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元冰可乐
別說女人了,恐怕意志力不堅定的男人都會懷疑人生,懷疑自己是不是出問題了,居然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一張琴,一支簫。
悠揚簫聲搭配琴聲一起響起,很難想象一個人可以一心二用到如此程度。悠揚音樂剛入耳,就讓人沉醉不已。
“衣裳上別好了晚霞,餘暉送我牽匹老馬~正路過村裏人家~恰似當年故里正飛花~”
“醉過風~喝過茶~尋常巷口尋個酒家~在座皆算老友~碗底便是天涯~”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歌聲勾起了往年回憶。誰不是江湖趕路就去酒家歇腳,唱出了俠客飽經風霜的閱歷!
“向江南折過花~對春風與紅蠟~多情總似我風流愛天下~人世肯相逢~知己幸有七八~邀我拍壇去醉眼萬鬥煙霞~”
“向江北飲過馬~對西風與黃沙~無情也似我迎劍鋒斬桃花~人世難相逢~謝青山催白髮~慷慨唯霜雪相贈眉間一道疤!”
陸明漸入佳境,在場那麼多人,若是能趁機觸發詞條獎勵,那就更好了!
“當此時輸贏都算閒話~來換杯陳年酒天縱我瀟灑!風流不曾老~彈鋏唱作年華~憑我縱馬去過劍底杯中覓生涯!”
“當此時生死也算閒話~來換場豪醉不負天縱瀟灑~風流不曾老~彈鋏唱作年華~憑我自由去做狂人不謂俠!”
慷慨激昂隨着不謂俠啞然而止,有些意猶未盡,都沉醉在往日當中。
林詩音、嶽靈珊都癡迷了,這就是她們的夫君,當真是瀟灑風流,能嫁給他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江玉燕跟孫小紅、曲非煙她們一起,都是聽得沉醉。只有江玉燕眼眸裏綻放一道精芒,如此瀟灑豪邁的男人是她的了。她要努力學習,幫助自己的男人穩定事業纔行。
天下大亂,爲何不能讓自己的男人也有一席之地呢?可以不要,卻不能沒有,即便退一萬步來說,有自己的地盤總歸能讓生活好上許多!
【完成江玉燕執念,發放心心相印玉佩(備註:江玉燕都敢惹,等死吧!)】
林仙兒也是一陣癡迷,她見過無數風流俠客對她獻殷勤。可她都不喜歡,覺得他們單調幼稚,仗着師門和家世作威作福,沒有自己的人生閱歷,在她面前表現得成熟,是如此的幼稚。
陸明不一樣,一首曲子聽出了對江湖的感悟,滄桑。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哪怕在陰衷幱嬩鰷u中,也能以最大的善意對待這個世界。所殺之人皆是該死,卻沒殺過任何一個無辜之人,這就是真正的俠客!
不畏強權,也不欺凌弱小,問心無愧!
“林仙兒被感動,完成擇婿夙願,發放心心相印玉佩(備註:當個人別濫發)”
旁邊的金靈芝已經是一副小迷妹的模樣了,不怕男人長得好看,就怕好看又有才藝,這還讓不讓女人活了?
戲子、舞姬都是下九流,可音律從不算在其中,青樓有撫琴弄簫的,俠客裏也有以音律爲武器的,音律能陶冶情操,也能殺人於無形,這可算不上下九流,上九流還差不多。
李秋水眼眸閃過一絲異色,她這次來除了國事訪問,還有想要見一見陸明的意思。上回聽他唱過一首曲子,很有江湖氣息,扣人心絃。這次的曲子更是讓人沉醉,難以想象要何種閱歷才能作出這種曲子。
沒有閱歷也唱不出這般滄桑的感覺,說一句多才多藝也不爲過。
音律只是方便搭訕的技巧,李秋水這個年紀已經不在乎風花雪月了,可心裏還是泛起了一絲漣漪。手指不着痕跡地掐了大腿一下,讓思緒恢復清明。
這一趟來就是要讓陸明給她治療被天山童姥毀去的容顏,一個愛美的女人絕對無法忍受這種痛苦,比殺了她還要難受萬分。
丐幫幫主夫人秋靈素已經被治好了容顏,一品堂確認過,她自己還親自去確認一番,發現確實已經好了,完美無瑕的一張俏臉。
有着生動例子在前,她這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那就真的會後悔莫及!
跟李秋水相比,史鳳凰內心也就毫無波瀾了,最多就是記住了陸明這個名字。
作爲安南國的皇后,她每天都要花費四個時辰處理國事,事無鉅細,還要花四個時辰練功,一天空餘時間幾乎不多。這次能來,也是看在有利可圖的份上,作爲邊陲小國,要生存下去實在是艱難。
陸明收起琴簫,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給林詩音等人傳話,讓她們該回去了。
金太夫人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用看孫女婿的眼光打量對方一番:“陸掌門,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
“不謂俠。”
“不受束縛,隨心所欲,可稱謂俠!”
“不,單純覺得這名字好聽而已。”
“.....”
第158章 一言不合拔劍斷臂
正準備離開,外面傳來震動,伴隨着喊殺聲,無數箭矢從府邸外面飛了進來。一些沒有察覺的賓客頓時慘叫一聲倒地,流出的血液烏黑,一看就是有劇毒!
林詩音趕忙讓嶽靈珊都帶上江玉燕和曲非煙回去莊園,這種時候就不要留下來看熱鬧了,只要知道現在很危險,她們離開就是對陸明最大的幫助。
曲非煙也很懂事,她從小就跟着爺爺曲洋過着顛沛流離的生活。知道有一個安定安穩的環境是多麼寶貴,所以只要涉及到了安全,她比任何人都要懂事。
陸明在確認了妻妾們回去莊園後,第一件事就是退到了安全的位置去。外頭什麼情況他並不清楚,但很顯然是有軍隊在圍攻!
地面震動非常明顯,若是一般時候還能認爲是地震。可外頭的箭矢已經表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有軍隊來襲,而且還是騎兵!
要麼是大魏自己的軍隊圍攻萬福萬壽園,要麼就是外國的軍隊圍攻。南宋是不可能了,外號大慫,他們連邊境都守不住,更別說主動出擊了。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趙敏,對方被護衛擋在身後,狡黠的眼眸沉穩冷靜,還有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似乎這次圍攻跟她沒有關係,她也是被蒙在了鼓裏。
金家四爺讓賓客往後退,同時讓護衛將桌椅推到大門前,擋住射來的箭矢。一邊安排人去查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小鳳等人也是護着紅顏知己過來匯合,眼神滿是凝重。當看到陸明手裏還拿着一壺酒時,兩人都有些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喝酒?
回過神來的賓客都紛紛拔出武器抵擋,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突如其來的襲擊,還有親朋好友,同門師兄弟驟然身死。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是東安郡王帶人來了嗎?”
很顯然是想把髒水往陸明身上潑,畢竟對方之前可是把郡王世子都給幹掉了,就這麼一根獨苗,居然被殺了!
在腥搜凵窨聪蜿懨鞫加行┎簧频臅r候,負責前來抓捕的諸葛正我反而開口解釋道:“不是東安郡王,郡王沒有軍權,無法調動大軍,尤其是騎兵。諸位不要胡亂猜測,如今大敵當前,理當放下恩怨,擱置爭端,先將敵人解決了,纔有命去談其他事情。”
大魏的王爺都是沒有兵權的,至少名義上沒有。除了太平王有,他需要鎮守邊疆,但是其他的都沒有,包括了平南王府也是,只能圈養一些門客,招攬武林高手當供奉。
郡王就更加路邊了,若非身上有着大魏皇室這一層皮,那就更是路邊一條。
諸葛正我太清楚這裏面的門道了,所以哪怕不知道外界的消息,他都可以篤定,外面來的是蒙古鐵騎!
箭矢的制式,還有末端的羽翼都是帶有蒙元風格。加上拋射方式入木三分,這種可不是別人可以碰瓷的,即便清廷八旗軍也絕對做不到。
陸明眼神看向那個喊話的人,正是崆峒派的開碑手胡豹,不由分說就是一道劍氣過去,一條手臂高高起飛:“這是小懲大誡,下次再敢往我身上潑髒水,崆峒派滅門!”
“啊!”
“你!”
崆峒派五老都在場,在諸多門派裏,崆峒派是很特別的存在,他們沒有掌門,而是由五老共同管理門派事宜。五人乃是結拜兄弟,不分彼此,往日裏惹了事也是五個人一起行動。
面對強勢的陸明,他們是敢怒不敢言。之前擂臺車輪戰,他們可是親眼看着陸明是怎麼一個打二十個的。拋開丁敏君和周芷若兩個指點的不說,剩下十八個可都是高手,還有吐蕃國師鳩摩智、劍客西門吹雪等。
這些人裏哪一個單獨拎出來都能把崆峒五老給打的屁滾尿流。
諸葛正我眉頭緊鎖,覺得陸明此人年紀輕輕就如此行事毫無忌憚。這種人他見得多了,也知道該怎麼對付。
“崆峒派諸位還請慎言,是非曲直自由官府定論,如今大敵當前還請謹言慎行。”
“陸掌門,你武功高強,就算是老夫也自愧不如。此番有偃藖韯輿皼埃請陸掌門能助我一臂之力,而後老夫也會秉公執法。若是東安郡王世子意圖趾﹃懻崎T,被迫反擊致人死地,這些都會原原本本上交刑部,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這算是給臺階下了,作爲六扇門總捕頭,他知道那個世子不是什麼好玩意。也知道有些事情並非是那麼簡單,他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職責範圍內說好話,僅此而已。
陸明收劍回鞘,拿起酒杯慢條斯理地品嚐一口:“既然是總捕頭髮話了,這個面子我肯定會給。我陸某雖然是從南境出來的,卻也不是誰都能欺負。不服就給我忍着,少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我不是你爹,沒必要慣着你!”
崆峒五老的臉色一陣發黑,這傢伙還真是得理不饒人。手臂也是他砍的,砍完了還要殺人誅心,真惡毒!
反倒是林仙兒有些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毫不避諱的挽住陸明手臂,將螓首靠在他肩膀上。這無疑就是官宣了,自己是他的女人。
雖說會損失一部分舔狗,可剩下的舔狗純度更高,屬於是結晶了。他們可不在乎林仙兒有沒有嫁過人,有沒有跟陸明同房。如果可以,他們甚至還會跪下來拿出家產哀求陸明輕點,不要讓他們的女神受罪了。
壞人不分男女,舔狗也同樣如此。龜男龜起來,那可是連忍者神龜都得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在諸葛正我的指揮下,腥送顺隽饲霸骸M忸^傳來一陣陣的撞擊聲,看起來好像是要破門而出。
可陸明的感官在紫霞神功和詞條的加持下已經變得極爲恐怖,只要有心,即便是隔着上百米,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以前在華山派時,還能聽到思過崖上令狐沖和風清揚的交談聲,頗有些順風耳了。
這是環境加持,若是在京城裏,亂糟糟的環境,人多嘴雜,效果自然也會大打折扣。
楚留香耳朵動了動,跟陸小鳳同時脫口而出:“他們在呋鹩停 �
嘶!
腥瞬灰捎兴南胪饷娴馁人竟然如此大膽,不僅是把萬福萬壽園給包圍了,還企圖用火油將他們給活活燒死?
這時候已經有人懷疑,是不是金家得罪了什麼人,否則怎麼會選擇在八十大壽的日子前來搗亂呢?
賓客在壽誕上受傷,金家的聲望名譽也會掃地。都被人悄無聲息地打上家門了,以後誰還敢來喫席?
第159章 拒絕道德綁架,享受缺德人生
在腥似咦彀松嘤懻撛撛觞N辦的時候,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已經回來了,將外面情況彙報了一番。
原來是外頭來的是清廷騎兵,不知道爲何對方會忽然越過防線衝到京城附近。這個數量還很多,要麼是邊關失守了,要麼就是邊軍背叛了!
諸葛正我在略微思考一番,決定主動出擊,看向腥苏f道:“外頭是清廷騎兵,人數並不多。諸位分散突圍,正面由我負責,還請陸掌門隨我一同,正面破敵,否則繼續等下去,火勢蔓延開來恐怕誰都無法倖免於難。”
陸明微微頷首,卻又搖了搖頭:“不,我會去西邊,正面太兇險了,那是你們官府要去做的。別用道德綁架我,我不喫這一套,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諸葛正我還沒說話,弟子鐵手的暴脾氣就有些按捺不住了:“讓你來你就來,你敢違抗官府命令不成!”
四大名捕同氣連枝,站在鐵手身旁爲其壯膽立威,企圖用氣勢壓過對面。
陸明笑了,微微搖頭:“這麼說你們是真的想跟我拼一下了,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就在僵持的時候,坐在輪椅上的無情輕咳了一聲,臉色有些蒼白:“陸掌門還請聽我一言,如今外頭的清軍數量只多不少,他們能輕鬆地到達此處,還如此大張旗鼓,必然是有所依仗。”
“單打獨鬥不過是正中他們下懷,此時我們若是能將力氣往一處使,即便人數再多也能輕鬆破陣。京城有危險了,若能斬殺清廷軍隊頭目,立下汗馬功勞。不管是對閣下還是華山派都有好處,朝廷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之人,即便有罪也能功過相抵。”
於情於理,於公於私,不同的角度分析,把利害完完全全的說出來。沒有藏私,也不需要藏私,談判需要的是真眨皇撬阌嫛�
腥艘灿行┮鈩恿耍饕菭戦T派指@@一點誰都拒絕不了。門派是集體的,名聲越響亮,作爲門派腥诵凶呓苍奖憷瑢凫妒窍噍o相成。
陸明卻拒絕了,他不會因爲三言兩語就被打動。一個人完全有能力殺穿一隻小股軍隊,可他不是善人,也沒有興趣做爲國爲民的俠之大者。
他可以入場,前提是要有好處。大魏算不上好,也不值得他這麼去做。
“算了,你們跟其他人去吧,我就不去了。少我一個不少,多我一個也不多,祝你們好摺!�
陸明說着拱了拱手,將酒壺裏的美酒一飲而盡,仰天大笑帶着林仙兒和上官海棠往西邊院牆飛去。
他其實一直都在觀察,西邊確實是防禦上的薄弱點。外頭的清兵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更遠處的人數更多,有燒殺劫掠的,也有扛着雲梯準備攻城的。
不知道邊軍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現在已經亂套了。
在亂軍之中盲目的行走並不可取,他需要先把自己置身事外,再去觀察到底怎麼回事。
滅絕師太也在賓客裏,她拔出倚天劍,在陸明的傳音入密後也跟着行動起來。召集弟子準備突圍,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而是等一下,等陸明破開軍陣的防禦,她們再衝出去更合適。
而且城裏還有峨眉派弟子,她也必須去想辦法接應,拋下弟子不管可不是她的性子。
自從坦露心扉之後,她就選擇了無條件相信陸明。不爲別的,只爲心裏願意。兩人並沒有同房,而是在無條件幫助她凝聚氣花之後,所有的防備都卸下了。
打破世俗,跟一個年輕自己二十歲的男人在一起是需要很大勇氣。恰好她最不缺乏的就是勇氣,心裏有這個想法,還沒有到時候,等楊逍死了,那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剛剛躍出院牆,弓弦撥動,一波箭雨撲面而來。
陸明將兩人送到一旁的大樹後,右手持劍猛然甩出一道劍氣。無形之刃將箭雨絞得粉碎,後發劍氣凝而不散,跨越了百米將一名弓騎兵連人帶馬一起切爲兩半。
餘勢不減撞上後方的弓騎兵,連續切死了五名清軍士兵纔算是消散。
這一手把上官海棠都給看傻眼了,她彷彿從未真正認識過自己的丈夫,哪個每天不着調,不是消失不見,就是忙着跟她敦倫的男人,真的有這麼強?
這是什麼天賦?這又是什麼劍招?
從來只聽過劍芒和劍氣,無論是哪一種距離都不會超過兩三米,這已經是極限了。離開劍身後,內力很難凝聚,很快會飄散。
一劍分開一塊大石頭,用的就是劍氣。內力附着於劍身,由心法口訣轉爲凌厲劍氣,自然可以做到斷金裂石。
可要想做到陸明這般,隔着上百米是絕對做不到。別說做不到這麼遠的距離,還要保持如此駭人的殺傷力,這是人?
那是她們根本不瞭解陸明的底牌,精純內力在質量上就遠超其他內功修煉出來的內力,是提純再提純,純正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加上御劍基礎,拔高了下限,他在劍法上的下限,是別人一輩子都打不到的高度。
加上詞條增幅,還沒算上武器帶來的優勢。種種因素累加到一起,就變成了如今這般樣子。
強無敵!
山腰上蟄伏的西門吹雪看到這一幕也是驚訝的愣神好久都沒反應過來,別說他是西門吹雪了,就是上西楚霸王的大號,那也是做不到,上呂布的大號也沒用!
那日的擂臺比武還真就是切磋,對方真的沒有開玩笑。火力全開之下,只有一些老怪物才能擋得住了。
吸星大法之類的功法或許可行,就是需要用內力進行化解,吸多了自身經脈都會被劍氣給攪碎,從而武功盡失變成廢人。
西門吹雪是打定主意了,自己還是先提升劍術,磨鍊自己爲好。貿然再次挑戰陸明,他怕自己真的會道心破碎。
旁觀者都是如此,作爲清軍的當事人就更覺得難以接受了。
正當鑲黃旗旗主準備開口下令,卻驚駭地發現遠處的劍客消失了。根本看不到對方的身影,而前方的士兵被巨力拋到了半空中,瞬間肢解化爲漫天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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