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顧秋持刀上前:“她還不配!”
話落,刀出!
已經完全被嚇傻,心中被恐懼佔滿的柳霜笛,瞬間便被顧秋一刀貫穿肩膀!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竹林。
砰!
顧秋一腳踹翻柳霜笛,順勢拔出墨刀,繼而狠狠一腳踏在此女胸口。
“說!”
“南陳朝堂之上,還有哪些慈航靜齋的人?”
“我,我不知道……啊~~!”
柳霜笛話未說完,便被顧秋抬手一刀,削去五根手指,疼得她撕心裂肺,一張精緻容顏也變得扭曲猙獰。
“一句謊言一刀。”
“你可以接着說不知道。”
“是任,任,任忠!”
她說的,自然是南陳鎮西大將軍任忠,而不是那個鐵鎖橫江。
顧秋皺了皺眉:“還有其他人嗎?”
“有。”
“但我在慈航靜齋只是個普通弟子,僅知道這麼多了……”
顧秋又問道:“在南陳還有哪些慈航靜齋的人?”
“我不知道……”
“但江漢這邊只有我一個。”
頓了頓,柳霜笛又說道:“顧秋,我佛門待你不薄,你爲何要背叛慈航靜齋?”
待我不薄?
顧秋冷笑:“用渡心咒操控於我,這叫待我不薄?”
“把我當做一個隨意可拋棄的小卒,完全不顧我的死活,叫我去偷蘇小小的藏寶圖,這叫待我不薄?”
“明知江漢賑災失敗,我便會人頭落地,卻叫我放棄賑災。”
“這叫待我不薄?”
柳霜笛被顧秋問得一時無言以對:“我,我,我們…….”
“你們如何?”
顧秋舉刀向天:“你們就是一羣滿口慈悲渡世,骨子裏骯髒至極的蛆蟲!”
這一剎,柳霜笛感應到他身上的強烈殺意,嚇得臉色煞白,驚叫道:“別,別殺我!”
“你殺了我,慈航靜齋不會放過你的!”
“你背叛慈航靜齋,整個天下的佛門,也都不會放過你!”
“顧秋,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唰~~!
長刀落下,柳霜笛人頭落地。
頂着一張秀麗容顏的腦袋滾落一旁,佔滿塵土,骯髒不堪。
腥紅的鮮血從斷口處噴湧灑出,染紅了一大片土地……
…….
解決了這兩個女人,顧秋徹底體會到實力強大的好處。
若是剛剛穿越過來的自己,此刻只能委曲求全,對她們恭恭敬敬……
而現在…….
卻能血殺二女,一抒胸中悶氣!
不過…..
柳霜笛剛剛說到渡心咒一事,卻給顧秋提了個醒。
自己所中的萬魔噬心印以及渡心咒也該處理了。
雖說它們目前無法給自己造成影響或傷害。
但誰能保證能一直無害?
“萬魔噬心印也好,渡心咒也罷,都應當屬於咒術的一種。”
“既然是咒術的話…….”
“或許陰陽家能有解決之道。”
顧秋也不確定,只好等去往天九世界,好好打探一下。
隨即,他收刀歸鞘,在柳霜笛的屍體上摸索起來。
很快便找到了那殘破不堪的藏寶圖。
此圖乃是鹿皮繪製而成,上面畫着半截山水,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它既然能讓慈航靜齋這等江湖大派都如此重視,想來內中的寶藏必定十分了得!
蘇小小手中那份,該怎麼拿到手呢?
思來想去,顧秋也沒個好主意,只能等日後再慢慢碰機會了。
他將藏寶圖收了起來,走到月玲屍體之前,又是一番摸索。
此女身上並沒有其他物件,僅有一些銀票,一封信而已。
顧秋打開信紙,只見上面僅有兩句話。
顧秋之事既有月玲姊周全,焚倉之計可免。
妹今乘舟東歸,江陵舊邸窖藏廿年竹葉青,待姊踏月共飲。
“沒有落款……”
“從內容來看,寫信之人是個女子。”
“而放火燒燬糧倉的,正是此女!”
“她人在江陵,且放棄縱火燒燬糧倉之舉。”
梳理一下信中信息,顧秋將她們的屍體掛在竹木之上,以防被野狼叼走。
這兩個女人雖然死了,但還有一點用處。
可以用她們在陰癸派那邊加加分,換點好處。
最好……是能讓蘇小小承擔起殺害慈航靜齋弟子的後果。
當然……
這一點顧秋無法保證,就看蘇小小願不願意了。
弄好屍體後,他轉身離開竹林,直奔溪水縣。
…….
片刻後。
待顧秋來到溪水縣附近之時,只見城門口前人山人海,裏三層外三層的聚滿了人。
似乎有事發生?
顧秋心中嘀咕一句,連忙加快步伐,上前瞧個究竟。
第53章 眼神不對,這女人是怎麼了?(求追讀,求票票)
溪水縣,北城門前。
一輛輛大馬車自南城方向緩緩駛來,車身上摞放着十輛小車,高高聳起,幾乎要貼上城門頂。
這些小車看似尋常,不過是在木牛流馬的形制上添了個木箱。
箱蓋可抽拉活動,箱子口布滿篦齒形狀的鐵刺,單從外觀瞧去,實在難以想象其有何驚人之處,遠不足以吸引如此多百姓圍觀。
真正引得腥寺N首以盼、議論紛紛的,是這些物件剛叩謺r,江漢賑災副使鄒文靖所言之事。
一名髮絲銀白的老者既疑惑,又好奇的低聲自語:“就這麼一個木車,能一天捕捉數萬只蝗蟲?”
他身旁的一箇中年人眸光滿是好奇,左瞧瞧,右看看,繼而搖頭道:
“看着也沒什麼稀奇的……”
“咋就能一天捉那麼多蟲子了?”
老百姓們沒見過這個東西,而此物構造又十分簡單,難保不會心中起疑。
同樣心中七上八下的,還有鄒文靖和柳虛中。
柳虛中眉頭緊皺,看向鄒文靖:“文靖,這就是顧大人說的那個捕蝗利器?”
“他不會是被江湖騙子給耍了吧?”
鄒文靖一臉苦悶,望着那些捕蝗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嘆道:“以顧大人的性情,應當不會……”
“可這玩意,嘖……我也說不好。”
“或許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吧……”
“顧大人?”
鄒文靖忽然瞥見顧秋身影,連忙從擁擠人羣中推搡而出。
待他來到顧秋身邊,後者未等他打招呼,便直接問道:“文靖,此次邅砹硕嗌佥v?”
“共計八千輛,武陽四縣各兩千。”
顧秋點了點頭:“抓緊派發下去,讓百姓今日就下田捉蟲。”
“還有,多找一些能工巧匠,命他們立刻仿製。”
說罷,他便擠進人羣之中,直奔縣衙而去。
鄒文靖原本想說的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只是微微嘆息一聲,繼而高聲說道:“鄉親們不要擠,不要擠!”
“凡是願意領取捕蝗車,下田捉蟲的,往這邊來……”
……
一個多時辰後,臨近中午時分。
鄒文靖與柳虛中站在一處高坡之上,極目遠眺,只見不遠處那片曾經生機勃勃的莊稼地,如今已破敗不堪,一片荒蕪。
田地裏,莊稼早已沒了往昔的蔥鬱蓬勃之態,葉片被啃噬得殘缺不全,千瘡百孔,無力地耷拉着
一片片本應嫩綠的葉子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蝗蟲,好似一層蠕動的黑色潮水,將莊稼層層包裹。
一輛輛捕蝗車從田邊緩緩推動,車輪滾動間,驚起大批蝗蟲振翅飛舞,發出刺耳喧雜的沙沙聲。
柳虛中看了一會,嘀咕道:“這不就是推車過田嗎?”
“哪有捕蟲之法?”
鄒文靖想了想:“會不會是車前那些篦齒能起效?”
柳虛中:“你剛剛也看見了,那些篦齒縫隙極大,蝗蟲能夠進出自如,怎麼可能有效?”
“我看吶,顧大人定是被人給騙了…….”
鄒文靖眉頭一挑:“那就糟了!”
“陛下給顧大人的旨意是,九十日內,災民活過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