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邂逅祝玉妍和妖妃開始 第390章

作者:鲁班廿十九

  剛踏進內廳,便看到機關大師班大師正對着一個精巧的齒輪組敲敲打打。

  雪女一襲藍裙,正靜立窗前,似在凝望院中幾株含苞待放的寒梅。

  而高漸離則在一角擦拭着他那把從不離身的水寒劍。

  “長信侯?”

  “稀客啊,快請進。”

  班大師最先發現顧秋,放下手中的工具,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容迎了上來。

  雪女和高漸離聞聲也轉過身來,微笑與他打着招呼。

  “顧先生。”

  “顧先生。”

  顧秋笑着回應:“班大師,今日冒昧來訪,是想勞煩您幫我個小忙。”

  “長信侯客氣了,但有吩咐,老朽必定盡力。”

  “我需要幾件小玩意兒,叫做‘麻將’。”

  說着,他大致描述了麻將牌的形狀,大小,以及骰子的樣式。

  “材質用上等竹木即可,手感溫潤,便於抓握,刻字清晰便好。”

  班大師一聽,捋着鬍子,眼睛放光:“長信侯說的這東西倒是別緻。”

  “方方正正,雕刻字符?”

  “此等小物,做起來不難,但精巧在刻工和選材。”

  “放心,包在老朽身上”

  不過一個多時辰,幾副用上好青竹片精心打磨的麻將牌,以及配套的骰子便擺在了顧秋面前。

  “班大師好手藝。”顧秋拿起幾張牌摩挲,觸感溫潤冰涼,分量適中,滿意地讚道。

  “長信侯滿意就好!”

  “顧先生這麻將,不知有何玄機?”

  “是個消遣的小玩意兒”

  “在下先行告辭,改日請你們喝酒。”

  ......

  離開墨家據點,顧秋帶着新做的麻將牌,優哉遊哉地來到咸陽宮,熟門熟路地朝着甘泉宮而去。

  剛到殿外,就聽到裏面傳來女子清脆悅耳的說笑聲。

  顧秋步入殿內,只見趙姬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焰靈姬一身火紅長裙,像一團跳躍的火焰,正饒有興致地擺弄着案几上的一盞宮燈。

  而驚鯢則是一貫的清冷模樣,安靜地站在稍遠一點的柱子旁。

  “顧郎這是拿的什麼?”趙姬最先看到顧秋,眉眼瞬間舒展開,蘊着笑意。

  “帶了個新鮮玩意給你們打發時間。”

  顧秋將裝着麻將牌的精緻小木盒放在矮几上,打開盒蓋。

  一盒整齊劃一、,着幽幽竹青色光澤的小方塊映入眼簾。

  “這是何物?”

  趙姬好奇地撐起身子,素手輕點其中一張牌,“刻着圓點圖案?”

  “竹片?”

  焰靈姬湊近,拿起一張刻着“發”字的牌,仔細端瞧:“做的倒是精緻。”

  驚鯢雖然沒有靠近,目光卻也落在那些從未見過的方塊上,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此物名爲‘麻將’,四人遊戲。”

  顧秋坐在趙姬旁邊,開始詳細講解規則,聽得三女眼中興趣愈濃。

  “聽起來倒是頗有趣味。”

  焰靈姬:“來來來,先按規則打上幾圈。”

  很快,牌桌在甘泉宮的內室支起。

  趙姬在上首,焰靈姬在右,驚鯢在左,顧秋則坐在趙姬的下家。

  噼裏啪啦的洗牌聲清脆悅耳。

  起初幾圈,顧秋還在想着新手光環應該照顧一二。

  然而,.....

  姬常常能摸到好牌,清一色、碰碰胡接連出手。

  焰靈姬自摸、槓上開花信手拈來。

  驚鯢記牌極準,做牌思路清晰果斷,十三幺,小三元之類的大牌型居然都能被她悄無聲息地做成.....

  反觀顧秋這邊……

  幺雞摸到三對湊不成刻子,清一色的筒子偏摸進幾個條子,聽牌了被人搶先截胡……

  簡直是慘不忍睹。

第239章 出使韓國,韓王安獻上女兒紅蓮公主

  數日後,麻將在咸陽開始盛行。

  不論是王公貴族,亦或是江湖市井,均是喜歡上這個新鮮的遊戲。

  但顧秋卻覺得有些膩了,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

  咸陽大殿。

  嬴政略感意外的看着顧秋:“先生怎麼來了?”

  顧秋隨意找個位置坐下,笑道:“閒來無事,向你要個差事解解悶。”

  嬴政眼中掠過一絲訝異,先生雖然給大秦提供不少助力,可從來不參與政務之中的......

  略作思量,嬴政開口道::“倒真有一樁差事,只是不知先生是否願意屈尊?”

  “哦?說說看。”

  “出使韓國。”

  嬴政:“自先生那些奇妙造物經墨家之手出現後,大秦國力蒸蒸日上,六國皆有懼意,暗中皆有歸順之念,尤以國力最弱的韓國爲甚。”

  “我本想派大軍壓境,迫其徹底降服。

  “誰知,韓國卻搶先一步,遣使遞上國書,言辭卑微,已有降順之意。”

  “我想派人前往新鄭,與他們敲定歸降的具體章程。”

  顧秋:“行,這趟差事,我接了。”

  他答應的輕鬆寫意,彷彿只是去鄰家串個門。

  嬴政大喜:“有先生親往,韓國必不敢再生反覆!

  “寡人這就安排使團,三日後出發!”

  ......

  十數日後,韓國,新鄭。

  巍峨的王宮大殿內,氣氛壓抑沉悶如鉛塊。

  韓王安麪皮蠟黃,肥胖的身軀蜷縮在王座上,惴惴不安地看着階下臣子。

  “大王,此事萬不可再猶豫了!”

  丞相張開地鬚髮皆白,神色焦急中帶着深深的無力:“我們若再有遲疑,滅頂之災只在須臾!”

  大將軍姬無夜,那一身精鐵重甲也掩不住他此刻的慌亂,他沉聲道:“丞相所言極是,立刻投降,纔是惟一的生路!”

  韓王安搓着肥胖的手指,聲音帶着哭腔:“投降,寡人自是知道要投降。”

  “可寡人實在是怕啊。”

  “投降之後,淪爲亡國奴,世代爲囚,任人欺凌侮辱,生不如死,那滋味.....”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穿着囚服,被秦卒呼來喝去的悲慘景象。

  就在羣臣惶恐不安,韓王安搖擺不定之時,一名內侍走入殿內:“啓稟大王,秦國使團的車駕馬上就要到了!”

  “什麼?”

  “來得這麼快?”

  韓王安猛地從王座上彈起,肥胖的身軀搖搖欲墜:“快。”

  “準備最盛大的依仗,寡人要親自出迎。”

  “文武百官,一個不落,隨寡人同去。”

  .....

  新鄭城外,長亭。

  韓王室儀仗勉強擺開,只是隊列帶着遮掩不住的慌亂。

  韓王安身穿最華麗的朝服,汗水卻浸透了衣領,焦急地踱步。

  張良侍立在祖父張開地身側,眉宇間同樣佈滿凝重。

  姬無夜和白亦非站在武將隊列前列,兩人面色極其難看,彷彿等待的不是使者,而是來自冥界的勾魂使者。

  當那輛不起眼的黑色馬車在秦國精銳護衛的拱衛下,緩緩停穩,車門打開,一個身着墨色長衫、面容俊逸,氣息淡然的年輕身影從容步下車駕時。

  張開地看清來人,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

  “相國,怎麼了?”韓王安見狀,心中頓感疑惑。

  張開地韓王安耳邊:“大王,秦國使者是顧秋!”

  “顧秋?”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直接在韓王安耳邊炸響!

  他肥胖的身軀猛地一顫,雙眼發直,腳下踉蹌,若非內侍眼疾手快扶住,差點當場癱軟在地。

  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這個人……他怎麼會親自來?”

  “不是說他從不參與秦國具體政務嗎?”

  “難道秦國要的不是投降,而是直接碾碎韓國?”

  此時,顧秋已微笑着走近。

  “相國大人,別來無恙?”

  張開地躬身作揖:“自咸陽一別,長信侯風采依舊。”

  “難怪世人皆說,長信侯是神仙人物。”

  顧秋大笑:“哈哈哈哈哈,相國真會拿顧某打趣。”

  這時,姬無夜和白亦非硬着頭皮上前一步,躬身賠罪,聲音乾澀無比:“昔日有眼無珠,冒犯長信侯神威,望長信侯海涵。”

  顧秋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淡淡掃過,隨擺了擺手,卻沒有說話。

  如此,讓姬無夜和白亦非心中更加恐懼,冷汗涔涔而下。

  畢竟......

  他們兩個以前可是得罪過顧秋的......

  ......

  韓國王宮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