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定睛端瞧,只見一把長劍躺在木匣之中。
此劍長約三尺,寬約兩指,弧若玄月,幽光冷冽,宛如寒夜霜華。
劍身漆黑如墨,其上紋路隨光流轉,如同縹緲雲霞。
劍柄與劍身仿若一體,古樸厚重,劍格簡約大氣,渾然天成。
顧秋脫口讚道:“好劍!”
嬴政笑了笑:“先生可知此劍來歷?”
顧秋搖頭:“不清楚。”
“此劍名爲蚩尤天月,取材於天成精鐵,由天地鑄造而成,曾爲兵祖蚩尤之佩劍。”
“它幾經輾轉,落於我大秦手中,後又流落魏國。”
“而在魏國戰敗後,又重歸大秦。”
頓了頓,嬴政繼續道:“先生雖然用刀,但天月其型,本就是刀。”
“正適合先生用。”
其實不用嬴政說,在聽到這把劍的名字後,顧秋便已知曉來歷。
這可是曾砍斷工布劍的神兵…..
不對。
工布本身就是一把神兵利器,蚩尤天月是神兵之中的神兵!
只是……
顧秋有些奇怪,蚩尤天月乃是秦國王室重寶。
自己雖護送趙姬回國,但這點事還不足拿它出來當做謝禮吧?
這時,嬴政又說道:“先生一人之力,便可硬憾三千騎兵。”
“政兒聞聽此事,心中既是驚詫,又是敬佩。”
“今,想請先生收我爲徒,傳授劍術武道。”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聽到這句話,顧秋才恍然明瞭……
這蚩尤天月劍不僅僅是謝禮,也是拜師禮,更是想以此招攬自己。
當今世上,雖說也有一人能抗數百大軍之高手。
但斬殺八百餘校瑏K非顧秋的上限!
這件事,,羅網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能斬殺八百餘名騎兵,且還頗有餘力之人。
幾乎可以說是超越這方世界的武力上限了。
面對這等戰力,秦國怎會不設法招攬?
顧秋略作思量,覺得此事對自己並無壞處,便點了點頭。
“傳授武藝倒也無妨,可顧某精於刀術,不通劍法。”
“天下的王,沒有用刀的。”
“我先傳你一門內功心法。”
“至於這劍術,日後再尋得其他名師請教。”
隨即,顧秋將墨守訣傳授嬴政,他在拜謝之後,又與顧秋閒談片刻,方纔起身告辭。
在嬴政走後,他拿着蚩尤天月劍,回到房間之中。
這把劍,他越看越是喜歡,越看越是興奮。
“有了它,再加上‘天地一剎’蠱。”
“若是準備妥當,斬殺一名六大境強者也不在話下!”
“完全可以當做一張強力底牌來用!”
第69章 究竟哪裏不對?
欣賞了一會,顧秋將天月劍放在一旁,繼而躺在牀上發散思維,思量今後動向
“如今天九世界能拿到的武功,暫時也就這麼多了。”
“其他的可留待以後再慢慢琢磨。”
“眼下要考慮的是如何在其他世界獲得武學,積蓄實力。”
“還剩五天時間......等離開後先去神鵰世界拿到九陽神功。”
“然後就去會一會三州之地的世家!”
江陵三州不同於其他四州,那裏世家勢力龐大,高手如雲,且掌控軍隊。
想要如四州之地那般,從世家內部攻破,幾乎不可能。
而在這三州之中,顧秋的對手其實只有一個。
施家!
施家之強大,在於他們掌控了三萬水軍,且都是施家的私人武裝。
按照鄒文靖和顧秋的計劃,從民間百姓入手,挖取施家罪證。
罪證大小沒關係,只是個動用武力的藉口而已。
此番應對施家的策略,基本都是鄒文靖定製的。
雖說他爲人精明,工於心計,制定的策略應當不會有錯。
可顧秋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妥……
但具體什麼地方不妥,一時間又想不明白。
“收集罪證,繼而以雷霆之勢剷除施家,再安撫三萬水軍,許以重利…….”
“沒什麼問題啊。”
“究竟哪裏不對......?”
……
時間一晃,便是來到入夜時分。
顧秋推開房門,準備找焰靈姬玩耍去,但在經過花園之時,見到裏面火光閃爍,且有陣陣肉香瀰漫。
他心下好奇,向着裏面走去,在穿過幾處假山羣后,望着眼前景象,笑道:“夠自在的啊。”
天澤,百毒王,驅屍魔,焰靈姬還有胡婉兮五人,正在涼亭之前弄了一堆鵝卵石。
上面擺放一片片滋啦作響,冒起陣陣青煙的鹿肉,肉香正是從中散發而出。
很明顯,那些鵝卵石被焰靈姬以火媚術加熱過了。
他們人手一罈美酒,邊烤肉,邊喝酒,暢意閒聊,欣賞月色。
焰靈姬抬手一揮,一個酒罈便向着顧秋飛來。
顧秋伸手抓過,拍開封口,走到幾人身前,拿起筷子夾了片鹿肉,放在嘴中。
“外焦裏嫩,肉汁四溢,你們幾個倒是很會喫。”
焰靈姬笑了笑:“秦國軍隊的喫法,被我學來了。”
“不過你這麼喫還不夠,得蘸一蘸秦軍特製醬汁。”
她拿起一個放有醬汁的瓷碗,又夾起一片鹿肉,蘸了蘸,隨後遞到顧秋嘴邊。
顧秋嚐了嚐,雖不比後世那般口感豐富,卻鹹淡適宜,別有一番獨特風味。
“怎麼樣,好喫吧?”
顧秋伸出大拇指:“絕了!”
“那就多喫一點。”
焰靈姬湝一笑,又給他夾了一片。
見她如此熱情,溫柔,天澤幾個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倆人雖然相處不錯,但一路上幾乎都在拌嘴鬥氣。
怎麼今天改性子了?
天澤一臉詫異的看向胡婉兮,可胡婉兮也是神情茫然,不明所以。
喫了幾片鹿肉後,顧秋攬着焰靈姬的腰肢坐在石臺上。
“宣佈個事。”
“我和靈姬已經在一起了。”
幾人當即一愣,隨即便聽天澤說道:“不容易,不容易…….”
“小焰這種性子,竟然能找到如意郎君,實在是不容易啊…….”
焰靈姬眼睛一瞪,抬腿踹了驅屍魔一腳。
“他惹的你,踹我作甚?”
焰靈姬依偎顧秋懷中,溞φf道:“誰讓我就能打過你一個了?”
“不拿你出氣,拿誰出氣?”
驅屍魔:“.……”
看着驅屍魔的苦悶神情,顧秋搖頭溞Γ骸疤鞚桑銈兘襻嵊泻未蛩悖俊�
天澤喝了一口酒:“先住上一段再說。”
“哎?”
焰靈姬提議道:“以後咱們一起浪跡七國,闖蕩江湖如何?”
顧秋搖搖頭:“我正要說這事呢。”
“過幾天我要離開咸陽去辦件事,大概一兩個月才能回來。”
焰靈姬一怔,連忙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去的地方太過危險,你還是留在咸陽好好修行吧。”
“帶你去,只會拖我後腿。”
聞言,焰靈姬心頭一緊,連忙道:“你到底要去哪?”
“既然有危險,不去不行嗎?”
“嘿,果真是有了郎君就一樣了啊。”
天澤笑道:“我還從未見過小焰這般緊張誰呢?”
他伸出大拇指,衝着顧秋比劃了一下:“小焰的性格我最清楚,她就是一匹烈馬。”
“你卻能把她治得溫柔似水,善解人意……厲害!”
焰靈姬見他揶揄自己,又狠狠踹了驅屍魔一腳…….
驅屍魔勃然大怒,但也只是怒了一下,抱着酒罈走得遠遠了。
顧秋大笑,心說這驅屍魔認識你,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放心吧。”
“雖有危險,但我還能應付。”
“倒是你們幾個,如今都被夜幕盯上。”
“我不在這段時日,你絕不能離開咸陽,亦不能涉足險地。”
焰靈姬撇了撇嘴:“還沒嫁給你呢,就開始管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