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檢測到可提升功法大陰陽真經殘篇,是否提升?】
【檢測到可推演典籍道經簡略,是否推演?】
“提升墨守訣。”
那墨刀訣練到七重之後,便會顯現禍端。
功法進階時痛苦萬分還算輕的,到了第八重將會不能人事,俗稱硬不起來。
而到了第九重,所剩壽數只在十年左右。
只有將墨守訣第一重練至圓滿,方能正本清源,消除墨刀訣所帶來的影響。
【注入業力三斤九錢,墨守訣第一重達至圓滿。】
頃刻間,顧秋只覺胸腔內彷彿炸開一鼎沸鼎,墨色紋路自掌心逆流攀附臂膀,化作無數遊蛇鑽入經脈。
原本躁動的真氣被浸入一脈冰泉,骨骼爆鳴聲裏竟滲出縷縷黑霧,汗液落地竟凝成半透的墨珠。
體內真氣快速湧動,變化,逐步化作宛若薄紗的玄圭墨氣,覆裹於周身之外。
初時墨氣虛淡如煙,而隨着時間推移,竟漸漸凝成半寸厚的霧綃。
在玄圭墨氣遊走過往被墨刀訣灼傷的竅穴時,竟似冰蠶吐絲,將暴烈刀意盡數裹入柔韌氣膜之中。
轉瞬間,顧秋便已發生驚人變化。
往日催動墨刀訣時,血脈僨張的灼痛全然不見。
整個人的氣質也爲之一換,變得沉緩如淵,厚重神祕。
緊接着,玄圭墨氣漸漸內斂,待一縷黑霧消弭於百會穴時,體表墨珠簌簌震落,渾身竅穴如飲甘露,湧現難以言喻的舒暢之感。
就彷彿......
過往充盈體內的戾氣盡數消散,餘下如寒潭一般的清明。
“呼……”
“終於擺脫墨刀訣所帶來的禍患了!”
“爽!”
此刻,顧秋只覺如釋負重,暢快淋漓,恨不得仰天長嘯,肆意狂奔。
但他還是壓制衝動,繼續給系統下達指令。
“提升墨刀訣。”
【注入業力二兩三錢,墨刀訣提升至第八重。】
【注入業力三兩七錢,墨刀訣提升至第九重。】
“提升大陰陽真經。”
第6章 秒殺柳生十兵衛!
【注入業力二斤七兩,大陰陽真經殘篇提升至圓滿貫通境。】
隨着空靈聲響的落下,顧秋只覺丹田猝然震顫,似有冰蛇與火蟒自深淵糾纏竄出。
冷流蝕骨,熱浪焚心。
兩股氣流沿任督二脈撕扯衝撞,卻在途經膻中穴時轟然相融,恰似淬火鋼刃浸入寒泉。
這一刻!
顧秋周身毛孔迸出細密血珠,卻在離體瞬間被蒸作猩紅霧臁�
視野陡然拉伸,三十丈外枯葉蟲蟻纖毫畢現。
聽力大幅提升,數十丈外,沙粒滾過巖縫的簌簌碎響,竟能清晰入耳?
待周身血霧盡數灑落之後,修爲境界再次攀升一個臺階,從六品邁入五品!
“這麼爽?”
顧秋心頭狂喜,他現在屢屢受制於人,被迫效力陰癸派,慈航靜齋,以及南陳皇帝。
何故?
實力不足!
只要足夠實力,那什麼鎖魂蠱,萬魔噬心印,渡心咒等等,都將不值一提!
顧秋就不信,這些玩意還能對蒼璩有效,對向雨田有效,對令東來有效?
只有獲得強大實力,才能擺脫束縛,掌控自身命摺�
故而,他現在的任務就一個,變強!變強!再變強!
趁熱打鐵,再接再厲!
心念一動,他繼續下達指令:“推演道經簡略。”
【業力不足,無法推演。】
“三斤三兩的業力還不夠推演的?”
顧秋搖了搖頭,只好先行離開,尋找下一個斬業目標。
可一轉身,他就笑了。
真是困了就給遞枕頭啊……
曠野之中,數十丈外,正有七道挺拔身影快速奔來。
這七人,全員頭戴黑色錐形斗笠,垂下的黑紗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冷冽目光,面巾爲雙層麻布,邊緣繡着三葉紋。
爲首者身穿深灰外袍,內襯白色勁裝,肩甲由六片赤銅甲片拼接而成,腰間懸五尺長刀,刀鞘裹着磨損的鯊魚皮,鞘尾銅箍已氧化發黑。
隨從六人皆着藏藍短打,胸口縫着玄色鐵片。
他們手持鎖鐮,鐮刃形如彎月,鏈長三尺有餘,鏈環粗如手指,表面佈滿劃痕。
在這七人的斗笠之上,紋有暗紅色的赤椿花,花瓣邊緣似被血漬浸染,呈現點點猩紅。
人還未至身前,便有凜冽殺氣撲面而來。
仿若這四周流動的微微清風,都在此刻凝結成了實質殺意。
“十七斤五兩……”
“這夥小日子得造了多大的孽啊?”
“就讓我來替你們消了此孽吧…….”
顧秋眸光銳利,持刀上前。
而那七人則在此刻停在了十丈開外,爲首者掃了一眼,嚵ㄍ劾驳耐鲁鲆淮B語。
見顧秋沒有回應,他周身殺意更盛幾分,沉聲道:“漢人?”
“沒錯!”
“搶了我柳生十兵衛的獵物,你本就犯了死罪。”
“再加上你是漢人,那就更加饒你不得!”
“殺了他!”
話音剛落,身後六人齊齊甩動鎖鐮,身形也是向前激射而出。
六道鎖鏈驟然繃直,鐮刃割裂空氣發出尖嘯,織成密不透風的銀網壓向顧秋。
他步伐驟停,瞳孔猛縮,體內玄圭墨氣頃刻沸騰起來,於掌心凝現翻湧黑潮,順着刀柄汩汩流動,附着刀身之上。
下一瞬!
顧秋身形急轉,長刀猛甩!
只見手中三尺墨刀,彷彿化作一根毛筆,而那玄圭墨氣,則爲濃稠墨汁,頃刻間被他打了出去,化作一輪圓形墨刃。
砰砰砰……
只聽陣陣悶響傳來,無鋒墨刃砸中六人胸口。
六人身形驟僵,胸骨凹陷處綻開蛛網狀裂痕,迸發出滔滔血霧。
未等血霧瀰漫而出,玄圭氣勁已透體炸開,迸發如雷轟鳴,將六具軀體如敗絮一般掀飛。
鎖鏈叮噹墜地,六人血濺荒野!
“八可能!”
柳生十兵衛雙眸瞪得滾圓,一臉驚詫之狀!
這六人皆爲父親大人的親傳弟子,聯手時連我也只能戰個平手。
他竟然只用一招……
唰~~!
無鋒墨刀橫貫而來,柳生十兵衛頭顱滾落,身軀轟然倒地,切口處噴濺道道血線,染滿四周綠草。
“對敵之際,還敢分心走神?”
“呵,你不死,誰死?”
顧秋冷哼一聲,收刀歸鞘,隨後下達指令,推演《道經簡略》。
【業力不足,無法推演。】
“二十斤八兩的業力還不夠?”
顧秋略感驚詫,搖了搖頭,再度展開身形,離開此處,看看能否尋到其他獵物。
…….
就在顧秋走後的半個時辰左右,荒野間又出現一男一女的身影。
那男子身材高大,一襲黑袍加身,他面容冷峻,劍眉斜飛,雙眸銳利,透着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那女子身姿窈窕,烏髮如瀑,柔順地垂落在纖細的腰間。
她身着一襲素色長裙,雙眸猶如一泓清泉,清新脫俗,溫婉的氣質當中,又添了幾分武者獨有的堅毅。
忽然!
男子瞳孔猛地一凜,看着遠處的十兵衛屍體,以東瀛語悲呼一聲:“十兵衛!”
女子也是臉色劇變,跟隨男子快步走到屍體之前,踉蹌跪伏地面,口中悲呼哥哥。
那男子雖然也是神情悲痛,卻未如女子表現的那麼明顯。
他雙眸銳利,環顧四周,口中喃喃低語:“以那些山俚膶嵙Γ鯐嗬^殺了我的親傳弟子和柳生十兵衛?”
“不可能,兇手絕不可能是這些山佟�
突然!
男子心頭猛地一顫,下意識驚呼出聲:“這怎麼可能?”
女子緩緩抬頭,眼含淚花,哽咽詢問:“父親大人,可是看出什麼了?”
男子抬手指向前方:“你看,此處雖有戰鬥痕跡,但並不雜亂,亦無明顯破壞跡象。”
女子不解:“這能說明什麼?”
“說明雙方交手過程極短!”
話到此處,男子雙眸一眯:“能在轉眼一瞬之間,相繼斬殺我的六大弟子和柳生十兵衛。”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
就在兩人疑惑之際,顧秋又碰見了一夥攜帶業力的小日子。
他衝上去一頓亂砍,再次收穫一斤多的業力。
隨後,又是漫無目的的亂逛,但凡碰見攜帶業力之人,便是無情斬殺。
一天一夜過去,已然收集二十七斤九兩一錢的業力值!
“還是無法推演道經簡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