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當下整個九州,北方是皇朝的天下,國力鼎盛,南方亂象猩О賯小國夾雜其中,江湖勢力坐大,金錢幫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要是不走呢?”
“砰”的一聲,放下手中的酒杯,沈元良甩了甩衣袖,深深地望了一眼上官飛,似笑非笑地問道。
紅顏禍水,帶着李婉兒她們招搖過市,沈元良早就有這個心裏準備,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緩緩展開手中的摺扇,上官飛仔細打量着沈元良,沒有感知到任何危險氣息後,很是囂張地反問道。
此刻的他將一個紈絝子弟的形象扮演的活靈活現,入木三分!
“誰啊?”
沈元良漫不經心地問道。
“金錢落地,人頭不保!”
看着眼前的文弱書生,生怕他聽不懂,上官飛緊接着說道:“我爹可是大名鼎鼎的上官金虹,掌中一對子母龍鳳環,天下無人可敵!”
“金錢幫?好可怕哦!”
沈元良故作怕怕的,隨後臉色一變,右手一揮,“啪”,一個通紅的掌印出現在上官飛的臉頰上。
殷紅如血,霎那間成爲一個發麪饅頭,腫的老高,一口鮮血夾雜着三四粒牙齒噴湧而出,整個客棧靜謐無聲。
“轟!”
見狀,留在客棧裏的掌櫃、店小二以及好事的江湖人瞬間撒丫子就跑,不到一會兒功夫,有間客棧空蕩蕩的,好像鬼蜮。
金錢幫霸道異常,稍有不慎,或者看不順眼,人頭落地是小事,說不定還會連累妻女,看見少幫主的醜樣,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江陵城,不平靜了,起風了!
“殺,給我殺!本公子重重有賞,待我品嚐過四位小美人兒,稍後讓你們也嚐嚐鮮!”
氣急敗壞的上官飛發飆了,面色猙獰、扭曲,從小到大,整個金錢幫還從來沒有人敢打他,沈元良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嗯!兩邊不對稱?”
“不好,不好”
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沈元良像看戲,上官飛就是其中的丑角,“啪”的一聲,上官飛右臉也腫了,口腔內的牙齒全部脫落。
至於飛奔而來的十幾個護衛此刻一動不動,全部被定身,像個雕像一樣,面孔上殘留着無邊的恐懼之色。
“爹,救命啊!”
小白兔變大老虎,很有眼色的上官飛眼看打不過,顧不得許多,聲嘶力竭地呼喊道。
淒厲的喊叫聲響徹雲霄,讓人心下一沉,混身起雞皮疙瘩,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上官金虹?我等他來!”
沈元良隨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細細品味着有間客棧獨有的美酒,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子,你表演過頭了!”
“哼!”
輕哼一聲,上官飛面色平靜地拿起酒壺,噸噸噸地喝起來,和剛纔判若兩人。
……
金錢幫總部。
“幫主,沿着江陵城往下,萬里水道,八十個州府都已經歸順我們金錢幫。”
“不論是官府,還是武林大派,莫敢不從!如今只剩下荊州知府凌思退,這個老匹夫,像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一直推諉着!”
橫少千軍諸葛剛風塵僕僕,一路直入大堂,隨後取下斗笠,一五一十地彙報着最近半年的成果。
長江是黃金水道,流淌着金錢的味道,隨便一卡,賺得盆滿銤M,爲了金錢利益,金錢幫四處開戰,已是整個南方不可忽視的勢力。
“既然他不想體面,我們幫他體面!”
兵器譜排名十九,風雨流星向松捻着鋼針一樣的鬍鬚,眼冒寒光:“幫主,要不派人殺了他,一了百了,荊州知府又如何?還不是水匪出身?”
凌思退出身兩湖龍沙幫,被血刀老祖所滅後,不知道賄賂哪路上官,搖身一變,直接成爲荊州府知府。
沐猴而冠,披上一層官皮,還真以爲是人上人?
“朝廷的人,還是要給他一分薄面。給他三天的時間,要是還裝糊塗,給我殺了他!荊州城只能是我的。”
上官金虹摩擦着手中的龍鳳環,思慮片刻後,沉聲道。
“報!”
就在這時,身穿黃衣,頭戴斗笠,緊緊壓在眉毛上的中年漢子急匆匆地闖進來,急切地說道:“幫主,少幫主有危險!”
金錢幫的勢力遍佈江陵城,沈元良掌摑上官飛的時候,藏在人羣中的中年漢子馬不停蹄地趕回來,搬救兵。
“小畜生,又惹禍了!”
蹙着眉頭,上官金虹面露不悅之色,面色平靜地命令道:“荊無命,你去一趟,將這個孽子帶回來。”
從不沾酒,也不喝茶,上官金虹除了權力外,世上絕沒有任何事能讓他真的動心,兒子也不例外。
第287章 一場鬧劇引發的血案
“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他可是金錢幫的少幫主,在江陵城得罪誰,也別得罪他!”
“金錢幫縱橫周圍八十州府,萬里水道,誰敢履其鋒鋩?嫌命長,這小哥兒完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有間客棧周圍,卸嘟松扉L着脖子,望着眼前這場鬧劇,是的,鬧劇,誰也不認爲沈元良能夠走出江陵城。
金錢落地,人頭不保,在腥搜壑校醭雒⿵]的沈元良此刻就是一個死人,像以前無數行俠仗義的大俠一樣!
一場鬧劇引發的血案!
“噠噠!”
低沉的腳步聲在人們耳邊響起,轉角處,一身金黃色衣衫,臉上有着三條疤,身形修長的荊無命冷着一張死人臉,面無表情地走過來。
灰白色,毫無一絲生氣的眼睛,手指細而長,骨裏凸出,顯得很有力!
“荊無命,是你?上官金虹呢?他怎麼沒有親自來?”
望着緩緩走來的荊無命,面色平靜的上官飛騰的一下站起身來,目光中充滿怨毒之色,好似地獄中的惡鬼。
隨後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指着荊無命,歇斯底里地說道:“這世上若是沒有你,我就可活得更好些。”
“你不但搶走了我的地位,也搶走了我的父親,自從你來了之後,本來屬於我的一切,就忽然都變成了你的。”
此刻的上官飛就像一個“失寵”的兒子,發泄着心中的憤怒、怨恨!
“那也只怪你,你一向比不上我!”
瞥了一眼小孩子一樣的上官飛,荊無命內心毫無波動,冷冷地說道。
眼前的一幕,荊無命見怪不怪,爲了爭寵,上官飛四處樹敵,惹禍,然而上官金虹看都不看一眼,以至於他越發的暴虐。
今天也一樣!
“荊無命!”
沒有理會金錢幫的“家庭倫理劇”,沈元良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看了一眼他右側腰間薄而鋒利、沒有劍鍔的劍。
荊無命以一手劍法稱道於世,他的左手劍法詭祕怪異,專走偏鋒,讓人防不勝防,是上官金虹手下第一打手。
他很想見識一下。
“自裁?或者被我殺死,你選一個!”
粗糙的左手摩擦着腰間粗劣簡陋的長劍,荊無命神色冷峻,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呵呵!”
沈元良環視一圈,嘴角微微勾起,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要是都不選呢?”
“唰!”
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好似黑森林中突然射出的暗箭,從一個很刁鑽的角度刺向沈元良。
這就是荊無命,平日裏沒有多少言語,沒有歡樂,沒有憂愁,像個機器人一樣,出手就是殺招,出招必見血。
“噌!”
兩根潔白如玉的手指夾住薄薄的長劍,恍若無物,蔓延而來的殺機瞬間消弭。
見狀,荊無命神色總算有些變化,只見他蹙着眉頭,使勁兒用力,想要抽出長劍,片刻後,一動不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
此刻的沈元良宛如歸然不動的崑崙山,天之支柱,難以撼動,比上官金虹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說罷,沈元良手指一折,當今第一高手古大師所鑄的長劍一分爲二,叮叮噹噹,半截劍尖穿透二樓地板,斜插在一樓大廳的青石板上。
“噗嗤!”
荊無命面色如金紙,喉嚨一甜,鮮血噴湧而出,一旁的上官飛也抖如篩糠,不復之前的從容,極致的恐懼湧上心頭。
本以爲荊無命出馬,他會和往常一樣,脫離險境,沒想到事與願違,今日栽了。
“哈哈哈!”
上官飛仰天長嘯,心中無限悲涼,他一生都是一個笑話,雖然是金錢幫的少幫主,然而父親不疼,底下的幫幸部床黄鹚�
他就像一個小丑一樣,不斷的惹禍,試圖引起上官金虹的注意力,只是最後都沒看他一眼。
“你是誰?”
跪倒在地上的荊無命死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陌生的沈元良,略有不甘地問道。
縱使今日身死,他也要弄明白死在誰的手裏!
“本人沈元良,一元復始的‘元’,秉性純良的‘良’,你們可以瞑目了!”
蔥白的手指一下下敲打着案几,沈元良幽幽說道。
“青帝沈元良?”
驟然聽到這個如雷灌耳的名字,荊無命瞳孔劇烈收縮,然後慘然一笑:“看來我死的不冤!”
生不能食九鼎肉,死亦當九鼎而烹!能夠死在青帝沈元良的手中,也算是死得其所,沒埋沒他!壯哉!
“咚!”
沈元良打了一個響指,兩朵金燦燦的火苗落在上官飛、荊無命的身上,兩道火炬轟然誕生,淒厲的哀嚎聲穿雲裂石。
從頭到腳,從衣衫到皮肉骨骼、五臟六腑,轉瞬間,兩個大活人灰飛煙滅,徒留一抹黑灰。
敢覬覦他的女人,取死有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眺望着城西方向,沈元良溫潤如玉的眸子裏寒光凜凜,隨後右手握拳:“黑帝水皇拳!”
與此同時,金錢幫駐地,端坐在太師椅上的上官金虹捂着心口,一股心悸在心臟盪漾開來,很是沉悶。
“咚咚咚!”
又一位身穿黃衣,頭戴斗笠的魁梧漢子匆匆闖了進來,悲切地開口道:“幫主,少主死了。”
一時間,整個金錢幫寂靜無聲,靜悄悄的,腥诉沒從這個噩耗中緩過來,只見金錢幫上空,一個山嶽般的拳影閃現,無盡的水汽瀰漫。
風捲殘雲,在黑帝水皇拳下,江陵城九月飄雪,霎那間下起鵝毛大雪,無盡的冰寒之氣在金錢幫迅速蔓延。
極致的低溫讓人心臟驟停,血液僵硬,上到幫主上官金虹,下到普通幫校腥撕翢o反抗之力,被冰寒之氣殺死。
撥雲見日,一束束金色的陽光下,一個個冰雕矗立在天地間,陰森、恐怖!
【叮!你殺了上官金虹,滅掉金錢幫五分之四高層,中層弟子,金錢幫走向覆滅,截取二十朵氣呓鹕彛 �
聽着耳邊傳來冥冥之中的聲音,沈元良負手而立,黑曜石般的眼神很是深邃,風輕雲淡。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要是來個鵝毛扇就好了!
第288章 人性的扭曲
“呼呼!”
北風呼嘯,漫天的鵝毛大雪下,循着拳影的方向,不少好奇心旺盛的江湖人飛檐走壁,宛若大鵬鳥,一個個黑點消失在天際間。
金錢幫駐地外,透過飄忽不定的門扉,一幅匪夷所思的畫面呈現在腥搜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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