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77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至於騎兵,遼東半島叢山峻嶺,難以飼養馬匹,只能從其它地方購買,然而後金建奴與沈元良有仇,蒙古各部相距甚遠。

  零敲碎打,再加上一系列的繳獲,沈元良這才湊齊一人三馬的重騎兵,也即是鐵衛隊。

  “爲了訓練二十萬士卒,石頭廢寢忘食,以身作則,總算有點樣子,沒有辜負夫君你的期望。”

  一旁的冬梅雙手拉着繮繩,掃視着官道上殺氣騰騰、堅毅果敢的禁軍,誇耀道。

  從鐵衛隊開始,石頭在沈元良的培養下,對於如何訓練士卒已然有了一套自己的心得體會。

  當初還是剛放下鋤頭,渾渾噩噩的農夫,如今已然是一個合格的士卒,紀律嚴明,指哪兒打哪兒,甚至人人都入品了。

  再加上一身堅固的甲冑,與武道八品的高手相抗衡不是問題,也就是說沈元良擁有整整三十萬的“皮室軍”。

  日上正中,雙方在遼河平原相遇,一時間,緊張的局勢一觸即發。

  “嗚嗚嗚!”

  進攻的指令隨着紅色三角旗傳遍各軍,響徹雲霄的號角聲隨之響起。

  充當前鋒的三千鐵衛隊將士拉下面甲,夾緊馬肚,揮舞着手中的皮鞭,平日裏精心飼養、正在刨土的烏珠穆沁馬頓時奔騰起來。

  “轟隆隆”的馬蹄聲漸漸掩蓋了震耳欲聾的鼓聲,萬馬奔騰,如開閘的洪水一樣直衝遼主耶律洪基率領的三萬皮室軍。

  “不要亂,不要亂。”

  “你們是皮室軍,是各部最勇猛的健兒,天神在天上看着你們,拿出你們的勇氣,向世人證明你們的勇猛。”

  三千鐵衛隊突襲而來,沒有準備的皮室軍漸漸躁動起來,爲此,遼主耶律洪基氣沉丹田,洪亮的聲音傳遍方圓五里之地。

  聽到遼主的聲音,有些慌亂的皮室軍迅速安靜下來,然而快速着甲,在將校的指揮下,結成一個個嚴密的方塊陣型。

  十丈高的中軍大纛隨風飄揚,獵獵作響,遼主耶律洪基站在臨時拼接的高臺之上,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本想趁着沈元良立足未穩,趁機突襲,直接兵臨城下,沒想到沈元良也有一樣的想法,雙方在遼河平原不期而遇。

  短短五里的距離轉瞬即逝,三千鐵衛隊人馬俱甲,手中的雁翎刀在陽光下散發着凜然的寒光。

  一道道耀眼的光芒閃過,嚴陣以待的皮室軍忽然睜不開眼,被刺眼的反光迷糊了眼睛,瞬間,局勢急轉直下。

  “唰!”

  揮舞着雁翎刀,三千鐵衛隊快速收割着“瞎眼”、“看不見”的皮室軍,一刀一個,厚重的甲冑像是切豆腐一樣,異常絲滑。

  一盞茶後,三千鐵衛隊席捲而過,再調轉馬頭,準備繼續衝殺。

  只見剛纔還隊形嚴整的皮室軍稀稀疏疏的,放眼望去,整整三萬人,現如今估計不到兩萬人。

  也就是說,鐵衛隊一輪衝殺就幹掉了一萬多人,平均每人殺了四個人。

第156章 幾十萬頭豬,也能抓幾天

  “妖怪,他們是一羣妖怪,快跑啊!”

  “這就是鐵衛隊?實在是太可怕了,各個都是武道先天,以先天高手爲士卒,好大的手筆。”

  望着再次席捲而來的三千鐵衛隊,餘下的兩萬皮室軍崩潰了,腥死潜减雇唬瑏G盔棄甲,完全沒有一絲反抗的心思。

  確實,按照鐵衛隊的戰績,要是再衝殺兩次,皮室軍非得全軍覆沒不可,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三十里外,南院大王耶律重元在卸鄬⑹康拇負硐拢T着一匹毫無雜色的白馬,悠哉遊哉的,好像來郊遊一樣。

  “大王,國主與沈元良的大軍不期而遇,雙方即將交戰,我們需不需要派兵增援?”

  收到前方正在交戰的消息,先行官耶律仁先騎着一匹快馬,疾馳而來,面色凝重地問道。

  在兵棋推演中,沈元良他們肯定是龜縮不出,藉助遼東半島的堅城抵禦大遼的五十萬兵馬,正當他們頭疼攻城戰的時候,敵軍卻一反常態,主動攻擊。

  所有的一切預示着不正常,這其中是不是有陰郑@是不是一個陷阱?

  “皮室軍天下無敵,區區沈元良,怎是國主的對手?”

  “相信再過半個時辰,我們定能聽到國主取勝的消息,我們要相信皮室軍和國主。”

  甩了甩手中的馬鞭,南院大王耶律重元眯着眼睛,笑呵呵地說道。

  如此大好時機,耶律重元正好借沈元良的手,削弱皮室軍的實力,讓遼主耶律洪基成爲沒牙的老虎。

  到時候,二十萬大軍趁着雙方精疲力盡的時候,直撲過去,一舉剿滅鐵衛隊和禁軍,順便讓國主耶律洪基死於亂軍之中。

  既能殲滅來犯之敵,又能趁機殺掉國主,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爲呢?

  想到今天之後,國主身死,大遼羣龍無首,他耶律重元就是下一任大遼國主,多年的夙願將要達成,好想多喝幾杯。

  “轟隆隆!”

  半個時辰後,漫天的煙塵從遠方席捲而來,穿雲裂石的馬蹄聲像催命符一樣,在腥说亩呿懫稹�

  只見煙塵滾滾之下,三千鐵衛隊一馬當先,身後是五萬嗷嗷叫的禁軍,前方遼主耶律洪基在侍衛的護送下,狼狽逃竄。

  來的時候好好的,擁有三萬無敵天下的皮室軍,如今只剩下零星的幾個人,好不悽慘!

  “大王,國主敗了。”

  先行官耶律仁先難以置信,眼睛瞪得圓圓的,像鴿子蛋似的。

  那可是三萬皮室軍,整個大遼最精銳的兵馬,堪比三十萬大軍,如今,短短半個時辰一戰盡沒,天塌了。

  “不可能,耶律洪基是廢物嗎?”

  “以三流、二流武道高手組成的皮室軍,不說縱橫天下無敵手,卻也不可能敗得這麼快?”

  驟然聽到這個噩耗,南院大王耶律重元愣住了,銳利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驚慌失措,不復之前的鎮定自若,俾睨天下。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本想讓沈元良和耶律洪基兩敗俱傷,或者皮室軍付出慘重的代價擊敗鐵衛隊。

  沒想到啊,鐵衛隊如此厲害,三下五除二就殲滅了三萬皮室軍,摧枯拉朽。

  耶律良才的“良言”言猶在耳,本以爲他是誇大了敵人的實力,想要爲自己的失敗找藉口,好免於責罰。

  哪知道,這根本不是誇大了,而是真的,這是漢人的天兵天將,專門下凡報仇來了。

  一陣微風襲來,南院大王耶律重元感覺渾身發冷,身體內的血也好似被凍住了,緊了緊衣服,環顧四周,二十萬的精銳士卒也沒能帶給他一絲安全感。

  “咻!”

  尖銳的呼嘯聲響起,三里外的沈元良張弓搭箭,一支寒鐵鑄造的箭矢劃破天際,徒留下一道白色的長線,目標直指逃跑的遼主。

  “噗嗤”一聲,離前鋒營僅僅只有三十步的耶律洪基被沈元良一箭射殺,死死地釘在地上,淚淚的鮮血順着箭桿流淌到地面上。

  【叮!你殺了遼道宗耶律洪基,截取紫色氣咭环荩 �

  “耶律洪基已死,投降不殺。”

  將手中的弓箭扣在馬背上,沈元良的聲音隨之傳遍了整個戰場,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清清楚楚的。

  陡然聽到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喧鬧的戰場突然一片寂靜,腥嗣婷嫦嘤U,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殺。”

  攜大勝之威以及沈元良擊殺遼主的震懾,在林平之、白大壯、鄒勝勝的帶領下,三千鐵衛隊像一道旋風一樣直衝遼國的二十萬大軍。

  多重打擊下,聞風喪膽的二十萬精銳大軍瞬間崩潰了,不少人丟下手中的兵器,蹲在地上,默默地等待着命叩牟脹Q。

  地勢開闊的遼河平原上,三千鐵衛隊負責衝殺,哪裏有反抗就去哪裏,五萬禁軍以營爲單位,在將校的帶領下像潮水一樣湧來。

  “這就敗了?太快了。”

  “就算是二十萬頭豬也能抓幾天,堂堂南院精銳士卒,比豬都不如。”

  中軍大纛旗下,望着成片、成片投降的士卒,南院大王耶律重元氣急敗壞,用破口大罵來掩飾自己內的恐慌。

  “大王,敵軍全是入品的士卒,再加上刀劍難傷的甲冑,就算對上三流、二流高手也能過幾招。”

  “敵人的實力太強大了,這可是相當於五萬皮室軍,再加上武道先天組成的鐵衛隊,我們敗得不冤啊。”

  先行官耶律仁先還是有些實力的,不是草包一個,感受着沖天而起的氣血之力,他心中越發的絕望。

  正因爲知道的越多,才越敬畏,才知道大遼招惹的敵人究竟有多強?

  “錯了,錯了,是老夫將大遼帶到了萬丈深淵,死後有何面目見耶律家的列祖列宗?”

  說罷,南院大王、皇太叔、楚王耶律重元抽出腰間華麗的佩劍,望了一眼被釘在半空中的遼主,長嘆了一口氣,然後直接抹了脖子。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咄咄逼人,逼迫遼主耶律洪基出兵遼東半島,沈元良想要遼東半島,給他就是了。

  相比於大遼的基業、江山社稷,芝麻綠豆大小的遼東半島算什麼?

第157章 再滅一國

  殘陽如血,映紅了西方的天際,與遼河平原上殷弘的鮮血交相輝映,甚是悽美。

  “呱呱”,黑色的烏鴉鋪天蓋地,刺耳的鳴叫聲讓人心中直髮慌,破損的旌旗燃起熊熊大火,硝煙瀰漫。

  “快點走,不要耍花樣,老老實實的。”

  成千上萬的俘虜被幾十、上百個鐵衛隊監視着,眼神黯淡,像行屍走肉一樣,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號稱五十萬大軍,三萬皮室軍加上二十萬精銳士卒,一仗打沒了,就那麼短短半天的時間,太快了,快的讓人沒反應過來。

  “主公,此戰我們總共殲滅三萬皮室軍,五萬南院大軍,還有將近十五萬的俘虜。”

  “鐵衛隊無一人死亡,只有三十人受傷,五萬禁軍傷亡四千,薛神醫正在全力救治。”

  拉下被鮮血染紅的面甲,煞氣騰騰的林平之踩着一寸厚的血水,大步流星地來到沈元良身前,一五一十地彙報此戰的情況。

  出其不意,加上他們背對着陽光,打了大遼軍隊措手不及,形成倒卷珠簾的趨勢,一戰打廢了國力鼎盛的大遼。

  現如今,僅憑北院大軍,再加上遼主身死,大遼步入金國的後塵,離滅亡也不遠了。

  “幹得漂亮。”

  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沈元良心中甚是感慨。

  經過一年的歷練,不諳世事的林平之如今也能夠獨當一面,爲沈元良減輕了不少壓力,不用他親自衝鋒陷陣。

  “全靠主公栽培。”

  拱了拱手,林平之態度很是諔嫔珖烂C地說道。

  對於沈元良,林平之心存感激,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一年前,要不是沈元良出手相助,福威鏢局早就沒了,他的父母雙親以及他自己估計都要死在青城派餘滄海的手裏。

  救命之恩大於天,更何況是全家人的性命,林平之此生只有一個目的,誓死效忠沈元良。

  “走,跟我去傷兵營看看。”

  大戰完畢,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治受傷的士卒,爭取讓他們脫離危險,儘可能的活下來。

  原木爲樑柱,茅草爲屋頂,臨時搭建的傷兵營內,一個個受傷的士卒被簡易的擔架抬到這裏,痛苦的哀嚎聲不絕於耳。

  “下一個。”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襲青衫,鬚髮皆白的神醫薛慕華正在全力搶救傷重的士卒,片刻也不敢耽誤。

  手中的手術刀行雲流水,掠過一道道殘影,破碎的骨頭渣子、射入體內的箭簇等等,全部被挑出來,然後用針線縫好。

  “薛神醫醫術高超,救活了不少兄弟。”

  望着忙忙碌碌的薛神醫以及一個又一個活下來的士卒,林平之心懷感激。

  憑藉着薛神醫出神入化的醫術以及沈元良提供的雲南白藥,大部分將士都活過來了,只待養好傷就可以了。

  “逍遙派不僅武功神祕,醫術也非同凡響,他們來的正是時候。”

  “以後傷兵營就由薛神醫坐鎮,我也能放心不少。”

  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沈元良嘴角微微勾起,燦若星辰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就在沈元良攻佔蘇州、辰州後,無崖子帶着自己的徒子徒孫以及王夫人一家投靠他,也可以說是避禍,雙方各各取所需,都很滿意。

  其中函谷八友帶給沈元良巨大的驚喜,除開琴棋書畫外,他們當中有人精通養花、有人擅長木工,還有薛慕華這個神醫。

  有了他們的加入,沈元良的勢力進一步發展壯大。

  “出發,上京城!”

  第二天一大早,留下禁軍打掃戰場,看押俘虜,沈元良一行人一人雙馬,帶着三千鐵衛隊直奔上京城,沖天的煞氣神鬼易闢,百無禁忌。

  辛辛苦苦一整天,也是到了收穫的季節。

  兩天後,五丈高的上京城像一個小黑點一樣出現在沈元良的視線內,漸漸的大如車輪,越來越近。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