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華山,開局獲得棱彩詞條 第81章

作者:两元冰可乐

  或許是天性純良,讓她很快適應了這裏的環境,加上這裏的姐姐妹妹都很好人。在這裏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快樂,也只有在這裏,她才能睡得如此安穩。

  很快,香香公主感覺呼吸有些不順,鼻子好像被捏住了。

  嚶嚀一聲,修長眼睫毛抖動幾下,緩緩睜開一雙明亮璀璨的眼眸,如藍寶石般靚麗。在看到有男人出現時,她還驚呼了一聲,自然胭脂色的朱脣輕啓,讓人很是想要咬上一口。

  “呀,是大哥哥哦!”

  說着她就主動纏了上來,一雙雪白玉臂緊緊摟着陸明脖頸,眼波流轉帶着欣喜笑意:“嘻嘻,大哥哥好久不見呢,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呢!”

  陸明把她抱起來,旁若無人的親暱摩挲臉頰:“還想不想家?”

  香香公主眨了眨明亮眼眸,歪着脖子做出嬌憨姿態:“這裏就是喀絲麗的新家咯!”

  好傢伙,這是直接打算不走了是吧?

  陸明緊緊摟着她,對於香香公主多少帶着收集絕色美人的虛榮感:“你姐姐霍青桐找過我,讓我救你。你喜歡在這裏生活,還是再跟你姐姐回去回疆部落?我尊重你的選擇,你想留下來,我就娶你爲妻。你想要回去,我就把你送回綠洲部落裏。”

  看似兩個選擇,其實都是無解的,因爲陸明不會允許她離開。只要進來了,沒有到交心的境界,自然是不會讓她離開,這會導致家園信息泄密,會引起萬劫不復。

  以她單純的性格,恐怕是被人賣了還幫着對方數錢呢。

  香香公主搖搖頭,將螓首靠在陸明肩膀上:“不走了,我就在這裏住下來了。大哥哥不要趕我走嘛,如果可以的話,麻煩大哥哥去一趟回疆部落,跟我父親求親,只有得到父親的認可,喀絲麗纔算是大哥哥的妻子哦,這是我們部落的傳統呢。”

  “如果大哥哥見到了我姐姐,就跟她說一聲,我現在很好,請她不用擔心。嘻嘻,這下她應該可以跟陳家洛一起了,哪個壞人居然讓我去給狗皇帝當嬪妃,虧他想得出來嘞!”

  “若不是玉燕姐姐道破了其中祕密,我都一直以爲自己是在給部族和阿爹爭取生存空間呢。哼,所有人都是壞人,只有大哥哥最好了。大哥哥,你就去一趟部落跟我爹爹提親嘛,大哥哥這麼厲害,阿爹一定會同意的呢!”

  這算什麼?

  陸明沒有拒絕,而是思考這會不會是香香公主的心願呢?

  看似很簡單,其實從這裏到回疆部落也是有着七八百里的路程。這是直接距離,現實中需要繞路就更多了。

  遇到大山,只能蜿蜒繞路。遇到河流需要停下來坐船,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還沒有算是體力問題,每天趕路都是有着一個限度,這一去起碼也要個把月時間。

  陸明微微頷首,在她朱脣上輕點了一下:“好,我答應你,路途遙遠,可能沒有那麼快哦。”

  香香公主反過來主動獻上香吻,一臉得意道:“不急啦,大哥哥是好人,說話算數,什麼時候去都行。我就在這兒等着大哥哥回來嘞,對啦,這是姐姐給我縫製的香囊,姐姐應該認得出來,姐姐看到了就不會擔心我了呢。”

  要不說少女好呢,乖巧的少女最懂事了,都不需要說什麼太多的話。

  也不對,應該是心性單純的少女纔會如此。若是給了一個比較有心計的女人,指不定會整出什麼兩眼一黑的大活。

  白馬鎮外,藥王谷。

  一身破爛衣裳的福康安跌跌撞撞走在路上,身邊親衛隨從死的一個不剩。原本這一次是圍獵紅花會的,一開始也是這麼設計的,可誰曾想中途出現了變故。

  軍用物資被焚燒個一乾二淨,自己也被張召重這個狗東西帶人伏擊。若非親信拼死相救,他早就死在亂軍之中。

  此刻他慌不擇路地逃跑,若不是走投無路,他是絕對不可能踏足這片山谷。即便在清廷當中,這裏也屬於是禁地。

  江湖上稱這裏爲藥王谷,居住着昔日的毒手藥王。以用毒而聞名,傳聞其已經身死,可在這一片地區依然居住着毒手藥王的兩個弟子,姜鐵山和薛鵲,這二人在江湖上也是聲名狼藉,用毒的人名聲都好不到哪裏去。

  即便是清軍踏足此地,也會被毒死上千人。不是沒有嘗試過圍剿,各種辦法都試過了。先是貪功冒進,導致毒死了上千人。之後又是小心翼翼前進,還請了其他武林中人一起來,結果還是丟下了數百具屍體。

  到最後放火燒山了,沒曾想毒株被火焰焚燒後,產生的濃煙被風吹向軍營,導致上萬人的大軍都被毒到癱瘓。

  這次之後讓清廷那邊格外謹慎,在確認了藥王谷不會出來報復後,他們才把這件事給略過,一直暗中調查。

  不是沒想過報復,而是連人都找不到,就更不要說報復了。人家躲在山谷裏面不出來,就算是十萬大軍壓境也沒用,一個不慎反而能把軍隊給葬送了,那纔是得不償失。

  福康安太清楚這裏的恐怖了,進來了可能死,但是不進來,他絕對會死!

  “狗子的妻子張召重,你他孃的居然敢背叛朝廷!該死,你該死,你們都該死!”

  “我不甘心啊,我太不甘心了,我還不能死,絕對不能死,我要活着!”

  路上的花花草草似乎有毒,他拖着疲倦身軀在山谷裏行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意識模糊之前,似乎看到了有人影出現,用盡最後的力氣拿出了象徵的玉佩。

  “救我,我可以給你們,財富、地位、名聲。救我,快救我,求求你們了。”

  說完就暈過去了。

  這時前方一個姿色明顯普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村婦跛腳駝背,看得出來有些殘疾,神情顯得有些遲疑,一雙三角眼顯得很是刻薄:“夫君,這傢伙看起來是一個韃子。”

  另一個皮膚黝黑,其貌不揚的男人一身莊稼人打扮,面相醜陋卻沒有那麼狠毒,稍顯遲疑道:“要不還是救一下?最近我在外打聽到了外頭亂糟糟的,小鐵也到了該成親的時候了。咱們一身本事,何愁找不到官位呢?這人看起來是一個大官,等我們救了他,再用毒藥將他控制起來,不愁沒有榮華富貴。”

  這話讓人有些毛骨悚然,果然面相學是有點道理的,一個人外表怎麼樣只是皮囊,不到最後誰會知道是好是壞?

  薛鵲點點頭,還是同意了丈夫的話:“好,你去救他,我去做飯。”

  這二人正是毒手藥王的二弟子姜鐵山和三弟子薛鵲,兩人既是同門,也是夫妻,還生了個兒子,算得上是生活美滿了。

  可美滿的生活之下,誰知道這裏面是不是同牀異夢呢?

  另一頭,霍青桐追蹤陸明也來到了藥王谷,她是知道這裏乃是武林禁地。沒有寶藏不說,到處都是毒物毒株,一不小心就可能中招。

  這裏的果子不能喫,這裏的水不能喝。

  果子可能是毒株,有着劇毒,一不小心喫下去就可能會死。

  河流也不乾淨,看似清澈,可河裏不僅有着毒株生長,還有一些毒物也在其中。山澗河流裏沒有常見的魚蝦蟹,這反常的景象就很值得深思。

  霍青桐一路上都在用絲巾面罩過濾空氣,避免呼吸到有毒氣體,事先也服下了解毒藥。儘管一天過去了,她又渴又餓又累,卻不敢喫喝,也不敢休息,生怕坐下來之後就再也不想起來了。

  與清軍鏖戰一場,滴水未進,在破廟裏遇到了陸明後。心裏擔憂妹妹香香公主,立刻就追了上來,如今開弓沒有回頭箭,她也是不服輸的性子,一定要找到陸明。

  而且心裏也分析過了,如果妹妹脫困了,那也只有這裏纔是最安全的。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在這裏找一找。

  看着前方的蔓藤封路,她有些爲難了。蔓藤上遍佈了毒刺,一看就是有着劇毒。

  想要繞路,兩邊的山坡陡峭,肉眼可見的還有不少毒物在裏面跳躍跳躍穿梭。

  一隻五彩斑斕的蜘蛛一動不動,前肢抬起做出狩獵動作。可下一秒就被另一隻螳螂給捕獲,利用鋒利前肢將蜘蛛撕成碎片,然後緩慢進食。

  沒等螳螂喫完,另一隻劇毒蛤蟆就把螳螂連帶着蜘蛛給直接吞下。原本鋒利的前肢也被毒液給瞬間軟化,從而順利吞嚥下去。

  看到這一幕的霍青桐有些頭皮發麻,而且周圍傳來沙沙沙的聲音,彷彿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靠近。

  轉頭看去,一條條毒蛇開始匯聚。最開始的那隻蛤蟆更是被一條全身碧綠的毒蛇咬住,方纔能瞬間軟化螳螂前肢的蛤蟆也是掙扎片刻就被毒死了!

  難怪這裏是禁地,就看這些毒物,單獨拎一個出去都能毒死一羣人。在這裏只是被圈養的毒物,互相吞噬,別說是女人了,就是成年男子看到都會頭皮發麻。

  霍青桐再也忍不住了,尖叫一聲,咂鹱钺岬牧馔靶n。越過蔓藤時,氣力不濟,躲閃不及被尖刺擦傷,毒液順着傷口進入。

  在意識模糊之前,她用力狂奔,最後倒在了一件簡潔的花圃小屋外頭。

第186章 懷孕了就給玉佩

  不知過了多久,霍青桐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發現自己被換了一身衣裳,頓時嚇了一跳。身子骨還很虛弱,原來的衣裳就在一邊放着,還有自己的佩劍和包袱,似乎都原封不動。

  身上多了一些繃帶,腦袋還是暈乎乎的,她趕忙檢查了一遍,發現紅丸還在,這才鬆了口氣。她真害怕自己昏迷的時候遭遇了侮辱,如果真是這樣,她就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嫁給侮辱自己的男人,咬碎牙齒往肚子裏咽,默默承受這種屈辱。第二個則是殺了侮辱自己的男人,然後再自戕,不讓自己受委屈。

  “若是陳大哥在這裏會不會好一些呢?喀絲麗,你到底在哪裏?師傅,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霍青桐雙眼沒有一絲焦距,躺在牀榻上。夜戰清兵,又連日追趕陸明的蹤跡,最終體力不支身中劇毒暈死了過去。

  咯吱,一陣聲音伴隨着開門傳來。

  入眼是一個瘦瘦小小的少女,面有菜色,髮絲枯黃。說是少女,其實有着十七八歲,只是因爲太過瘦小,可能是營養不良,又像是生了病,容貌平平,一身荊釵布裙農家女孩打扮。

  端着一碗蔬菜粥走進來,聲音清脆好聽:“姑娘,你的毒已經解了,喝完這碗粥就離開吧。”

  沒有問爲什麼來,也沒問對方要做什麼,只是單純的解毒救人,然後讓人離開。

  霍青桐掙扎着起身,一雙明亮眼眸看着對方,趕忙問道:“姑娘,請問是你救了我嗎?”

  少女微微頷首,將蔬菜粥放在桌上:“是,喝完這碗粥,把你的東西帶上,離開這裏。這裏沒有你需要的東西,如果你只是來採集毒藥,更不應該深入,言盡於此,你自己考慮吧。”

  霍青桐知道自己是被誤會了,趕忙開口解釋道:“姑娘,我叫霍青桐,我是來找我妹妹香香公主的,她被偃藫镒吡耍覀兪腔亟柯涞摹H绻阌兄老ⅲ請你告訴我,我謝謝你了!”

  瘦小少女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確認對方的話是否真心。一般來說是聽不出來,她卻因爲獨自一人生活,還要面對師兄師姐的襲擾,因此鍛煉出了一顆敏感的心。

  “你沒有說真話!”

  霍青桐驚了,她說的可都是真話。仔細想想,自己好像還真是成爲了以前看不起的滿嘴謊言之人。明明是陸明把妹妹救了,結果到了自己嘴裏,對方卻成爲了擄走妹妹的偃耍绱祟嵉购诎祝鞖⒌那灞^子有什麼區別?

  當下也顧不得羞恥,起身對着少女盈盈一拜:“姑娘抱歉,是我沒有把話說全,事情是這樣的。”

  或許是感覺眼前的少女有着獨特感知,霍青桐沒有說謊,而是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說了一遍。從回疆跟清軍鬥爭開始,再到自己認識了陳家洛,結識紅花會羣雄。

  再到陳家洛忽然愛上自己的妹妹香香公主,並且把她送給了清廷皇帝乾隆,想要讓對方一起反清復明。結果遭到了腥伺懦猓t花會也被趕出了回疆。

  再後來就是她和紅花會一起一路追蹤,中間導致了四當家文泰來被俘虜。之後就是白馬鎮遇到陸明,陸明對她提出了獻身侍寢的要求,而作爲交換則是救出自己的妹妹香香公主。

  她沒有答應,所以陸明也不知道有沒有救出自己的妹妹。但是她知道駱冰肯定是答應了陸明的要求,有可能是委身於他,纔會讓陸明出手相救。

  前面說的都沒錯,可是威脅駱冰就真的是有些繃不住了。陸明從來就沒有這種想法,更不會因爲這點事情就去拆散人家家庭。

  有婚姻的一般不碰,碰的都是沒有成親的,沒成親自然是單身,隨便怎麼樣都行。

  程靈素聽完後默然不語,抬頭看了一眼霍青桐,覺得對方雖然長得美豔,氣質也英姿颯爽,可腦子真是一點沒有:“說完了嗎?”

  “說完了。”

  “那就穿好衣服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對於一個貌美心蠢的女人,程靈素最是看不慣對方了,連告知對方自己名字的意思都沒有。

  在程靈素看來,施恩不望報是很正常的,可這也只是情分,也是她一貫的原則。她並不是聖母,也不會苛責別人跟自己一樣,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點道理還是懂得。

  能無償幫助別人,這是情分,可如果不幫,這也是本分。沒有所謂的道德高尚卑劣,別人不欠着你的,像霍青桐這樣就屬於沒腦子。

  有那麼點現代小仙女的意思了,這樣的人別說是男人不慣着,就是同爲女人也喜歡不起來。

  霍青桐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也隱約感覺到自己錯了,可她能怎麼辦?

  “姑娘,我是不是做錯了?”

  程靈素聲音還是那麼清脆,語氣也有些不善:“這不關我的事,是非對錯也輪不到我來說。現在把這碗粥喝了,然後離開我的家。”

  她雖然不清楚霍青桐是什麼人,卻也有些明悟,應該是對某些人就很寬宏大量,對於某些人就非常苛刻,這樣的人被反制了,那也是活該,真心錯付就是活該。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師妹,好久不見啊,你怎麼住在這麼破爛的地方。嘖嘖嘖,老頭子是沒有把他的財富留給你嗎?”

  程靈素一聽就知道是同門的大師兄來找麻煩了,於是對着着霍青桐示意,讓她趕緊把衣服穿上。

  隨後指了指後方窗戶,示意她們出去,在那裏躲起來。

  “師妹怎麼不說話了?難道師兄來了也不招待一二嗎?呵呵,這天氣還是挺熱乎的,就不擔心把房屋給熱到起火了嗎?”

  慕容景嶽繼續恐嚇道,說是要燒房子,其實根本不敢。

  這次來就是爲了程靈素手中的《藥王神篇》,如果把房屋給燒燬了,豈不是連帶着祕籍也燒掉了?因此也只能出言恐嚇,要麼就是制服程靈素逼問下落。

  至於跟一直愛慕自己,卻因爲殺了自己妻子,被毀容跛腳駝背的師妹薛鵲再續前緣,純粹是荒郊野嶺找不到女人勉強用一下。

  這次這次不僅是他來了,還有師弟姜鐵山,師妹薛鵲,以及師侄姜小鐵和作爲病號的福康安。

  福康安是一條大魚,是他們獲得了《藥王神篇》後,出去當人上人享受權貴生活的保障。爲了以防萬一,還是要把半死不活的福康安帶在身邊,免得生出其他變故。

  辛辛苦苦的把他救回來,結果發現竹籃打水一場空,以他們的小心眼肯定是會被活活氣死。

  況且真有個萬一,還能用福康安作爲擋箭牌。

  毒手藥王四個弟子,只有程靈素盡得真傳。不是因爲她是女子,是因爲她聰慧過人,心性純良。毒手藥王以前不是好人,後來纔想要做一個好人,奈何三個弟子都是心術不正,與無惡不作的師弟石萬嗔勾結,殘害生靈無數。

  即便是路過村子,村裏的野狗不是被踢兩腳,而是被直接毒死。毒死的狗子被不明所以的村民給分食,結果毒素髮作,瞬間斃命。

  這種人作惡多端,殺人從來不看利益,只看喜好。並且對方若是有意對抗韃子,那也就認了,偏偏對方還投靠了韃子,這纔是讓人不齒的地方。

  霍青桐在程靈素的指引下悄悄地通過窗戶,躲藏在一口水缸裏。

  見屋中沒有人理睬,薛鵲冷冷說道:“小師妹,今天師姐和兩個師兄來看你,怎麼不出來說話呀。再不出來,那可就不要怪師姐無禮咯!”

  慕容景嶽、姜鐵山和薛鵲都是毒手藥王的弟子,學了他數不清的毒術。每天滿腦子都是在研究怎麼給人下毒,怎麼防止中別人的毒。

  驟然看到屋裏燈火熄滅,一點聲響動靜都沒有,都是害怕程靈素下了什麼毒,亦或者設置了什麼機關。

  幾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用毒之人都是異常小心謹慎,走錯一步就會萬劫不復,小心駛得萬年船在他們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江湖上不乏有用毒高手因爲不小心,施毒不成反倒是把自己給毒死成了倒黴蛋,遭人嗤笑好久。

  這是一個年輕的青年聲音傳來:“窗戶,我們可以從窗戶放毒進去,娘,怎麼樣?”

  聽得出來,這應該是姜鐵山和薛鵲的兒子姜小鐵了。年紀輕輕就如此心思歹毒,當真是無藥可救了,也能知道其父母是怎麼樣的爲人才會教出這樣的孩子。

  駝背的薛鵲聞言從懷中拿出一把毒株放進提着的燈谎Y,瞬間煙霧瀰漫沒入屋裏。

  等了小半個時辰,煙霧逐漸散去。四人圍着茅草屋轉悠,就是不敢上前一步。

  期間不時地用各種毒箭吹起,將五顏六色的毒藥吹進屋子裏,盤踞過後又從窗戶飄走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