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華山,開局獲得棱彩詞條 第125章

作者:两元冰可乐

第243章 我爹和東方不敗誰厲害

  很快藥材被採購回來,任盈盈親自按照藥方上寫的去把藥材分門別類出來,特意將一個火爐搬到屋裏,當着面進行煎藥。

  與此同時,任我行身上也刺滿了銀針。原本需要更衣才能施針,可男女有別,男人的穴位走向和女子的不一樣,會有些許不同,因此隔着衣服就能鍼灸。

  陸明則是雙手貼在銀針之上,以獨特方式將內力分散到銀針之上,將每一段經脈分割開來。龐大混亂又良莠不齊的真氣切割成小塊,使之不能融合聚在一團發揮出應有功效。

  這種辦法就是一口吃掉一個餃子,和分成幾口吃掉一個轎子是一樣的道理。

  一口吃下去可能會噎着,但是分成幾口吃無非就是慢上一點而已,不會有如鯁在喉的危險。

  能做到這一步的就能算得上是名醫了,而想要化解異種真氣,就並非是普通的藥石可以做到。若是有萬年人蔘、何首烏之類的,或許就能做到。

  可惜世間上根本找不出一株萬年的藥材,先不談有沒有奇珍異獸中途將其吞噬,單單是給它們生長,也長不了那麼久遠。

  藥材植物跟人是一樣的,有些人長命,有些人短命,同樣是人,差別卻很大。而同樣是人蔘,自然也就會有天差地別。

  任盈盈抬頭看去,只見陸明臉上紫氣升騰,縷縷紫色煙霧讓他看起來處於朦朧迷幻之中,很像是遠離凡塵俗世的仙人。

  心跳忽然加速了幾分,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她其實對一般的男子都是不假辭色,心裏喜歡音律,也想要找一個在音律上有所建樹,功夫也不錯,人長得也要俊逸的男子做夫君。

  並且這個男人還不能太老,年紀也不能比她大太多,否則就不美了。

  要想找到這樣的男人,那是難之又難。也不是說沒有,只是條件都不太符合。

  陸明就是一個很特別的例子,年輕、武功高強、精通音律,並且還很好看。男人愛美女,女人也愛俊男,這是相對的。

  《花太香》《不謂俠》《死不了》等等佳作早已傳遍了江湖,就連青樓的頭牌,若是不會彈奏唱歌這些曲子,都不敢說自己是花魁頭牌。

  男人喜歡聽,女人也愛聽。老人聽了流眼淚,小孩聽了燃鬥志。

  這些曲子都是出自陸明之手,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創造出來的。人的精力有限,不肯能面面俱到,更不可能每一件事都做到了極限。

  偏偏陸明就是如此神奇的人物,論武功,當今天下排名前十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論醫術,胡青牛、平一指、薛慕華等名醫都得甘拜下風。並且傳聞能解開天下劇毒之物天一神水,這更是讓人頻頻側目。

  驚訝之餘,也有些幸災樂禍。畢竟神水宮哪位宮主可不是好說話的,以女子身份進入天下前十高手,可見她的武功之高。

  都在等着神水宮找陸明麻煩,可倒了今天,還是沒有聽到有關的消息傳來。也不知道是神水宮不知道呢,還是知道了卻假裝不知道。

  不敢得罪陸明呢,還是武功上打不過陸明?

  任盈盈早就聽說了這些種種事蹟,可都只是指紋起名不見其人。偶爾聽說了日月神教裏的桑三娘或許跟他有接觸,雙方有偷偷合作,可誰也不能證實,也留不下把柄。

  知道了也只能當做不知道,誰也不會去揭開這個蓋子。都是在這條利益鏈上的受益者,把鍋給砸了,都不需要桑三娘動手,其他人就會站出來先把掀桌子的給收拾了。

  方纔給陸明敬茶,對方還膽大包天在父親面前撩撥挑逗自己。這也讓任盈盈的芳心一陣顫抖,有欣喜,有期待,也有一絲旁皇和失落。

  藍鳳凰看着聖姑一會笑,一會難過,着反反覆覆的,怕不是有病吧?

  “聖姑,你還好吧?要不要讓陸大哥給你看看?”

  任盈盈微微搖頭,心想對方出場費那麼高,誰敢讓他看病啊。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抓住了藍鳳凰的語句漏洞,低聲的調侃道。

  “鳳凰,你怎麼喊他陸大哥啊?你應該比他大吧?”

  藍鳳凰只好把自己當成籌碼獻給陸明,換取救治任我行的機會,以此來報答任我行的恩情。

  這件事之後,她就不在欠任我行的人情了,已經一次還清了,各不相欠。也能各奔前程,找到自己的幸福。

  苗女大膽熱情,一眼就看中了陸明的俊逸容顏,喝過幾次酒,對方貪圖有某,爲人處世也很符合她的口味。雖說相處的時間短了一些,或許會看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好是壞。

  可看對眼了就要直接上,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必須要立刻行動,心動不如行動。

  聽完這話,任盈盈的小嘴張大老大,一時半會都沒能回過神來。還能這樣子的操作?

  這看起來是藍鳳凰犧牲很大,用女兒家的清白之身去換取一次灾螜C會。可實際上這一點都不虧吧,對方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把身子給他了,不怕對方玩玩就算了,還能被負責一輩子。

  這哪裏是喫虧啊,這分明是賺大發了好吧!

  有一瞬間,心裏都恨不得是自己去代替藍鳳凰,不需要藍鳳凰犧牲自己的清白。

  這事天上掉餡餅了!被砸死也是心甘情願啊!

  到底是好閨蜜,任盈盈的表情,眼裏的羨慕是無法僞裝的。藍鳳凰看在眼裏,不由得噗嗤一笑,那嬌媚的風情更是差點把陸明給看的邭獬霾砹恕�

  這妖精!

  等這次把任我行治好之後,看他怎麼收拾藍鳳凰!

  必須要讓她嚐嚐自己華山劍法的厲害之處,讓她明白什麼叫做恰到好處的嚴絲合縫!

  陸明這一分心,倒黴的就是任我行了。忽然真氣亂竄的刺痛,全身經脈一起發作的疼痛,饒是桀驁不馴,行事掌控的他也忍不住慘叫出聲。

  “啊!”

  任盈盈和藍鳳凰都被嚇了一跳,急急忙忙看去,都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明反而是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一臉嫌棄道。

  “任教主好歹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老前輩了,怎麼這點疼痛都受不了?你別亂邭猓驍嗔宋业淖舷颊鏆膺轉。這點疼算得了什麼,又不是揮刀自宮,那才叫疼,不信你去問問東方不敗。”

  這話一出,任我行臉都黑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他根本就沒邭猓悄阕约翰恍⌒牡膶Π桑�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亦或者是故意不小心的?

  媽了個巴子的,從來只有他任我行威脅別人,沒有別人威脅他的,今天是長見識了。

  任盈盈暗啐了一口,俏臉浮起兩團暈紅:“哪有當着女兒家的面說這事的,什麼自宮的,我呸!”

  她這裏不好意思,藍鳳凰就來興致了,聽八卦什麼的可不僅僅是女人的天性,只要是人就會情不自禁的去聽,滿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哈哈,陸大哥,你怎麼知道東方不敗自宮了啊?”

  這其實嚴格意義上不算是什麼祕密,畢竟東方不敗喜歡女裝是供認不諱的事實。以前到底是一個魁梧雄壯的男人,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變得喜歡女裝了。

  人各有志,喜歡這些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自己喜歡就好。

  旁人哪怕是覺得噁心,也只能忍着,誰讓東方不敗是教主呢?

  拳頭大就是力量,就是正義之舉,詆譭教主,以下犯上,那可是要被三刀六洞處於極刑的。

  陸明對着兩人擠了擠眼睛,又看了一眼任我行。

  “這個嘛,問問任教主不就知道了。當年親手把葵花寶典交給東方不敗,不就是算計他會忍不住修煉這裏面的武功嘛。至於任教主爲什麼不練,除了已經修煉過吸星大法之外,自然是看過了葵花寶典後,硬不下心來唄。”

  任盈盈看到藍鳳凰打頭陣了,她也想趁機多跟韓逸說幾句話。

  “陸掌門,你怎麼知道葵花寶典上面寫了什麼?你好像很熟悉哦,是不是看過葵花寶典啊?不就是一門內功心法而已嗎?再怎麼樣也都是各有千秋,能讓人性情大變,莫非是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我爹現在都說不了話,難得今日能夠見到你,你就多跟我說說唄。若是等會有機會,我還想向你請教一番音律呢,你創作的幾首曲子如今是傳遍了大江南北,人人都回哼上兩句的膾炙人口嘞!”

  這話倒是出乎意料,說好的高冷大小姐呢?

  怎麼這些女人都是這麼喜歡音律,跟金靈芝一樣,聽他唱了一首曲子之後,立刻就從厭惡變成了有好感。隨着時間推移,這波好感度還會持續上漲,最後到達了接近滿級狀態。

  他也沒有怎麼出手啊,還沒有撩撥,也沒有怎麼接觸。這也能讓對方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

  這裏頭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他太迷人了呢,還是這些女人腦子轉不過彎來,因爲才華而迷戀愛慕他呢?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吧,喜歡也好,厭惡也罷。有着情場浪子詞條在,進面就是高好感度,要是對上胃口,要拿下她們還真不費吹灰之力。

  “那很簡單啊,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女子也練不了葵花寶典。這門神功的開遍就寫着‘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噗嗤!

  任盈盈差點沒繃住,哪有武功心法是這樣的?

  藍鳳凰也是有些傻眼,結合這句話,再聯想到東方不敗揮刀自宮後變成了太監,從而性情大變,跟個女人似得,這好像也就沒什麼不能理解了。

  想到這裏,任盈盈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不由得打量了陸明一二,隨後弱弱的問道。

  “陸掌門,你該不會?”

  後面的話沒有問出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饒是貴爲日月神教聖姑,統御一幫黑道綠林,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還真不好說出這等狼虎之詞。

  要是成了親的婦道人家,那可就不管不顧了,那開起車來,能把男人都給羞得自慚形穢。

  沒等正主回答,藍鳳凰就直接站出來爲他辯解:“聖姑,陸大哥沒有自宮,他還是好好的。”

  任盈盈這下子反應過來了,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好閨蜜:“你怎麼知道的?”

  “別問了,問就是我看過,見識過,抓過唄。”

  任盈盈:...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這要怎麼說呢。一下子把氣氛弄得說不上話,怎麼想都是尷尬的腳指頭扣着鞋底,也不怕抓破幾個洞。

  陸明輕咳了一聲,緩緩說道:“其實對於修煉過頂尖心法內功的高手來說,前面八個字其實可以去掉。武學一途到了最後也都是殊途同歸,一法通萬法通。境界不夠的時候,自然就得按部就班修習武功。”

  “等武功到了化境,各種招式爛熟於心,信手拈來就是恰到時機的武功。這個時候就證明把武功喫透了,繼續鑽研下去,領悟術語自己的意境,這就進入武學宗師範疇,看其他武學也能借鑑提升。”

  “你們看不懂很正常,武功低微也不是你們的錯。不過至少也得練一練輕功,打不過還可以跑,要是跑都跑不掉,那就只能怪自己笨了。”

  看着陸明驕傲的樣子,那個欠揍的表情,怎麼就那麼裝呢?

  可想到陸明如今的武學境界,那是公認的能進入前十。這個前十指的是天人境以下,畢竟往上的老怪物很少出手,哪怕出手也不爲人知,所以不算在其中。

  看看張三丰就知道了,多少年沒出手過了。哪怕當初給徒孫求換九陽功的時候,被拒絕了多少次,還帶有一些陰陽怪氣的羞辱,他也沒有出手。

  也不知道是養氣功夫厲害,還是真有其他同境界的武者牽制震懾。

  唉。

  任盈盈忽然嘆了口氣,她有些幽怨的看了陸明一眼。

  “陸掌門,我爹爹跟東方不敗肯定會有一戰,你覺得我爹爹能打贏東方不敗嗎?”

  她武功低微,達不到那個水平,也就只能問一問陸明瞭。

  至少陸明見過東方不敗,有沒有交過手不知道。但是試探過時肯定的,不知道誰佔據了上風呢?

  當初東方不敗用繡花針殺人,還是被陸明用水滴給擋了下來。

  這一點除了方證大師、沖虛道長和木道人等之流的頂尖高手外,沒有其他人其他人看得出來。

  否則也就不會有少林武當一起用道德打榜壓迫陸明的事情發生了,以前不管是因爲魔教很遠,而五嶽劍派很近,這纔是威脅。

  現在威脅陸明,那是因爲有着東方不敗在的魔教真的會打上少林武當,這纔會慌了神。

第244章 任我行當懈Z稀

  任盈盈問的話也不完全是因爲好奇,更是因爲自己的親爹任我行跟東方不敗是死仇了,被對方攛掇教主之位,還被關押在西湖牢底二十年。

  這種事情不僅是奇恥大辱,還是把事情做絕,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但凡任我行會退縮,他就不叫任我行了,乾脆叫做任王八好了,誰來都能踹上兩腳。

  “五十招之內平手,五十招之後必敗,一百招內必死。”

  陸明一邊咿D內力給任我行療傷,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話把任我行聽得腦門突突,他就那麼不堪了?

  藍鳳凰只是笑了笑不說話,這涉及到了任我行,還是她以前的恩人,有些話不太好說。

  苗疆女子雖然開朗大方,卻也不是一根筋不會轉彎。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心裏都有着一杆秤。

  現在說出來調侃兩句心裏是痛快了,可鬧得被記恨上就得不償失了。彼此又沒有仇怨,犯不着得罪人。

  任盈盈的臉色卻有些難看,她可是知道父親一心只想着打上黑木崖,重新奪回自己的教主之位。

  哪怕他親口誇讚過東方不敗,承認佩服對方,能把他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上拉下來。這也不能抵消他的復仇之恨,哪有那麼容易一句話就揭過去的,當過家家呢?

  任盈盈忍不住開口問道:“陸大哥,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可以打敗東方不敗了嗎?”

  陸明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應該有吧,如果是在武功上打敗他。嗯,說句不好聽的,方證和沖虛都擋不住,就別說你們了。”

  這話倒也是真眨阶C大師的易筋經已經練到了圓滿,行走坐臥之間都能自動咿D功法牽引氣機,淬鍊內力。

  別人晚上睡覺就是單純的休息,易筋經圓滿則是無時無刻不在練功,並且有着溫養經脈的效果,也不會出現過度吖︶峤浢}痠痛腫脹的後果。

  苦練內功不僅是毅力問題,也要考慮到經脈是否可以承受得住。

  顯然吸星大法就比不上,而且任我行被關押在西湖底下二十年,跟方證大師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了。

  方證大師都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任我行連方證大師都打不過,這麼一比較就知道孰強孰弱。

  要真是一意孤行,不管不顧的復仇也不是不行,等死就是了。

  聽到這話,藍鳳凰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古怪。她可是見過東方不敗的,哪怕遠遠地看過一眼,都覺得有些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