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31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如今,沈家上有沈元良這個機緣不斷,力大無窮的怪胎,中層力量有李婉兒、冬梅、石頭、瘦猴等人,下層還有卸嗟奈涞谰牌贰�

  沈家大勢已成矣!

第63章 利益共同體

  日上正中,溫暖的陽光灑在明亮的書房內,斑斑點點的,盪漾的微塵像極了宇宙中的星星。

  “良哥兒,得益於昨夜的驚天造化,駐紮在山莊內的四百甲騎具裝全員突破武道八品,而且是八品巔峯。”

  “山腳下的三千鐵衛隊厚積薄發,一舉突破武道九品,各個力達千斤,徒手能殺狼。”

  一身亮銀色甲冑的石頭左右看了看,見沒有外人在場後,臉色很是興奮地說道。

  天降造化於虎牙山,不只是沈元良他們突飛猛進,駐紮在山上的鐵衛隊、丫鬟僕役都得了相應的造化。

  “此事列爲一級機密。”

  “石頭,務必囑咐所有人,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裏,誰也不許說出去!”

  點燃手中的菸袋鍋子,嫋嫋白煙升起,一股醇厚的煙霧在鼻尖流轉,沈元良思慮片刻後,面色凝重地命令道。

  爲了最大限度的保密,沈元良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栽種深淵魔藤的“種子”,至於山莊內的腥硕冀涍^冬梅的測試,是可以信任的。

  “良哥兒,你放心,誰也不會說出去的,違者軍法處置。”

  “就算有其他人看見,也可以說是煙花,一場特別的煙花,不會有人懷疑的。”

  拍着結實的胸膛,石頭鄭重地點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像想起什麼,沈元良突兀地問道:“石頭,人都得了驚天的造化,馬兒怎麼樣?”

  “良哥兒,這個……”

  愣了愣神,石頭撓着腦袋,面露愕然之色,吞吞吐吐的,說不明白。

  “石頭,待會兒,你再去查看一下,有什麼異常晚上再說。”

  擺了擺手,沈元良轉頭望向越發精明幹練的冬梅,詢問道:“冬梅,甲冑鍛造的如何?”

  “少爺,冰消雪融之後,得益於水力鍛造法,甲冑的鍛造速度大大加強。”

  “現在一位鐵匠加上七八個學徒每天能夠鍛造一副甲冑,包括小圓盾、雁翎刀,一個月就能鍛造一千兩百副,只是鐵料短缺,最多隻能用一個月。”

  翻看着手中的賬簿,沈元良的貼身丫鬟冬梅皺着眉頭,抿着嘴脣,很是擔憂地說道。

  “鐵料問題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

  “讓所有的鐵匠加緊鍛造甲冑,爭取讓更多的人換上堅固的鎧甲,減少傷亡。”

  煙霧繚繞中,想起即將到來的連番大戰,沈元良揉了揉額頭,面色沉重地說道。

  “少爺,你放心,按照你所說的,通過計件算工錢,所有的鐵匠積極性很高,不用我們監督、鞭策。”

  “每天他們早早的到達工坊,天黑之後才離開,要不是體力不夠,估計他們能夠從早幹到月行中天。”

  一身淡雅色對襟襦裙,頭插銀釵的冬梅捋了捋胸前烏黑亮麗的秀髮,嫣然一笑,讓整個書房都明亮了不少。

  以前的鐵匠得過且過,穿的像乞丐一樣,需要有人時刻監督着,而今在沈家多勞多得,少勞少得,無怪乎他們要拼命!

  整整兩個月,沈家塢堡濃濃的黑煙遮天蔽日,“叮叮噹噹”的打鐵聲經久不息,日夜不斷。

  “大戰在即,爲了激發所有人的熱情,同時也是爲了團結大部分人。”

  “我決定,將繳獲的良田分出去,所有的家丁每人十畝上佳的水澆地,第一批的家丁再加十畝,以酬謝他們的辛勞。”

  吧嗒着嘴上的菸袋鍋子,負手而立的沈元良望着花園內的桃紅柳綠,不容置疑地說道。

  攻佔永寧城後,沈元良藉着爲民請命,審判世家豪強的藉口,像饕餮一樣鯨吞十三萬畝良田,成爲了遼南地區最大的地主。

  有得必有失,喫獨食是走不長遠的,會遭到所有人的敵視、覬覦。

  爲了沈家能夠立足天下,沈元良需要拉攏一批同道中人,利益均沾,以此形成一個關係緊密的利益共同體,就像昔日的關隴集團。

  “元良哥哥,爲什麼不將土地分給永寧城的百姓呢?”

  梳着雙螺髮髻,一襲寶藍色綢緞刺繡羅裙,李婉兒捋着胸前粉紅色的髮帶,頗爲疑惑地問道。

  永寧城三萬戶百姓,只要沈家將昔日屬於豪強大戶的土地分給貧苦的百姓,他們還不得感恩戴德,跟沈家萬幸恍模�

  到時候,憑藉着團結一致的三萬壯丁以及堅固的城防,誰來了也不好使!

  “婉兒,不患寡而患不均。”

  “真要是平分土地,我們麾下的七八千家丁如何看?幹多幹少都一樣,誰還願意爲沈家賣命?”

  拿起菸袋鍋子敲了敲,一襲素色長衫的沈元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兩個月的時間,沈元良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想到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匪夷所思的想法。

  不是辦不到,而是不能辦,沈元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跟全天下的士紳豪強爲敵,所有人都會想方設法殺了他,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沈元良自己兼併土地,即使佔據全天下最好、最多的良田,像當年的老朱家一樣,士紳豪強還是能夠忍氣吞聲的。

  真要是均分田地,那性質就不一樣了,雙方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倒下爲止。

  “元良哥哥,如此分下去的話,一共要七萬八千畝良田。”

  撥弄着手中的算盤珠子,平日裏精打細算的李婉兒脫口而出道。

  到手的十幾萬畝良田還沒有捂熱乎,轉眼間就沒有了將近八萬畝,可把管家的李婉兒心疼的。

  “千金散盡還復來,想要別人賣命,哪能不付出代價?”

  “只靠畫大餅,忽悠別人,總有一天會被他人反噬的,扣扣索索的哪能成大事?”

  轉過身來,望着好似一夜之間長大的石頭、瘦猴,沈元良抿了抿茶水,緊接着說道:“石頭、瘦猴,你們一人一千畝水澆地,湊個整。”

  “良哥兒,我不要。”

  “主公,當下戰事要緊,還是把良田分給更需要的人吧!”

  聞言,石頭、瘦猴齊齊擺頭,很是乾脆地拒絕這個潑天的富貴。

  “你們跟着我,總不能讓你們白忙活一場。”

  “再說,陳嬸兒還要抱孫子呢,沒有良田美宅,如何娶媳婦?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誰也不能拒絕。”

  擺擺手,平日裏和煦的沈元良此刻異常霸道,說的石頭、瘦猴啞口無言,只能默默接受這份心意。

第64章 有恆產者有恆心

  “聽說了嗎?將軍大人要給我們分田呢?一人十畝上好的水澆地,第一批的家丁再加十畝,真羨慕他們。”

  “蕭長貴,鄒勝勝,白大壯他們不就是最先加入沈家的嗎?二十畝良田,這可是傳家的土地,有了它,子孫喫喝不愁。”

  “有了土地,再娶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給我們老趙家傳宗接代,老婆孩子熱炕頭,神仙一般的生活。”

  在沈元良的示意下,分田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正在校場上揮汗如雨的家丁心頭火熱,眼睛閃閃發亮。

  本該力竭的家丁就像注入了一針強心劑,渾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身體的疲憊敵不過心裏的興奮。

  雙喜臨門,一場金黃色的絲雨讓他們踏上武道之路,今天沈元良又準備給他們分田,士爲知己者死,如此大恩,怎麼不報?

  要是冬梅在的話,就能通過諦聽的天賦異能發現,所有的家丁對沈家,對沈元良的忠心正在不斷地往上漲。

  甚至還有不少人直接成爲死忠,感激涕零的他們爲沈家,爲沈元良赴湯蹈火不在話下。

  正所謂,有恆產者有恆心。

  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土地,擁有了後代,所有的家丁都會紮根在沈家周圍,成爲參天大樹上的一顆藤蔓,這就是世家大族的生存之道。

  家丁,或者換一個說法,死士從來都是一個家族最後的屏障,不是說隨便花一些銀子就能唤j他人爲死士的。

  明末家丁盛行,邊地的將領無不蓄養家丁,平時好喫的、好喝的供着,還給他們娶媳婦兒,一有事,主家就會出手解決,他們只需要打磨武藝就行。

  士爲知己者死,主家如此待他們,這些家丁豈不效死?

  夕陽西下,趁着最後一抹餘暉,蕭長貴踏上了回家的道路,一身黑色勁裝,頭戴璞頭,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敗�

  “貴哥兒,回來了!”

  城門前,身穿簡陋皮甲,手持雁翎刀的熊喜熱情的打着招呼,漆黑如墨的眸子裏透露着一股深深的羨慕之色。

  熊家和蕭家位於同一條街,熊喜和蕭長貴從小光着屁股一起長大,兩人熟的不能再熟,如今的遭遇卻天差地別。

  當初,熊喜就是看守城門的,家中雙親去世的蕭長貴只能靠打臨工過活。

  而今,蕭長貴卻是甲騎具裝的一員,身穿亮銀色的甲冑,騎着高頭大馬,威風凜凜,而他還是一個看守城門的。

  “喜哥兒,明天休沐,回家看看。”

  提留着上百斤的口袋,蕭長貴卻毫不費力,大步流星的向家裏走去,歸心似箭。

  走了數十步,他又折返回來,說道:“喜哥兒,沈將軍下令,所有的家丁每人十畝良田,你也有的。”

  說罷,蕭長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太好了,我家以後也有田了。”

  “分田,每人十畝,可惜了趙叔,要不是他年齡大了,被刷下來,他也能分田。”

  “這都是命!沈將軍不喜歡老兵油子,再說趙叔年齡也大了,不符合招募家丁的標準。”

  略顯昏暗的城門口,七八個兵丁驟然聽到這個好消息,各個喜笑顏開,七嘴八舌的議論着。

  只是嚴厲的軍令、良好的待遇讓他們不敢,也不能擅離職守。

  “到家了!不知道囡囡、長安過得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他們?”

  一盞茶的時間後,一棟青磚黛瓦的一進宅子出現在蕭長貴的面前,這就是他的新家。

  在修繕永寧城的時候,爲了更好的收攏人心,沈元良爲麾下的每個家丁都修了一棟小宅子,免費給他們居住。

  藉着此次機會,蕭長貴將自己漏風的茅草屋推到了重建,一棟嶄新的宅院矗立在南城區,帶給街坊鄰居極度的震撼。

  “哥哥,你回來了。”

  大門前,正在和朋友玩耍的蕭囡囡瞥見疾步如飛的蕭長貴,甩了甩頭上的朝天辮,邁着小短腿的跑向自己哥哥。

  自從家裏喫上大米飯,穿上新衣服之後,哥哥蕭長貴就時常不在家,一個月的時間,蕭囡囡也只能見幾面,而且每次在家待不了兩天就離開了。

  年齡還小的蕭囡囡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只是對哥哥越發的思念。

  “囡囡。”

  看見自己的寶貝妹妹,蕭長貴放下手裏的口袋,彎下腰來,一把抱起胖乎乎的囡囡,捏着她那肉乎乎的臉蛋兒。

  在這一刻,所有的累,所有的苦都值了,這就是蕭長貴爲之奮鬥的意義所在。

  “貴哥兒。”

  聽到動靜,隔壁的李嬸兒拿着簸箕走出院子,瞧見模樣大變的蕭長貴,有些不確定地喊道。

  以前的蕭長貴瘦骨嶙峋的,渾身沒有幾兩肉,現在的他全身長滿肌肉疙瘩,身材越發的魁梧,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要不是他臉上的輪廓沒有多大的變化,李嬸兒還真認不出來蕭長貴,變化實在是太大了,簡直是兩個人。

  “李嬸兒,我回來了,這些時日多謝你幫我照顧囡囡和長安。”

  “我買了好幾斤肉回來,還有一條魚,打了三兩酒,晚上你和李叔、小草、狗子來我家喫飯。”

  瞧見李嬸兒,蕭長貴熱情地打着招呼,邀請她們來蕭家喫飯,以答謝李家對弟弟妹妹的照顧。

  蕭長安只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蕭囡囡更是隻有五六歲,要不是李嬸兒時常照顧,他們蕭家早就過不下去了。

  “遠親不如近鄰,都是幾十年的鄰居,幫一把是應該的,用不着喫飯。”

  “家裏的晚飯正備着呢!”

  一身洗得發白,但很乾淨的粗布衣裳,頭插木簪的李嬸兒搖頭拒絕,沒有接受蕭長貴的好意。

  過慣了苦日子,窮苦人家很少到別人家喫飯,因爲你多喫一口,別人就要少喫一口,甚至還要餓肚子。

  李嬸兒的潛意識裏還沒有轉過彎來,下意識地以爲蕭家還是喫了上頓沒下頓,還沒有意識到蕭家已然不一樣了。

  “囡囡,快去把你的好朋友小草、狗子叫過來,今晚都來我們家喫飯。”

  蕭長貴眼珠子一轉,對着囡囡樂呵呵地囑咐道。

第65章 嵩山派的報復

  一枚新月像鐮刀一樣在厚厚的烏雲中露出湝的一角,朦朦朧朧的月光爲靜謐的永寧城增添了一份神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