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2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最重要的是,王老爺就一個寶貝兒子,那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碎了,是他的命根子。

  “麻煩了!”

  使勁兒抽了口旱菸,坐在虎皮椅上的大當家“座山雕”臉色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一時間聚義廳靜謐無聲。

  前幾天,三當家“開膛手”死在神祕人手裏,虎牙山跟王家之間的裂痕已然出現。

  要知道,三當家就是王家安插在虎牙山的眼線,這個大當家自己也知道。

  如今,王振祖的頭顱被人扔在虎牙山,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爲了栽贓,讓虎牙山和王家鬥起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虎牙山上下都知道這個道理,死了兒子的王家也知道這個道理,然而王老爺卻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這是陽郑�

  沈家院子

  “哼!就算知道又如何?”

  “王家和虎牙山雙方互不信任,彼此提防,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失去理智的王老爺就不可能放過虎牙山。”

  “萬一兇手不是虎牙山的土匪,王家只有和虎牙山狠狠鬥起來,纔有可能引出幕後黑手,他們不能不鬥。”

  眺望着王家塢堡的方向,沈元良眯着眼睛,心裏不斷盤算着自己的計劃,一一覆盤,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畢竟現在的沈元良對比王家和虎牙山實在太弱小了,簡直是不堪一擊。

  “元良哥哥,整個靖邊堡都在傳,王家公子王振祖被人給殺了,還被砍掉頭顱。”

  “你說,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

  身穿嶄新的夾遥嶙胖窕@子從集市歸來的李婉兒四下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揚,面帶喜色的說道。

  世人都說,紅顏禍水。

  這幾天,李婉兒一直睡不安穩,生怕一覺醒來,王家的王振祖帶人殺上門來,爲沈元良他們惹來災禍。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也許是王振祖作惡多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讓人收了他。”

  爲了防止被他人看出破綻,沈元良將昨晚的事藏在心裏,跟誰也沒說,哪怕是最親的人。

  畢竟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黨蔘、黃芪、甘草、紅景天,再加上提煉好的虎血,可以製成虎血散,補充人體的氣血。”

  “當歸、五加皮、桑寄生、牛膝、巴戟天,加上研磨好的虎骨粉,可以熬製成虎骨膏,強壯筋骨。”

  “黃芪、芍藥、天花粉、甘草、丹蔘,可以煉製生肌活血、疏通筋絡的內託生肌散。”

  日頭漸高,沈元良在院中架起一口大鍋,爐火燒得汪汪的,驅散了冬天的寒冷,爲靖邊堡增添了不少煙火氣。

  隨着火候的大小,沈元良時不時的添加些炮製好的珍稀藥材,信手拈來,一陣陣濃郁的藥香隨着微風吹滿院子。

  “元良哥哥,這些補充氣血、強筋健骨的藥散、藥膏都需要用虎血、虎骨嗎?”

  “能不能用其它的動物代替?比如說豬牛羊、或者狼。”

  打下手的李婉兒從懷中掏出潔白的絲帕,踮着腳擦了擦沈元良額頭上的汗珠,疑惑的問道。

  吊睛白額大蟲實力強大,不是尋常人能夠對付的,要是這些藥方只能採用虎血、虎骨,豈不是需要沈元良時常冒險獵虎?

  上次沈元良在山中採藥的時候碰上了吊睛白額大蟲,要不是老天爺保佑,沈元良還不一定能夠逃回來。

  “都可以,只要是動物的血和骨頭都行,只是相對而言,虎血、虎骨會更好而已。”

  榆樹下,沈元良寵溺的颳了刮李婉兒的鼻子,笑呵呵地說道。

  磨刀不誤砍柴工,一連三天,沈元良除開練武,剩下的時間將一包包藥材熬製成藥散、藥膏,足夠他們使用一個月的。

  三天後,天剛矇矇亮,寒風凜凜的海邊。

  “主公,這幾天,王家和虎牙山小規模廝殺不斷,以至於永寧城附近地域人煙稀少,所有人都不敢出門。”

  “聽說,王家以及虎牙山相繼折了好幾個武道高手,要不是顧及靖邊堡的葉千戶,永寧城的兵備大人,他們早就擺明車馬火併起來。”

  戴着狗皮帽子,一身陳舊夾业氖莺锟s了縮脖子,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娓娓道來。

  自從截殺王家的護院後,沈元良時刻留意着王家和虎牙山的消息,想看看自己的計劃進行的如何,“順風耳”瘦猴就是最好的人選。

  “嗯,瘦猴,做的好,繼續監視,要時刻掌握王家和虎牙山的動向。”

  “從今天開始,我要在大青山進行爲期十天的生死試煉,家裏就交給你們了。”

  遭遇瓶頸後,時間不多的沈元良沒有選擇用水磨工夫鍛鍊《鐵布衫》,而是選擇生死試煉,想要在血與火中找到突破的方向。

  畢竟國術就是用來廝殺的,只殺敵,不表演。

  “良哥兒,你真的要去大青山?”

  筋骨漸漸強壯起來的石頭摸着腦袋,甕聲甕氣地說道。

  雖說前幾天就已經知道沈元良的決定,他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沈家是獵戶出身,雖說沈重從軍後,沈元良和石頭不用爲了生計奔波,不需要像祖輩那樣頂着風、冒着雨追捕獵物。

  然而靖邊堡距離大青山不遠,大青山的恐怖在其它獵戶的口口相傳之下,早就是人們心目中的“禁區”。

  除非萬不得已,不然靖邊堡的百姓絕不踏入大青山一步,哪怕是山腳下也不行。

第24章 生死試煉

  “王家和虎牙山反目成仇,這段時間是我們最後的安寧,所有人都顧不上我們,是積攢實力的好時機。”

  “想要逆天改命,想要在明年後金建奴入侵遼南的時候保住性命,甚至建功立業,哪能不冒一點險?”

  拍了拍石頭、瘦猴的肩膀,沈元良的眼神意味深長,說出一番無可辯駁的話語,讓瘦猴、石頭面紅耳赤。

  自從沈元良截殺王家護院以及王振祖後,石頭、瘦猴都有些飄了,甚至練武都沒有以前用心。

  然而世界上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甚至生命的代價,想要成功就得拿命來拼,愛拼纔會贏,稍有懈怠就會被他人超越。

  “良哥兒,我們會好好修煉的,爭取早日突破武道九品,好爲你分憂。”

  “主公,我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看見沈元良如此拼命,石頭、瘦猴都暗自下定決心,以後每天再加練一個時辰,不,兩個時辰,對自己再狠一點。

  “石頭、瘦猴,以後練武之前先喝一碗虎血散,再扎一個時辰的馬步樁。”

  “每天傍晚,將虎骨膏塗抹全身,到時候會有酥酥麻麻的感覺,那就是藥膏起作用的時候。”

  “對了,每天‘捱打’之後,一定要喝內託生肌散,舒筋活絡,活血化瘀,免得造成舊傷,損害自身的潛力。”

  沈元良嘴角微微上揚,然後事無鉅細的交代着虎血散、虎骨膏、內託生肌散的正確用法。

  ……

  “狼真是一種記仇的動物,都三天了,還緊追不捨。”

  呼嘯的寒風下,沈元良鬍子拉碴的,越發凌厲的眼睛瞥了一眼包抄過來的狼羣,心中戰意勃發。

  十天的生死試煉,除開必要的武器外,沈元良就只帶了些鹽、一個水壺以及一個火摺子。

  茂密的叢林中,沈元良從大青山外圍漸漸深入,所遇到的動物越來越兇猛,越來越狡猾,危險也就不期而遇。

  天地元氣越發的濃郁,山中的動物開啓新一輪的變異,速度更快,力量更強,有點向傳說中的妖怪進化。

  像一陣風似的,奔跑速度極快的豹子,皮糙肉厚,像推土機一樣,橫衝直撞的野豬,甚至沈元良還遇上手掌跟蒲扇一樣大,身高兩丈的棕熊等等,不一而足。

  一次次的廝殺,一次次的生死磨鍊,沈元良體內的氣血咿D如意,手中的力量更加剛猛,出手更有力道。

  然而剛不可持久,或者說過剛易折,沈元良想要突破暗勁,就得領悟柔中帶剛,隔山打牛,進一步開發身體的潛力。

  三天前,沈元良碰到一隻落單的灰狼,一箭下去,離羣的灰狼瞬間斃命,然而灰狼臨死前的哀嚎聲引起狼羣的注意。

  從三天前開始,上百隻狼組成的大型狼羣時刻跟在沈元良的後面,想要趁着他露出破綻的時候,一擊斃命。

  “殺!!”

  沈元良放下心中所有的顧及,提起手中的腰刀就衝了上去,直奔躲在狼羣中看起來有些不起眼、甚爲狡猾的頭狼。

  體型碩大,四肢強壯有力,灰色的毛髮猶如鋼針一樣堅硬,額前飄着一縷白色,一隻眼睛在爭鬥中被抓瞎,一道斜斜的傷疤從下巴劃拉到左眼,深可見骨。

  “嗚嗷~嗚!”

  眼見沈元良殺過來,極爲狡猾的頭狼眼神中一抹智慧的流光一閃而過,隨即吼叫一聲,四周的灰狼一擁而上,而它則趁機躲在狼羣中,再次失去蹤跡。

  地形略微開闊的山坡地帶,一場慘烈的廝殺就此展開,沈元良手持腰刀或劈砍,或挑削,或刺擊。

  一招一式看起來簡單,卻又蘊含着無窮的力量,淚淚的鮮血噴湧而出,濺得沈元良全身都是,宛若地獄中的惡鬼。

  一盞茶的時間後,即將力竭的沈元良喘着粗氣,渾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倒地不起的灰狼的。

  偶然間瞥見山坡下的溪流,沈元良靈光一現,莫名的想到《道德經》中記載的“上善若水”,一時間渾身勁力由剛變柔。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腥酥鶒海蕩嘴兜馈�

  水是天下最柔之物,卻偏偏能夠免疫刀槍棍棒,即使再鋒利的刀刃也無法傷害。

  而且水看起來“柔柔弱弱”,一旦爆發起來,宛若天崩地裂,摧毀世間一切有形之物,堅硬的岩石也不能阻擋。

  生死試煉最能鍛鍊人,開發人的潛力,沈元良在大青山接連戰鬥數十場,數次遭遇絕境,一次次瀕臨極限,一次次打破極限。

  此刻,沈元良厚積薄發,參悟世間哲理,領悟“水”的力量,從而突破武道八品,也即是暗勁。

  “鏗鏘!”

  沈元良棄刀不用,以手腳做武器,只見他輕飄飄的一掌拍到灰狼的腦袋上,表面上毫髮無傷的灰狼瞬間倒地不起。

  形如鵝毛,水能尋縫”,暗勁包含了更加微妙和深藏的力量。

  沈元良通過看似無力的動作或外表上的平靜來傳遞力量,使灰狼在不知不覺中受到傷害,腦袋成了一團漿糊。

  “嗷嗚!!”

  攻守之勢異也,沈元良越戰越勇,打得羣狼節節敗退,留下滿地的屍首,而隱藏在狼羣中的頭狼也忍不住了。

  趁着沈元良舊力已過,新力未生的時候,藉着狼羣的掩護,從後方攻過來,鋒利的爪子散發着森然的寒光。

  聽着耳邊呼嘯而過,好似切割空氣的尖嘯聲,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腦門,時間好像在此刻凝滯。

  千鈞一髮之際,沈元良腰身一扭,雙腳用力一踩,一個後空翻,徑直坐在頭狼的身上,險之又險的躲過頭狼的撲殺。

  “砰砰!”

  雙腿用力夾緊,死抱着頭狼不放的沈元良咿D全身勁力,朝着頭狼的腦袋一拳接着一拳,直打得它腦漿迸裂。

  【叮!你殺了頭狼,截取橙色氣咭环荩 �

  都說狗行千里喫屎,狼行千里喫肉,能夠在殘酷的自然界中生存下去,狼靠的就是團結,其中的頭狼起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剩下的灰狼眼見沈元良如此威勢,就連首領都不是他的對手,哀嚎一聲後,一舳ⅲ纳㈤_來。

第25章 龍圖騰

  “嘩啦啦!”

  卸嗷依且霍而散後,稍作休息的沈元良來到溪水邊,掬起一汪清水,略微清洗一下滿是血污的臉龐。

  冰寒刺骨的溪水讓沈元良格外清醒,多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透過水中的倒影,依稀可見一個濃眉大眼、炯炯有神的少年。

  整整五天,沈元良在山中與野獸爲伍,以草木爲伴,過着幾乎算得上茹毛飲血的日子,如今總算苦盡甘來。

  四下望了望,沒有察覺到危險後,沈元良隨即溝通腦海中的青銅鼎,一道湛藍色光幕映入眼簾。

  姓名:沈元良

  年齡:十九歲

  武道境界:八品下(暗勁)

  功法:第二版《鐵布衫》

  技能:戚家刀(初窺門徑)射箭(登堂入室)

  天賦異能:虎之力

  氣撸喊税傥迨莅咨珰膺(一份赤色氣咿D化爲十份白色氣撸�

  前些時日,沈元良截殺王家的人馬,其中光是王振祖這個紈絝子弟就爲他貢獻了百份白色氣摺�

  王家作爲遼南地界,方圓百里的坐地虎,而王振祖是王老爺唯一的兒子,被寄予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