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207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恐懼是比鋼鐵還要強大的工具,愛與尊敬都是既軟弱又無用。汝當使其它異教徒卓爾皆前來信奉羅絲。”

  浩瀚的聲音在腥硕呿懫穑翊蚬囊粯樱鸬娜硕ど郏欢人充耳不聞,滿是血絲的眼眸越發的瘋狂。

  “轟!”

  順着冥冥之中的絲線,以格雷姆爲首的猩紅議會得到神靈的賜福,氣息大漲,甚至不少虔盏霓r奴當場晉升爲騎士。

  “偉大的深淵魔網女王注視着我們。”

  手持半神器權杖,身披黑袍的教宗格雷姆叫囂道:“讓戰火蔓延整個北地、格洛特王國,建立屬於羅絲的宗教國度。”

  “殺!殺!殺!”

  肅殺之氣充盈着整個城市,親眼目睹神靈降世,無數人從溞磐睫D變爲真信徒、狂信徒。

  死都不怕的他們像開閘的洪水席捲而來,一座座歷史悠久的城堡陷落,一個個處於雲端之上的貴族被砍掉腦袋。

  殺戮與鮮血是北地的常態!

  雄鷹城,北地的首府,無數貴族拖家帶口匆匆闖進來,亂哄哄的。

  “修斯男爵,你也來了。”

  城門口,滿是泥土的車轍行進在青石板上,安東尼男爵從馬車上下來,望着同樣狼狽的老友,糟糕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唉!暴民太可怕了!”

  想起那些不要命的暴民,修斯男爵心有餘悸,上千人的隊伍碰上數百暴民,一番激戰後,只剩下寥寥數十人,其餘人不知所蹤。

  要不是常年修煉鬥氣,說不定他們一行人早就被砍掉腦袋。

  “是啊!”

  說起席捲整個北地的暴亂,安東尼男爵嘆了一口氣,道:“直至今日,已經有數十位貴族絕嗣,巴爾德也死了,綿延三百年的棕熊家族沒了。”

  “唉!巴爾德那個暴脾氣,要是能改改,也不至於如此。”

  年約五十的修斯男爵沉默片刻後,沉重道:“希望伯爵早日出兵,清剿日益壯大的暴民,還北地以安寧。”

  有了神靈的助力,往日裏大貓小貓兩三隻的猩紅議會像吹氣球一樣膨脹,再加上十數萬農奴,像滾雪球似的。

  僅憑分散各地的貴族,難以鎮壓,不少聰明的貴族直奔雄鷹城,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獵鷹伯爵身上,組建貴族聯軍,剿滅作亂的暴民。

第403章 翻天覆地的哈布斯堡

  “跑起來,快跑起來!”

  “只有跑得比別人快,你活命的機會更大。”

  窗戶外的嘈雜聲像蜜蜂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蜷縮在牀角,像個貓咪似的丹妮莉絲揉了揉睡眼惺鬆的眼睛,隨即站起身來:“少爺,該起牀了。”

  “早啊,丹妮莉絲!”

  艾倫(沈元良的過去身)伸了伸懶腰,看着眼前春光乍現、身材豐腴不少的侍女,內心蠢蠢欲動。

  一把拉過來,溫暖的大手撫摸着如玉的肌膚,戰火連天,早餐喫得飽飽的!

  和煦的陽光灑滿書房,無盡的塵埃像漫天的繁星,“莎莎”聲響起,艾倫手持羽毛筆,處理領地內的政務,事無鉅細。

  “叮噹!”

  伸手拉響抽屜邊上的鈴鐺,沒一會兒功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身筆挺燕尾服的管家走了過來:“少爺。”

  “弗蘭克爺爺,外城牆什麼時候完工?”放下手中的羽毛筆,艾倫右手一下下敲打在紅木桌上:“北地局勢危急,外城牆至關重要。”

  管家弗蘭克不假思索地說道:“再有十天就能完工!”

  距離猩紅議會叛亂已然過去半個月,整個北地烽煙四起,格洛特王國的局勢也不穩,隱藏在黑暗中的邪教組織紛紛揭竿而起。

  往日裏鼎盛的王國此刻大有分崩離析之勢,山雨欲來風滿樓。

  推開窗戶,望着山腳下日漸完善的城市,艾倫揮揮手:“再調撥三百農奴,爭取五天之內完工!”

  以金幣換取人口,換取哈布斯堡的壯大,自從入冬以來,哈布斯堡的商隊來往郡城、野豬領,採購糧食的同時,數千農奴湧入領地。

  如今的野豬領人口過萬,勉強和子爵家族相當。

  “是,少爺。”

  躬身領命,就在管家即將離開的時候,艾倫叫住了他:“弗蘭克爺爺,這是我煉製的能量藥劑,你儘快突破下位騎士。”

  “多謝少爺!”

  兩鬢斑白,濃濃黑眼圈的弗蘭克伸手,顫巍巍的接過湛藍色的試管,心潮澎湃。

  此前在艾倫的囑咐下,野豬領全民皆兵,管家弗蘭克在各種營養藥劑、恢復藥劑的補益下,如今已然是見習騎士。

  有了艾倫提供的能量藥劑,下位騎士不是問題,超凡之路,誰不想呢?

  “讓艾弗裏叔叔來一趟!”

  哈布斯堡越發的興旺,政務方面由弗蘭克負責,軍事力量被他放權給塞恩·艾弗裏,艾倫統籌大局,提升自己的實力。

  一刻鐘後,一身亮銀色魔法甲冑,懷抱着頭盔的塞恩·艾弗裏筆直地站在艾倫身前,站如松。

  “艾弗裏叔叔,那些農奴訓練的如何?”

  積蓄一個冬季的力量,春暖花開,是時候向世人展露哈布斯堡的實力,以免被當成軟柿子,誰都可以捏一下!

  “男爵,你說的訓練方法真有用。”

  想起這些時日的變化,塞恩·艾弗裏如墜夢中,茂密的金色鬍子一動一動的。

  農奴一般都是炮灰,臨戰的時候發放一根長毛就行了,而在艾倫的囑咐下,五百農奴一日三餐,練站姿,向左轉、向右轉,就那麼幾個簡簡單單的動作。

  四五個月的時間過去,身形消瘦的農奴如今脫胎換骨,不少人成爲見習騎士。

  揹着手,艾倫望着城堡前長毛如林,一動不動的農奴,挑了挑眉,道:“局勢動盪,爲了應對邪教組織,我決定組建野豬騎士團。”

  “五百人中,挑選出五十人,十裏挑一,餘下的轉爲士兵,守衛城堡。”

  聽到這個好消息,像棕熊一樣魁梧的塞恩·艾弗裏雙手抱拳,喜悅之色溢於言表,身爲中位騎士,帶領騎士團是他最大的夢想。

  野豬騎士團,他日定會響徹整個格洛特王國!

  十天後,“噠噠”的馬蹄聲迴盪在寂寥的街道,身穿半身甲,頭戴兜鍪的克林頓騎着高頭大馬,很是威風。

  “克林頓,你回來了!”

  “他們家發達了,克林頓被男爵大人挑選爲騎士團的一員,一家人從農奴轉變爲自由民。”

  “男爵大人真是慷慨,不行,我得趕緊回去,督促我家小子鍛鍊,爭取早日成爲騎士團的一員。”

  卸嘣缙鸬拇髬饍和刨亢龆^的克林頓,滄桑的眸子裏滿是羨慕之色。

  平日裏大家都一樣,如今克林頓等人一飛沖天,從農奴晉升爲自由民,說不定有一天還會成爲貴族,嫉妒之心像毒蛇一樣啃噬內心。

  轉過街角,一棟棟三層的木屋展現在克林頓眼前,屋前茂密的橡樹鬱鬱蔥蔥,枝繁葉茂。

  “汪汪汪!”

  急促的狗吠聲打破了院子的寂靜,吱呀一聲,年約三四十歲,外貌滄桑,像五六十歲的舒克打開院門,待瞧見馬匹上的克林頓:“兒子!”

  翻身下馬,克林頓看着眼前蒼老的父親,哽咽着:“父親。”

  “哥,你回來了!”

  跟着小狗跑出來,五六歲的小姑娘扒拉着克林頓,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翠西!”

  捏了捏小姑娘肉嘟嘟的臉蛋兒,克林頓只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半年前,克林頓一家五口人擠在一個小破屋內,每日以野菜、麥麩充飢,甚至有時候野菜都沒得喫,靠喝涼水硬撐着。

  艾倫成爲野豬男爵後,哈布斯堡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生活一日好過一日,尤其是士兵的家眷。

  頭髮枯黃,渾身上下沒有幾兩肉的翠西如今肉嘟嘟的,很是可愛,想到這裏,克林頓對哈布斯堡的忠詹洳涞赝蠞q。

  要是有人膽敢進犯野豬領,克林頓會以手中的長劍告訴他人,哈布斯堡不容侵犯!

  “來,快進去。”

  拉着多日未見的克林頓,舒克一張老臉很是燦爛:“知道你今天回來,你母親一大早就準備了一桌子的食物。”

  “是啊,哥。”

  點點頭,翠西吧唧着手指,想起長桌上熱氣騰騰的東坡肉、水煮魚,眼睛瞬間亮亮的。

  “轟隆隆!”

  十點一刻,急促的馬蹄聲迴盪在天地間,揹着紅色令旗的斥候高呼道:“緊急軍情,讓開,讓開。”

第404章 十六字兵法讓人瞬間跪了

  “什麼?狼堡被猩紅議會攻破了?威爾遜家族絕嗣了?”

  匆匆從實驗室跑出來的艾倫聽到這個驚天消息,心中很是驚訝,雖然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來臨了。

  “男爵,他們攻破城堡後,下一個目標肯定就是我們。”

  嘴脣乾裂,風塵僕僕的斥候述說着自己的所見所聞。

  “狼堡距離我們不到三百里的距離。”

  比畫着羊皮捲上的地圖,艾倫眯着眼睛,思慮片刻後,命令道:“弗蘭克爺爺,你負責守衛城堡,我和艾弗裏叔叔率領騎士團迎擊敵人。”

  “少爺,這……”

  聞言,莫頓·弗蘭克蹙着眉頭,剛想勸解,只是看到艾倫不容置疑的眼神,沒了言語。

  “吱呀!”

  厚重的城門打開,吊橋重重地砸在地上,艾倫一行人疾馳而過,像龍捲風,捲起漫天塵土。

  街道兩旁的屋舍鱗次櫛比,不斷往後退,沿着中央大街,上千尺的距離一閃而過,轉眼間,巍峨的城市消失在眼前。

  攜帶着雷霆萬鈞的力量,艾倫一行人一人雙馬,轟隆隆的馬蹄聲響徹狂野。

  “男爵,根據斥候打探的情報,猩紅議會的人可不少,至少有五千人,僅憑我們這些人……”

  剩下的話語沒有說完,但是塞恩·艾弗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螞蟻多了咬死象,此前的戰爭,騎士團負責擾亂敵軍的陣型,緊隨其後的炮灰農奴給予最後一擊,兩者不可或缺,缺一不可。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短短十六個字道盡了疲兵之計的精華,迎着呼嘯的風聲,艾弗裏眼睛一亮,好像打通任督二脈似的。

  與此同時,三百里之外的狼堡,紅衣主教魯道夫·拉塞爾從一忻琅行艳D過來,粗糙的大手撫摸着嫩滑的肌膚,渾圓、柔軟。

  “大人。”

  威爾遜家族的二小姐戰戰兢兢的服侍着眼前的“惡徒”,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昨日,猩紅議會的惡徒攻破狼堡,輝煌數百年的家族轟然倒塌,十數位男丁全部被殺,只留下女眷,以供暴民享樂。

  頗有些姿色、八十五分上下的二小姐就被僕人獻給紅衣主教。

  “沒想到有一天,高貴的貴族小姐像浪蕩的妓女,給我爬!”

  扯着眼前貴族小姐的頭髮,魯道夫·拉塞爾心中很是暢快,有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桀桀桀的笑聲像夜梟一樣充斥着整個城堡。

  三年前他只是一個奴隸,飽受貴族的欺凌,被猩紅議會解救後,給自己取名魯道夫·拉塞爾。

  而今他是高高在上的紅衣主教,統帥五千信徒,身下的貴族小姐像母狗一樣,卑賤、淫蕩,命哒媸遣豢勺聊ィ�

  穿戴好衣服,魯道夫·拉塞爾打開房門,冷冷地說道:“殺了她們。”

  守衛在門外的信徒拔出長劍,面無表情地衝進去,哀嚎聲不絕於耳,片刻間,十幾個貴族夫人、小姐倒在血泊中,袒胸露乳。

  死寂的眼神述說着對命叩牟桓剩�

  “嗚嗚嗚!”

  蒼涼的號角聲迴盪在狼堡,上百黑袍人提上褲子,穿好衣服,不緊不慢地來到城堡前,吊兒郎當的。

  也對,本就是地痞流氓的他們沒有一點紀律性,如今能夠聽從命令也算有進步。

  半個小時後,高臺之上,紅衣主教魯道夫·拉塞爾望着臺下黑壓壓的人羣,舉起手中的權杖:“信羅絲,可活。”

  就這樣,數以千計的農奴屈服在猩紅議會的淫威下,很是虔盏馁橘朐诘兀钌献约旱男叛觯�

  “羅絲女神的神光照耀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