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非遠
哪怕腥撕芮宄@種停止只是暫時的,他們也能大大鬆口氣,不用像先前那般一直緊繃着神經,活在帝國大軍推進的恐懼之中。
“終於停止了!”
內閣中,一個內閣成員看過手中帝國大軍停止推進的戰報,不由大大的鬆了口氣。
“這都是暫時的,若不能儘快想到破敵之策,那羣逆僭缤砉テ凭⿴煛!�
“呵呵,我倒是想要破敵,問題是我們要怎麼才能破敵啊。”
“叛軍的武器裝備超乎我們想象,鋼珠連弩可持續射擊,威力比火銃還要強大,還沒有火統的缺點。還有那奇怪的盔甲更是刀槍不入,哪怕我們有繳獲,工部也仿製不了。”
“最可怕是像這種神器,叛軍竟然裝備了幾十萬大軍,我都無法想象前線的將士該怎麼抵擋?”
“想不出來也得想,除非你們願意被公開審判,抄家滅族!”
“……”
內閣腥顺匙饕粓F,卻始終拿不出一個可行的破敵之策,更多的已經心灰意懶,琢磨着是不是要帶家人跑路海外。
特麼的。
這大明江山看來是守不住了。
還不如提前做準備,帶着家人和金銀財寶跑路安南或者海外。
那海外之地就算再荒涼,也好過被叛軍抄家滅族。
第91章 左冷禪:諸位師弟,富貴之門已經打開!(求訂閱)
嵩山派!
左冷禪和幾位師兄弟坐在大殿中,一個個愁眉苦臉,坐立難安。
“師兄,有消息傳來,叛軍已經拿下了開封府,正在到處均田免賦,打擊幫派宗門,用不了多久就會來登封,到時咱們嵩山派怎麼辦?”
“聽說秦地的很多江湖同道都被叛軍直接攻破了山門,門中弟子不是被殺,就是被廢除武功送到礦山勞動改造,咱們嵩山派雖然實力不弱,但較比叛軍……”
最先開口的是左冷禪的四師弟費彬,滿臉愁容,焦躁不安,對嵩山派的未來充滿擔憂。
“是啊,師兄,我們要趕緊想想辦法。”
“我聽說秦地的那些叛軍根本不是人,一個個刀槍不入,手中的弩槍便是比朝廷火銃還要厲害,便是鐵布衫大成都擋不住。”
“不僅如此,真正可怕的是那些叛軍殺人如麻,據說在秦地整整殺了幾十萬人,全都是鄉紳地主,權貴官員,還有江湖同道。”
“叛軍如此殘暴,也不知華山派的嶽師兄他們如何了,希望他們能逃過一劫。”
“以嶽師兄等人的武功,想要離開應該不難,就怕他們不捨得華山派基業,要跟華山派共存亡啊!”
“或許,我們可以在叛軍來嵩山前,化整爲零,帶着門中弟子先行離開山門,分散躲藏,等朝廷鎮壓叛軍後,再重建山門。”
“我覺得有道理,要怪就怪那些叛軍不是人啊!”
“聽說他們就連老弱婦孺都殺!”
“……”
殿中的其他嵩山派高層也是議論紛紛,沒有一人覺得嵩山派能抵擋叛軍攻山,甚至還有幾個嵩山派高層對華山派的情況表示擔憂。
只能說,現在的嵩山派還不是十幾年後的嵩山派。
自華山派封山之後。
嵩山派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不僅有受到日月神教的明面針對,暗中還有被同處嵩山的少林寺的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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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嵩山派的下場,絕對不會比內鬥後的華山派強到哪裏去。
所以此時的左冷禪還沒有那麼大野心吞併其他四派,想着跟少林武當爭鋒。
他每天殫精竭慮的謩潱诎堤幇l展勢力,也僅是爲了讓嵩山派不被少林寺和日月神教滅門。
最大的願望就是華山派這個老大哥能早點重開山門,爲他們嵩山派分擔點壓力,好讓他們嵩山派能有個喘息之機。
誰曾想到。
真正讓嵩山派遭遇滅門危機的,竟然不是少林寺和日月神教,而是突然冒出來的秦地叛軍。
這就讓左冷禪坐蠟了。
秦地叛軍的事情,他也有聽說過,知道這夥叛軍實力極其強大,打的朝廷節節敗退,以至於短短不到兩個月,整個河南都落到了叛軍手裏。
嵩山派的實力本來就不強。
若非少林武當兩派需要他們在華山派封山期間,扛起對抗日月神教的大旗,恐怕早就被日月神教滅門了。
甚至就算如此,同處嵩山的少林寺也對他們嵩山派各種明裏暗裏的打壓,逼得他不得不想辦法在暗處發展勢力。
朝廷的幾十萬大軍都擋不住秦地叛軍。
他們嵩山派在秦地叛軍面前,更不可能有絲毫抵擋之力。
這一點左冷禪自然知道。
但他們嵩山派好歹也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名門大派,真要在叛軍還沒有露面的情況下,就直接捨棄山門跑路,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中混?
他左冷禪這個嵩山派掌門的名字,也將會被釘死在恥辱柱上,被所有的江湖同道嘲笑。
所以左冷禪很清楚,他們嵩山派不能退。
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就跑路。
想到這裏,左冷禪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諸位師弟且聽我一言,現如今叛軍勢大不假,但是這嵩山之上可不僅僅是我嵩山派一個江湖門派。”
“真要論田產之多,家業之雄厚,門人弟子之勢大,又有哪個門派能比得上少林寺?”
“其他不說,就說登封縣的土地田產,有大半都在少林寺手裏,以叛軍的風格,他們真要來到登封,第一個要對付的肯定是少林。”
“少林寺是當今武林的泰山北斗,寺中高手如雲不說,單是僧兵就有上千,所有僧人加在一起足足有數千之多,俗家弟子更是數以萬計,且多是鄉紳地主之家。”
“所以現在最該着急的不是咱們嵩山派,而是少林寺裏的那些大師!”
左冷禪沉聲開口,將少林寺這個泰山北斗拋了出來。
他們嵩山派這些年來雖然暗裏地發展壯大不少,但是跟少林相比,完全不夠看的。
其他不說。
單說弟子數量。
嵩山派不過幾百人,而少林寺卻有數千僧人,僅是僧兵就有上千之數。
這些僧兵可不是江湖武人,而是朝廷認可的私兵,曾幫不止一次地幫大明朝廷鎮壓民變和叛軍,甚至還有幫地方官員處理一些不好處理的麻煩。
此外,少林還有俗家弟子數以萬計。
這些俗家弟子多是出身於鄉紳地主之家,他們拜入少林,不僅捐獻了大量香火錢,還有將家中田產土地掛靠在少林名下,藉此免除稅賦。
以叛軍的行事風格。
左冷禪可不覺得他們會放過少林寺,也不覺得少林寺能捨棄自己的基本盤投靠叛軍。
一旦雙方開戰。
想到這裏,左冷禪隱隱生出一個念頭來,突然覺得秦地叛軍的到來,對他們嵩山派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們或許能借叛軍的力量,將一直橫在他們頭頂的大山徹底摧毀。
“師兄,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就在左冷禪思考要怎麼才能利用秦地叛軍的力量,將少林寺徹底剷除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道激動振奮的喊聲。
聽聲音正是嵩山派的二號人物,已經在江湖中闖出託塔手名號的左冷禪二師弟,丁勉。
丁勉腳步匆匆來到大殿之中,人未至,聲先來,扯着大嗓門激動喊道:“師兄,天大的好消息啊!”
“什麼好消息!”
左冷禪眉頭微皺,詫異的看向師弟丁勉。
殿中的其他嵩山派高層也紛紛皺眉,不解的看着丁勉。
秦地叛軍即將到來,他們嵩山派都快要大禍臨頭了,你還扯着嗓子喊什麼天大的好消息,這不是瞎胡鬧嗎?
丁勉可不知道嵩山派腥说南敕ā�
他興沖沖的闖入大殿之中,很是激動的說道:“師兄,我已經打探清楚了。”
“那秦地義軍的首領,正是華山派的嶽師兄,此次負責攻打開封府的義軍統領,便是華山派的寧師妹。”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都爲之一靜。
隨後便是譁然一片,紛紛提出質疑。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秦地的叛軍首領,怎麼可能是華山派的嶽師兄?”
“丁師兄,你是不是被人忽悠了,你要說華山派嶽師兄夫婦投靠了叛軍,我們還相信,你說岳師兄就是叛軍首領,這怎麼可能?”
“沒錯,嶽師兄那人我見過,很有君子之風,怎麼可能造反?”
“並且華山派哪來的實力造反,還能在短短不到半年時間裏拿下這麼大的地盤,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不是嵩山派腥瞬幌嘈哦∶悖沁@事情太過離奇。
離奇到他們就算願意相信都不敢相信。
完全超出他們的想象。
面對殿中師弟們的質疑,丁勉卻是毫不在意,依舊是滿臉激動的對左冷禪道:“師兄,此事千真萬確,不可能出錯。”
“先前在開封戰場上,我曾近距離見到義軍統領,正是華山派的寧師妹。”
“爲了確定真假,我還有潛入義軍大營,結果還沒有摸到營帳,就被華山派的風清揚風師叔察覺到,若非風師叔手下留情,恐怕早就將我一劍砍了。”
“再後來,風師叔帶我見了寧師妹,我才知道嶽師兄就是義軍首領之事。”
丁勉激動說道,聲音中充滿震驚不可思議。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他每次回想起此事,都依舊覺得不可思議至極。
丁勉說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給左冷禪,道:“對了,寧師妹還讓我給師兄你帶了一封信。”
左冷禪愣愣的接過手中信件,難以置信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叛軍統帥是寧師妹,你還在叛軍大營中見到了華山派風師叔?”
“咳咳,師兄,說話要注意,嶽師兄起兵是爲了推翻腐朽的大明朝廷,所率之師也是正義之師,怎麼能說叛軍呢,肯定是義軍!”
丁勉乾咳一聲,義正言辭的提醒道。
什麼叛軍?
明明是我五嶽劍派之華山派嶽師兄率領的正義之師。
“對對對,嶽師兄所率之師肯定是正義之師,仁義之師,爲的就是推翻腐朽的大明朝廷,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肯定是義軍。”
左冷禪也反應過來,急忙改口說道。
說話間,他還不忘哆嗦着打開手裏的信件觀看,看到最後整個人都陷入狂喜之中,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寧師妹,真是天佑我五嶽劍派啊。”
“諸位師弟,寧師妹已經說了,不日她就會親率大軍來登封,推行帝朝的鈞田政策,咱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肯定要積極配合。”
“另外,寧師妹已經承諾,凡是我五嶽劍派弟子,加入帝朝之後,都會受到重點培養,若有哪位師弟願意加入帝國大軍,可直接授予將領之職。”
左冷禪心中狂喜。
他做夢都沒想到讓自己等人日夜擔驚受怕的秦地叛……不對,是秦地義軍,竟然是華山派嶽師兄率領的。
最重要的是嶽師兄是個厚道君子,哪怕一朝起勢也沒忘他們這些窮親戚,要帶他們共享榮華富貴。
啥都別說了。
兩個字,忠眨�
畢竟這嵩山派再好,也沒有新朝的國公權貴香。
至於甯中則信中說的讓他們盯好少林寺,以防少林寺暗中搞小動作對抗帝國之事?
左冷禪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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