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一時間,朝廷寂靜無聲。
“上位,發生何事?”
百官之首的李善長捋着飄逸的鬍鬚,拱了拱手,面色凝重地問道。
“你們都看看吧!”
心中很不平靜的朱元璋將手中的情報遞給身旁的太監,讓文武百官都看看。
“妖怪?”
“上位,這,這……”
快速地看了一眼,李善長心中同樣不平靜,波濤洶湧,眉頭緊鎖成川字形,惹得其他人側目不已。
漸漸的,隨着情報的傳開,整個大明朝“轟”的一下,炸了,不少苦讀聖賢書的文官瞠目結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上位,不就是妖怪嗎?”
“都是兩個肩膀槓一個腦袋,誰怕誰?臣願意領兵出征,誓要殲滅豬頭人妖怪,還請上位恩准。”
常遇春妻弟,永昌侯藍玉從百官中大步流星走出來,大大咧咧地說道。
身爲武將,最怕的不是戰爭,不是死亡,而是刀槍入庫,馬放南山,沒有戰爭,他們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一聽有仗打,藍玉興高采烈的。
至於妖怪,藍玉一介武夫,只知道打仗,敵人是人是鬼,都無關緊要。
“你個混小子,弄清楚情況再說。”
揮揮手,朱元璋看見藍玉這個莽夫,心中很是無語,轉頭望向找獠瑔柕溃骸皠⒉疁兀阍觞N說?”
雖然對這個老夫子很是忌憚,關鍵時刻,朱元璋只能找他拿主意,希望劉伯溫給個靠譜的建議。
人羣中,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劉伯溫硬着頭皮,問道:“敢問上位將來定都何處?”
世界融合後,一統江山的劉伯溫也知道自己的結局,本就生性謹慎的他更加不敢冒頭,能躲就躲,最好辭官歸鄉。
每次上朝都像菩薩一樣,朱元璋不問,他就不開口。
“金陵如何?北平又如何?”
拿着癢癢撓,朱元璋蹙着眉頭,面色平靜地問道。
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朱元璋心機、城府、手段等都是上乘,輕易不發表自己的看法,也不表露自己的看法。
“要是定都金陵,百萬妖怪就不用管,任他自生自滅。”
“要是定都北平,那就一定要打一仗,還要漂漂亮亮的,讓那羣妖怪知道我們大明的厲害。”
思慮片刻後,劉伯溫頂着巨大的壓力,不緊不慢地說道。
話音未落,此前還吵吵嚷嚷的浙東派、淮西派頓時同仇敵愾,數落着劉伯溫的樁樁件件,希望藉此打消朱元璋遷都的想法。
定都金陵十幾年了,朝廷的文武百官,勳貴階層都在京師添置了不少產業,良田店鋪等應有盡有。
真要是遷都北平,他們的財富就要縮水大半,千里當官只爲財,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想要挖他們身上的肉,比登天還難。
“標兒,你呢?”
躊躇不定的朱元璋望着自己的好大兒朱標,笑呵呵地問道。
在他心裏,臣子是臣子,其它的王爺也是臣子,只有好大兒朱標、馬皇后纔是朱元璋的親人、家人。
商談國策的時候,就像父親問兒子,而不是皇帝問太子。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兒臣覺得北平更適合成爲大明將來的都城,金陵太繁華了,容易腐蝕勳貴、皇室的意志。”
丹壁之上,一身蟒袍的太子朱標拱了拱手,很是平靜地說道。
對於金陵,不論是朱元璋,還是朱標都有些不滿意,時常想將都城遷往北方,長安、洛陽、北平都在考察名單中。
“好!標兒說得好!”
“就按太子說的辦,定都北平。”
聽到“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這麼有骨氣的宣言,朱元璋粗糙的右手拍打在龍椅上,心情很是激動。
不愧是他老朱家的種,不愧是他的好大兒!
世界融合後,尤其是沈元良接連吞併其它世界的遼東半島,大明內部就有一股暗流在湧動。
爲了定都北平,還是定都金陵,暗地裏的刀光劍影不在少數,甚至還有不少王爺都被牽連進去。
如今,就憑朱標的一句話,此事終於塵埃落定,至於百官的看法,那不重要,朱元璋乾綱獨斷後,誰敢出言反對。
“藍玉,你小子不是想要打仗嗎?”
“此次就由你率領三十萬援軍和皇室供奉趕赴山海關前線,和魏國公一起抵禦豬頭人妖怪。”
走下丹壁,朱元璋拍着藍玉的肩膀,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身爲大明皇朝的開國太祖,一代千古帝王朱元璋,天地異變後,大明也得到不少好處,皇室底蘊大大加強。
甚至朱元璋自己也從冥冥之中得到曠世武學《明神武典》,修煉日月之力,武力一天一個樣,讓他人難以揣度。
“臣藍玉謹遵上位旨意。”
巍峨的宮殿內,迴盪着藍玉洪亮的聲音。
第184章 史上第一懸賞令
“名餘曰正則兮,字餘曰靈均!”
幽香縷縷的書房內,沈元良正在揮毫潑墨,一尺見方的宣紙上,一個斗大的“名”字躍然其上。
蒼勁有力,渾然天成,透露着一股沖天的氣勢,宛若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撲面而來。
“少爺,你被懸賞了!”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從書房外傳來,“噠噠”的腳步聲隨之響起,緊接着“吱呀”一聲,黃花梨打造的木門被推開。
只見一個十一二歲,一身天青色衣衫,螓首蛾眉的少女走進來,眼睛彎彎的,透露着一絲戲謔之色。
她就是夏竹,四姐妹中的老三,當下由她照顧沈元良,負責他的衣食起居,只是活潑好動的她呆不住,時不時地溜出去。
“哦?賞金多少?”
沈元良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狼毫筆,毫不在乎地問道。
不招人妒是庸才,如今沈元良連滅三國,總有些漏網之魚,他們花錢僱傭殺手刺殺沈元良,委實司空見慣。
對於這些,沈元良見怪不怪,只是好奇賞金有多少,他可是青帝,連滅三國的狠人。賞金少了就是看不起他。
起碼要一億兩,不,三億兩。
“大清歷代皇帝懸賞五千萬兩白銀,爲太祖努爾哈赤報仇雪恨。”
“五千萬兩白銀,都能堆滿虎牙山,我看了都心動,要不少爺假死,讓我拿到這筆賞銀,你我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拍了拍雪白的胸脯,夏竹嘴角微微勾起,打趣道。
沈元良攻佔赫圖阿拉,消滅後金建奴一半的軍隊,致使努爾哈赤獻祭自己,引來百萬妖怪。
太祖努爾哈赤、太宗皇太極相繼駕崩,作爲後世子孫,以仁孝治天下,要是不報仇,說不過去,國內也會人心不穩。
然而沈元良實力強悍,麾下軍隊訓練有素,加上雙方間隔太遠,刺殺這種從古至今都沒有消失的行當就成爲他們唯一的選擇。
低沉本,低風險,很是划算!
“你掉進錢眼裏去了?小財迷!”
伸手捏着夏竹的瓊鼻,沈元良沒好氣地說道。
說實話,沈元良自己也有點兒心動,五千萬兩白銀,這可是金山銀山,能做很多大事,甚至可以訓練一支數十萬的精銳大軍。
要不是沈元良連滅三國,通過抄家發家致富,都快喫撐了,說不定他會採取夏竹的建議,將這筆天價懸賞騙到手。
“少爺,這段時間,你可得小心點兒。”
“青帝城最近來了許多江湖人,尤其是其它世界的江湖人,聽說雪月城、武帝城都來人了呢!”
夏竹歪着腦袋,面色凝重地說道。
之前夏竹一個人偷跑下山的時候,發現街道上到處都是佩戴着刀劍的江湖人,他們三五成羣,一股彪悍、野蠻的氣息充斥着青帝城。
當下,大清皇朝頒佈史上第一懸賞令,那些無法無天的江湖人豈能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富貴迷人眼,尤其是五千萬兩白銀,別說江湖人,就算是大秦、大唐等皇朝都會感興趣。
接下來這段時間,估計會有不少自命不凡的江湖人或偷摸上虎牙山,或自持絕世武力,強闖虎牙山,亂哄哄的。
“鎮武司會處理好的。”
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沈元良面色平靜地說道。
雖然沈元良武力高強,不怕那些江湖人,然而嗡嗡作響的“蒼蠅”惹人煩。
好在有鎮武司坐鎮青帝城,沈元良不是孤家寡人,喬峯會讓那幫江湖人知道,什麼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區區江湖人也不例外。
山海苑。
“五千萬兩白銀,有了五千萬白銀,後輩子孫上百代的富貴都有了,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可惜啊,這錢不好拿!這潑天的富貴,接不住啊!”
大廳內,角落裏的紅木桌旁,一個三十來歲,滿臉橫肉的刀疤漢子嘆了一口氣,很是不甘心。
風裏來,雨裏去,少年弟子江湖老,他辛辛苦苦地闖蕩江湖,拿命來拼搏,還不是爲了幾兩碎銀子,讓家人過上好生活。
然而刀疤漢子只是一個先天武者,看起來高高在上,在其他高手眼中,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連街上的禁軍都打不過。
“你不要命了?這種錢也敢要?”
“青帝大人隨便一個噴嚏,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不要白日夢做。”
旁邊的同伴端起一碗杏花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驟然聽到刀疤漢子的牢騷,立刻四下看了看,低聲呵斥道。
兩年的時間過去,自從沈元良佔據永寧城以來,通過一系列手段,盡收百萬民心,將自己的印記深深地烙印在青帝城。
要是被別人知道他們有刺殺沈元良的心思,估計走不出山海苑,監牢就是最好的歸宿。
三樓,一處雅緻的包間內,正在狂喫海喝的雷無桀耳朵動了動,雙手突然“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興匆匆地說道:“師姐,這活兒,我們接了吧?”
“五千萬兩白銀,這得買多少水果,多少碗陽春麪”?
想到這裏,雷無桀撓了撓腦袋,興奮的臉色通紅,躍躍欲試。
從雷家堡出發,雷無桀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銀子,渾身上下只剩下三文錢,就一碗陽春麪的錢,此刻的他很想幹一票。
“你知道,被懸賞的人是誰嗎?”
手中的指尖刀上下翻飛着,唐蓮瞥了雷無桀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知道。”
“五千萬賞金,他肯定是幹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殺了他,不僅爲民除害,還能白得一大筆錢,我的想法不錯吧?”
雷無桀一手拿着大雞腿,一手拿着雞翅膀,嘻嘻哈哈地說道。
“他可是青帝,一拳碎城、開山的青帝,神遊玄境的大高手。”
“就你這個小卡拉米,他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司空千落撇撇嘴,看了一眼缺心眼的雷無桀,心中很是無語。
在司空千落百般糾纏下,女兒奴的司空長風只得繳械投降,答應她的各種要求,甚至遠遊青帝城。
“啊!青帝沈元良,是他啊!”
摸着腦袋,雷無桀尷尬一笑,很是不好意思,擺擺手:“喫飯,喫飯,我剛纔是開玩笑呢!”
第185章 與胁煌那嗟鄢�
“噹噹噹!”
急促的銅鑼聲驟然在腥硕呿懫穑谉o桀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推開窗戶,想要緩解尷尬。
透過窗戶,只見寬闊的街道上,一輛囚車正在緩慢前行,前後二三十個鎮武司的捕快簇擁着,防守的密不透風。
當前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身穿玄色勁裝,騎在青驄馬上,銳利的目光掃視着周圍的人羣,甚至跟雷無桀他們對視一眼。
一場無形的交鋒就此展開,頃刻間讓雷無桀一行人見識到前丐幫幫主、鎮武司司主喬峯的能耐,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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