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你醍醐灌頂,頓覺‘九極定天綱,八脈鎖地維’。】
【這天,你催動奇門大陣,中極值符統攝天英星鎮壓離火,地極值使掌開門貫通乾坤,陣中九極之光流轉,八脈之氣交錯,自成無極渾圓之勢】
【你明悟無極渾圓之理。】
【又過百載,你見太乙、天乙、地乙三星墜臨中宮,心中似有頓悟。】
【他抬手一揮,引導太乙融天盤九星,天乙凝地盤八神,地乙映人盤八脈,四象列四方,三才聚三元,風雷水火交織成基。】
【中宮戊土爲基,丙奇天柱爲柱,借勾陳勾連之術踏玄罡,步九極。】
【然,九幽罡風撕裂坤宮厚土,玄武癸水倒灌離明之火,天地之序幾近潰散。】
【你察覺領悟方向有謬,陷入苦惱之中,幾近癲狂!】
【又過白載春秋,終在某日夏至午時,太乙星耀震三宮,天芮吉宿暗合休門生息,你睜開雙眸,眼中迸發精光!】
【你再次催動天地之勢,引導三垣聚頂,四象歸位,以河圖洛書之法,重定九極分野。】
【太乙主天盤九星流轉不休,天乙控地盤八神隱顯無常,地乙呷吮P八脈開合有度。】
【四象穩固四維,三才貫通三元,九極之光如輪轉,八脈之氣似川流,終成生生流轉、無始無終之陣。】
【這一次,你大徹大悟,明曉‘勢之極致’,頓悟‘勢之章’。】
【本次推演結束,共計消耗業力三百六十萬,你領悟勢之章:九極八陣。】
“呼……”
“終於成了……”
“難怪此前怎麼都是業力不足,原來需要三百多萬的業力?”
九極八陣不同於風后奇門局。
它不是作用於外,而是作用於內。
施展之後,奇門局會在體內滋生。
但具體這個勢之極致的法門究竟有多強,顧秋也不清楚......
“且試試看吧。”
心念一動,顧秋催動真元,手捏劍指,凌空虛劃。
“一畫天地,天地一簡,平空一畫開天而地位定也。”
顧秋指尖凌空輕點,一筆橫出,恰似盤古開天闢地!
嗡~~!
剎那間,天地間響起空靈玄妙的嗡鳴,恍若大道之音,震顫四野。
那聲音玄之又玄,彷彿蘊含着無盡天機,令人心神搖曳。
“二畫水火,水火二易,一豎上下兩極,陰陽水火相濟,就天就地就萬物也。”
二畫成形,純陽之氣與純陰之氣自九霄與幽冥洶湧匯聚,如兩條巨龍相互纏繞,在顧秋腳下鉤勒出一幅流轉的太極圖。
黑白雙魚緩緩轉動,陰陽氣息交融,水火之勢相生相剋,似要將萬物納入這陰陽輪轉之中。
“三畫風雷,風雷三道,風之以克,雷之以生,道之以傾而無爲,行之以勵而無緩。”
霎時間,天穹變色!
狂風如萬馬奔騰,呼嘯着掠過大地,將飛沙走石捲入半空。
雷霆似銀蛇狂舞,一道道劃破蒼穹,轟鳴聲震耳欲聾。
風與雷交織,似在演繹着天地間最強大的力量。
隨後,顧秋筆勢不停,四畫澤山,五畫中氣,六畫山雷,七畫澤風……
每一畫落下,都有不同的天地異象閃現!
或有幽澤波光粼粼,或有山巒拔地而起。
當最後一筆收勢,天地間驟然寂靜,方纔的風雲變幻、異象紛呈盡數消散,只留下一片祥和寧靜。
顧秋呆立原地,咋舌不已,眼底浮現一抹驚詫異色!
“這世間種種外在之力,全都站在我這邊!”
“比起風后奇門局強了至少也有五成……”
“不!七成!”
“不!”
“是一倍!”
“不對……”
“是會隨着時間推移而不斷攀升,直至達到我所能承載的上限!”
“這就是九極八陣,勢之極致?”
“太,太…….”
“太他媽強了吧?”
一招風后奇門局,已然讓顧秋佔盡優勢。
而比起它還要強大一倍左右,且能隨着時間推移而蓄勢的九極八陣…….
顧秋無法想象,達到自身所能承載上限之後,會有多麼強大?
“恐怕……”
“同時應對十個得證巔峯,而且還是老祖級的人物,也不是問題!”
念及於此,顧秋心中大爲爽快,喃喃自語:“看來,起事之期,又可以往前推一推了。”
按照他最初的計劃,是各個擊破一部分得證境。
但如今爲了防範自己,兩大皇朝的六境高手,除去此前那幾個老祖級人物外,都修煉了特殊法門。
死一個,其他人便會立刻鎖定自己的位置,趕過來支援。
這種辦法,並不能殺掉太多。
充其量也就能解決三五個得證境而已。
剩下的,就得全憑實力硬拼了!
他一個人,對付不了所有得證境。
哪怕重生一次,也就能拼死十五六個左右
而現在……
這個數字可以往上提一提了!
自己能應對的得證境越多,義軍這邊的壓力就越輕!
起事之期越是靠前!
“也該回去準備進入戰神殿了……”
“待拿到無極玄易功,能應對的得證境將會更多!”
“只可惜……”
“簡易道德經已被篡改,龍魂天書無法再現。”
“否則,我一個人對付三十幾個得證巔峯,恐怕也不是難題!”
喃喃低語數句,顧秋召喚出斬業輪迴圖,返回了高武大隋。
......
時間一晃,便是來到兩個多月後。
“差不多了......”
“該去洛陽把無極玄易功拿到手了。”
第197章 碧秀心成爲聖門之主候選人?太癲了吧?
洛陽。
乃是神州惟一集齊黃河,淮河,長江三大水系的古城。
淮河之上,總是總蛔艑与鼥V水霧,像被仙人失手打翻的胭脂盒,將粼粼波光染成淡粉。
白鷺掠過水麪時,翅尖會勾碎浮在水面的桃花瓣,碎紅便順着漩渦飄向那艘朱漆大船。
船頭懸着鎏金鸞鳥燈,船舷雕刻着纏枝紋,甲板鋪着波斯進貢的織金毯,四周站滿黑甲衛士。
不論是朱船的精美與奢華,亦或是甲士的凜冽氣場,均是宣告這艘船的主人身份不凡。
忽然。
箜篌聲悠悠傳來,曲音婉轉悠揚,又似珠玉落盤,清脆短促,此伏彼起。
十幾名身姿妙曼,婀娜多嬌的年輕女子廣袖翻飛,翩翩起舞。
她們腳步輕盈,湘紋飄逸,舞態生風,引得艙中一名身着華服,氣相尊貴的男子目不轉睛,咄咄盯在一名妍姿俏麗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嬌笑一聲,翩然而來,附在男子身旁,圍繞他輕柔起舞。
“妙,妙。”
華貴男子拍手稱讚,面露得意之色:“這批敬獻的舞女,當真妙不可言。”
嗤~~!
男子話音未落,一柄匕首便已貫穿他的後心!
他臉色劇變,回頭看去,只見那個妍姿俏麗的舞娘正面露微笑,眸光盈盈的望着自己。
“你…..我……怎麼會…….”
舞娘嫣然一笑:“只是下了毒而已,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臨川王,安心去地府給這些年被你害死的舞娘磕頭認錯吧…..”
說罷,舞娘一推臨川王的額頭。
咚的一聲。
臨川王仰面倒地,氣絕於此。
舞娘看了一眼那些已經嚇傻了舞女,抿嘴微微一笑,繼而身形晃動,如同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喀嚓~~!
她的妙曼身軀撞破雕花木窗,繼而咕咚一聲落於水面。
“出事了!”
直到此時,那些黑甲武者才反應過來,匆匆跑進船艙之中。
當看到已經躺在血泊之中的臨川王后,頓時怒不可遏,殺氣騰騰!
“該死!”
“又是這幫傢伙!”
“這已經是本月第五次!”
“這兩個多月來,不論是大隋,亦或是南陳,屢屢有世家子弟,地方官員遭到刺殺。”
“今日更是過分,竟然刺殺了地位尊崇無比的皇族?”
“這幫雜碎!”
“追!”
“那女人跑不了多遠!”
話落,黑甲武者們紛紛離開船艙,飛掠而出,腳踏淮河水面,四處搜查那女子蹤影。
“在那!”
一名黑甲武者疾呼一聲,當即手捏劍指,凌空虛點,迸射一道道凌厲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