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吃空气
“不可能。”時透無一郎直接開口打斷了玄昉的話,面無表情的說道:“日輪刀終究只是武器,跟四肢是有區別的。”
“確實如此,劍技再怎麼提升也是有極限的。”杏壽郎並沒有因爲和玄昉認識就盲目的認同,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也是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看法,他們都已經把呼吸法和劍技提升到一個極致,在這方面有着足夠的發言權,當然,一個人除外。
“那,那個……”甘露寺蜜璃抬手打斷了幾人的話,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反倒是讓她有些手足無措,捏着衣角糾結了片刻才說道:“我覺得玄昉君說的好像很簡單啊。”
腥耍骸啊�
簡單麼?
玄昉沒有說話,雖然更可能是無心之言,但甘露寺蜜璃確實說對了,這個真的不難。
幾分鐘後,甘露寺蜜璃成功將自己的刀變成了紅色的赫刀,拿着自己的軟刀,有些手足無措的看着周圍的其他柱。
一個個大老爺們兒圍着一個女孩子看,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怪異。
“竟然還真的成了……”玄昉的一句話成功把腥说哪抗馕诉^來,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你耍我們?
……
主世界,玄昉家。
“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緹妮無聊的躺在沙發上嘀咕道:“那個人類到底去哪了?真是的。”
咔嚓。
“我回來了。”房門打開,艾露瑪穿着一身職業裝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一袋子食物。
“哦,歡迎回來。”緹妮抬了抬手,然後繼續躺屍,鼻子突然動了一下,直接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瞬間來到艾露瑪面前,雙眼放光的看着她手裏的袋子說道:“艾露瑪,今天喫什麼?”
“哼哼哼,鯖魚飯哦。”
“艾露瑪我愛死你了!”
解決了晚飯,時間已經不早,兩條龍學着玄昉的樣子洗漱,然後睡覺。
玄昉不知道的情況下緹妮就搬進來了,後來薩拉和艾露瑪來了之後,他就把主臥室讓出來給三人住了。
“嘿嘿嘿,艾露瑪~”緹妮一把抱住艾露瑪,親暱的蹭了兩下。
“緹妮姐姐,你這樣在這邊不回去真的沒有關係麼?”艾露瑪看着緹妮,突然問道,她一直在旅行,現在只能算是暫時停下腳步而已,緹妮可不一樣。
“唔……”緹妮抬起頭,看着艾露瑪嘆了口氣說道:“艾露瑪你又不是不知道,調和勢力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那些傢伙整天都在給我找麻煩,都快把我煩死了。”
“可是你不在那邊豈不是更亂麼?屠龍派的傢伙我走的時候就不消停。”艾露瑪摸了摸緹妮的頭,安撫道。
“是啊~再等等吧,我也清閒不了多久了。”緹妮把頭埋在艾露瑪懷裏,突然語氣有些認真的說道:“艾露瑪,之後這邊的事就暫時交給你了,我不信任那些魔法家族,必要的時候可以問一下那個人類的意見。”
“哎?那個人類?”艾露瑪明顯有些驚訝,不解的問道:“爲什麼?”
緹妮:“……”
因爲你笨啊!
艾露瑪除了是個喫貨之外,腦子不太靈光這一點讓緹妮很不放心,很容易被人忽悠,如果不是艾露瑪的實力足夠強,緹妮都不放心讓她留在這個世界。
“總之,那個人類很特殊,必要的時候你可以不用在意我們和魔法家族的合作,幫那個人類就行了。”緹妮最後還是沒有說出打擊艾露瑪的話,這是她最後的溫柔。
“哎?可是……唔!”艾露瑪還想說什麼,緹妮抱住她的雙臂猛然用力,一股窒息的感覺湧來。
“睡覺!”
“唔……呃~”最終,艾露瑪被直接勒暈了過去。
第67章 炭治郎受傷
“咳咳……”玄昉看着腥说哪抗猓哺惺艿搅艘唤z壓力,連忙解釋道:“各位至今應該很少出現日輪刀損壞的情況吧?”
“自然,日輪刀斷掉的無能之輩大多都死掉了。”小芭內語氣冷漠。
“問題就在這裏。”玄昉隨手從一旁拿了一把木刀,這個訓練場偶爾會有人來切磋,自然也備有這種東西。
也不見他擺出任何架勢,直接用木刀徑直劈在眼前的巨石上。
梆!
“嗯!?”腥四樕鳟悾畜@訝,有複雜,更多的還是驚疑。
木刀的材質自然無法和日輪刀相比,但讓所有人感到驚疑不定的是木刀並沒有斷裂,而是深深切入了巨石之中,儘管沒有將巨石切開,但也足夠驚人了。
“各位應該明白了吧,或許這方面我解釋起來很麻煩,但實際效果大致就是如此。”
玄昉將木刀拔了出來,上面已經佈滿裂痕,但依舊無法抹去它的戰績,繼續說道:“強大的劍士手中的日輪刀不會斷,除了足夠的劍術水平之外,日輪刀在本身也會隨着使用者不同表現出不同的威力。”
這一點他是從繼國緣一哪裏發現的,能在鬼舞辻無慘身上停留數百年的刀痕,那可不是靠一把特殊日輪刀能做到的,更是繼國緣一強大到非人類的最好證明!
“原來如此!”杏壽郎一拍手,將自己的日輪刀拔了出來,全身鬥氣開始洶湧沸騰!
熊!
一種如同烈焰般的氣勢破體而出,好在周圍的每一個都是柱,並沒有受到影響。
漸漸的,杏壽郎手中的日輪刀從刀柄的一端開始變色,本身就是火紅色的刀身,一半漸漸變爲了暗紅色,熱浪翻湧。
“成功了!”宇髓天元驚訝的開口說道。
“不。”時透無一郎看着只有一半變紅的刀身,說道:“還沒有完全變紅。”
“已經成功了。”玄昉目光灼灼的看着杏壽郎手中的日輪刀,這就是他所說的融入呼吸法之後開啓的“真正的赫刀”!
“窮其道者,歸處亦同。”這句話是繼國緣一一直說的,玄昉始終在琢磨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就像黑死牟究其一生都沒能走出繼國緣一的陰影一樣,玄昉面對繼國緣一也難免心生無力之感。
那種明明就站在面前,但卻猶如咫尺天涯的巨大差距,他一度懷疑正常人類真的能達到繼國緣一那種程度麼?
事實證明,繼國緣一確實沒有說謊,基礎呼吸法雖然是從日之呼吸衍化出來的,但從呼吸法的基礎上而言並沒有區別,造成實力差距的還是劍士本身。
隨後其他柱也進行了嘗試,悲鳴嶼行冥的流星錘加斧頭也能實現部分變紅,如果靠外力的話,他的武器實際上是開啓赫刀難度最大的。
“嘁!”不死川實彌有些急躁的看着手中的日輪刀,他可以算是杏壽郎的前輩,所以難免有些不服輸的心理。
“伊黑先生,這個要這樣這樣,感覺就‘咚’的一下子就可以了。”甘露寺蜜璃雙手並用的對蛇柱小芭內比劃着。
小芭內:“……我知道了。”
甘露寺的表達能力和炭治郎屬於一個級別,但小芭內也知道她是好意,所以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回想剛纔玄昉所說的話,那奇異的蛇形劍竟也出現了一絲紅色。
能成爲柱的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天賦沒得說,最終基本都摸到了一點赫刀的訣竅,剩下的只差進一步開發了。
玄昉也想過告訴他們通透世界的事情,但這東西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說不說都一樣,而且也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赫刀的事情解決了,卸嗟闹g又進行了簡單的切磋,這也是產屋敷耀哉安排他們在這裏的目的之一,讓所有人互相瞭解,從而加深配合。
……
“嘎啊。”
“看來進展十分順利。”產屋敷耀哉撫摸着面前的鎹鴉說道。
“父親大人,玄昉大人似乎對我並沒有多少好感。”跪坐在一旁的產屋敷彼方看着自己的父親說道,另外一邊是她的一個姐妹。
“我知道了。”產屋敷耀哉似乎在思索着什麼,隨後溫和的說道:“這樣也好,我從他身上看到了徹底消滅鬼舞辻無慘的希望,還有炭治郎,這些孩子一定會將鬼舞辻無慘在這一代徹底終結!”
“嗯。”身後的兩個女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另一邊,完成訓練回到蝶屋的玄昉也想起了產屋敷彼方送來的那個小箱子,打開之後不出意外的是一筆錢,這也是產屋敷耀哉聰明的地方。
已經用人格魅力令所有鬼殺劍士折服,但該給的也一點不少,這也是鬼殺隊一直延續至今的根本原因。
“薩拉。”
“主人,我在。”薩拉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從玄妨身後浮現,從始至終都附在玄昉的影子上,但卻從未被人發現,可見她的魔法哂盟街摺�
“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回去之前全部變現成黃金。”玄昉將手中的箱子遞給她。
“是。”薩拉接過箱子,將其放進魔法開闢的空間之中。
這是一個比較複雜的空間魔法,對魔力要求不高,但對魔法天賦要求卻異常苛刻,至少玄昉還做不到。
至於爲什麼要變現成黃金,主要也是因爲兩個世界的貨幣都有區別,不這麼做的話對於他而言這些東西就是廢紙。
“哇呀呀呀呀呀!西內西內西內!!”
“嗯?”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玄昉有些皺眉,好奇之下走了出去。
“哇!”
只見炭治郎正被鋼鐵冢追殺,滿院子上躥下跳的,都快跑出殘影了,鋼鐵冢不會呼吸法都能達到這種速度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這是怎麼回事?”玄昉見蝴蝶忍也在,走過去問道。
“啊啦,炭治郎不小心把鋼鐵冢先生的刀弄丟了呢,鋼鐵冢先生一氣之下就親自跑過來了。”蝴蝶忍面露微笑的看着這一幕,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鋼鐵冢是生氣沒錯,但還不至於真的傷到炭治郎,看起來拿着一把刀凶神惡煞的樣子,實際上身爲鍛刀人,他的手恐怕比大多數鬼殺劍士都要穩。
“丟了?”眉頭一挑,玄昉覺得事有蹊蹺。
因爲幾次面對十二鬼月的戰鬥都是玄昉和其他柱頂在前面,所以炭治郎的刀只是有磨損而已,並沒有斷掉。
結果現在他的刀竟然弄丟了,而且這傢伙不是回家去了一趟麼,怎麼會把刀給弄丟的?
此時玄昉看向炭治郎,卻發現他早已經汗流浹背,好像很累的樣子,通透世界!
“這個是……”通過通透世界的視角,玄昉清楚的看到炭治郎身上的每一處變化,就連血液流經血管的痕跡都能看到,眉頭皺的更深了。
呼!
玄昉突然閃身出現在炭治郎面前,一把抓住炭治郎的左側肩膀。
“疼!”炭治郎一陣齜牙,似乎很疼一樣。
“疼?你這傷要是不及時治療,以後都不用喊疼了。”一把將裝着禰豆子的箱子拿了下來,玄昉質問道:“說吧,出了什麼事?”
鋼鐵冢也察覺到異常,沒有繼續亂來,將那把刀隨手丟在一邊,帶着天狗面具,喘着粗氣眼神不善的盯着炭治郎。
“前輩,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很強的鬼,不小心把日輪刀給弄丟了。”炭治郎低着頭,情緒有些低迷,玄昉此時才注意到他的眼圈很重,看起來可不是弄丟一把刀那麼簡單。
“說清楚點。”玄昉拽開炭治郎的外套,見鬼殺隊制服上都殘留着血跡,臉色有些難看。
第68章 調查
時間回到一天前,炭治郎確實是回家了一趟,順便送點錢回去,因爲沒勞動力幫家裏幹活,他們家賣炭的營生也暫時荒廢了。
原本炭治郎家人被無慘襲擊之後是搬到了鱗瀧左近次所在的狹霧山下的村莊,平日偶爾會送點東西去鱗瀧家,山上有一個前任水柱坐鎮,自然要太平許多,沒出現過什麼惡鬼傷人的事情。
但沒過多久,炭治郎家人始終覺得太麻煩別人不好,於是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炭治郎這次回去花了幾天時間也是因爲如此,不然以他的實力,到狹霧山頂多一天就能跑個來回了。
“大家……都是好人來的,爲什麼。”提到發生的事情,炭治郎神情暗淡的低下了頭。
“這樣麼……”玄昉已經看到炭治郎那經過簡單包紮的傷口了,通透世界之下看得十分清楚,是咬痕,一整塊血肉都被咬掉了。
炭治郎以前就會到自己家山下的村莊裏賣碳,以此來賺錢維持生計,加上他的性格,所以村裏面的人都認識他。
“哎呀,炭治郎,這種日子還下山嗎,真努力啊,會感冒的哦。”
“喂!炭治郎!賣我點碳,謝謝你之前幫我換紙拉窗了。”
“也給我點碳吧。”
“炭治郎,能幫我搬一下行李嗎?”
“是!當然可以。”因爲嗅覺的緣故,炭治郎能分辨每一個人的情緒,甚至是善惡,在他眼中,每一個村民都是好人。
“喂!炭治郎,你要回山裏去嗎?太危險了……現在我家住下吧。”還有獨自居住在山腳下的三郎爺爺,雖然不怎麼愛笑,但其實很照顧他。
……
“解決掉了吧?”玄昉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不管是村民有人變成了鬼,還是遇到了襲擊,炭治郎會這樣都不奇怪。
“嗯,都怪我猶豫了一下,日輪刀跟着一起掉下懸崖了。”炭治郎默然的點了點頭,玄昉聞言則是有些皺眉。
無論能不能通過喫掉他們來成爲那所謂的“完美生物”,這種事情玄昉不敢賭,一個不怕陽光的鬼舞辻無慘會可怕到什麼地步,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爲了以絕後患,玄昉詢問了具體地點,準備之後親自去一趟。
……
次日,玄昉來到炭治郎所說的戰鬥發生點,一處上百米的懸崖邊上,周圍的岩石還有脫落的痕跡,一羣村民正圍在邊上討論着地上的血跡。
“該死的食人鬼!”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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