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88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做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主公,後金建奴的八千白甲兵全軍覆沒。”

  “滿八旗、漢八旗、蒙八旗、高句麗傷亡近二十萬,被俘虜八萬人,還有一兩萬人不知所蹤。”

  拱了拱手,石頭甕聲甕氣地說道。

  計劃失敗,皇太極身死,餘下的士卒肝膽俱碎,成片成片的投降,生怕投降慢了,被沈元良隨手殺死。

  蒼涼的戰場上出現了滑稽的一幕,往往數十個禁軍就能押送上千俘虜,所有人老老實實的,說往東就往東,說挖坑就挖坑。

  “少爺,八萬俘虜該如何安排?”

  “要不要挖個坑,埋了?”

  一旁的冬梅蹙着眉頭,接過話茬說道。

  自古以來,對於俘虜,要麼像武安君白起一樣,坑殺,要麼貶爲奴隸,從事最苦、最累的活兒,直到死爲止。

  “上好的勞力,不能浪費了。”

  “修繕城牆、修路、挖礦等等,都用得上。”

  殺了一了百了,算是便宜他們了,沈元良要最大限度的壓榨他們的潛力,以此來贖罪,誰讓他們是漢奸,漢奸沒人權。

  ……

  “這就是戰場?太殘酷了!”

  湘王朱柏行走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上,深一步、溡徊剑ず孽r血侵染了鞋襪,很不舒服。

  早知道,就不來了。

  戰爭結束後,對什麼都好奇的湘王朱柏想到戰場上看看,拗不過的朱棣只得帶着他,此刻他後悔了,濃郁的血腥味,聞之作嘔。

  “現在想回去,晚了。”

  “給我好好看看,當初父皇就是這麼過來的,一場場殘酷的戰爭,纔有如今的大明。”

  牽着十二弟朱柏的衣袖,燕王朱棣掃視着硝煙瀰漫,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的戰場,心中很不平靜。

  雖說燕王朱棣在天啓朝的江南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然而身爲位高權重的王爺,他沒有親自動手,只是下命令而已。

  沒有經歷過戰場的殘酷洗禮,燕王朱棣當下還是菜鳥一個,是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貴公子。

  眼前的一幕,他也不習慣,只是不想丟面子的朱棣強忍着心中的噁心。

  “哇!”

  一盞茶後,復行數百步,湘王朱柏一行人來到了城東五里之外的密林,一陣驚呼聲傳來。

  循聲望去,腥四康煽诖簦嗤踔扉σ膊焕猓翥躲兜模褚蛔A⒃诖蟮厣系牡裣瘢粍硬粍印�

  溫暖的陽光下,連綿數十里的山巒、密林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個巨大的坑洞出現在人們面前,深達數十丈。

  假以時日,一場暴風雨後,一個瑰麗的湖泊赫然出現,滄海桑田,高山變平湖,不過如此,這就是武道的偉力。

  “武道,我要習武。”

  回過神來,六七歲的湘王朱柏抓着朱棣的衣袖,面色很是激動,急切地說道。

  在大本堂,經過夫子的言傳身教,湘王朱柏一直以爲“文”纔是最重要的,武道只是小道,是粗鄙之人學習的。

  如今,武道的魅力第一次展現在朱柏的眼前,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衝擊,一股強烈的渴望湧上心頭。

  他要做萬人敵,十萬人敵,一人鎮一國,甚至成仙!

  “我也是!”

  燕王朱棣喃喃自語。

  往日,尚武的朱棣一直在研究各種兵法,從《孫子兵法》到《六韜》、《尉繚子》等等,甚至常常請教魏國公徐達等人。

  朱棣的夢想是做一個徵北大將軍,飲馬瀚海,成就衛霍的功業。

  至於打熬筋骨,修習武道,朱棣沒怎麼放在心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身體也只比普通人強壯一些。

  在他眼中,萬人敵,力能扛鼎的項羽,最終還不是敗給劉邦!

  而今,看着身前的一幕,朱棣心中固有的觀念被推翻了,打碎了,三觀受到極大的衝擊,武道也是通天大道。

第177章 要死,一起死

  廣寧城。

  “大汗,八貝勒敗了,三十萬大軍全軍覆沒,青帝城正向赫圖阿拉進軍。”

  李永芳踉踉蹌蹌地闖進來,滿是風霜的臉龐充滿惶恐之色,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

  距離海州城之戰,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時刻關注戰況的李永芳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飛鴿傳書。

  看着戰報,天塌了。

  一時間,李永芳頭暈目眩,心中甚是絕望,爲求一線生機,只得強撐着身體,風塵僕僕地趕到前線。

  “什麼?敗了?皇太極呢?”

  “這可是整整三十萬大軍啊,還有八千先天高手組成的軍隊,就這麼幾天時間,全部敗光了?”

  驟然聽到這個噩耗,努爾哈赤三兩步上前,緊緊抓着李永芳的胳膊,歇斯底里地問道。

  這可是三十萬大軍,後金一半的家底,如今全軍覆沒,赫圖阿拉腹背受敵,戰局對他們越發的不利,這讓努爾哈赤如何不焦急!

  亡國之禍就在眼前啊!

  “八貝勒死了。”

  “海州城外的密林被夷爲平地,八貝勒施展燃血大法,最後也不是沈元良的對手。”

  硬着頭皮,李永芳斷斷續續地說道。

  本以爲投靠後金建奴,從此過上榮華富貴的好日子,沒想到,當初那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如今成長到後金都得罪不起的地步。

  敢問路在何方?他接下來的路將走向何方?天下之大有他的容身之地嗎?

  “死了?皇太極也死了?”

  聞言,努爾哈赤連連後退,跌坐在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呆愣愣的,毫無焦距。

  後金四大貝勒,代善、阿敏、莽古爾泰以及皇太極,如今阿敏、莽古爾泰、皇太極都死在沈元良的手裏,白髮人送黑髮人。

  即使心腸堅硬如鐵,努爾哈赤一時間也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沈元良,想起這個名字,一股滔天的恨意湧上心頭,此刻的努爾哈赤恨不得喝他的血、喫他的肉,以解心頭之恨。

  “阿瑪,現在該怎麼辦?”

  一旁的大貝勒代善趕忙攙扶起努爾哈赤,緊鎖着眉頭,面色凝重地問道。

  前有中山王徐達的五十萬大軍虎視眈眈,後有浩浩蕩蕩的青帝城大軍,後金幾乎沒有希望了,除非天降奇蹟。

  誰也沒有想到,如日中天的後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滅亡就在旦夕之間。

  “要死,大家一起死。”

  “李永芳,快去準備祭壇,給你三天的時間,務必要辦好。”

  從旁邊的書架中抽出一張建築圖紙,努爾哈赤面目猙獰,雙眼猩紅,宛若地獄中的惡鬼降臨,讓人不寒而慄。

  身爲後金大汗、大清的開國太祖,努爾哈赤有自己的傲氣,橫豎都是死,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至於逃跑,努爾哈赤沒有這個想法,關鍵是他丟不起這個臉,他一生的榮耀都在這裏,死也要死在這裏。

  “諾!”

  雙手接過圖紙,很有眼色的李永芳隨即躬身後退,待退出營帳後,匆匆忙忙地招集人手,修築祭壇。

  這可是九層祭臺,方圓四十九丈,高三十六丈,如此浩大的工程,要不是天地異變後,人們氣力大漲,三天的時間還真完成不了。

  就這,也要日夜不停地趕工,片刻不得閒。

  “代善,帶上多爾袞他們,你們現在就離開吧。”

  “去哪兒都可以,就是不要留在遼東,以後也不要報仇了,安安穩穩地度過餘生吧!”

  看着眼前兩鬢斑白,臉龐佈滿歲月氣息的大貝勒代善,努爾哈赤嘆了一口氣,面色平靜地囑咐道。

  父愛是偉大的,他可以死,跟敵人同歸於盡,多爾袞他們還小,人生纔剛剛開始,留下來陪葬不值得。

  至於報仇,沈元良的人生就像話本中的主角,遇難呈祥,機緣不斷,努爾哈赤不抱希望,不想因爲報仇,讓他們白白丟了性命。

  富貴榮華,終究是一場過眼雲煙,平平淡淡纔是幸福。

  “阿瑪!”

  代善焦急地呼喊道。

  努爾哈赤的意思,代善很明白,只是作爲一個“老實人”,他很不忍心,一時間,父慈子孝的場景再度上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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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大將軍,敗了,皇太極敗了。”

  一身黝黑甲冑的徐輝祖眼帶笑意,像一陣風一樣闖進中軍大帳,興高采烈的,渾身上下散發着無邊的喜悅。

  “敗了?這麼快?”

  正在進行兵棋推演的中山王徐達伸手接過情報,一目十行,短短百十個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片刻後,徐達長吁一口氣,懸在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嘴角微微勾起,掠過一絲笑意。

  “後金建奴損失了一半的兵力,餘下的不足爲慮。”

  “趁着建奴人心惶惶,我們何不將努爾哈赤留下來,這潑天的大功可不能讓給青帝城!”

  從戰略相持階段到戰略反攻階段,徐輝祖恨不得立刻揮兵北上,將後金的大汗、貝勒等一網打盡,然後到太廟獻捷。

  身爲中山王徐達的兒子,壓力山大的徐輝祖渴望建立更大的功業,以後跟人介紹的時候,擁有拿得出手的戰績,不再是虎父犬子。

  “越是關鍵時刻,越不能着急。”

  “就讓這個消息先飛一會兒,一天後再說。”

  捋着花白的鬍鬚,中山王徐達沉思片刻後,臉色重新變得古井不波,讓人看不出喜怒。

  身爲三軍統帥,徐達時常保持一顆謹慎的心,不在焦急的時候做出決定,免得馬失前蹄,被敵人逆風翻盤。

  冷靜下來後,心平氣和狀態下做出的決定纔是最合理的決定。

  再說,被五十萬大軍糾纏住的後金建奴,想跑也跑不了,是砧板上肉,想怎麼喫就怎麼喫!

  “可是,青帝城正向赫圖阿拉進軍,要不了幾天,就會傳來他們攻破赫圖阿拉的消息。”

  “這可是滅國之功,潑天的富貴,軍中不少將校都在眼巴巴地看着呢!”

  如此大功就在眼前,想要保持一顆平常心,根本不可能,徐輝祖恨不得搶過帥印,指揮三軍衝向後金營地。

  只可惜,面對自己的父親,徐輝祖天然矮了一頭,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勇氣。

第178章 深淵入侵

  “昂!”

  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在赫圖阿拉上空響起,只見一條通體金黃色,跟豬有些類似的千丈巨龍顯現世間。

  往日裏威風凜凜的氣哒纨埓丝虗K慘慼戚,遍體鱗傷,幾近透明色,好像快要消失了一樣,一如此刻的後金。

  【叮!你攻破了後金都城,赫圖阿拉,屠殺文武百官、皇室宗親,截取六縷龍脈國撸 �

  汗王宮前,一身紫色窄袖衣衫,頭插木簪的沈元良站在丹壁之上,面無表情地聽着耳邊的廝殺聲、哀嚎聲。

  全殲皇太極三十萬大軍,後金建奴瞬間沒了半條命,趁此良機,沈元良親率十萬禁軍一路向北,直指赫圖阿拉。

  打仗打的就是經濟,殲滅敵軍很重要,收割財富更重要!

  後金餘下的軍隊都被困在廣寧城,動彈不得,廣袤的領土、財富予取予求,沈元良怎能錯過此等良機?

  “少爺,此次總共繳獲三千萬兩白銀,糧食一千萬石,上好的布匹十萬匹,狐裘、東珠不計其數。”

  “珍稀藥材五百箱,千年人蔘四根、百年人蔘一百二十根,豬之呼吸法一份,神通祕術十二份,丹方八張。”

  秋菊翻看着手中厚厚的賬簿,一五一十地彙報着,事無鉅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