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此處空間極大,正中心處爲一片深潭,四周則爲青石堆砌的地面。
“呼,呼呼…….”
一露頭,李莫愁就大口暢快呼吸,待緩過勁後,腳下咿D內力,雙足猛地一蹬。
只聽嘩啦一聲,水花炸開,她如同鴻雁一般飛掠而出,穩穩落在岸邊。
顧秋也如法炮製,飛掠上來,落在李莫愁身前。
“你竟敢輕薄於我?”
剛一落地,李莫愁便咿D赤練神掌,朝他拍了過來。
“你有病啊?”
啪~~!
顧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甩開一旁。
“方纔若不是我,你早就淪爲水鬼了。”
“救你一命,還救出錯了?”
“你……!”
李莫愁大怒,正欲再次動手時,顧秋輕飄飄的說道:“仙子別忘了,你並非顧某對手。”
一句話。
李莫愁瞬間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殺意消減大半。
她氣哼哼的收回手臂,又氣哼哼的問道:“九陰真經在哪?”
“喏,就在你頭頂上。”
李莫愁抬頭看去,只見穹頂之上,刻有一行小篆:‘重陽一生,不弱於人’。
在這行篆字旁,還刻有密集經文。
一篇爲剋制玉女心經之訣竅。
一篇爲九陰真經的摧堅神爪,龜息功,手揮五絃,移魂大法,解穴祕法,以及易筋鍛骨章。
李莫愁看了一會,感慨道:“王重陽的武學造詣果真人間之最。”
“師祖婆婆自以爲勝他半籌,結果卻……”
顧秋沒她那麼多感慨,他佇立原地,快速閱讀。
沒一會,耳畔便響起系統的空靈聲音。
【檢測到可修行武學九陰真經殘篇,是否修行?】
第23章 酒後吐心扉
“是。”
【消耗業力三斤六兩一錢,九陰真經殘篇修煉至大成圓滿。】
頃刻一瞬,各類武學烙印心頭,體內骨骼噼啪作響,周身氣血沸騰不休。
顧秋只覺力量在節節攀升,真氣逐漸渾厚,就彷彿他自己真的苦練了許多年……
“應該快到四品中期了…….”
默默感受一番力量增長,顧秋暗暗自語一句。
隨後側身看向李莫愁,見她還在全神貫注的閱覽經文,便去往一旁等待。
一個時辰過後…….
李莫愁終於收回目光,並履行此前約定,將《拂塵功》,《美人拳》,《三無三不手》,《天羅地網勢》,《古墓輕功》,《玉女劍法》傳授顧秋。
而這些雜七雜八的武學,攏共加在一塊,才只用了七斤多的業力……
它們給顧秋帶來的提升還算可觀,雖說還卡在四品中期門檻。
但力量,速度,內力,以及真氣精純度等等,卻是有着明顯加成。
“這還只是畢竟尋常的武功。”
“若是拿到全篇九陰真經,九陽神功,金剛不壞神功等等……”
“恐怕在短時間內進階一品,也絕非難事!”
念及此,顧秋一下子興奮起來!
有這麼個給力的系統協助,前途一片光明啊……
莫說是擺脫慈航靜齋和陰癸派的控制,爭奪天下霸權,也絕非癡人說夢!
“你在此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
李莫愁的聲音,打斷了顧秋思緒。
他抬頭看去,只見這女人不知在哪找了個暗門,說完後便直接鑽了進去。
顧秋猜測,她應該是去找《玉女素心劍法》和《玉女心經》了,便留在原地等待。
……
這一等,就是等了七個多時辰。
李莫愁終於愁眉苦臉的從暗門處折返回來。
“我還以爲你被困在裏面出不來了呢。”
“我畢竟自幼在古墓長大,雖不如師妹那般熟悉各處機關。”
“但有些地方還困不住我。”
“我們走吧。”
兩人再次跳入水潭,潛行而出,順利來到外面。
比起進入時不同,此刻的李莫愁已然練成龜息之法,不用顧秋爲他渡氣了。
出來後,李莫愁先是以內力蒸乾衣衫,隨後便佇立原地發呆。
正如顧秋料想那般,她潛入古墓之中,確爲盜取《玉女心經》和《玉女素心劍法》。
但……
若要修行這兩門武功,卻是面臨兩個難題。
其一,玉女素心劍法的精妙劍招,要配合全真心法才能發揮威力。
其二,玉女心經又和一名男子赤身雙修……
李莫愁冰清玉潔,即便與陸展元交往之時,也未曾有半點逾矩。
如今,這讓她心心念唸的絕世武功,竟然是這麼個練法?
唉……
罷了。
只練玉女素心劍也是不錯。
至於這玉女心經…….
她側身看了顧秋一眼,繼而搖了搖頭,暗暗思忖:“李莫愁啊李莫愁,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男子,配跟你雙修心經。”
“他也不例外!”
“李道長。”
這時,顧秋微笑開口:“如今你我目的皆已達成,不如找個地方喝幾杯慶祝慶祝?”
玉女心經的事,讓李莫愁頗爲感傷,也想找個地方大醉一場,於是便點頭答應下來。
“好。”
…….
一個時辰後,終南山附近,某家客棧之中。
李莫愁仰頭灌了一杯酒:“顧公子,你可有喜歡的女子?”
“目前還沒有。”
顧秋給她夾了一道菜,隨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過他日若有的話,想必也不會是一個兩個。”
“不是一個兩個?”
“那是多少?”
顧秋嘿然一笑:“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聞言,李莫愁面色一冷,看向顧秋的目光多了幾分嫌棄:“師父說得對,天下男子就沒一個好東西!”
“呵,你師父未免有些偏激了。”
李莫愁柳眉一挑:“此話何意?”
“男人當中,也不乏專情,癡情之人。”
“哼。”
李莫愁冷笑:“但我所見的,皆爲花心之輩。”
“也包括你顧公子。”
顧秋笑了笑:“大多男人皆是如此,顧某當然不例外。”
“畢竟,這世上的專情之人太過稀少。”
“哪怕是女子,你李道長也是鳳毛麟角,極其罕見。”
“不過……”
顧秋話鋒一轉:“顧某雖是多情之人,卻不會欺騙女子,始亂終棄。”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事先說明,你若同意,那便在一起。”
“若不同意的話,那便互不干擾,各自安好。”
他還以爲這番心裏話會讓李莫愁心生反感。
沒想到,她竟是微微頷首:“倒是比那些始亂終棄,騙人感情的男子強上百倍。”
顧秋知道她又想起陸展元了,說道:“分手嘛,有何大不了的?”
“仙子,七年過去了,你也該從陰影之中走出。”
“否則他日定會如顧某所說那般,心魔根深蒂固,禍患無窮……”
李莫愁微微搖頭,嘆道:“唉,你我秉性不同,又怎會知曉這世上有些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顧秋給她添了一杯:“你不試試怎會知道?”
“就如我此前所說,你越是這般下去,越是深陷泥潭。”
“你每殺一個姓何的,胸中戾氣便會增長一分,陷入陸展元的泥潭也便深了一分。”
“雖在殺人之時,會獲得短暫舒暢,可那只是飲鴆止渴而已。”
“到頭來,只會讓自己越來越痛苦…….”
這番話,顧秋本不想與她再說。
但兩日相處下來,他愈發覺得李莫愁過於可憐。
況且,她此刻還未在江湖上真正的大開殺戒,還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女魔頭。
便想着能開導一下也好。
若聽得進去,也算自己救了個可憐女子,積了一份功德。
聽不進去,那就愛怎麼樣,便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