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邂逅祝玉妍和妖妃開始 第225章

作者:鲁班廿十九

  “這三元混一造化典,可令人再生造化?”

  他心頭一喜,當即飛掠而出,落在雪地之中,朝着涼州城飛奔而去。

  ......

  PS:以後這本書不搞虐殺,腰斬徐鳳年是最後一個,算是主角的一個心路轉變吧。

  各位大佬,求個全訂。

第149章 魚幼薇只求一夜?把頭髮盤起來!

  朔風捲着冰晶掠過荒原,枯柳垂着冰棱,在風中發出細碎碰撞,宛如逝者嗚咽。

  凍硬的雪面倒映着低垂天空,遠處歪脖子樹上掛着的殘破北涼王旗,在冷風中搖搖晃晃。

  雪地中,忽然傳來沙沙之聲。

  那是蹲在幾具僵硬屍體旁的白衣女子,廣袖掃過冰碴時發出細微聲響。

  此女髮間簪子凝結霜花,面容比雪更冷,眼尾泛紅,眸光透着恨意,手中匕首反覆刺入毫無血色的屍身。

  忽然,白衣女子停下手中動作,轉身看向遠處。

  一道挺拔身影,映入女子眼簾。

  而那道身影也停下腳步,看了白衣女子一眼。

  顧秋雖血屠北涼王府,但也不是見人就殺,只是降低了對罪業之要求。

  凡業力超過三錢者,死!

  業力低於三錢,傷!

  沒有業力,自然秋毫無犯。

  這白衣女子,便是沒有業力之人。

  當天,她從顧秋這裏要走了北涼王,北涼世子,儲祿山,陳子豹等人的屍體。

  整整十幾天,每日前來此處,以匕首鞭屍。

  顧秋衝她點了點頭,繼續向着涼州城而去,那女子也繼續自己的動作。

  “呵……”

  “劇版的姜泥,與書中的姜泥,終究還是有着不小差距。”

  “書中,前期的姜泥,是真想殺了徐風年,沒有打情罵俏,曖昧之舉。”

  心中思量一番,顧秋又把思緒放回正題。

  北涼王府雖然滅了,可北涼接下來該何去何從,顧秋尚未考慮清楚。

  說實話,他很想在此處發展根基,憑藉世界等級壓制,以及自身修爲,在此方世界立穩腳跟後,推翻這個已經爛到根的離陽王朝。

  可他真沒有那個心力了……

  若是放下北涼不管,那又不符合顧秋的做人原則。

  殺戮一番,然後留下一地雞毛,拂袖而去?

  瀟灑是瀟灑了,輕鬆是輕鬆了,自在也是自在了。

  可北涼還是那個北涼。

  百姓還是那個百姓,依舊會受苦,受壓榨,受剝削。

  只不過換一個‘北涼王’來統治罷了……

  甚至會更糟!

  “或許……”

  “可以讓北涼自治,脫離離陽王朝,殺光此處的貪官污吏,軍閥豪紳,發展生產,推行自己的‘鼎革論’,進而輻射整個離陽!”

  “而我,只需坐鎮於此,監察新的政權,確保離陽和北莽不會來找麻煩即可。”

  “剩下的,交給那些萬千黎庶……”

  “既能讓黎庶真正意義的翻身,也能從中收穫經驗,看看到底能不能構建自己想要的世界…..”

  思量一番,顧秋覺得此事可行!

  其一,他有察人業力之能,確保不會有漏網之魚。

  其二,自身的武力,足可確保北涼新政權的存在。

  其三,北涼民間武者不少,可用來實現自己‘武力轉爲生產力’的構想。

  其四,離陽和北涼雖然爛,但比起高武大隋還略微遜色。

  至少權貴沒有對知識,武道絕對的壟斷。

  在民間,還是有些識字之人。

  雖然不多,但卻可以用來啓蒙百姓,推行思想等等。

  其五…….

  待進入涼州城,抵達林巧兒暫居的小院後,顧秋已然下定決心!

  北涼自治!

  ……

  林巧兒暫居的院子不大,僅有一間大廳,幾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倉庫而已。

  臥室。

  北風貼着窗欞遊走,將新糊的竹紙吹得輕輕起伏。

  牆角的陶製火爐燒得正旺,跳動的火苗將四周的土牆染成暖黃色。

  爐邊鐵架上煨着陶壺,壺嘴蒸騰的白霧在冷空氣中凝成水珠,順着壺身滑落。

  一張木桌擺在窗邊,桌面打磨得平整,卻能看出木紋裏經年累月的油漬。

  桌上擺着半塊冷硬的玉米餅,旁邊放着兩個藍邊粗瓷碗,碗沿磕碰出的細小豁口。

  林巧兒站在桌前,手持毛筆,一下一下的描着什麼。

  忽聞身後傳來吱呀一聲,房間內頃刻灌進一股寒風。

  回頭看去,這孩子湝一笑:“公子,你來啦。”

  顧秋點點頭:“畫什麼呢?”

  林巧兒連忙將畫紙捲了起來:“畫好了再給你看。”

  “先到牀上去。”

  “啊?”

  “給你療傷。”

  “哦……”

  ……

  與此同時,某家客棧。

  顧秋覆滅的,不僅僅是北涼王府,數萬北涼鐵騎,還有涼州的大小官吏…….

  他殺的是很痛快,暫時也沒生出什麼亂子。

  可權力的失衡,無人管理的涼州,遲早會生出亂象。

  但,眼下還沒有。

  “三哥,我剛剛看見那位顧公子進城了。”

  “啥?”

  一名穿着破棉业膲褲h放下手中酒碗:“你他孃的怎麼才說?”

  “顧公子在哪,我去給他磕個頭去。”

  “他去了東城的冰花巷,但你不用去給他磕頭。”

  “這叫什麼話?”

  “你嫂子就是被儲祿山那個雜碎害死的,人家替我報了血仇,我身無長物,磕個頭總是應該的吧?”

  “三哥,那天北涼王府覆滅之時,大夥都想給他磕頭謝恩。”

  “可顧公子說了,站起來,不許跪,沒人值得你們跪!”

  “不是你該不該去,而是他不喜歡…….”

  角落裏,此前在清涼山下出現過的白衣女子,正在低頭喝酒。

  聞聽二人對話,手中酒碗忽然凝固半空一瞬。

  她搖搖頭,端起酒碗一飲而盡,低聲吐出二字:“怪人……”

  “不過。”

  “是個可怕的怪人。”

  那天,白衣女子親眼所見,顧秋是如何一刀絕殺陸地神仙,殺北涼高手,如同殺機屠狗的…….

  因爲對他實力的畏懼,再加上他那一身滔滔煞氣。

  白衣女子僅是遠處觀察片刻,便匆匆離去。

  就連原本想進入‘聽潮亭’閱覽武學典籍的念頭,也在剎那間打消了。

  “冰花巷……”

  靠窗的位置,花魁娘子魚幼薇喃喃低語一句。

  今日的她與往日不同,穿得十分素淨,也沒有濃妝豔抹。

  因爲,她已經離開青樓了……

  魚幼薇看了一眼身旁的包袱,那裏面裝着銀兩,衣物,還有胭脂水粉……

  “打扮一番再去吧……”

  ……

  傍晚,冰花巷,民居,飯桌。

  顧秋盛了一碗湯麪,看向身旁小丫頭:“不咳嗽了吧?”

  “嗯。”

  正在吸溜湯麪的林巧兒點點頭:“我現在感覺身體好輕鬆。”

  生機煥發,命源之泉洶湧,任督二脈俱已貫通…….

  你若是不感到輕鬆,我可就白忙活了。

  三元混一造化典,並無任何招式,也沒有殺傷之法。

  它僅是讓體內元氣,精元,神元融匯爲一,復歸原始之初的‘道’之形態。

  也就是:玄黃真元力。

  以玄黃真元灌輸之後,可再生造化,煥發生機,蛻變體質等等……

  就一點不好。

  太耗功力了!

  僅僅一個下午,顧秋的功力便損耗七成之多。

  “先休息一兩天,順便打探一下涼州有哪些有識之士,跟他們談談,推行自己的計劃……”

  暗暗自語一句,顧秋三下五除二將湯麪消滅。

  “我出去一趟。”

  他放下瓷碗,轉身離開,剛來到院門之前,便聽見‘咚咚咚’的敲門聲。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