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0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要知道,瘦猴和沈元良從小一起長大的,彼此之間很熟悉,他很清楚,沈元良昏迷之前沒有突破武道九品。

  沒想到,沈元良病好之後,打死吊睛白額大蟲不說,還是他口中屠戮三當家等一型练说纳竦z人,這反差太大了。

  “有所奇遇而已。”

  對於這件事,沈元良沒有否認,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夥伴,還是值得信任的。

  “八品高手啊,良哥兒。”

  “這麼說,你現在的實力至少是八品境界?”

  摘下頭上的瓜皮帽,“瘦猴”陳崇文在街角走來走去,待激盪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後,再次確認道。

  雖然因爲天地元氣的緣故,瘦猴覺醒天賦異能,是打聽情報的好手,然而他本質上還是一個普通人,沒有武力傍身。

  因此,“瘦猴”陳崇文整日混在市井之中,卻從不敢在人前顯露自己的特殊能力,至今還是一個無所事事、被人看不起的“混混”。

  “勉強能和七品高手過過招。”

  話說開了,沈元良也就不再隱瞞,面色很是坦然。

  融合虎之力後,沈元良暴增五千斤力氣,直達九品巔峯境界,宛若一隻人形兇獸,力大無窮。

  八品高手領悟“形如鵝毛,水能尋縫”的柔之道,渾身勁力從剛到柔,隨意轉換,一身力氣三千斤,徒手能伏虎。

  “良哥兒,薩爾滸之戰,朝廷一敗塗地,精銳軍隊相繼折損,而後金如日東昇,國力日盛。”

  “冬季過後,後金的兵鋒肯定直指遼南,戰火重燃,無依無靠的我們只是小人物,值此時機,是我們建功立業的時候。”

  “你要是不嫌棄,我瘦猴願拜你爲主公,成就一番大事業。”

  整了整衣襟,陳崇文面色凝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像戲文裏說的那樣,滑稽但很莊重。

  關外之地,天氣格外寒冷,這裏的百姓大都是流放人員的後代,年深日久,一代代在此地紮根,沈家、陳家就是其中的一員。

  從簪纓世家、書香門第淪落到衣食無着、孤苦無依的窮苦百姓,他們怎會甘心?

  “好!”

  沒有多說什麼,沈元良緊緊抓着瘦猴的胳膊,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

  沈元良想要成爲人上人,想要實現心目中的偉大目標,少不了幫手,“瘦猴”陳崇文就很合適。

  自此,沈元良麾下第一員大將,讓敵人無所遁形的“順風耳”就此歸位。

  “主公,你要是想對付王家和虎牙山,今天晚上就有一個好機會。”

  “每月的十五,虎牙山和王家在靖邊堡以東十里地,大青山腳下會面,談論銷贓事宜。”

  好像想起什麼,擺清自己位置的瘦猴拍了拍腦袋,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道。

  混跡於市井中的“瘦猴”陳崇文有着自己的一套價值觀念,既然決定認沈元良爲主公,當即獻上“投名狀”。

  “嗯,我知道了。”

  “瘦猴,今天有沒有事情?要是沒事的話,跟我回家練武。”

  說罷,沈元良從懷中掏出一錢銀子,扔到滿是煙火氣息的桌子上,跟大郎打聲招呼後,拉着瘦猴往家趕去。

  ……

  “《鐵布衫》旨在誘發、調動人體內的氣血之力,淬鍊全身皮肉骨骼。”

  “從而可達到強身禦敵,此功練成後,練功者如穿鐵甲,渾身上下不怕擊打,身如鐵扳金鐘。”

  寬闊的沈家院子此刻顯得有些擁擠,沈元良一邊講解《鐵布衫》的各種要點,一邊糾正他們的動作。

  大大小小九個人在沈元良的教導下,像模像樣的扎着馬步樁,一呼一吸之間,調動全身的氣血。

  不論是梅蘭竹菊四姐妹,還是今天拜他爲主公的瘦猴,沈元良都沒有藏私,只希望他們能夠儘快掌握《鐵布衫》的各項動作。

  畢竟時不我待,遼南的動亂就在眼前,想要活下去,只能儘快成爲武者。

  “元良哥哥,我們也要練習箭法嗎?”

  日上正中,扎完馬步樁後,精疲力盡,渾身痠痛的李婉兒看見沈元良從屋內取出珍藏的弓箭,糯糯道。

  “《鐵布衫》能夠鍛鍊人的皮肉筋骨,強身健體,增長力氣,然而兵器乃手足之延伸。”

  “當下,你們只是剛開始習武,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弓箭是遠程兵器,練習箭法能夠讓你們有一個護身手段。”

  “射箭講究‘五平三靠’,兩肩、兩肘、天庭要平正,此謂五平;翎花靠嘴、弓弦靠身、耳聽絃,此之謂三靠。”

  “還有,張弓搭箭的時候,手要穩,眼要準。”

  沈元良手持八石強弓,左手大拇指彎曲,指尖抵住中指,穩固手型,右手張弓搭箭,一氣呵成。

  鋒利的箭矢宛若閃電般,射向百步之外的靶子,一箭接着一箭,連發十矢,無一脫靶。

  沈重獵戶出身,百步穿楊、箭不虛發,使得一手好箭法,能開八石強弓,這張弓就是他留下來的。

  從小在父親的薰陶下,沈元良的箭法同樣出類拔萃,只是由於他的力氣不行,只能開一石軟弓。

  當下,沈元良身負將近六千斤的力氣,爲保晚上萬無一失,在教導石頭、瘦猴的同時,他也一遍遍練習,重新找回感覺。

第20章 黃雀在後

  皎潔的月亮高懸於蒼穹,銀白色的月光如水,侵染山川河流,給大地披上一層薄紗,像雪一樣白。

  “腳步輕點,千萬不要引起他人的注意。”

  子時一刻,沈元良外罩黑色夜行衣,蒙着面巾,身背弓箭,手持腰刀,貓着腰向靖邊堡以東的大青山小跑過去。

  身後是同樣裝扮的石頭和瘦猴,唯一不同的之處是他們手持長矛而已。

  白日裏喧囂的靖邊堡此時萬籟俱寂,靜悄悄的,爲了節省些燈油錢,人們早早的休息了,屋內漆黑一片。

  一刻鐘後,沈元良一行三人提前抵達大青山,趁着四下無人,迅速攀爬上一顆參天大樹上。

  藉着樹葉的遮擋,沈元良他們努力隱藏着身形,靜候王家和虎牙山的人馬。

  “瘦猴,你的耳朵比較靈敏,人來了給我說一聲。”

  靜靜地靠在冰冷的樹幹上,聽着耳邊呼嘯的寒風,沈元良緊了緊夾遥炅舜暧行┙┯驳哪橆a,小聲說道。

  王家和虎牙山的交易屬於見不得光的事情,爲了儘可能的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們選擇子時到寅時。

  除開不幹正經事的夜貓子,此時所有人都已然入睡,而且這個時間段是人最犯困的時間,睡得死死的。

  “主公,他們來了,不少人呢!”

  時間緩緩流逝,朦朧的霧氣縈繞在山林間,就在沈元良打着瞌睡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低語。

  沈元良當即驚醒過來,順着瘦猴手指的方向悄悄望去,只見飄渺的夜色下,兩方人馬不約而同的來到一覽無餘的空地上。

  打着響鼻的馬兒,馬車上一個個大箱子沉甸甸的,車轍的印記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壓得很深、很深。

  樸實無華的馬車旁,二三十個精銳好手時刻警惕着,身體繃得緊緊的。

  鋒利的橫刀散發着森然的寒光,凌厲的目光掃視着周圍的叢林,彷彿一條捕食的毒蛇,隨時準備出手。

  “良哥兒,還不出手嗎?”

  “再不出手,他們就要走了!”

  眼見王家和虎牙山的交易接近尾聲,沈元良還沒有任何動手的跡象,憨厚的石頭有些急了,抓耳撓腮的。

  “不急,等箭再射出一段時間。”

  “此時,他們兩方人馬一起,我們只有三個人,敵形夜眩人麄兎珠_的時候,也就是他們最鬆懈的時候。”

  “到時候再出手,不遲。”

  沈元良瞥了一眼正在交易的王家和虎牙山,心裏甚是平靜,臉頰上波瀾不驚,讓人看不透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就在沈元良剛剛有所行動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新的想法。

  虎牙山的大當家“座山雕”極力隱藏自己的武道修爲,從中可以看出他是一個不甘於人下的梟雄,是一個野心家。

  雖然虎牙山是王家扶持起來的,然而這麼多年過去,沈元良不相信他們之間沒有齷齪,畢竟奸詐狡猾的王家和殘忍嗜殺的虎牙山都不是什麼好人。

  因此,王家和虎牙山分道揚鑣只差一個導火索而已。

  沈元良要做的就是添一把火,一把大火,提前引爆這個雷,讓他們無暇他顧,甚至彼此廝殺不斷。

  在寒風中苦苦守候半個時辰後,王家和虎牙山兩方人馬相繼離開,一個向西,一個向北,漸行漸遠。

  “先追王家的護院!”

  “石頭,瘦猴,你們跟在我後面,小心點,保護好自己。”

  沈元良屏氣凝神,三兩下從樹上跳下來,隨即取出身後的弓箭,朝着王家護院離開的方向奮力追去。

  不一會兒功夫,遠遠瞧見王家的護院,沈元良張弓搭箭,瞄準那些太陽穴凸起的精銳好手。

  “咻咻!”

  一箭接着一箭,箭不虛發,強勁有力的箭矢穿胸而過,一朵朵血花瞬間綻放,尤其是領頭的中年漢子,身中三箭。

  有心算無心,不備怎提防?

  在王家護院心神最鬆懈的時候,沈元良憑藉着手中的八石強弓,宛如死神的鐮刀,快速收割着他們的性命。

  十二隻箭矢全部射出去後,沈元良將八石強弓往背上一扣,隨後抽出別在腰間的腰刀,面無表情地衝上去。

  “唰!”

  雪白的刀光劃過,耀眼的光芒好似遮擋住月亮的光輝,無窮的殺伐之力展現的淋漓盡致,天地間一片肅殺之氣。

  “你是什麼人?竟敢截殺王家的人!”

  還沒死透的八品高手艱難地掙紮起來,望着大發神威的沈元良,心有不甘的他喘着粗氣,咳着血,斷斷續續問道。

  銀白色的月光下是一張慘白的,毫無血色的臉,只見他眼神暗淡無光,口中的鮮血噴湧而出,將身前的衣衫浸染的血紅一片。

  憑藉着王家的威勢,身受重傷的中年漢子在永寧城以及靖邊堡作威作福多年,雙手沾滿無辜者的性命。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中年漢子沒想到,有一天他會死在荒郊野嶺,死在王家塢堡不遠處的地方,轉過頭去,依稀可見燈火通明的塢堡。

  夜色正濃,關外之地氣溫急速下降,冰寒刺骨的寒風尖銳的呼嘯着,失血過多的王家護院漸漸失去體溫,凍得渾身僵硬,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叮!你殺了王家護院,截取一份白色氣摺!�

  ……

  【叮!你殺了王家八品護院,截取赤色氣咭环荩 �

  “武道高手的生命力竟然這麼頑強,身中三箭都只是身受重傷,要是能夠及時治療,一個月後又是生龍活虎的。”

  “看來,以後與人爲敵的時候,要補刀,最好是砍掉頭顱,杜絕一切有可能的危險。”

  伸手砍下中年漢子的頭顱後,沈元良巡視着四周,檢查有沒有遺漏的地方,或者說還沒有嚥氣的王家護院。

  就在這時,清脆的“咯吱”聲在耳邊響起,在靜謐的夜晚顯得那麼突兀,那是有人踩斷枯枝的聲音。

  “什麼人?出來!”

  沈元良手持滴血的腰刀,快步上前,一把抓過躲在馬車後面的人。

  只見他身披狐裘,穿着青緞面夾遥_踩鹿皮靴,懷揣着做工精良的手爐,宛若出行的世家公子,天生富貴。

  只是此時,他整個人瑟瑟發抖,縮成一團,藉着月光瞧過去,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沈元良的面前,王振祖。

第21章 鄰居屯糧我屯槍

  “別殺我,別殺我。”

  “我是王家的公子王振祖,我爹有很多錢,殺了我,你一分錢都得不到。”

  哆哆嗦嗦的王振祖閉着眼睛,低着頭,口中不停地喊着他家有錢,希望神祕人貪戀錢財,放他一馬。

  能夠成爲紈絝子弟,王振祖還是有些心計的,不完全是草包,換了一人,說不定會因爲錢財拿他當籌碼,他也因此有了活命的機會。

  然而,誰讓王振祖碰到了沈元良,雙方之間的仇恨無法化解,已然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抬頭,看看我是誰!”

  沈元良拉下面巾,俯下身子,面無表情地看着“可憐兮兮”的王振祖,不爲所動。

  “大俠,我知道規矩,看見你的臉,我就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