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52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好半晌後,徐曉指着半空中的沈元良,怒目而視:“小子,你好狠的心!還我北涼兒郎命來。”

  大雪龍騎軍是北涼立足天下的底蘊之一,也是徐曉最大的依仗,爲了訓練出十萬大雪龍騎軍,消耗的資源不計其數。

  如今一朝盡喪,十萬精兵強將只剩下他們三人,慘敗,毫無疑問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慘敗!

  北涼完了!

  “殺人者,人恆殺之!”

  望着失魂落魄的徐曉,沈元良神色冷峻,毫無一絲憐憫之心:“他們都死了,你也下去吧!”

  “且慢!”

  李義山走上前來,低下頭顱:“沈城主,只要放過我家王爺,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聽潮亭內的武道祕籍,金錢、美女都可以!”

  此刻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爲了活命,李義山想盡一切辦法,只爲逃過一劫,以待他日東山再起。

  “死了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

  “再說,殺了你們,北涼的一切也是我的。”

  沈元良不屑一顧,揮揮手,“唰”的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三寸大小的飛劍倏忽而過,快如閃電。

  “王爺,小心!”

  見狀,徐偃冰挺身而出,擋在最前面,然而沒用,鋒利的劍氣穿胸而過,號稱北涼核彈頭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噗嗤!”

  飛劍接連劃破李義山、徐曉的脖頸,紅色的絲線縈繞其上,頃刻間,斗大的頭顱掉落在地上。

  人屠徐曉、毒士李義山殞命於此!

第296章 武當山事件落幕

  “這就完事兒?仙法,一定是仙法,呼風喚雨、騰雲駕霧,這些都是話本里的神仙法術。”

  “天機榜第二?依我看,青帝的實力天下間無人能及,即便是書院夫子也難以望其項背,這可是修仙之道。”

  “北涼王府完了,整整十萬大雪龍騎軍全軍覆沒,徐瘸子也死了,單憑一個紈絝子弟徐鳳年獨木難支!”

  金頂上,腥祟拷Y舌,好半晌後才回過神來,相互望了望,面面相覷,甚至不少人以爲是在做夢,胳膊掐的青紫。

  往日裏,面對鎮壓天下的強軍,武道高手只能落荒而逃,或者斬首大軍統帥,單槍匹馬衝擊軍陣的幾乎是死路一條!

  如今沈元良揮手之間,呼風喚雨,天地間的偉力埋葬萬千大軍,就像一顆巨石砸進平靜的心湖裏。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保留有用之身,以待將來!”

  受此影響,萬丈高空上的七位大和尚心神搖曳,氣息不定,有種想逃的衝動。

  張三丰以一敵七,勢均力敵,再加上沈元良在一旁虎視眈眈,此次“逼宮”已然失敗了,如何逃出生天纔是最重要的。

  “張老道,你徒弟張翠山就在百里之外的小河鎮,天黑之前就是最後的期限,如今只剩一個時辰。”

  “真要是繼續爭鬥下去,錯過最後的營救時間,你徒弟張翠山的性命可就不保了,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這就離開!”

  一身樸素袈裟、身材魁梧的斗酒僧周身縈繞着九個“太陽”,蹙着眉頭,急切地說道。

  張翠山就是他們的一個後手,可以用他來威脅張三丰,破除他的心境,沒想到沈元良橫插一手,以至於功敗垂成。

  當下斗酒僧卻希望張三丰心懷顧及,放他們一馬。

  “哼!”

  聞言,張三丰沒有再出手,只是神色戒備地盯着他們,漆黑如墨的眸子裏寒光凜凜,無邊的殺氣瀰漫其中。

  抓走自己的愛徒可以說是破了張三丰的底線,要不是爲了張翠山的安全,說什麼也要接着打下去。

  “快走!”

  “嗖”的一聲,斗酒僧等人化作七道流光頭也不回地跑了。

  眼看就要消失在天際,逃離虎穴,一道噩夢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斗酒僧他們肝膽俱裂。

  “定!”

  負手而立的沈元良不再含胡,只見他施展七十二地煞之術-定身術,口含天憲,一道無形的波動盪漾開來。

  高空之上的斗酒僧等七位大和尚一動不動,隨後像雕像一樣,徑直從萬丈高空掉下來,倒栽蔥!

  “砰砰!”

  像西瓜摔在地上,紅的白的都有,斗酒僧等人粉身碎骨,死的不能再死,一代大德高僧因爲心中的貪嗔癡隕落在武當山!

  【叮!你殺了《九陽真經》的創造者,非儒非道非佛的斗酒僧,截取十份紫色氣撸 �

  【……】

  接連七道提示音在耳邊響起,沈元良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心情很是愉悅,一抹湝的笑容浮現在眼底。

  對於沈元良來說,天人大長生境界的強者就是一大塊肥肉,是行走的氣撸寐湓谒氖盅Y,哪能讓他們輕易逃脫!

  “多謝道友出手相助!”

  拱了拱手,張三丰接着說道:“遠橋,好好招待沈城主,我去去就來。”

  說罷,張三丰徑直飛向百里之外的小河鎮,一路風馳電掣,片刻不敢耽誤,生怕自己的小徒弟發生不測。

  ……

  紅彤彤的太陽即將落下,殘陽如血,將半邊天空染紅,好似地上的鮮血,猩紅猩紅的。

  武當山數百里之外,無邊無沿的軍隊正在快速行進着,旌旗上,一個斗大的李字映入眼簾,散發着鐵與血的氣息。

  “嘶嘶!”

  翼展一丈大小的蒼鷹撲閃着翅膀,徑直落在一道黑色的身影上,他就是李存孝,晉王李克用的十三太保之一。

  將不過李,王不過項!

  在李克用的吩咐下,李存孝率領十萬大軍奔赴武當山,就是爲了抓住青帝沈元良,拿到他手中的仙法。

  要不是有事耽擱了,三個時辰前,他們就已經抵達武當山!

  “死了,都死了!”

  取出情報,李存孝掃視着巴掌大的宣紙上,潦草的數百字,心中波濤洶湧,久久不能平靜。

  通文館是晉王李克用麾下的組織,幾乎可以和不良人比肩,勢力遍佈各個州郡,武當山上就有他們的人,沈元良的厲害他們看在眼裏。

  爲了避免李存孝等人步北涼王徐曉的後塵,諜報探子只得緊急通知,以血爲墨!

  “存孝,大軍怎麼停了?”

  騎着一匹高頭大馬,李嗣昭緊鎖着眉頭,面露不悅之色,忍不住呵斥道:“要是耽誤義父的事情,看你怎麼交代?”

  同爲李克用的義子,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不見得有多好,落井下石是常有的事情。

  “你自己看看吧!”

  隨手遞過手中的情報,李存孝示意大軍就此紮營,馬兒的嘶鳴聲、鑼鼓聲交織在一起,場面一度亂哄哄的。

  “青帝沈元良揮手之間,呼風喚雨,北涼王徐曉的十萬大雪龍騎軍葬身在武當山山腳下,全軍覆沒。”

  “北涼王身死,毒士李義山身死!”

  端量着手中的情報,李嗣昭好似肩負着萬斤重擔,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心神都有些恍惚。

  本以爲憑藉着手中的強軍,就算是頂尖的武道強者,他也不放在眼裏,沒想到沈元良稍稍一出手,石破天驚。

  “如今該怎麼辦?”

  一旁的李存義放下手中的馬鞭,心中很是不安。

  身爲晉王李克用的義子,看起來位高權重,深受晉王的重用,然而只有他們知道自己的處境,稍有不慎,一番殘酷的懲罰讓人痛不欲生。

  前有深不可測的青帝沈元良,後有殘暴的李克用,進退兩難!

  “青帝沈元良殺天人大長生如屠狗,呼風喚雨之術埋葬十萬大雪龍騎軍,如此驚天武力,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趕緊聯繫義父,下一步如何做,聽命令。”

  眺望着武當山的方向,李存孝粗壯的手指捏的噼啪作響,即使在嘈雜的軍營內也清晰可聞。

  一時間,武當山事件迅速蔓延開來,整個九州沸騰了!

第297章 血海深仇

  十一月份,位於北地的清涼山一片蕭瑟,無數的落葉隨風飄揚,夾雜着一絲淒涼。

  “嗚嗚嗚!”

  座落在清涼山上的北涼王府此時此刻瀰漫着一股悲傷的氣息,哀樂聲不絕於耳,白色的引魂幡遍佈府邸。

  靈堂內,金絲楠木棺槨佔據大半空間,經由縫屍匠縫補的屍首正靜靜地躺在被褥上,雙目圓睜述說着內心的不甘。

  “義父,一路走好,您的仇,我們一定會報的!”

  一身亮銀色甲冑,白色披風的陳芝豹三跪九叩,在司儀的幫助下點燃手中的清香,面露悲傷之色,大好男兒幾度哽咽!

  在整個北涼,陳芝豹可謂是二號人物,儘管他對徐鳳年看不過眼,卻對徐曉極爲敬重。

  當下徐曉隕落在武當山,被青帝沈元良所殺,一股刻骨銘心的仇恨湧上心頭,陳芝豹發誓,此生一定要報仇雪恨。

  “家屬答謝!”

  在司儀的吶喊中,跪倒在靈前的徐鳳年呆愣愣的,整個人失魂落魄、很是邋遢,至今他還沒有接受徐曉已然身死的事實。

  在徐曉的庇護下,徐鳳年成爲整個離陽最爲出名的紈絝子弟,整日流連於青樓楚館,聲名狼藉。

  此刻徐曉身死,北涼王府的天塌了,未經風雨,長在溫室裏的徐鳳年獨木難支,極致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來。

  “車騎將軍袁左宗前來弔唁!”

  “太守陳錫亮前來弔唁……”

  從早到晚,整個北涼王府悽悽慘慘慼戚,上門弔唁的達官貴族零零散散的,全然不見昔日的車水馬龍。

  十萬大雪龍騎軍全軍覆沒,加上北涼的精神領袖徐曉身死,在所有人看來,北涼王府完了,分崩離析就在不遠的將來。

  “嗚嗚!”

  天色將晚,白色的燈浑S風搖曳,指引着陰魂歸家的道路,靜謐的書房內,手臂粗的白色蠟燭閃爍着橘黃色的燈火。

  徐鳳年一身麻衣癱坐在昔日徐曉的太師椅上,感受着些許餘溫,好似父親的溫度,予以慰藉。

  “弟弟,你要振作起來。”

  臉色憔悴的徐脂虎跟徐鳳年姐弟情深,此刻看到頹廢的弟弟,不由得呵斥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

  “就你現在的樣子,你能報仇嗎?你還是不是人屠的兒子?站起來!”

  她是北涼的長郡主,年紀最大,徐脂虎知道此刻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接管北涼王府,獲得報仇的資本。

  真要是繼續頹廢下去,北涼王府分崩離析,她們徐家完了,肯定會被虎視眈眈的離陽老皇帝連根拔起,家破人亡就在眼前。

  “哥,你別嚇我,好不好!”

  赤子之心的黃蠻兒搖晃着徐鳳年的胳膊,面色很是焦急。

  “大姐、弟弟。”

  半晌後,徐鳳年從悲傷中走出來,環視一圈後,斬釘截鐵地說道;“父親的大仇還沒報,你們放心,我不會倒下的。”

  “二姐,父親是王爵,是他庇護着北涼千千萬萬的百姓,七日後出殯,所有人跪地送行,不來的人,格殺勿論。”

  “再挑選三千童男童女,八千將士作爲陪葬……”

  往日裏不羈的眼神此刻寒光凜凜,徐鳳年一瞬間長大了,筆直的身軀好似巍峨的山巒,撐起北涼王府一片天。

  與此同時,受父親身死的刺激,被封印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那是前世身爲真武大帝的記憶,浩浩蕩蕩,數萬年,很是磅礴。

  接受前世的遺澤,徐鳳年一步登天,只需要補充能量就能恢復前世的滔天偉力,鎮壓一切不服!

  青帝沈元良,他來了,洗乾淨脖子等着,他徐鳳年、真武大帝轉世身定要他血債血償。

  ……

  皎潔的月光傾瀉在荒山野嶺,一座孤零零的廟宇矗立其上,斑駁的油燈照亮方圓三尺之地。

  “咚咚!”

  急促的木魚聲響徹四野,越來越快,宛若雨打芭蕉葉,黑衣和尚手持佛珠,盤坐在蒲團上,口中唸唸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