合了魔門花間派與補天道的武學心法,僅僅只是一瞬,整個蒙古千人隊就已經完全落入陶雪峯的精神控制中!

  明明已經近在咫尺,但是最前方的騎兵前進方向卻發生了些許偏移,從陶雪峯左右兩側縱馬而過,隨即交錯兜了一個圈子,竟然掉頭朝着發號施令的萬夫長衝了過去。

  “你們要背叛蒙古國,背叛王爺?”

  那名萬夫長縱聲疾呼,根本沒有注意到整個騎兵千人隊此刻目光通紅,面容扭曲,喉嚨中發出沉悶而不似人聲的嘶吼,只剩下本能揮動着兵刃殺向了昔日的同僚。

  一方將生死置之度外瘋狂砍殺,另一方則是束手束腳,不斷試圖喚醒發瘋的騎兵,讓原本還能將影響控制在軍營一隅的混亂迅速擴散,大量蒙古兵人人自危,心無戰意。

  偏偏就在此時,一直寂無聲息的後營也出了岔子,七八處積貯輜重糧食的黑色營帳同時起火,更有一匹匹因火光而受驚的馬匹胡亂衝撞,整個蒙古大營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中。

  而罪魁禍首,卻是一個舉着火把的白髮老人,正是老頑童周伯通。

  他此刻笑容滿面,彷彿發現了世間最有趣的遊戲,拿着兩根火把到處放火,所過之處火光沖天,人喧馬鳴,再也無人能夠控制混亂的蔓延。

第57章 摧枯拉朽,擒忽必烈

  蒙古人用激將法讓周伯通落入了陷阱,還用金輪法王遺留的天下三絕毒之一彩雪蛛令老頑童中毒極深,不僅讓周伯通昏迷了過去,甚至渾身僵直宛如殭屍。

  區區一個周伯通的生死,自然不會放在忽必烈的心上,但他的目標是以周伯通爲餌誘捕郭靖,以剷除這個攻佔襄陽的最大障礙,所以命隨軍薩滿給周伯通放出了毒血,以免周伯通暴斃當場。

  蒙古人顯然低估了周伯通生命力的頑強,若是常人中了這彩雪蛛之毒,只要體內還留存有一絲一毫,都能頃刻毒發身亡。但周伯通數十年如一日修煉玄門正宗的上乘內功,光以真氣修爲而言冠絕天下,哪怕失去了意識,真氣在經脈中自發咿D,一點點將周伯通體內的蛛毒逼出了體內。

  等到毒性稍減,周伯通逐漸恢復了神志,花了一天一夜時間用真氣逼出了體內餘毒,總算是性命無憂。

  蛛毒一解,光憑纏在周伯通四肢上的牛筋和手銬腳鐐,又怎麼可能困得住老頑童?脫困後爲了報復,更多是爲了好玩,周伯通拿着火把四處縱火,將整個蒙古後軍營地搞得天翻地覆。

  “周大哥!”

  周伯通鬧出瞭如此大的動靜,很快被潛入蒙古大營的郭靖發現了蹤跡,就在周伯通玩得不亦樂乎之際,郭靖從旁邊一閃而出,兩人總算匯合到了一起。

  “哈哈,郭兄弟,我就知道在蒙古包裏能夠找到你!”

  周伯通哈哈大笑,隨手將火把扔入到一個營帳內,張開雙臂和這位結義兄弟狠狠地抱了一下。

  “周大哥,找到你真的太好了!”

  郭靖心中大喜,整個人如釋重負,隨即側耳聽聞前營傳來的策馬奔騰聲和酣戰聲,立刻臉色一變。

  “周大哥,你先回襄陽,我得去前營救一位小兄弟,再和你匯合。”

  郭靖口中說着,手中的動作絲毫不慢,一記橫腿掃出,踢飛了數名蒙古士兵,更是奪過三根標槍抓在手中,往前營方向衝去。

  “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能少得了我老頑童?”

  周伯通眼珠一轉,奪了兩枝長矛當先開路,橫衝直撞,當者披靡,硬生生在前來攔截的蒙古士兵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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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蒙古騎兵倒戈相向,大肆斬殺同族這種明顯不正常的行爲,即便鎮定如忽必烈,都不由得臉色發白,心中升起了莫名懼怕。

  “這是妖法,哪位英雄願意出手破解,小王必奏明大汗,封賞公侯世爵,授以大蒙古國第一勇士之號。”

  以瀟湘子等人的見識,自然不知如何破解不死印法的精神控制,但既然問題出在陶雪峯身上,料定只要除去此人就能破解掉妖法,特別是忽必烈許下蒙古第一勇士的稱號,讓四人極其振奮,眼發異光,紛紛高聲應下,縱身從攻城車上一躍而下,幾個起落就撲向了陶雪峯。

  尼摩星的輕功最高,率先奔到了陶雪峯的面前,隨即白刃閃動,一條鐵鑄的靈蛇短鞭從長袖中探出,在他手臂上盤旋吞吐,宛似一條頭呈三角的活蛇,忽而上躍飛舞,忽而盤旋打滾,變幻百端,靈動萬狀,前首後尾均具鋒銳尖刺,在陽光照射下更是泛起烏光,顯然塗抹有毒液。

  “你的,死!”

  尼摩星用力一握手中的鐵蛇,立刻傳出一連串金屬碰撞聲,原本只有三尺長的蛇鞭驟然伸長,露出了本來面目,分明是由無數細小鐵球鑲嵌而成,此刻蛇身柔軟無比,長度更是暴增三倍有餘,一閃就撲向了陶雪峯的雙眸。

  這一招出其不意,正是尼摩星的殺招之一,他生怕蒙古第一勇士的稱號落入他人之手,一上來就直接掀開了底牌。

  尼摩星這一招對旁人或許能有奇效,卻不知他的一切肌肉反應和真氣流動軌跡早就被陶雪峯感應得一清二楚,這蛇鞭究是死物,一出招就有規矩可尋,陶雪峯只是隨手一抓,就已經揪住了蛇頭,暗金流轉的手掌絲毫不懼那淬毒的尖刺。

  陶雪峯用力一扯,八九玄功的萬鈞巨力宛如山洪般沛莫能當,讓身材矮小的尼摩星瞬間雙腿離地,身不由己地飛向了陶雪峯。

  尼摩星反應極快,當機立斷地放開了蛇尾,同時急忙使出一招千斤墜,想要停止前衝的慣性。

  尼摩星在天竺生平未逢敵手,否則也不會對蒙古第一勇士志在必得,誰料一招未過,兵刃就已經落入敵人之手,立刻明白遇到了前所未見的強敵,已經生出暫且退卻以保存自身,等幾個競爭者和陶雪峯拼一個兩敗俱傷後再出手摘桃子的打算。

  “第一個!”

  陶雪峯驟然張口,蘊含了紫雷勁真氣的雷言脫口而出,首當其衝的尼摩星瞬間眼神呆滯,頭暈目眩,氣血翻滾,被這口綻雷霆的音功噴得行動一滯,僵立原地。

  四周的蒙古士兵更是不堪,個個七竅流血,輕則昏迷倒地,重則吐血而亡。

  陶雪峯輕輕一抖手中的蛇鞭,絲絲紫色電光從金屬表面跳躍流轉,散發出代天行罰的威嚴,既剛且正,既陽且猛,昂起的蛇首一閃就來到了尼摩星的面門前。

  感受到致命的威脅,尼摩星雙目炯然生光,於千鈞一髮之際恢復了神志,面對近在咫尺的蛇首尖刺,急忙往地下一撲,將本來矮小的身軀縮成一個大皮球,試圖閃避襲來的攻擊。

  然而蛇鞭驟然往下一沉,蛇首尖刺不偏不倚從尼摩星的心臟上穿過,讓這位天竺怪傑呃呃兩聲,就此氣絕身亡。

  看到武功與自身不相上下的尼摩星頃刻斃命,瀟湘子臉色大變,發出一聲怪嘯後雙腳僵直宛如殭屍般一躍數尺,從半空中將哭喪棒點向陶雪峯,隨即按動機括,哭喪棒的棒端噴出一股黑煙,朝着陶雪峯徽侄洹�

  陶雪峯只感覺眼前一暗,瞬間就做出了回應,從口中噴出一口剛陽真氣,讓噴湧而出的蟾蜍毒砂倒轉而去,全部落在了瀟湘子的臉上。

  瀟湘子鼻中早已塞有解藥,蟾蜍毒砂自然沒有半點作用,但雙眸被黑煙遮蔽,立刻目不能視物,隨即腹部傳來劇痛,被蛇鞭攔腰掃過,鮮血噴湧間一分爲二,死無全屍。

  緊隨其後的尹克西被鮮血淋了滿面,對於蒙古第一勇士的渴望瞬間澆滅,察覺到陶雪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身體一縮鑽入了蒙古軍陣中,幾個起伏就消失不見。

  中原太危險了,不適合我這種生意人,還是回波斯終老吧。

  反倒是速度最慢的渾人馬光佐,虎吼連連舉起一根又粗又長的熟銅棍,朝着陶雪峯頭頂砸了下去。

  陶雪峯飛起一腳將這莽漢踢飛,目光已經和站在攻城車上的忽必烈四目相對,隨即一聲長嘯,整個人一躍而起,彷彿馮虛御風般橫跨了數十丈丈距離,從半空中越過層層軍陣落在攻城車上,五指一緊就抓住了忽必烈的頸部,將這位未來的大元開國皇帝提到了半空。

第58章 大宗師 破碎虛空

  “大膽,快放下王爺!”

  看到王爺落入到陶雪峯之手,忽必烈左右統率親兵的袑⒉挥傻么篌@失色,口中說着囇Y咕嚕的蒙古語,手執兵刃衝了過來,試圖救回忽必烈將功贖罪。

  陶雪峯徒手往前一劈,一道刀光從一忻晒艑④娚砩蠏哌^,將這些戴着頭飾的萬夫長千夫長斬成了兩截。

  雖然都是沙場勇將,但在陶雪峯面前卻宛如幼童般脆弱,一身悍勇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想不到懦怯無用的宋人,竟然出了閣下這麼一位少年英雄。爲何不棄暗投明,投身我蒙古大汗麾下,成就一番前所未有的偉業?”

  忽必烈眼眸中的驚恐之色一閃而逝,眼看手下倒了一地,只能展開三寸不爛之舌,試圖以言語說服陶雪峯。

  作爲漠南漢地軍事的王爺,忽必烈常年居於大都,心慕漢化,日常與儒生爲伍,讀經學書,漢語水平極其流利。

  “閣下,趙宋無道,君昏民困,奸佞當朝,忠良含冤。唯有我大蒙古朝政清平,百姓安居樂業,只要閣下入我朝廷,大汗必然倒靴相迎,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看到陶雪峯似笑非笑地沒有接口,忽必烈心中一緊,再次開口勸說道。

  此時,忽必烈被擒的消息傳開,一個個千人隊萬人隊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無邊無際不見盡頭,將攻城車四周圍得水泄不通。

  “閣下即便殺了小王,大汗也絕對不會放棄揮軍南征。貴邦有一句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爲俊傑。一個人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抵擋千軍萬馬。我蒙古的鐵騎,必然會征服世間的每一寸土地!”

  看到懷柔之策不成,忽必烈的態度瞬間轉爲強硬,話語中滿是威脅之意。

  “若是小王身死,這些騎兵或許留不住閣下,但屠城十座爲小王陪葬的能力還是有的。孰輕孰重……”

  忽必烈一句話尚未說完,就看到陶雪峯的嘴角微微翹起,隨即感覺到頸部紫光閃耀,一道道紫色雷光迸發而出,所到之處讓忽必烈的肉體瞬間酥麻,大半個身軀被雷光所包裹。

  “我從來不受人威脅。區區十萬大軍,全部殺了便是!”

  在心款ヮサ淖⒁曄拢昭⿳o掌心勁力一吐,體表已經完全焦黑的忽必烈斜斜飛出兩丈,隨即化作血肉炸彈在半空中炸裂開來,化作無數指甲大小的血肉散落在軍營內。

  “爲王爺報仇!”

  目睹了這驚人一幕的數萬蒙古大軍,只感覺心中的七情六慾被瞬間引爆,全部雙眸泛紅嘴脣如血,絲絲陰柔污穢的黑氣無孔不入,勾起這些蒙古士兵內心的慾望和殺戮,以及憎恨除了自身以外的一切生物!

  “殺!”

  隨着一名蒙古士兵大聲疾呼,抽刀劈向了曾經鞭打自己的百夫長,瞬間引爆了局勢,鮮血刺鼻的味道瞬間覆蓋了蒙古士兵剩餘的理智,所有人都在揮動兵器殺向旁人,如同瘋魔了一般。

  “郭兄弟,你確定他是人,而不是什麼惡魔披上了人皮?”

  一處蒙古營帳的旗杆上,郭靖和周伯通面無人色攀附在上,望着數萬蒙古士兵拼命廝殺,明明身負重傷,依舊還是不斷揮刀,彷彿只要尚未氣絕,就會不停地廝殺下去。

  “這真的是武功所能辦到的?”

  哪怕是見慣了大戰的郭靖,此刻也不由得暗暗心驚。

  九陰真經中倒是載有以心靈之力克敵制勝的移魂大法,但即便成功令敵人受到感應,心神受制,但只要一受刺激就會恢復清醒,又豈能像眼前這般相互廝殺,不死不休?

  “若是能將武功修煉到真正的極致,晉升武學大宗師,以一人鎮壓一國氣撸k到眼前之事輕而易舉。”

  即便整個蒙古軍營廝殺聲響徹九霄,但陶雪峯依舊還是聽到了郭靖的疑問,聲音從數十丈外幽幽傳至,讓郭靖和周伯通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武道極致,大宗師?”

  周伯通臉上登現欣羨無已的神色,突然扯開喉嚨大喊道。

  “喂,我拜你爲師,你傳我晉升大宗師的法子好不好?”

  對於周伯通這種武癡來說,沒有什麼比登臨武學頂峯更有吸引力,若是陶雪峯此刻就在面前,說不定他立刻跪下磕頭拜師了。

  郭靖嘴角一抽,就想要開口阻止。

  “不成,不成,只怕馬鈺、丘處機他們不會答應,師兄的在天之靈,也不會同意的。”

  好在,周伯通很快就清醒了過來,連連搖頭,沮喪不已。

  此刻蒙古軍營中的廝殺聲漸漸沉寂,數萬蒙古士兵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漢人不可辱,這就是南侵的下場!”

  將近十萬蒙古大軍,只剩下數十名不在大營的哨探僥倖生還,帶着郭靖手書的白絹一路往北,從此再也不敢踏足宋土。

  熊熊火光焚盡一切,一夜後整個蒙古大營化作了一片白地。

  “小兄弟,不知道武道大宗師後,是否還有更高的境界?”

  返回襄陽的路途上,周伯通抓耳撓腮,最終按捺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大宗師之上,自然是破碎虛空,飛昇到更高層次的世界了。”

  陶雪峯淡淡一笑,給出了答案。

  在襄陽城中取走了數十名鐵匠窮盡三日三夜之功,以玄鐵、精金、白銀等金屬打造出來的一刀一劍後,陶雪峯沒有在襄陽停留,而是向南直奔臨安。

  一日後,陶雪峯踏足臨安府,只見暖風細雨,遊人絡繹不絕,絲毫不知邊境蒙古大軍壓境,大宋社稷岌岌可危。

  暖風燻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皇宮中,宋理宗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發酸的腰部,只希望早朝快點結束。

  賈相送來的女子嬌媚可人,真是一刻也不想遠離。

  就在此時,外面天地一片煞白,一道炙亮的電光從雲層之中穿出,在皇宮上方驟然炸響,一道水桶粗的銀白雷光直接轟破了金鑾殿,將當今宰相賈似道劈成了一具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