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72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站在沈元良三丈之外,丁春秋捋了花白的鬍子,志得意滿地說道。

  背叛逍遙派後,丁春秋墜入邪道,在星宿海研究各種毒功,其中三笑逍遙散就是他最得意的傑作,無人可解。

  “少爺,你沒事吧?”

  守候在一旁的冬梅來到沈元良身前,面色擔憂地問道。

  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威名,整個大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尤其是善於用毒,讓各方勢力極爲忌憚。

  即便剛到這個世界沒有多久,冬梅她們也聽說過丁春秋的事蹟,他的危險等級還要在少林寺掃地僧之上,無人可及。

  畢竟,世間有好多毒藥是難解的。

  “沒事,區區三笑逍遙散哪能難得了我?”

  “你說是吧,紅紅?”

  要是之前,沈元良對丁春秋還有點忌憚。

  練成第三版《鐵布衫》,沈元良雖說像達摩祖師一樣做到刀劍難傷,水火不侵,即便是穿腸毒藥也無濟於事。

  然而各種稀奇古怪的毒藥對沈元良還是有威脅的,畢竟百毒不侵也是相對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沈元良剛剛跟莽牯朱蛤簽訂契約,身爲寵物,無論何種毒藥都要過它這一關。

  身爲瘟神的坐騎,什麼樣的毒藥能夠難倒莽牯朱蛤呢?

  “江昂、江昂。”

  趴在沈元良肩頭的莽牯朱蛤不屑地撇了一眼丁春秋,隨即大口一吸,侵入體內的三笑逍遙散全部被它吞噬一空。

  霎那間,身體內的一絲不適性消散一空。

  “不可能,這不可能。”

  眼看沈元良毫髮無損,丁春秋面露猙獰之色,滄桑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作爲三笑逍遙散的研製者,丁春秋太清楚這種毒藥的危害,正因爲瞭如指掌,此刻的他才更加的難以相信。

  “這就是莽牯朱蛤?我一定要得到。”

  隨即,丁春秋死死地盯着兩寸大小的莽牯朱蛤,一抹貪慾湧上心頭。

  “嗖”的一聲,丁春秋再次飛撲而來,天象大宗師的氣勢沖天而起,發鬚根根直立,綠色的內力凝聚於手心處。

  “小子,就算你不怕毒,這次你也死定了。”

  “化功大法。”

  扣住沈元良的手腕,丁春秋施展《化功大法》,身體內積攢無數年的毒素全部湧入沈元良的體內,想要將他的一身古怪“內力”化爲烏有。

  “江昂、江昂。”

  大口一吸,花花綠綠的毒素又被莽牯朱蛤吸入體內,點滴不剩,沈元良的臉色漸漸由蒼白變爲紅潤。

  “測試結果出來了,你也該去死了。”

  天象大宗師的武道修爲在整個大宋確實獨樹一幟,然而沈元良早已突破武道第四境,不是處於第三境的天象大宗師能夠比擬的。

  要不是爲了測試莽牯朱蛤,眼前的星宿老怪丁春秋又是最好的檢驗對象,沈元良早就一掌拍死他了。

第146章 施主,手下留情

  “推山式!”

  沈元良施展大摔碑手,“砰”的一聲巨響,一掌將天象大宗師丁春秋轟出百丈之外,城牆之上。

  “嘩啦啦”,厚厚的城牆轟然倒塌,裂開一個幾十丈的豁口,漫天煙塵瀰漫開來,宛若沙塵暴一樣席捲全城。

  “咳咳!”

  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傳來,像拉風箱一樣。

  煙塵散去,只見此前還意氣風發的丁春秋此刻臉色灰暗,胸膛塌陷,進氣少,出氣多,儼然一副重傷快死的模樣。

  一步,兩步,三步,待沈元良走到丁春秋十步之外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阿彌陀佛。”

  “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還請手下留情!”

  伴隨着佛號聲傳來,一個身披袈裟,手持降魔杵的僧人走了出來,鬚髮皆白的他滿是慈悲之色,好似悲天憫人的佛祖。

  “大和尚,這是我跟丁春秋的恩怨,你確定要插手進來?”

  停下腳步,沈元良看着眼前多管閒事的僧人,璀璨的眸子裏掠過一絲寒光,一抹殺機一閃而逝。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此刻不殺丁春秋,難道留着他過年?

  “上天有好生之德。”

  “眼下這位施主重傷垂死,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不如讓丁施主跟貧僧回少林寺參禪禮佛,當一個俗世之外的出家人?”

  行了個佛禮,慈眉善目的僧人面色平靜地說道。

  “他可是丁春秋,星海還魔頭,他也能成爲出家人?”

  指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丁春秋,沈元良側着腦袋,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貧僧玄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沒有多說什麼,就一句話表明了大和尚的態度。

  身爲少林寺玄字輩的高僧,他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會給少林寺一個面子,讓他度化丁春秋,完成一樁大功德。

  屆時,在佛法的感召下,少林寺憑空增添一個天象大宗師境界的武道高手,寺中的底蘊更上一層樓。

  “大和尚,如此大惡人都能成佛,看來佛也不怎麼樣?”

  沈元良蹙着眉頭,眼睛裏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身爲出家人,強佔良田、放印子錢不說,還收留大惡人,美其名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就是想將丁春秋收爲己用嗎?

  難怪少林寺越來越興盛?

  江湖中的惡人只要走投無路,投身少林寺,化作護寺武僧就能免於一死,簡直比皇帝還要厲害。

  “施主。”

  大和尚還想再說什麼,沈元良不再理會,隨即掏出嗜血藤種子,一道翠綠色的光芒閃過,幾百丈長的嗜血藤悄然出現在腥搜矍啊�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丁春秋以及將近兩千號星宿派精英弟子全部灰飛煙滅,紛紛揚揚的,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即便是參禪禮佛多年的玄悲大師也沒了言語,只是靜靜地站立在一旁,念着往生經文,爲他們超度一番。

  【叮!你殺了逍遙派逆徒,星宿老怪丁春秋,截取青色氣咭环荩 �

  “少爺,她叫阿紫,星宿派丁春秋的徒弟,剛纔準備趁亂溜走,還好被我們抓住了。”

  天剛矇矇亮,一襲粉紅色束腰羅裙,手持寶劍的冬梅押着一個紫衣少女走了過來,紫衣少女哭哭啼啼的,涕淚橫流,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大俠,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所有的壞事都是丁春秋,丁老怪做的,我可沒有幹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是我第一次行走江湖呢!”

  看見身前纖塵不染的沈元良,阿紫絕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跪倒在地上,磕着頭,向沈元良求情。

  最擅長察言觀色的阿紫看到丁春秋處於下風,頓時腳底抹油,準備逃之夭夭,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冬梅給抓了回來。

  “你走吧,我從來不殺女人。”

  擺擺手,沈元良毫不在意地說道。

  一方面,沈元良確實沒有屠殺婦孺的習慣,除非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另一方面,也是看在阿朱的面子上,放她一馬。

  相信有了今天這一幕,阿紫對他畏之如虎,絲毫提不起報復的心思。

  “真的?”

  驟然聽到沈元良準備放過她,阿紫呆住了,很是不可置信。

  要知道眼前的沈元良在阿紫眼中比丁春秋還要可怕,面不改色地屠殺掉兩千人,還能使用妖術,像極了傳說中的妖道,阿紫不害怕纔怪!

  再三確認後,阿紫一溜煙地跑掉,腳上的鞋子跑掉了一隻都不敢停下來去撿,生怕沈元良反悔。

  “噠噠”的馬蹄聲響起,莽牯朱蛤已經到手,沈元良也就不再停留,騎着烏珠穆沁馬,一行人像風一樣,消失在人們的視線內。

  斑斑點點,灑滿血跡的青石板以及破碎的城牆見證了之前慘烈的一幕,莽牯朱蛤出世,瘟神下凡,必定死傷枕籍,果然應驗了。

  “剛纔那個是仙術嗎?還是戲法?人怎麼可能憑空讓一粒種子頃刻間長成幾百丈長的藤蔓呢?”

  太白酒樓,三樓靠窗的位置,一身天藍色勁裝的風波惡目瞪口呆,直到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來,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身爲姑蘇慕容家的四大家臣之一,玄霜莊莊主風波惡也算是見多識廣,江湖經驗豐富,然而沈元良的藤蔓術超出了他的認知之外。

  難道世間真有仙?

  “非也,非也,這是妖術。”

  身材魁梧的包不同捋着兩撇鬍子,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習慣性地擡槓。

  雖然包不同也很震驚,心臟撲通撲通亂跳,但讓他承認藤蔓術是仙術,不符合他一貫的性格。

  “天下間又出現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得通知公子小心。”

  “丁春秋,星宿海之主,武道修爲絕顛,沒想到在他手下毫無反抗之力,像一隻螻蟻被隨手打死。”

  想起剛纔見到的畫面,風波惡拿起桌子上的一大碗杏花酒,噸噸噸的喝起來,宣泄着內心的恐懼。

  “非也,非也,南慕容,北喬峯,整個江湖,只有我們公子最厲害。”

  包不同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認輸。

第147章 大宋江湖爆了

  少室山,少林寺。

  “方丈師兄,玄悲師弟飛鴿傳書。”

  “星宿海丁春秋這個大魔頭死了,死在了一個年輕人手裏。”

  一身紅色袈裟,面容蒼老的玄苦急匆匆地走進大雄寶殿,一五一十地彙報着無量山發生的事情。

  少林寺在大宋根深蒂固,別看沒有丐幫那麼聲威赫赫,其實不顯山、不露水的少林寺纔是天下第一大派,寺內高手卸唷�

  俗家弟子遍佈天下各處,藉助飛鴿傳書,足不出戶就可知天下事,更何況沈元良一戰屠殺兩千星宿海弟子,玄悲大師當時就在現場。

  感受到沈元良對少林寺,對佛門的惡意,玄悲大師當即飛鴿傳書,請方丈定奪。

  “哦!年輕人?是姑蘇慕容復,還是丐幫喬峯?”

  轉動着手中的佛珠,盤膝而坐的玄慈方丈緩緩睜開眼睛,漫不經心地問道。

  當今天下,最久負盛名的當屬“北喬峯、南慕容”,星宿海的丁春秋要是死在他們手裏,也就不奇怪。

  “都不是,是一個名叫沈元良的年輕人。”

  “最近纔開始出現的,最早在太湖露面,據說是拜訪曼陀山莊。”

  玄苦大師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地說道。

  “沈元良?”

  唸叨着這個略有些熟悉的名字,玄慈思索了好一會兒,才從腦海中找到了“沈元良”三個字。

  想起關於沈元良的種種傳說,玄慈心頭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攥着手中的佛珠,說道:“來歷未知,據說沈元良曾一拳碎金國中都城。”

  “能夠使用法術,被世人稱呼爲青帝,此前將整個南宋江湖攪得翻天覆地,沒想到,他來到我們這個世界。”

  一時間,煙霧繚繞的大雄寶殿寂靜無聲。

  洛陽,丐幫。

  “幫主,天南分舵的弟兄們傳來消息,丁春秋那個大魔頭死了。”

  “死在了一個名叫沈元良的年輕人手裏,連帶着星宿海將近兩千精英弟子全部被屠殺一空,據說當日,無量山山腳下血流成河。”

  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端坐在太師椅上,捋着濃密的鬍鬚,神色很是凝重地說道。

  丁春秋這個大魔頭可不是阿貓阿狗,天象大宗師的武道修爲,整個丐幫也只有喬峯喬幫主能夠抗衡一二。

  再加上星宿海的弟子擅長用毒,在西域一代稱王稱霸,即便是勢力遍佈天下的丐幫也得退避三舍。

  沒想到,有朝一日,令人聞風喪膽的星宿派除名了,真是令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