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逆命盟總算有了啓動資金……
“大人,這些田地該如何處理?”
顧秋:“全部登記在冊,充入皇田,在受災百姓之中僱傭佃戶。”
“是。”
鄒文靖點了點頭,打開進來時就帶的行囊,從裏面取出一本本賬冊,一封封書信。
“這是何物?”
“回大人,這些都是四州之地,一些小世家,小門閥的罪證。”
拉攏一批,抄家一批,本就是顧秋與鄒文靖商議出來的章程。
只是他沒想到,這傢伙辦事竟如此利落?
才短短几天,就收集齊了?
太快了……
見顧秋神情略顯疑惑,鄒文靖微笑解釋:“大人,下官哪有那個本事?”
“都是投效大人的那些世家送來的……”
“他們?”
顧秋略微思量,便已明瞭。
自從周府滅了之後,江漢大小世家都會清楚自己此番前來爲何。
那麼,擺在世家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
一條是抗爭到底,把自己趕出江漢。
另外一條,便是投效自己。
說白了,就是讓出部分利益,投效陳叔寶,投效皇室。
而世家之間,雖說盤根錯節,但在利益與生存面前,什麼世交情誼、姻親關係,統統都變得不堪一擊!
古往今來,爲求利益和自保,出賣姻親與朋友之人,可謂數不勝數!
隴西李氏和弘農楊氏還表親呢,李淵不照樣起兵奪了大隋天下?
所以,這四州之地的世家,在鄒文靖的遊說下,有一部分投效了自己。
剩下的那一部分,自然就成了惺钢摹�
而解決了他們,既能表示忠心,又能瓜分這些人身上的油水。
何樂而不爲?
而大世家則不一樣,他們有兵,有權,有糧,有高手,有家傳武道,有江湖勢力等等……
自然也有膽子跟皇帝掰手腕!
從古至今,皇帝與臣子就是互相存依,互相博弈的關係。
這一次江漢賑災,便是陳叔寶登基以來,最大的一次君臣博弈!
“既然罪證確鑿,那還等什麼?”
“我不是留給你一千精兵嗎,立刻帶人抄家!”
“凡觸犯國法者,殺無赦!”
“當然,家眷還是送往京城,交由陛下處置。”
世家罪孽深重,攜帶業力極多!
這二十幾個小世家,恐怕又能打開一方諸天世界了……
“是,大人。”
鄒文靖點頭應下,又與顧秋商議了些賑災細節,便告辭離去。
在他走後,顧秋召喚出斬業輪迴圖,進入天龍世界,看看能否從王夫人那裏弄來其他祕籍?
……
天龍世界,王夫人房間。
“真不明白你要那麼多武功做什麼?”
“練得完嗎?”
聽聞顧秋要用其他武學,來換自己手中祕籍後。
李青蘿眉頭微蹙,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這個你不用管,就說換不換吧?”
“不換。”李青蘿搖頭否決。
“爲何?”
李青蘿:“我連一部小無相功都尚未圓滿,要再多武功又有何用。”
“不過……”
她雙眸微眯,嫣然一笑:“我打算四處走走,仔細想想婚事,若你肯陪同護衛,我便將祕籍給你。”
“陪同一日,一冊武功。”
“如何?”
顧秋想了想:“一日一冊太少了,三十冊還差不多。”
她手上大概有幾百冊武功,一日一冊的話,全拿到得猴年馬月啊?
若頂級功法倒也罷了,可就是一些尋常武學,不值得顧秋爲此浪費時間。
“呵,你倒是會獅子大開口。”
李青蘿哂笑一聲,正待再次說話,耳畔忽聞叩門輕響。
她款款起身,蓮步輕移,走到門前,伸手推開,只見甘寶寶拿着一封信站在外面。
“有事?”
甘寶寶揚了揚手中信封:“星竹讓我交給他的。”
說罷,抬手輕輕一揮,信封便已飄向顧秋,繼而轉身離去。
後者伸手接下,拆開封口,攤開信紙,上面僅有寥寥幾十字。
顧君秋鑑:
昨夜醉態荒唐,冒瀆君子,惶愧無地,非避君也,招枭剿疁旎辏∥嵘硇摹�
萍蹤暫寄煙波處,若春風有信,或可再逢,珍重萬千。
顧秋看完後,心中暗暗嘀咕:“這是提上褲子就溜啊?”
“太不負責了吧?”
“嗯…….這麼說也不對,人家不是給你留了五百兩銀票嗎?”
阮星竹這番話,是說昨晚喝多了一時衝動,她要四處走走,好好想想和自己的關係……
可顧秋覺得這事有何要想的?
不就是一夜情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又沒讓你負責!
他收回信紙,繼續和李青蘿討價還價。
可這女人一點也不講情面,枉顧自己救她兩次之恩情,咬死了一日一冊不鬆口。
顧秋急需變強,沒必要爲了一些普通武學跟她耗。
於是,便先答應下來,利用這三天換取三部功法再說。
“好,我們先去哪?”
“去哪都行,隨便走走吧。”
兩人談妥條件,李青蘿先是給了一部《劈空掌》的口訣,隨後一同下樓喫飯。
待來到客棧一樓後,只見段正淳和朱丹陽已經收拾好行禮,點了一桌豐盛早餐等待他們。
甘寶寶也在此處,正端着一碗米粥吸溜着呢。
顧秋走了過去,坐在段正淳對面:“這是要走?”
“嗯。”
段正淳點了點頭:“今早皇兄派人傳信,叫我火速返回京城,說有要事相商。”
“顧公子,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顧秋拿起一個包子:“給李姑娘做護花使者。”
聽到‘護花使者’這四個字,甘寶寶抬頭看了他一眼。
而段正淳則是臉色一黯,顯得頗爲不爽…….
“對了。”
顧秋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段兄,你可聽說過聰辯先生蘇星河?”
段正淳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蘇先生的名氣響徹江湖,誰人不知?”
“那你可知他身在何處?”
“這就不清楚了。”
段正淳搖了搖頭:“蘇先生一向雲蹤不定,找他可是不易。”
聞言,顧秋略感失望。
若蘇星河此刻已經定居擺下珍瓏棋局的那座山谷。
那自己倒是可以用無崖子的下落,從天山童姥那裏換取一些武學。
“顧公子找蘇先生有事?”段正淳問道。
“哦,沒事,就是想去拜訪一下而已。”
段正淳從懷裏取出一本書冊,遞給顧秋。
後者拿起一看,只見封皮書寫五個篆字:五羅輕煙掌。
傳說中的關門熄燈掌?
“昨日顧公子詢問六脈神劍,想必定是癡迷武道之人。”
“這家傳功法段某不能外泄他人。”
“但這部《五羅輕煙掌》,乃段某自創,倒是可以贈予公子。”
“還望公子莫要嫌棄纔是。”
不得不說,老段的人品還是不錯的…….
…….
喫完飯,腥嘶サ勒渲兀髯韵蜃挪煌较螂x去。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接下來這兩日,顧秋也沒做別的,無非就是陪李青蘿四處閒逛,喫喫喝喝,遊山玩水而已。
第三天,洱海城,路邊茶攤。
“李姑娘,還沒想好呢?”
顧秋喝了一口茶,看着滿懷心思的李青蘿,笑問道。
李青蘿抬起美眸看了他一眼:“差不多了……”
“顧秋,你很想要武功祕籍嗎?”
“當然了。”
“不然我爲何給你做護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