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元冰可乐
小魚兒還是有些倔強的仰起頭,一臉桀驁不馴道:“陸掌門,你的爲人我很敬佩,但是這個辦法我有些不敢苟同。大宮主對我兄弟有恩沒錯,但是對我可沒有恩吧!”
陸明感受到了邀月輕微顫抖的嬌軀,顯然對這個提議很是激動。
只要把小魚兒也給忽悠瘸了,那麼邀月的心願也就達成了,到時候也能入莊了。
“這話你就說錯了,小魚兒。要不是大宮主把你送給燕南天這位名滿天下的高手,你早就被拋屍荒野了。你父母欠下的債,你作爲長子難道不應該承擔嗎?你忍心看着你兄弟無依無靠嗎?”
“拋開事實不談,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錯嗎!父債子還,天經地義,你小魚兒詭計多端卻也是個信守承諾的漢子,難道你想毀約嗎!你這是要陷你父母不義嗎!”
我有錯?
小魚兒懵逼了,什麼鬼,爲什麼他感覺陸明說的好有道理。
第256章 邀月歸心入莊
“所以現在跪下,給邀月磕三個響頭,喊她一聲娘,以後報答她的養育之恩。有這麼一個乾孃在,移花宮的大宮主,深宮邀月色,誰敢欺負你們?說起來你們不僅沒有喫虧,反而血賺了好吧!”
陸明又開始忽悠了,至於是不是真的賺了,那不知道,反正他老婆開心了就行。
小魚兒撓着腦袋,總感覺怪怪的,好像被算計了一番。但是仔細想想,似乎陸明說的很有道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弟弟孤苦零丁啊。
也不能無視了年紀小的救命之恩,父母虧欠的過錯,他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還不想着還債,那就是思想出問題了。
十大惡人教他各種卑鄙無恥的招式和下三濫手段,但是小魚兒卻沒有變成一個壞人,而是古靈精怪的小痞子。
知恩圖報這四個字他還是知道的。
花無缺趕緊拉了他一把,表情變得很是焦急,就差跪下來求人了。
“好哥哥,父母犯了錯,我們作爲兒子的理當報答。你就行行好,積極德吧,別讓爹孃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
“而且我們還有事情要做,江別鶴那個王八蛋就在府邸裏。我們雖然不能出手,可給他點顏色瞧瞧還是可以做到的,到時候要殺要剮離開了花家再說。”
小魚兒一聽也覺得很有道理,邀月之前的計劃很歹毒,讓他們兄弟相殘。
可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他們兩兄弟就沒有一點錯嗎?
有的,兄弟,有的。
想到就做,小魚兒立刻跪下給邀月磕了三個響頭,乾巴巴的喊了一聲:“乾孃。”
邀月一直以來都在糾結和鬱悶的心情總算是徹底釋放了,心境波動之下,連帶着明玉功第九重都開始有突破跡象。
“嗯,兩個好大兒,這是給你們的紅包。以後移花宮對外的一些事情就交給你們去辦了,你父母欠下的血債,也應該由你們來償還,一筆一筆的都算清楚。”
“現在滾吧,去找你們的仇人,別在這裏礙眼。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把你們兩兄弟都給殺了,滾!”
聽到邀月這麼不客氣的訓斥,小魚兒原本還有些不爽的心情立刻變得愧疚萬分。
人家都已經這麼大方了,被罵兩句有怎麼樣了!
兩兄弟立刻後退到房門,這才轉身離開。
江別鶴,王八羔子,別跑哦,我們兄弟兩在瀋陽大街等你!
兩人剛出去,邀月打出一道掌風將房門關上,摟着陸明脖頸,熱情得獻上了香吻。
良久,陸明感覺到衣裳有些溼潤,才發現邀月這個高傲冷清的女人居然流淚了。
伸手將她眼角的淚痕抹去,柔聲道:“怎麼了?”
邀月搖搖頭,破涕爲笑,那一剎那百花失色。估計也就是陸明才能看到她現在的笑容,如此純真,彷彿一個受氣小媳婦般讓人心疼。
“沒事,我只是高興。我沒想到你會爲我做那麼多,那些臭男人看似崇拜我,其實只是饞我的身子,他們下賤!”
“你不一樣,你是真的把我放在了心裏。我只是不喜歡這些人際往來,可不是木頭,你的心意我明白,所以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陸明,答應我,這輩子對我好,不要拋棄我,我不想失去你,我想和你在一起,給你剩好多好多孩子!”
陸明用力摟住她,用寬厚的胸膛給予他肯定回答。
“我會的,我會一輩子對你好,邀月,從現在開始那就是我的妻子了!”
“嗯,夫君!”
【邀月好感度滿級,完成她的執念心願,獲得心心相印玉佩,獲得入莊資格。】
【激活詞條,永駐青春:你的紅顏知己將和你一起綁定壽命,壽命有多長取決於你的壽命,並且不會衰老,你可以隨時解除某個人的綁定。】
陸明眼神一亮,這可是哈東西!
他有絕世神功和精純內力在身上,活個幾百年都不是問題。他最怕的就是紅顏知己先一步自己而去,那時候肯定會很傷感。
如今有了這個詞條,那就好受很多了。
至於孩子的事情,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爲兒孫作馬牛,自己看着辦吧。
“娘子,這是我的家傳玉佩,我現在送給你,你可要收好了!”
陸明拿出玉佩遞過去,他已經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塊了,表情那是輕車熟路。
邀月也不知道家園裏的姐妹都是一人一塊,有些的那個吊墜,有些當手鏈,還有些當腰間束帶飾品。
將玉佩接過來,眼眸裏滿是高興興奮。
“謝謝夫君,我會好好保存的。”
說着掙開懷抱,玉手往房樑上一招手,一柄古樸的寶劍被吸附過來。
將寶劍遞過去,沒有絲毫不捨:“夫君,這是移花宮的另一個鎮派寶物--碧血丹青劍。據說這把寶劍有一個祕密,我也不太清楚,這就交給你了。”
陸明將寶劍接過來,造型古樸,比起一般的長劍要短一些,但是右臂短劍要長一些。
一揮手,碧血丹青劍就消失了。
這一幕把邀月的眼眸瞪得老大,她怎麼樣都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神奇的手法。
“夫君,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問寶劍去哪裏了,既然給了自己夫君,她就不回去過問。別說是一把寶劍了,就是她自己,以及整個移花宮都可以給陸明送過去。
自己的夫君肯定是自己疼,自己有的,那也就是夫君有的。
“很神奇對吧,我帶你去一個更神奇的地方。”
陸明握住她柔弱無骨的玉手,還把玉佩的使用方式告訴了她。
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兩人來到了一處世外桃源。
看着這個比起移花宮還要優美的世外桃源,邀月一下子就淪陷了。
“這,夫君,這是哪裏?”
陸明緊緊的擁着她,將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表情很是親暱。
“這是我們的家,我們一家人都住在這裏。詩音、靈珊、仙兒她們都在這裏住着,憐星也在。好了,雙兒,這是邀月,你帶她去見其他姐妹。哦,對了,這是憐星的姐姐。”
“邀月,我先出去忙了,等晚點我再回來看你,放心不會讓你獨守空房的。”
陸明還惦記着玩遊戲,而且邀月來了,也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雙兒走上前,對着邀月盈盈一福,精緻姣好的容顏也只是比邀月略微遜色。
“姐姐好,我是雙兒,是夫君的妻子,也是家裏的管家。我先帶你去見見其他姐姐吧,一路上我給你介紹我們的家,以後我們都會住在這裏。”
邀月點點頭,還有些不太適應,一聽說是陸明的女人,她心裏還有些酸楚。沒想到不聲不響的,居然找了那麼多女人。
換成之前就是說她們狐媚子了,可現在嘛,她不會這麼說,只會說是姐妹一場。
等走到了廂房區,邀月臉色就沒有平靜下來過。聽着雙兒的介紹,才知道這裏比起移花宮好的多了。
四季如春,有着四季變化,但是溫度一直都很宜人。
並且他們不是被困在了這裏,相反想要出去隨時都可以出去。手中的玉佩就是傳送關鍵道具,每天進出的時間都不受限制,次數也不受限制,隨時隨地都行。
房間裏有一個小女孩邁着小短腿在學走路,咿咿呀呀的,那粉雕玉琢的俏皮模樣,看的邀月心都碎了。
看到小女孩的瞬間,邀月心裏的那點擔心就煙消雲散了。
因爲越是強大的武者,要誕下後代的幾率就越小。一方面是自身強大,另一方面也是母體的問題。
如今看來自己還是有機會懷上孩子的嘛。
林詩音抬頭就看到了一個高冷成熟的女子在門口,趕緊起身過去牽起手。
“你是邀月吧?很高興認識你呢,我是林詩音。以後進來了就是一家人了,大家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按照年紀來喊姐姐妹妹。”
邀月動了動嘴脣,最後還是喊了一聲妹妹。
另一邊。
花家莊園,飯食已經準備好了,而且座椅都經過了擺列,一人一張桌子。
桌子上擺滿了盛飯的木桶,和三碟青菜炒豬肉。
原本只是朋友之間的玩笑,結果這羣人非得要過來湊熱鬧,那就大家一起玩好了,反正有那麼多傻子陪着,到時候輸了也不算寂寞。
司空摘星坐在陸小鳳旁邊,對他擠了擠眼睛。
“陸小雞,我可告訴你了,我偷王之王不僅能偷還能喫,你就等輸吧!哈哈!”
陸小鳳挑了挑眉頭,摸着新長出來的鬍子,他四條眉毛總算是又回來了。
“你別得意太早,我告訴你,這一次我贏定了。到時候我讓你翻着跟頭唱兒歌三百首,什麼時候唱完什麼時候停下來!哈哈哈!”
這時候楚留香也是湊過來,看似勸架,其實就是拱火。
“我覺得可以把地點放在鬧市裏,到時候人多一起看更有樂趣。”
嘶!
這個想法還真是有些過分,有些變態。
但是感覺好好玩啊!
反正是玩遊戲,臉面這種東西來了又去了,也沒有人在意。
又不是當中喫粑粑,這有什麼的。
我喜歡唱兒歌,你還管得着!
蕭峯就很老實了,作爲大哥,他性格上也不喜歡這麼活躍。有了妻子,有了孩子,現在生活很不錯。
二弟對他恩重如山,他也樂意在華山派待一輩子,只要二弟有需要,他就是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別人都在噰咋咋,只有他在喝酒。要不是還有留一點肚子喫飯,估計得現在就要敞開肚皮喝了。
陸明走進場中,咿D內力,音波擴散出去,將腥说挠懻撀暯o壓制下去。
“好了,既然都準備好了,那麼我先說一下規則。”
“第一,以一刻鐘時間爲準。這裏是一個沙漏,沙子全部漏完就是一刻鐘,到時候就停下來。如果中途喫撐了,實在喫不下去就停下來,因爲還要喝酒的。如果不想接受懲罰也行,我沒有意見。”
開什麼玩笑,大家都在這裏看着,誰敢跑?
這不是得罪一個神醫這麼簡單,而是把在場的人都給得罪了。
感情大家都是輸了認罰,結果你倒好,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輸不起可以不玩,回頭看這些人怎麼收拾你就行。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知道一個連打賭都不願意履行的,以後也沒有必要合作了。
社死的後果可不是丟臉,是沒有人願意接觸交往,相當於跟臭大街沒什麼區別了。
子女想要做官也會被拉下馬,想要拜師學藝也會被拒絕,想要做生意?
喫屎就有一份。
“哈哈,陸掌門說笑了,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看沒有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就是倒立喝酒嘛,放心,就是捏着鼻子我都喝下去!”
“就是,我看哪個喫了熊心豹子膽的傢伙敢跑路的。花員外,這件事你得聽着點,要是有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做這種事情,以後說不定就要對你重敽γ耍 �
說這話的是小瑜兒,而且說話就說話,偏偏用眼神看着江玉郎,就好像是在說他,就差指着鼻子了。
江玉郎心裏那個氣啊,一想到以前毀容的事情,現在又被指桑罵槐。頓時就不樂意了,狠狠一拍桌子。
“小魚兒,你這個土鱉看着我幹什麼,你以爲你是誰啊!一個小癟三,你跑單了不稀奇。我江玉郎是什麼人,玉面小郎君,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小魚兒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一臉賤笑道:“哦?是嗎?我只是闡述事實而已,你怎麼那麼激動?你該不會是對號入座吧!看來你以前就這麼做過,不然不會那麼激動的,說吧,你要是不敢玩,輸了不承認,那就趕緊走,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花無缺知道自己該上場了,兩兄弟早就商量好了,要替父母報仇雪恨。別說是江別鶴了,就是他兒子江玉郎都得死,全家都必須死。
不死就對不起父母在天之靈,也對不起他們給邀月磕頭下跪喊媽媽。
“兄弟,我覺得江南大俠的家教不應該教出這樣言而無信的畜生。你消消氣,這種混賬王八羔子沒什麼好爭論的。他又不敢跟你在賭一場,明顯就是個慫比。”
小魚兒一拍大腿,做出黃然醒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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