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碧秀心一瞬不瞬的看着祝玉妍,暗暗嘀咕:“此女竟有這般深厚的祥和之氣?”
“她究竟是佛門的哪位高人?”
“何以過往從未見過?”
短暫沉默過後,祝玉妍走進大廳,詢問道:“顧秋,這位姑娘是……”
“哦,國師,我來爲你介紹。”
“這位沈秀心,沈姑娘。”
二人的師徒關係,外人並不知曉。
“沈姑娘,這位是我南陳國師,天命教教主,祝玉妍。”
二女互相見禮過後,又是閒談幾句,竟覺得頗爲投緣……
祝玉妍當即邀請碧秀心去國師府長談,在後者答應過後,便是離開顧家小院。
……
傍晚時分。
祝玉妍立身國師府門口,望着碧秀心漸行漸遠的背影,喃喃自語:
“不僅魔心強大,對於魔道的詮釋,也頗有一番見解,令人醍醐灌頂……”
“此女定是我聖門中人!”
“可聖門之中,並未聽說有這麼一號人物。”
“對魔道有着如此獨特的見解......”
“難道......她是與向雨田前輩同期的高人?”
碧秀心一邊走,一邊嘀咕:“這天命教教主,竟有如此深厚佛性?”
“看來定是一位佛門高人。”
“如此精深的佛法,如此深厚的佛性......”
“她該不會是慈航靜齋的哪位隱世前輩吧?”
“莫非......是消失多年的太師祖?”
第133章 從狠踩趙構開始,在欺負趙宋皇家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也該去架空北宋,創辦氮肥廠了。”
歷經一個月零五天,顧秋感覺體內魔性已然得到控制,便召喚出斬業輪迴圖,傳送至清河縣衙。
此後數日,他一直留在縣衙,等待趙宋朝廷的反應。
期間,他除去打坐修行玉心訣外,便是與潘金蓮深入湷龅慕涣鳌�
日子倒也過得悠哉,就是潘金蓮辛苦一些…..
每日累得腰痠背痛,常常虛脫無力。
但…….
臉上始終掛着的幸福甜蜜之笑意,卻掩飾不住她的內心念頭。
…….
開封府,皇宮。
趙佶這人膽小如鼠,乍聞有人能憑藉一己之力,在不到一刻時間,斬殺三千精銳,竟是嚇得大病一場。
直到今日清晨,方纔甦醒。
醒來後,他第一時間便召諸葛正我,童貫,蔡京,梁師成,李彥,王黼,楊戩,高俅等重臣,以及皇子入宮商議應對之策。
“諸葛神候。”
趙佶躺在龍榻之上,面色蒼白,嘴脣乾裂,有氣無力的說道:“朝廷之中,當屬你的武功修爲最高…..”
“你說說,此等人物,可否以大軍剿滅?”
“唉……”諸葛正我搖頭一嘆:“絕無可能。”
“無情前日便返回京師,與我詳述此事。”
“他殺人之際,猶如魔神降臨,不到一刻便覆滅三千精銳,卻還雲淡風輕,猶如彈掃塵埃……”
“這等人物,已然超出臣下認知範疇,更非人力所能抗衡。”
梁師成琢磨了一下,問道:“神候,若是號召天下武林高手,配合大軍圍殺,又當如何?”
“沒用的……”
諸葛正我搖搖頭:“在他的面前,武林高手與尋常士兵,已無任何區別。”
“縱然十萬大軍與武林高手合力,能讓他殺到力竭。”
“可他若是想走,誰能阻攔?”
“今日殺你數萬,縱身離去,恢復氣力之後,再來殺你數萬,試問我大宋有多少兵丁,有多少高手夠他殺的?”
聞聽此言,趙佶臉色更顯蒼白,心中也更加惶恐不安。
皇子趙桓,趙構亦是心生恐懼,身子發軟,若非強撐着,早已癱倒地面了……
而那些宋徽宗眼中的忠臣,良臣,則是暗懷各種心思。
這等天降神人,必定影響大宋格局。
若是能討好於他,他日非但手中權柄不失,或可獲得更大權柄…….
“那,那…..那依神候之見,該當如何應對?”趙佶哆哆嗦嗦的問道。
諸葛正我捋了捋鬍鬚:“據無情所述,老夫分析他應當不會貪戀皇位,否則何必留在清河縣內,早就殺進開封府了。”
“臣以爲,陛下應當立刻派出使節,與其洽談,並對此前抓捕一事賠罪。”
“洽談之後,方知他之所求,纔會有應對之法。”
“爲顯莊重,使節成員除去朝廷重臣之外,還要派一名皇子。”
趙佶點點頭,側身看向高俅,又掃了一眼幾位皇子,最終將目光定格在趙構身上。
…….
清河縣,縣衙,後堂。
“官人,請喝茶。”
潘金蓮蓮步輕移,腰肢扭動,款款走到顧秋面前,跪伏腳下,恭敬奉茶。
顧秋看了她一眼:“你不必動不動就跪着服侍……”
潘金蓮抬起美眸,桃花眼泛起魅惑風情,柔聲媚語道:“大官人是天上神仙,奴家喜歡,也應當這般服侍官人。”
“給官人爲奴爲婢,任由官人採擷,也是奴家分內之事。”
潘金蓮就是一個天生妖精,風騷入骨不說,且懂得如何討男人歡心。
她看出顧秋享受自己跪着服侍,便時常伏低做小,跪着洗腳,跪着奉茶,跪着那啥……
“這個妖精……”
顧秋被她撩撥得心頭一動,接過茶杯,放置桌案,隨後一把將其抓到腿上。
哐~~!
正在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你這鳥廝,竟敢霸佔我家嫂嫂?”
伴隨一聲怒吼,一個身軀凜凜,相貌堂堂的大漢,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顧秋抬眼瞧去,只見這大漢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骨健筋強。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
莫非此人就是武松?
他還真是武松…….
因爲融合世界的緣故,武松的命哕壽E,也發生不小變化。
提前半年從柴進的莊園,返回清河縣內。
途中遇到一個同鄉,從他口中得知一個叫顧秋的人佔據了清河縣,霸佔了自家嫂子。
他還沒等聽完,就匆匆回到清河縣城,衝進縣衙之內。
“我殺了你這鳥廝!”
一看到眼前場景,武松更加怒不可遏,雙目圓瞪,握緊拳頭,便要向着顧秋打來。
“住手!”
正在這時,一聲沉喝響起。
只見武大沖進屋內,張開手臂,攔在顧秋之前:“武松!”
“不許你這麼對待顧大官人!”
武松一怔:“哥哥,你可知……”
“閉嘴!”
“若非顧大官人,我早已被那些潑皮毆打致死,你怎能恩將仇報?”
武松當場就懵了,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武大先是向顧秋告罪,隨後不由分說,抓起武松衣袖就往外走…..
顧秋看着二人背影,心說:“這和離書,是不是得抓緊簽了?”
再看懷中那面泛桃花,雙眸迷離,嬌豔欲滴的小娘子,又是否定這個念頭。
“算了…....”
“過些時日再說吧……”
……
縣衙外。
得知真相之後,武松面露愧色,拳頭狠狠錘了一下掌心:“嗨。”
“武松險些恩將仇報!”
“哥哥放心,武松這就進去給顧大官人賠罪。”
“你回來!”
武大一把拉住了他:“大官人和金蓮正是情濃之際,你我莫要過去打擾。”
“哦,這倒也是。”
“可是哥哥,這和離書尚未簽訂,他就如此這般,終究有些不妥……”
武大:“那本就是個形勢。”
“我與她從最初之時,便名存實亡,現在更是各自紛飛,這和離書何時籤,籤不籤,有何意義?”
武松沒有武大那麼開明,有點轉不過彎來……
但他也不在乎潘金蓮如何。
事實上,在原著中他就不在乎潘金蓮是否與西門慶有什麼關係。
他只在乎武大的生死!
本來,王婆等人若不殺了武大,武松回來頂多就是各自教訓一頓,將潘金蓮掃地出門而已……
可殺了武大,那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
武家兄弟,自幼父母雙亡,是武大郎挑着扁擔,走街串巷,用燒餅換奶,將他拉扯長大。
在武松心裏,武大早已超越了哥哥的含義。
“哈哈哈哈哈,武松不懂這些,只要哥哥安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