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宮,宮主……”
“小的們可都用心教了呀。”
邀月目光一寒:“那你是說我太愚笨了?”
“不不不,宮主聰明絕頂,驚才絕豔,怎會是愚笨之人…..”
“可,可能您沒有那個天賦吧?”
“唉…..”
邀月輕輕嘆息一聲,擺擺手:“算了,你們回去吧。”
“不過……”
“三日之內,必須想辦法讓我學會做菜!”
“小,小的們盡力而爲吧。”
“不是盡力而爲,是一定辦到!”
藍小蝶……
我邀月就不信能被你壓過一頭……
隨即,她起身離開廚房,返回顧家小院。
剛一進門,就看見藍小蝶從遠處走來:“邀月姐,你這是去哪了?”
“隨便逛逛。”
“我聽說東市那邊進了許多新式胭脂水粉,下午我們一同逛街去啊。”
“好啊。”
邀月湝一笑,點頭答應下來,繼而朝着房間走去。
在經過顧秋房間時,微微怔了一下。
星兒這是怎麼了?
她不是很討厭顧秋的嗎?
……
入夜。
“喂,你有完沒完了?”
憐星瞪着眼睛,怒衝衝的看着顧秋:“人家都伺候你一天了,又是斟茶倒水,又是捶背揉肩的,還不行啊?”
顧秋放下手中的《六合》,嘿然一笑:“我讓你做了?”
“你……混蛋!”
憐星抬手欲打,可又反應過來,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只好恨恨的跺了跺腳,咣的一聲踹開房門,氣沖沖的離開了。
“憐星?”
“你這是……”
藍小蝶剛端着一盤糕點走到門口,就看見了如此一幕,剛想問話,人都已經走遠了。
“她這是怎麼了?”
“白天你倆不還是好好的嗎?”
藍小蝶款步走來,將糕點放在顧秋身旁,又替他撥了撥油燈,隨後才輕聲詢問。
顧秋大致講述了一遍起因經過。
聞聽過後,藍小蝶掩嘴輕笑:“你呀。”
“好香啊…..”
正在這時,一縷沁人心脾的清香瀰漫而來,而這清香之中,又透着絲絲縷縷,難以形容的異香。
聞之這股異香,竟有一種血液流速加快的感覺。
藍小蝶嫣然溞Γ骸昂寐剢幔俊�
“這是最近在京師頗爲流行的胭脂,名爲勾魂奪魄。”
顧秋點點頭,想着也該和藍小蝶談談了。
“小蝶,你我之間……”
他纔剛起了個頭,便被藍小蝶柔聲打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但此事容我仔細想想,待過些時日,你我再議此事。”
她身子貼了過來,坐在顧秋腿上,輕聲道:“眼下……就這樣吧。”
這意思是……暫時不確定關係,只做知根知底的好友?
顧秋胡亂琢磨了一下,點點頭,道:“那我教你一部功法吧。”
隨即,他便將玉女心經傳授給藍小蝶,助她成就先天之體。
……
次日,上午。
“這個混蛋…..”
憐星坐在涼亭之中,翻着手中話本,但腦子想的全都是簫火火和鬥氣世界……
新買的話本,是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越是這樣,她越是對顧秋惱怒不已……
倒不是旁的,主要是這混蛋白白讓自己給他當了大半天的婢女。
到頭來,還要用九極八陣殘篇來換……
更可氣的是,昨晚去問了姐姐,姐姐竟然不告訴自己九極八陣的內容……
“哎,還生氣呢?”
忽然,耳畔傳來那個混蛋的聲音。
憐星瞥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沒說話。
顧秋笑了笑,坐在她的身旁:“你給我道個歉,我就原諒你了。”
“我給你道歉?”
憐星美眸一瞪,心說這人是喫錯藥了,還是得失心瘋了?
“你騙我你知道九極八陣,害我浪費了一個晚上,當然是你給我道歉。”
“呵。”
憐星都被他氣笑了,輕哼一聲:“你做夢!”
“那就算了。”
顧秋站起身來,從懷裏取出一沓手稿:“本來還想着只要你肯道歉,我就把後面故事給你呢。”
啊?
憐星一怔,繼而迅速反應過來,當即微微欠身,拱手作揖,咬牙切齒道:“顧公子,是我的錯,我不該騙你,請您原諒。”
“這還差不多。”
顧秋把手稿放在石桌上,起身離開涼亭。
而憐星則是飛快拿起手稿,細細品讀。
可看完之後,更難受了……
因爲,故事又斷在了精彩之處。
…….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顧秋白天去國子監讀書,晚上回來找邀月補課,深夜和藍小蝶雙修。
時而逗逗憐星,和唐伯虎等人出去喝酒,日子過得可謂既輕鬆,又充實。
至於他心心念唸的奇門之術,倒是長進不多。
雖然期間又出現過幾次幻境異象,可每次出現過後,邀月講的奇門知識,就愈發晦澀難懂。
甚至連看奇門典籍時,也不如以前那麼透徹了……
不過。
顧秋卻又學了一些新本領。
從文徵明那學了書法,唐伯虎那學了畫工,烤雞翅技術,以及勁爆的西洋敲打樂……
期間,他也曾數次往返天九和神鵰,一來是看看露天煤礦的搜尋進度,二來給李莫愁激發五行之木。
又過去一個月,露天煤礦終於找到了。
……
天九世界,長信郡,城外。
柴米油鹽,爲何柴放在第一位?
因爲在這個時代,取暖之物是關係到國計民生的大事!
雖說石頭燃燒這種事情,以古人的目光來看過於無稽,過於癡人說夢。
但還是有王公大臣心中好奇,紛紛來到長信,想要看看這石頭是否真的可以燃燒?
就連嬴政和趙姬,也乘坐馬車,橫跨數百里路,來到長信郡。
趙姬站在馬車上,踮着腳眺望遠處:“不是說今日會有一批黑色石頭叩絾幔俊�
“怎麼至今全無蹤影?”
一旁的焰靈姬笑了笑:“趙姐姐,昨晚才找到的,還要開採,裝車,咚停阕懔锫纺兀挠羞@麼快?”
不遠處的城門前,嬴政也是一臉期待,時不時的眺望一下遠處。
雖然他也不太相信石頭可以燃燒這種無稽之談,可心中卻總有那麼一絲期待。
畢竟……
長信侯曾信誓旦旦保證,黑色石頭必可燃燒取暖。
嬴政心中認爲,顧秋並非那種信口開河之人。
如果此事作假,那隻能是他被人騙了……
“相國大人,你與長信侯交情匪湥芍@石頭燃燒一事,是否屬實?”
秦國老將王齕湊到呂不韋身邊,詢問道。
呂不韋搖了搖頭:“本相也是在上次長信侯提出此事之時,方知石頭尚可燃燒。”
“只是……”
“這種事情,屬實讓人難以相信啊。”
蒙驁:“何止是難以相信?”
“應當說是絕無可能!”
“我征戰多年,見過許多有悖常理之事。”
“可再是稀奇古怪之事,也沒有石頭燃燒這種事胡扯!”
老將王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趙姬,低聲道:“蒙將軍,慎言。”
很多現代人對於古人都有一個誤解。
認爲只要是古代,對於男女之防就看得很重。
可事實上,在理學出現之前,有些古人的風氣,遠遠超乎現代人的想象。
時代越是久遠,越是開放。
就拿大秦宣太后來講,人家除了義渠王之外,還養了好幾個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