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50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黃蓉蹙着眉頭,黑曜石般的眼睛裏滿是疑惑之色,眨巴着眼睛反問道:“誰敢在此捋虎鬚?不怕得罪張真人?”

  在張三丰的震懾下,武當派是九州大派,再加上融合其它世界的武當,如今的武當派聲勢日隆。

  層出不窮的武道高手,數以萬計的中層弟子,堪比一箇中型王朝,誰敢冒天之大不韙?

  “自古以來,佛道爭鋒,不是東風壓過西風,就是西風壓過東風,武當派是道門大派,那羣大和尚不會放過張真人的。”

  “今天是他們最好的,也是最後的機會!”

  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漫步在山間小道上,沈元良洞若觀火,一切皆因爲道消佛漲,道漲佛消。

第292章 劍拔弩張

  山腰處,三丈高的石頭上,解劍池三個濃墨大字躍然其上,滄桑、古樸,草綠色的青苔斑斑點點。

  百丈高的迎客松舒展着挺拔的身姿,紮根在石頭上,碩大的華蓋遮擋住風霜雨雪,一處涼亭聳立其旁,充滿詩情畫意。

  “諸位遠道而來,不知所爲何事?”

  匆匆而來的宋遠橋拱了拱手,環視一圈,很是客氣地問道。

  “宋掌門,今日是張真人百歲壽誕,我等前來拜壽。”

  崑崙派何太沖走上前來,捋着濃密的鬍鬚,皮笑肉不笑,至於藉口張口就來,是不是真的無所謂,畢竟今天正是張真人百歲壽誕。

  以此爲藉口,武當派就不能放任不管,武當山,他們一定要上去。

  “家師百歲壽誕,我們武當派只是小小的慶祝一番,當不得大家如此大禮,諸位還請回!”

  緊緊攥着發白的拳頭,宋遠橋面色有些難看,心中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兒。

  此前沒有奉上拜帖提前告知,如今的武林大派齊上武當派,這很不尋常,有陰郑芜h橋只能儘量拒絕,以免招惹事端。

  “張真人德高望重,性情高潔,他老人家百歲壽誕,我們豈能錯過?”

  “是啊,是啊,張真人甲子蕩魔,爲武林掃除禍害,此等行爲讓人很是傾佩,我等想要送上自己的祝福。”

  “宋大俠身爲張真人的大弟子,不會不讓我們給真人祝壽吧?”

  望着擋在前面的武當派腥耍多武林中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吵嚷嚷的,奉承話像不要錢似的,一下子將宋遠橋等人架住。

  “諸位,靜一靜!”

  雙手往下壓,宋遠橋面有難色,思慮片刻後,說道:“此地是解劍池,想要上山拜壽的,還請在此處寄存寶劍。”

  面對武林羣雄,性情有些迂腐的宋遠橋只得妥協,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這……”

  不少人相互望了望,沒有人肯出頭,一時間,雙方僵住了。

  “青帝城祝賀張真人百歲壽誕,特獻上天蠶絲法袍一件,純陽丹一瓶、三品靈植一株……”

  就在這時,在沈元良的示意下,冬梅手持禮盒走上前來,打破了當下略顯僵硬的氛圍。

  對於張三丰,不論是人品,還是武道修爲,沈元良還是極爲傾佩的,要是有機會,坐而論道也不錯。

  “青帝城?”

  聽到這三個字,迎客松下一片寂靜無聲,好半晌後,宋遠橋緩過神來,望向沈元良,拱了拱手道:“見過沈城主。”

  “這邊請!”

  收下沈元良的禮物,宋遠橋伸手示意,眼底浮現一抹喜悅之色。

  是惡客,還是貴客,此時此刻一目瞭然!

  在青帝沈元良的震懾下,前來“賀壽”的江湖人一下子規規矩矩的,奉上禮物,解下武器,浩浩蕩蕩湧上來。

  日上正中,一輪太陽懸掛在蒼穹,揮灑着溫暖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卻驅散不了武當派械茏有闹械年庼病�

  “阿彌陀佛!”

  一羣光頭和尚中,空聞大師捻着手中的佛珠,在腥说淖⒁曄拢嫔C然:“張真人百歲誕辰,還請張五俠現身一見。”

  “大師,我五師弟失蹤多年,武當派翻遍九州也沒有絲毫蹤跡,還請大師不要開玩笑。”

  莫聲谷蹙着眉頭,面色不悅地說道。

  今日是師傅百歲壽誕,張翠山在十年前失蹤,此事是張三丰,武當七俠心中的一根刺,此刻不宜提出。

  “武當七俠尊師重道,都是仁義孝悌之人,整個江湖有目共睹。”

  “值此張真人百歲壽誕,張五俠就算遠在萬里之外也會回武當山賀壽,宋大俠不必隱瞞,我們也只是想要知道金毛獅王的音訊。”

  一身道袍,手持倚天劍的峨嵋派滅絕師太侃侃而談,一時間風頭無二。

  九州異變,小小的一座峨嵋山擠滿了道觀、寺廟,峨嵋派從六大派跌落到三流門派,爲此滅絕師太急需解開倚天屠龍的祕密,從而廣大峨嵋派。

  “諸位,想要尋找金毛獅王謝遜,跟我們武當派沒有關係,和我五弟也沒有關係。”

  俞蓮舟面色僵硬,心中很是不爽,只見他強忍着不快,冷冷地說道:“今日是家師百歲壽誕,諸位不要弄些不愉快的事情。”

  一番軟硬兼施,不少人打退堂鼓,然而更多人不賣武當派的面子,畢竟他們就是爲此來的,寶物迷人眼!

  “金毛獅王爲禍武林,殺人無數,是武林一大禍害,還請武當派爲我們伸張正義,鏟奸除惡。”

  “昔年,金毛獅王謝遜到處殺人放火,崆峒派、少林寺等深受其害,如今只有張五俠知道他的消息,還請告訴我們,我等感激不盡。”

  “張五俠,你就出來吧,我等只想知道惡僦x遜的信息,必不會爲難你的。”

  一個接一個江湖人述說着自家的“故事”,他們都是昔日金毛獅王謝遜所殺之人的家人、朋友,此刻的他們只想報仇雪恨。

  “嗡嗡!”

  宋遠橋等人爲難之際,鬚髮皆白、鶴髮童顏的張三丰手持拂塵,一步上百丈,倏忽間出現在金頂之上。

  鋪天蓋地的壓力如水銀瀉地般一圈圈盪漾開來,幾乎所有的江湖人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心下揣揣,額頭上冷汗直冒。

  直到這時,腥瞬畔肫饋恚瑥埲峥墒且粋狠人,昔年掃蕩江湖六十載,殺得魔道中人聞風喪膽。

  一時間,場面格外和諧!

  “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不遠處一名身材豐腴,天姿國色的少婦攜帶着一個十歲少年很是狼狽地闖進來。

  “噗通”一聲,兩人徑直跪下了,十歲少年三跪九叩,聲音悲鳴道:“太師父,我是張翠山的兒子張無忌,還請救救我爹爹,他被壞人抓走了。”

  “翠山?無忌?”

  陡然聽到這個消失十年的名字,張三丰神色很是激動,移形換影間,緊緊抓着張無忌的衣袖問道:“你是翠山的兒子張無忌?”

  “是的,太師父。”

  點點頭,張無忌眼圈通紅,然後拉着殷素素的胳膊:“這是我孃親!”

第293章 老實人發飆

  “好!好!好!”

  見到自己的徒孫以及徒弟媳婦兒,張三丰的語氣中充滿欣慰,同時夾雜着一股沖天怒火!

  他是誰?他是武當祖師張真人,半步神魔境強者,統領整個武當十萬弟子,門徒遍佈天下,如今自己的好徒兒卻被他人抓走了。

  “誰抓了翠山,自己站出來吧!不用躲躲藏藏的。”

  枯坐武當山,修身養性數十載,世人都以爲他是一個老實人,和藹可親的張老道,可卻忘記了他年輕的時候屠戮整個江湖。

  號稱甲子蕩魔!

  “轟!”

  一股沖天的氣勢攪動周天寒徹,武當金頂之上,所有人如墜冰窟,涼颼颼的,後脖頸子直冒涼氣,惴惴不安。

  又好似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在滔天巨浪下隨時可能傾覆,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拔涼拔涼的!

  “阿彌陀佛!”

  隨着一句佛號響起,熙熙攘攘的人羣中,十數位衣著簡樸、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內力波動的普通人走上前來。

  其中光是大和尚就佔據一小半,枯瘦的身形,滄桑的面容述說着歲月留下的痕跡,一步,兩步,排山倒海的氣勢洶湧而來。

  “佛門、青龍會、通文館、西域魔教……”

  “看來不少人不希望道門做大,這個世界更加有意思了,如此精彩的盛會,不虛此行啊!”

  搖曳着手中的摺扇,宛若翩翩公子的沈元良蹙着眉頭,一一點出參與的勢力,牽扯到大半江湖武林。

  武當山,危險了!

  “沈施主,此事跟青帝城無關,還望你不要插手!”

  一身灰色袈裟,眼眸中神光璀璨的掃地僧雙手合十,喊了句佛號後,神情很是戒備地盯着沈元良,防備他插手其中。

  當務之急是打斷張三丰晉升神魔境,毀掉道門的扛鼎之人,其它的事情稍後再說,哪怕恨不得生撕了沈元良。

  “今日若我冷眼旁觀,他日亦無人爲我搖旗吶喊,這個場子我幫定了,誰也不能阻止,我說的!”

  緩緩收攏手中的白紙扇,沈元良呵呵一笑,眼神中晦澀難明,讓人看不出深湣�

  一方是武林正道武當山,一方是仇敵佛門、青龍會,沈元良的選擇不言而喻,死掉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

  真要是坐視佛門、青龍會滅掉武當山,下一個要對付的人絕對是他,這是不言而喻的!

  “怎麼辦?該怎麼辦?我們只是想要知道金毛獅王謝遜那個惡俚南侣洌鯐䲟胶偷酱说却笫轮校俊�

  “天人大長生,全是天人大長生,今日鹿死誰手?”

  “快跑吧,一旦動手,光是餘波就能抹殺我們,池魚之殃,完全是池魚之殃啊!”

  望着眼前劍拔弩張的一幕,卸嘟藨饝鹁ぞさ模麄人像個鵪鶉似的,不復來時的囂張,隨後一溜煙往山下跑去。

  宛若萬馬奔騰,狹窄的山間小道上,腥税l揮出百分之兩百的實力,各種輕功都快擦出火花來。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

  張三丰甩了甩手中的拂塵,一道驚人的異象盪漾開來,整個武當山頓時鮮活起來,一股靈性孕育其中。

  遠遠瞧去,無邊無沿的黑白色太極圖沖天而起,綿延數千裏,黑白流轉間,一股極致的壓力讓人好似揹負泰山。

  伸手一劃拉,隨便圈起七位大和尚,借力打力中,張三丰像玩兒似的,一時間,雙方不分上下!

  “諸位,不要動手哦!”

  眼看戰況焦灼,其他人要插手其中奠定勝局,沈元良手中的摺扇一下下敲打着手心,似笑非笑地說道。

  “上!”

  腥讼嗷ネ送瑥妷合滦闹械牟话玻瑴蕚渫瑫r動手。

  對於青帝沈元良,沒有人敢小覷,一個個驚天戰績讓無數武道高手爲之膽寒,未戰先怯,一身膽氣弱三分。

  “七十二地煞之術--定身術。”

  雄渾的法力溝通天地,藉助山川地脈之力,周天星辰之力,無盡的壓力鋪天蓋地般湧來,十餘位不速之客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沈城主,我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

  西方羅剎教教主玉羅剎艱難地轉動着眼珠子,一字一句道:“放了我,我這就下山去,本教主發誓以後永不踏進中原一步。”

  大丈夫能屈能伸!

  生死之間,魔教教主放下自己的面子,祈求活命,對於魔教中人來說,面子是小,生死是大,他還有大把的時光瀟灑天地間。

  “我相信你能做到,可惜,我很窮啊!”

  擺擺手,一道鋒利的劍芒倏忽而過,一個斗大的頭顱掉落在地上,滿地亂滾,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殘留着一絲不甘。

  稱雄西域三十六國,最神祕、最可怕的玉羅剎殞命於此!

  【叮!你殺了魔教教主,羅剎教開山祖師,截取十份紫色氣撸 �

  悅耳的聲音在心湖中響起,沈元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躍然其上,瞬間春回大地,秋風蕭瑟的武當山頓時鬱鬱蔥蔥的。

  從山腳到山頂,漫山遍野的鮮花搖曳生姿,五顏六色的花朵競相綻放着!

  “阿彌陀佛!”

  掃地僧一點一點轉動着手中的佛珠,緩緩閉上眼睛,至於求饒,不存在的。

  靜坐藏經閣數十載,掃地僧早已將自己的心境打磨的極爲堅韌,看淡生死也只是等閒,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只是心中還是有一些遺憾的,武道的巔峯,他至今沒有見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