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今後報仇一事,若是遇到難題麻煩,儘管招呼。”
聞聽此言,黃雪梅微微怔了一下,繼而溞φf道:“你?”
“一個國子監太學生?”
“我知道你會武功,但我舉世皆敵,整個江湖都欲要殺我而後快。”
“你幫不了我的……”
顧秋呵了一聲:“別小瞧國子監,我們可都是很能打的。”
黃雪梅淡笑搖頭:“情我領了,但我的事,我自己解決。”
“至於邀月和憐星…….我不想與她們爲敵。”
顧秋看了一眼遠處,一塊青石之上,邀月負手而立,眺望遠處雲海,絕美的容顏在陽光映襯之下,更顯絕代風華。
“我看,她們也不會與你爲敵。”
“哈哈哈哈哈……”
“顧秋你看,我抓到了!我抓到了!”
河中,憐星挑起一尾活蹦亂跳的鯉魚,開懷大笑,且目光挑釁的看着顧秋。
不遠處,始終立於一塊青石之上的邀月眸光掃來。
一向冷若寒冰的她,此刻嘴角竟是泛起一絲笑意……
“可以喫了。”
恰好此時雞翅烤好,在唐伯虎的招呼下,腥思娂娡O率种袆幼鳎煌巯蚩緺t。
片刻後,除了不太合羣的邀月,以及又開始格物的王陽明。
大家人手一盤雞翅,一個酒罈,各自搬來一塊青石喝酒閒聊。
聊着,聊着,就聊到六指琴魔這件事上。
“哼,什麼天地雙尊?”
一向都瞧不起練武之人的文徵明哼道:“名號倒是挺唬人,可粗鄙武夫,終究還是粗鄙不堪,不明事理。”
“人家報自己的仇,關你何事?”
唐伯虎也是對此事頗爲不忿:“若是我老孃被殺,管你什麼主犯,從犯?”
“凡是參與之人,一個都別想逃!”
李尋歡笑了笑:“這習武之人,怎麼比我們讀書人還要迂腐?”
憐星白了幾人一眼,輕輕哼了一聲。
此前她和邀月,就是衝着六指琴魔纔來的京城。
可隨着時間推移,漸漸瞭解黃雪梅的往事,以及所殺之人皆爲當年圍攻黃冬夫婦者,便打消了此念,一直留在京城未動。
但……
聽到幾人議論,心中還是頗爲不爽。
尤其是文徵明,張口閉口就粗鄙武夫。
習武之人喫你家大米啦?
哼,還是打得輕…….
待他傷好一些,還得狠狠教訓一頓。
而黃雪梅則是環顧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文徵明身上。
就衝他今日之言,往後就不該揍他了…….
文徵明沒得罪過黃雪梅。
可她每次看這小子領顧秋去匯賢雅敘,心中就是頗爲惱火,忍不住想要套上麻袋,狠狠教訓一頓。
但有件事讓黃雪梅很奇怪……
好幾次她都還未動手,文徵明就被人打得跟個豬頭三似的……
自己再打,他就得小命不保了。
以至於排了好幾回,才終於撈到暴揍文徵明的機會……
顧秋掃了一眼腥耍瑔柕溃骸叭羰悄奶炝媚锉蝗似圬摿耍蠹規筒粠兔Γ俊�
“廢話!”
唐伯虎:“如是姐是唐某琴道知交,我能不幫嗎?”
因爲藍小蝶做菜好喫的緣故,唐伯虎他們幾個經常跑顧秋家裏蹭喫蹭喝。
一來二去,與憐星等人已經相處的不錯。
尤其是黃雪梅,在音律之上的造詣,並不比唐伯虎遜色,經常交流琴藝。
李尋歡:“雖然李某一介書生,不擅與人爭鬥,但若是有人欺負如是姑娘,尋歡絕不會坐視不理。”
聞問切:“聞某雖手無縛雞之力,可絕無袖手旁觀之理。”
藍小蝶和憐星也一同表態,要幫黃雪梅出氣。
文徵明噌的一下站起身來,眼睛瞪得滾圓,擼着袖子問道:“是不是有人欺負如是姑娘了?”
“走!”
“咱們現在就去給如是姑娘出氣!”
顧秋擺擺手:“我就隨便問問。”
黃雪梅看了顧秋一眼,以傳音入密之法問道:“你這是何意?”
顧秋笑了笑:“只是想告訴你……你並非舉世皆敵。”
“多管閒事…..”
黃雪梅嘴上這麼說着,但看向顧秋的目光,卻多了幾分柔和……
“你多留幾天,我有份大禮要送給你。”
“待我回來再走。”
黃雪梅:“什麼禮物?”
“神祕大禮包!”
顧秋是覺得承了人家黃雪梅的情,應當或多或少給予一些回報。
以她的修爲再加上天魔琴,只需小心行事,不與整個武林爲敵,那報仇之事自然用不着顧秋幫忙。
但依照電影劇情,黃雪梅還有個弟弟尚在人間,被威武鏢局的呂騰空收養。
此前沒說,是因爲顧秋髮現,架空大明的諸多人物性格,人生軌跡都與原著不盡相同。
怕黃雪梅弟弟早就死了,自己說出來,會讓人家空歡喜一場。
故而,他打算幫她找找弟弟。
黃雪梅撇撇嘴,拎起酒罈:“來,我敬諸位。”
隨即,仰頭猛灌,半罈子酒一口喝光。
“如是姐痛快!”
“來,咱們也幹了!”李尋歡拎起酒罈,一通猛灌。
顧秋的酒量,是這些人當中最差的。
趁着幾人猛灌之時,端着一盤雞翅悄摸摸的溜走,來到遠處的邀月身旁。
“怎麼不過去跟大家一起?”
“我天生喜靜,不喜歡湊熱鬧。”
顧秋坐在邀月身旁:“那我陪你。”
邀月看了他一眼:“此前你……”
話到嘴邊,又是嚥了回去,擺擺手:“算了。”
說着,她拿起一塊雞翅,放入口中,微微咀嚼幾下,眼眸瞬間一亮:“很好喫啊……”
“那就多喫一點,我特地給你留的。”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憐星的怒吼:“顧秋!”
“你是不是把我的雞翅偷走了?”
邀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盤中雞翅,繼而搖頭溞σ宦暋�
這一笑,竟給人一種冰山消融,萬物回春之感。
“宮主,你笑起來真好看。”
邀月一怔……
…….
腥嗽诔峭庥质菬荆质亲ヴ~,喝酒暢談,彈琴唱歌。
足足玩了一整天,才返回城中。
入夜。
顧秋正在書房埋頭苦讀,忽然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他微微皺眉,抬頭看去,憐星腳步輕盈的走了過來。
“顧秋,你新寫的那幾篇我都看完了,後面的什麼時候寫完?”
“早着呢。”
顧秋隨口應付一句,繼續低頭看書。
馬上就到三年之約了,憐星看完最後一篇之後,心裏頭就跟被貓爪子撓了似的,難受得不要不要的……
“你別看書了,現在就寫唄。”
“去去去,別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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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秋讀這本道家典籍《雲笈七籤》,正處心有領會之際,如今被人打擾,心中難免有些煩躁。
“我給你捶背。”
“用不着。”
“那我給你揉腿。”
“出去!”
好好好,敬酒不喫喫罰酒是吧?
憐星輕哼一聲:“你今天不把三年之約寫完,你也別想消停看書!”
說着,就在書房裏拍桌子,敲椅子,叮咚咣噹的不停給顧秋製造噪音……
顧秋皺了皺眉,從座位上站起:“今個不教訓教訓你這小丫頭片子,還真當我好脾氣是吧?”
他抬手一抓,憐星瞬間便感到一股牽引之力襲來,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顧秋飛去。
下一瞬。
人便已落在他的懷中。
憐星眼睛瞬間瞪大,神情流露出些許惶恐:“你,你,你要幹嘛?”
顧秋獰笑一聲:“你自投羅網,就怪不得我了……”
說罷,對着臉頰就狠狠親了一口。
“呀~~!”
憐星驚叫一聲,一把推開顧秋,倉皇逃出他的懷中。
“你,你真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