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93章

作者:青山非遠

算算時間。

她來笑傲江湖世界已經有大半年。

雖然帶兵征戰沙場和馬踏江湖的遊戲很好玩,卻也多少有些膩了,想早點結束這次任務返回自己的世界。

“等秋收後吧!”

嶽不羣想了想說道。

俗話說得好,六臘不交兵。

六月夏季多酷熱,一旦大軍交戰,且不說穿着盔甲容易中暑,便是大戰之後,也很容易生出瘟疫。

所以但凡兩軍交戰,很少有發生在夏天時候。

嶽不羣並不擔心大明朝廷能抵擋自己手下大軍進攻腳步,卻不得不考慮夏天交戰會導致的瘟疫情況,再加上河南等地剛剛穩定,暫時不宜動兵。

等到秋收後就不一樣了。

那個時候不僅不用擔心瘟疫的事情,自己治下耕種的良種也能有了收穫。

後世的精心篩選的良種,哪怕在古代有些不適應,缺少了農藥和化肥,產量會降低不少,卻也比古代的糧食種子產量超出不少。

不說三五倍,一倍兩倍應該沒問題。

尤其是引進的玉米,土豆,紅薯等良種,一旦豐收,完全能解決溫飽問題。

底層百姓很現實,只要他們看到豐收的糧食,看到帝朝不繼續徵收繁重的稅賦,自然就會安心,然後心向帝朝。

再加上如今帝朝正在進行的各種改革。

到時再出徵,便是人心所向,是實打實的正義之師。

郭芙蓉點了點頭道:“那行,我就在笑傲江湖世界再停留幾個月,爭取過年前,徹底推翻大明朝的統治。”

“雖然時間有點緊迫,不過努努力,差不多能做到!”

嶽不羣在心裏默默估算了下時間。

如今是五月,八月出兵,四個月時間將大明朝徹底推翻。

時間雖然有點緊,卻也不是做不到。

畢竟他準備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裏,繼續爆兵,將手下大軍的數量從五十萬提升到一百萬,到時多分兵幾路,四個月時間足以統一天下。

甚至說句不客氣的話。

嶽不羣都沒考過大明軍隊抵抗的問題。

這四個月時間的大部分時間是帝朝大軍圈地跑馬時間。

沒辦法。

且不說帝朝大軍的裝備和武器就已經對朝廷軍隊形成碾壓,單是宦官集團繼續發力,就能讓大明朝廷一路潰敗,無法組織起有效抵擋。

大明朝有百萬大軍不假。

但是這百萬大軍中有三分之二的兵力都佈置在了九邊重鎮。

如今九邊重鎮其五已經落入嶽不羣掌控,餘下的四鎮之中也有宦官集團安插和策反的大量統兵將領,以及暗中投靠的大部分監軍太監。

這種情況大明朝廷怎麼抵擋?

拿什麼來抵擋?

總不能靠內陸省份都快跑光了的衛所兵吧?

所以嶽不羣覺得,帝朝百萬大軍,同時分兵幾路,四個月時間足以拿下整個天下。

或許像雲南等地的明軍還能借助地形零星抵擋,其他內陸省份的明軍,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擋之力。

當然,嶽不羣也能想象到接下來戰爭的殘酷,必然會死很多人。

那些地主鄉紳和權貴官員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而是會想盡一切辦法組織人馬抵抗,甚至是殘忍的將普通百姓趕上牆頭。

但戰爭就是如此。

嶽不羣不可能因爲接下來的戰爭殘酷會死很多人就不打。

恰恰相反,正是因爲戰爭殘酷,他纔要打到底,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待到秋海棠葉遂歸於一統。

天下自然能安定。

整個華夏也將掀開新的一章,迎來真正盛世。

……

蟬鳴聒噪,荷風送香,樹影斑駁,流螢點點,盛夏的陽光,如同金色的綢緞,披在大地上,讓萬物都閃耀着生命的光輝。

河南與湖北交界之地。

一隊鏢車走在荒山野嶺,鏢旗在風裏啪啪作響,上書“福威”兩個大字,十幾個鏢師圍在車邊,個個神情緊張。

“總鏢頭,過去這座山便要進河南地界,您看咱們是走官道還是繼續走山道?”

一個身材魁梧的鏢師來到馬車前,沉聲詢問道。

在鏢行中流傳着一句老話:“寧走十里山,不走一里官。”

對於靠一雙腳、一把刀,拿性命博富貴的鏢師而言,這句話更是刻在骨子裏的鐵律。

原因很簡單。

官道雖然平坦寬闊,能日行百里,但是相較於官道上那些喫人不吐骨頭的活閻王,鏢師們寧願鑽鳥不拉,荊棘叢生的深山老林跟強盜山匪打交道。

畢竟強盜山匪談不攏還能反抗。

官道上的關卡、驛站、巡邏的兵丁對你敲骨吸髓,你連反抗都做不到。

這種來自體制的壓榨,遠比明火執仗的搶劫更加可怕,因爲它讓你無力反抗,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如今福威鏢局的鏢師主動詢問鏢頭要不要走官道。

顯然是對接下來的行程拿不準,需要鏢隊中的鏢頭來拿主意。

“走官道吧!”

林仲雄看了眼遠處山林,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在漢陽府時,跟幾個同行打聽過。”

“河南的情況跟大明其他地方不一樣,官府不會對官道上的鏢隊伸手,反而會嚴厲打擊私自走山道的鏢隊和行商。”

“只要咱們守規矩,官府就不會對咱們動手。”

若是可以,林仲雄也不願意接這趟鏢,千里迢迢的從福建跑來叛軍的地盤。

畢竟佔據河南之地的秦地叛軍,在外面可是兇名赫赫。

聽說每天都要屠殺幾萬人,不僅老人孩子不放過,就連少林寺這個江湖武林的泰山北斗都被叛軍統領赤炎魔女帶兵屠戮一空。

還有人說佔據河南的那些叛軍隨便強佔百姓土地不說,還會直接喫人。

像那赤炎魔女就是修煉了魔功,一天要生喫一百個嬰兒,整個登封縣的嬰兒都快被她喫光了,長得青面獠牙,像是惡鬼一樣。

林仲雄雖然不信,卻也對河南等地避而遠之,知曉這些地方的叛軍絕對不是普通叛軍能比。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避開就能避開的。

兩個月前,他突然接到親家的求救信。

根據信中講述,如今他的親家,也就是洛陽金刀門的門主王元霸一家,一大家子都被叛軍抓去了勞改,家中只剩下了老弱婦孺,生活朝不保夕。

兒媳婦聽聞此事,苦苦哀求。

希望他能派人查探下具體情況,最好是能想辦法將人救出來。

面對兒媳婦的哀求,林仲雄給河南的諸多老友寫信,託老友打探情況,結果全都音信全無,最後一打聽才知道自己的那些老友也都栽了。

被殺的被殺,被勞改的被勞改,很多人的情況比王家還要慘。

恰在此時,福威鏢局接了一個前往河南之地的鏢,需要護送一批名爲乳膠的物品到洛陽。

林仲雄思前想後,最後決定親自來河南走一趟,看看這河南之地究竟是怎樣一個情況,能不能想辦法將親家的人救出來。

當然,他也沒有貿然走鏢進入河南地界,而是在湖北漢陽府多方打探,對河南之地稍微有所瞭解後,才決定繼續走鏢入河南。

並做出了一個違背鏢行祖師爺的決定,帶着鏢隊走官道。

“總鏢頭有主意就行,我這安排趟子手改道!”

壯漢鏢師面色嚴肅地點了點。

這鏢師跟林仲雄走鏢多年,自然知曉這一趟鏢的兇險。

事實上,若非這趟鏢林仲雄給的太多,再加上林仲雄平日裏待大家不錯,他還真不願意跟來。

秦地叛軍的傳說太嚇人。

他也害怕啊!

“告訴所有人,到了河南之地,所有人都要嚴格遵守義軍的安排,該開箱檢查就開箱檢查,該跟着去衙門就跟着去衙門,任何人都不能反抗和吵鬧。”

“這次我林仲雄帶大家來河南之地冒險,就有責任將大家都安全帶回去。”

“所以大家不要不捨得錢財,也不用擔心鏢物損壞損失等,只要有命在這些都算不了什麼。”

林仲雄沉聲開口,向鏢師囑咐說道。

這趟鏢他已經做好了賠錢和血本無歸的準備,只要能將隨行的鏢師活着帶回去,打探到親家的消息,就是成功。

被叛軍敲詐,貨物賠錢什麼的。

他們福威鏢局還有些底子,這點錢財還是能拿出來的。

“總鏢頭放心,我一定會轉告大家,約束好所有人的。”

鏢師聽到林仲雄的話,也是大大鬆了口氣。

畢竟林仲雄都不怕敲詐和賠錢了,他們這趟鏢能活下來的可能性無疑會大很多,只要捨得錢財,想來就能從叛軍手裏活下來。

“嗯,走吧!”

林仲雄點了點頭,吩咐鏢隊繼續出發。

很快。

鏢隊一行二十餘人,從山林小路進入河南地界後,就轉路到了官道。

“這河南之地的官道怎會如此平整寬闊?”

福威鏢局腥藖淼焦俚泪幔D時被眼前的情景驚訝到。

只見眼前的官道足足有三丈寬廣,比其他地方官道寬了一倍有餘,就連地面也平整至極,看不到絲毫泥濘和坑洞。

腥隧樧殴俚雷吡吮K茶時間,來到一處村落前。

只見很多不懼燥熱,穿着短褲,開襟的汗衫,露着胳膊大腿的小孩子,正穿着草鞋在地頭上跑鬧,還有幾個頑皮的孩子跑到官道上玩耍。

一些挺着大肚子的村婦,頭髮花白的老嫗,聚在大樹或是房屋陰涼下,說笑着納鞋。

還有些漢子四仰八叉的躲在陰涼處小憩。

“不是,外界不是傳言說河南被叛軍攻佔後,百姓如置身煉獄,良田土地都被叛軍強佔,餓死者不計其數嗎?”

有鏢師看着眼前好似太平盛世的一幕,頓時傻眼,難以置信道:“眼前又是什麼情況?”

說好的叛軍治下百姓生不如死呢?

怎麼看眼前這些百姓的生活,比外界還要強了良多?

一個個面色紅潤,笑容滿面的,哪有丁點生不如死的模樣。

“看來外面的傳言並不可信!”

整個鏢隊中,林仲雄的武功最高,且騎在馬上,所以他看得更清楚,知曉眼前村落中的百姓並非強顏歡笑那種,而是真心實意的滿足笑容。

這讓他驚訝地同時,也有些好奇,想知道眼前一幕究竟是怎樣一個情況。

難道叛軍治下的百姓生活條件比朝廷治下更好?

想到這種可能。

哪怕一直走南闖北的林總鏢頭,都不由陷入沉默。

“走吧!”

林仲雄深吸一口氣,朝身邊鏢師吩咐道:“咱們去前面村落討碗水喝,休息片刻,順便打探下河南之地的真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