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87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厚重的迷霧包裹着大明帝朝,朱元璋失去了大秦、大乾等帝朝的信息,孤零零的,無盡的孤寂湧上心頭,他急需知道外界的消息。

  “陛下,往北、往西探索萬里,至今沒有發現其它帝朝的消息。”

  拱了拱手,一身飛魚服的蔣瓛一五一十地彙報着探查到的情報,不敢有一絲錯漏。

  思慮片刻後,朱元璋囑咐道:“給咱接着找!”

  “喏!”

  鋪天蓋地的威勢洶湧而來,逡滦l指揮使蔣瓛猶如大海中的一葉孤舟,他只能硬着頭皮接下這個艱鉅的任務。

  與此同時,東海之濱,海外三仙島的傳聞愈演愈烈,不少出海打魚的漁民都說見到了仙人,時不時有天之驕子被仙人收爲徒弟;

  川蜀之地,峨眉、蜀山劍派現世,劍仙出沒,白衣飄飄的他們御劍飛行,四處斬妖除魔,維護一方平安;

  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的花果山,一顆頑石忍受着風吹雨打,汲取着日月精華,於破敗中新生,一個逝去的生命孕育其中。

第365章 大乾帝朝現狀

  “轟隆隆!”

  通體湛藍色的青帝號古船騰空而起,劃破蒼穹,沿着驅散的迷霧徑直飛向青帝城,一路風馳電掣,一如此刻沈元良急於回家的心情。

  父母在,不遠遊!

  迎着絢麗的朝霞,沈元良甩了甩鼓盪的衣袖,忐忑不安地問道:“孃親、茜茜她們怎麼樣?”

  對於沈元良來說,沈陳氏、沈茜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天各一方的他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孃親茶飯不思,時刻想念良哥兒,整個人消瘦了不少。”捋了捋胸前的秀髮,李婉兒吞吞吐吐地說道:“茜茜……”

  格登一下,緊緊抓着李婉兒嫩滑的柔夷,沈元良緊鎖着眉頭,急切地問道:“茜茜怎麼了?”

  “從帝關回來後,茜茜帶着一羣小夥伴兒四處冒險,至今沒有她的消息。”

  說起自己的小姑子,李婉兒很是無奈,在整個大乾帝朝除了沈元良,哪怕是沈陳氏也難以管束。

  仗劍走天涯,嚮往江湖生活的沈茜茜時常偷溜出去,時不時地行俠仗義,剷除土匪惡霸,在整個大乾帝朝都是鼎鼎有名的俠女。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嘆了一口氣,沈元良強壓下心中的擔憂,自己給自己安慰。

  與此同時,一艘數百丈長的帆船隨波逐流,迷失在陌生的海域,此地時而大雨傾盆,時而烈日炎炎,給沈茜茜她們造成極大的困擾。

  雙手撐着下巴,熾焰狂魔莫小貝百無聊賴地望着一成不變的海面,嘆了一口氣道:“殿下,我們還能找到回家的路嗎?”

  “能,肯定能!”

  扶着船舷,沈茜茜回答斬釘截鐵,她的態度、她的言語給予腥艘唤z絲堅持下去的希望。

  世界升維,大地在延伸,蒼茫的海域同樣如此,沈茜茜她們已經在海上飄蕩了一年,迷失了位置,至今沒有找到陸地的方向。

  要不是腥诵男詧皂g,再加上沈茜茜的樂觀開朗,人們早就堅持不下去,發瘋是必然。

  “殿下,殿下,前方有一座島嶼。”

  就在這時,江玉燕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循聲望去,只見一座浩瀚的島嶼出現在眼前。

  氳氳之氣徽肿虐僬筛叩氖叭蓫u”三個篆字若隱若現,一看就知道其中的意思。

  ……

  “良哥兒,你什麼時候回來?茜茜,你在哪兒?”

  夕陽西下,百丈高的火棗樹下,沈陳氏靜靜地矗立着,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疲憊的眸子望向北方,透露着無盡的思念。

  “噠噠”,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陳蓉蓉蹦蹦跳跳地走過來,像林中的精靈。

  抓着沈陳氏的衣袖,陳蓉蓉仰着頭,撲扇着葡萄般的眼睛,道:“姑姑,身體要緊,你要好好的,表哥一定會回來的。”

  “嗯!”

  轉過身來,沈陳氏沒有多說什麼。

  從天地異變開始,沈陳氏除了批閱奏摺,坐鎮青帝城外,其餘時間都在這裏眺望着北方,心中的擔憂、思念如開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咻!”

  就在這時,青帝號古船從厚厚的雲層中躍出,巍峨的船身遮天蔽日,這熟悉的一幕讓整個青帝城沸騰了。

  “陛下回來了,陛下回來了!”

  “我就知道陛下會沒事的,他是天命之子,是天子,受上天庇佑,萬法不侵,諸邪避退。”

  大街小巷,無數的百姓奔走相告,腥耸冀K懸着的一顆心終於落下,徽衷谇嗟鄢巧峡盏年幱叭绫┌阆凇�

  一切暗流瞬間消弭於無形之中!

  “孃親!”

  不待青帝號古船停下,沈元良一躍而下,身形閃爍間,三兩步踏上蒼山之巔,望着沈陳氏斑白的鬢角,無語凝噎。

  稚子牽衣問,歸來何太遲。共誰爭歲月,贏得鬢邊絲。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拍着沈元良的手背,沈陳氏上下打量着,眼圈紅紅的,一滴滴淚水劃過,鹹鹹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月上中天,宏偉的謹身殿燈火輝煌,與皎潔的月光交相輝映。

  “陛下,七十二主城至今只有十二座城池能夠聯繫,其餘的城池分散在迷霧之中,急需打通道路。”

  參知政事公孫少俊跪坐在蒲團上,拱了拱手,一五一十地彙報着大乾帝朝如今的情況。

  大霧瀰漫,大乾帝朝七十二主城成爲失落的城市,跟青帝城失去聯繫,而這十二座城池也是沈元良、李婉兒一南一北打通的。

  也就是說,整個大乾帝朝只保留六分之一的疆土,其餘的黎民百姓至今生死未卜。

  抿了口茶水,沈元良蔥白的手指一下下敲打着紅色案几,不緊不慢地囑咐道:“嗯,從明天開始,全力打通各個城池之間的聯繫。”

  親自坐鎮青帝城,沈元良能夠全力調動龍脈國撸由蠂化形,迷霧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左手第二個位置,一身緋色袍服的參知政事辛棄疾蹙着眉頭,問道:“陛下,新出現的百姓如何處理?”

  大地延伸,出現的百姓五花八門,不都是炎黃子孫,也有不少異界人族,文化、膚色等都不一樣,雙方之間的隔閡很大。

  因爲沈元良身處帝關,此事只能暫時擱置。

  “願意留下來的百姓考察一段時間,文化、禮儀等各方面合格後方爲大乾帝朝的子民。”

  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沈元良思慮片刻後,緊接着說道:“要是不認同大乾帝朝,想要割據,一律禮送出境,或剿滅。”

  大乾帝朝身爲一方浩瀚的帝朝,仙庭之下最偉大的存在,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加入的,文化認同是最基本的條件。

  一旦成爲帝朝子民,九州各大皇朝、王朝誰敢得罪?去哪兒都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諾!”

  數百位文武大臣躬身作揖,齊聲道。

  對於沈元良的命令,他們沒有意見,不少人心裏也是這樣認爲的,都是民族至上,其它的都是異族,甚至有的不當“人”看。

  要不是沈元良善待百姓,以人爲本,他們早就下達格殺令。

第366章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鵝城。

  “佈告四方百姓,君擇臣,臣亦擇君,百姓亦然……”

  “同爲炎黃子孫,願爲帝朝百姓者,經官府考覈後登記在冊,不願者,可禮送出境……”

  知縣張麻子,張牧之於府衙前,抑揚頓挫地宣讀着聖旨,宏亮的聲音響徹四方,讓人耳刮子嗡嗡作響。

  處置黃四郎後,沈元良大手一揮,就讓張麻子成爲鵝城的知縣,百里侯,管理數十萬百姓,今日是他上任的第一個月。

  “每一個字我都認識,合在一起就聽不懂,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陛下給我們所有人一個新的選擇,要不要成爲帝朝的百姓,這可是同爲漢族纔有的待遇。”

  “能夠分田,還能夠識文習武,這可是大好事啊,誰不願意成爲帝朝的百姓?除非是瞎子、神經病!”

  就像一顆巨石砸進湖裏,一身粗布麻衣,臉色比之前好轉不少的百姓議論紛紛,心頭火熱,滄桑的眸子裏充滿生的希望。

  一時間,億萬兆百姓做出不同的選擇,從此走上不一樣的道路,一條向南,一條向北。

  ……

  七月流火,太陽星大放光芒,太陽耀斑肆虐,烘烤着乾裂的大地。

  “昂昂昂!!”

  隨着沈元良祭祀天地,七萬丈長的龍脈國唑v空而起,從青帝城出發,巍峨的身影一路北上,巡視着關外七十二主城。

  磅礴的氣邤y帶着人間煙火氣,霎那間衝散大地上的迷霧,就像擦拭朦朧的鏡面,清澈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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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了他們,逯莩鞘俏覀兊模 �

  “一個女人娉雞司晨,位居男人之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數千武道高手蜂擁而來,直衝府衙,刀光劍影、暗器毒藥打得卸嘌靡圻B連後退,一時間血流成河。

  逯莸靥庍吔纾瑏碜晕搴暮5慕巳绶毙且粯佣啵渲械囊靶募已垡娎钅瞠毩﹄y支,叛亂四起,一年多的時間,幾乎每月爆發一次。

  “一羣陰溝裏的老鼠,找死!”

  此時此刻,數千丈的天蛇蜿蜒而來,李莫愁站立在蛇頭上,黑色的披風獵獵作響,“毒死你”三個大字泛着幽光,豁然在列。

  半個時辰後,這場突如其來的叛亂告一段落,逯莩怯只謴推届o,只是無人看見更深的暗流。

  一次次試探,逯莩堑墓俜搅α繐p失慘重,李莫愁手中的力量進一步萎縮,局勢岌岌可危,羣狼噬虎的格局已然形成。

  “昂!”

  龍吟聲響起,鋒利的爪子劃破雲層,蒼青色的鱗甲熠熠生輝,蒼龍的身影呈現在腥搜矍埃麄逯菟查g喧譁聲四起。

  “這是大乾帝朝的龍脈國撸饲拔乙娺^,青帝要來了。”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迷霧散了,城外的迷霧完全消散了。”

  望着眼前的驚天異象,壓抑許久的百姓喜笑顏開,鞭炮聲此起彼伏,慶祝這個好日子。

  跟青帝城失去聯繫以來,叛亂像喫飯喝水一樣簡單,治安比以前差了不止一籌,腥嗽桨l懷念大乾帝朝,懷念青帝沈元良。

  百花州。

  城外三十里的繡玉谷,百花盛開,紅的、藍的,奼紫嫣紅,一陣微風拂過,沁人心脾的花香吹遍全城,讓人心曠神怡。

  “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琉璃爲瓦,紫檀木爲樑柱的涼亭內,一身霜白色衣衫的邀月負手而立,像望夫石一樣。

  從帝關回來後的第三日,天地異變,邀月宮主失去沈元良的消息,一年多的時間杳無音訊,思念如潮水般湧來。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姐姐!”

  挽着秀髮,臉龐略顯稚嫩的憐星走上前來,剪水的眸子,緊鎖的眉頭更添一份柔弱,給人一種強烈的保護欲。

  片刻後,邀月宮主轉過身來,面若寒霜,只見她甩了甩衣袖,冷冷道:“不用再勸了,你是我妹妹,一切後果由我擔着。”

  絞着裙角,憐星宮主低着頭,抿着嘴脣說道:“姐姐,合歡宗來勢洶洶,你就把我交出去吧!”

  “不行,本宮說了不行就不行!”

  說罷,氣急敗壞的邀月宮主隨手一揮,百丈外的巨石“轟”的一下,化爲一塊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一片狼藉。

  合歡宗一聽名字就知道是邪門歪道,宗門駐地位於百花州往東一萬兩千裏,三日前雙方產生交集,宗門使者趾高氣揚。

  一來就讓百花州貢獻三千名亭亭玉立的少女,甚至指名道姓,一時間劍拔弩張。

  “你不能進去!這裏是移花宮禁地。”

  “還請公子稍等片刻,容奴婢通稟一聲。”

  就在這時,激烈的吵鬧聲傳來,只見一個身穿白衣,宛若翩翩公子的少年手持摺扇,一路推推搡搡,闖進繡玉谷。

  “放肆!”

  看見眼前的一幕,邀月宮主怒不可遏,如玉的臉頰佈滿寒霜,整個人處於火山爆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