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68章

作者:青山非遠

“那八虎太監中的其他人呢?”

嶽不羣微微點頭,然後問起了八虎太監中的其他人。

八虎太監,乃是正德皇帝的真正心腹,除了被誅殺的劉瑾,其餘七人依舊身具高位,每一個都掌握着極大權勢。

“回主上!”

谷承澤躬着身子回答:“如今的八虎太監,除了被誅殺的劉瑾外,餘下七人分別執掌司禮監,御馬監,東廠,西廠,逡滦l等要職。”

“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只要主上能讓他們恢復完整的男兒身,收服他們並不難。”

“唯一有些麻煩的就是御用監掌印太監張永。”

“張永此人雖然也是正德皇帝心腹,暗中卻是跟文官集團腥俗叩暮芙敵鮿㈣粴ⅲ褪谴巳烁鷹钜磺宓热撕现。”

“我曾聽乾爹講述,張永這人說是祖籍北直隸,實際上卻出身江南大族,爲江南世家大族在宮中的耳目,只是生性謹慎,幹爺爺他們一直沒有抓到他的把柄。”

“所以主上若是想要收服此人,還需謹慎考慮。”

大明一朝,宦官集團和文官集團的爭鬥一直沒有停止過。

但不是所有太監都跟文官集團關係不好。

比如說八虎太監中的張永。

此人雖然是宦官集團的首領人物,卻一直跟朝堂上的文官集團交好,甚至跟文官集團中的楊一清等人合郑闷蕉ò不醴磁训臋C會,逼迫正德皇帝剷除了劉瑾。

在其他八虎太監眼中,張永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叛徒。

所以上至谷大用等八虎太監,下至谷承澤等太監管事都對張永的印象很差,覺得他就是文官集團的走狗。

“張永嗎?”

嶽不羣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很快浮現出有關八虎太監張永的介紹。

張永,字德延,號守庵,明朝中期宦官,是著名的宦官集團八虎之一。

他在成化年間進入皇宮,弘治朝時調入東宮侍奉太子朱厚照,原是宦官劉瑾的黨羽,後因不滿劉瑾作爲而產生矛盾。

後在平叛安化王朱寘鐇叛亂時,接受楊一清的建議,在捷報中表明劉瑾罪行,攜大勝之勢,讓正德皇帝將劉瑾剷除。

嘉靖皇帝繼位後,張永因被彈劾而遭貶黜,楊一清等人上奏爲張永平反,遂起用掌管御用監,提督團營。

楊一清就是正德朝的文官集團領頭人,如今的內閣首輔。

從張永的字號上就能看得出來,他跟明朝的其他宦官的確不一樣,畢竟人家又有字,又有號的,標準的文人模版。

其他宦官,哪怕是形象光輝如三寶太監鄭和,都沒有字號。

由此就能知曉,張永跟八虎太監中的其他幾人確實不是一路人,人家並不覺得自己是太監,反而認爲自己是文人士子。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身體恢復得如何了,可有感覺哪裏不妥?”

嶽不羣搖搖頭,不再去想張永的事情,關心問道。

谷承澤一臉感激道:“多謝主上關心,奴婢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如今感覺前所未有的好,並沒有哪裏不妥。”

哪有什麼不妥。

他現在感覺好極了。

襠部的那種沉甸甸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好。

“你如今已經恢復了完整的男兒身,就不要再自稱奴婢了,也不用動不動就下跪,在本座面前不需要這種繁文縟節。”

嶽不羣微微皺眉,沉聲開口說道。

倘若是一個女子自稱奴婢,他還能接受。

但一個大老爺們在他面前自稱奴婢,怎麼聽怎麼彆扭。

另外,嶽不羣哪怕穿越這方世界三年之久,依舊難以接受這種動不動就下跪的封建禮儀。

別人對他下跪,他非但沒有感到開心和尊重,反而覺得非常的彆扭,心中有種莫名的煩躁,覺得這世界不應該這樣。

“主上,奴婢……”

“我已經說了,以後莫要再在我面前自稱奴婢,也不要動不動就下跪,明白嗎?”

“回主上,屬下明白!”

谷承澤見嶽不羣一臉不悅,不敢再說些什麼,只能改口自稱屬下。

嶽不羣點頭:“我再給你兩天時間,你可以安頓好妻妾,嘗試留下子嗣,然後就回鎮守府找你那位乾爹攤牌,將我的意思轉告與他。”

“多謝主上恩典,奴……屬下感激不盡!”

谷承澤聞言,直接跪倒在地,一臉感激說道:“還請主上放心,屬下一定完成主上的任務,若有任何差池,願提頭來見。”

他怎麼都沒想到,嶽不羣竟然還給他留下安排妻妾和留下子嗣的時間。

如此宅心仁厚的主子。

在皇宮裏可是打着燈欢茧y找。

谷承澤只覺得自己先前的決定一點沒錯,即便兩日後在鎮守府被幹爹谷成虎一巴掌拍死,他也死而無憾了。

“沒那麼誇張!”

嶽不羣擺了擺手,示意谷承澤起來,然後道:“實在不行就將本座的身份說出來,我相信那位谷鎮守只要不傻,就不會拿你怎麼樣。”

自己的手下,自己護着。

嶽不羣只是讓谷承澤幫他傳話,並不是讓他去死。

如果那位谷公公真以爲他嶽不羣的手下好欺負,他也不介意讓對方知曉什麼叫先天武者之怒。

自己奈何不了明朝的幾十萬軍。

難道還拿捏不了一個小小的鎮守太監?

真要惹急了自己,直接闖入皇宮中將大明皇帝弄死也不是不行。

“多謝主上,屬下一定說服乾爹。”

谷承澤感動得淚眼汪汪,心中生出一種士爲知己者死的豪氣,只覺得有了嶽不羣這句話,自己這輩子沒有白活一場。

“嗯,具體的你自己看着辦,我只關心結果!”

嶽不羣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櫃,讓谷承澤自己看着決定,他就不插手了。

畢竟他有自知之明。

真要論勾心鬥角,陰衷幱嬍颤N,他就算是拍馬都比不上眼前的谷承澤。

這人能獲得谷成虎和谷大用的信任和重用,坐穩鎮守府錢糧管事十多年,心機手段絕對不缺,自己胡亂指揮,遠不如讓對方自己看着辦。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當個甩手掌櫃,坐等事情結果呢。

……

兩日後。

西安,鎮守府!

谷成虎正在閱覽一份邊軍信函,突然聽到手下的人彙報。

“啓稟鎮守,谷承澤谷公公求見!”

“小澤子?”

谷成虎聽到來人是自己的乾兒子谷承澤,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十分信任道:“讓他直接進來吧!”

谷承澤可是他最看重的乾兒子。

負責鎮守府的錢糧調度,以及陝西衛所和民兵的後勤覈查,雖然武功不好,卻精通術算之法,是他手底下不多的人才。

“孩兒拜見乾爹,乾爹萬福!”

谷承澤來到鎮守府的書房,看到乾爹谷成虎後,急忙躬身行禮拜道。

“你我父子之間,這些繁文縟節就免了。”谷成虎揮揮手,好似隨意般問道:“這幾日都在忙什麼,我聽衙門的人說,你都好幾日沒有上衙了。”

谷承澤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眼書房中的侍女,露出欲言又止模樣。

谷成虎見此,哪還不知道自己這位乾兒子有要事要告訴自己,不想讓其他人聽到。

“你們全都下去吧!”谷成虎揮揮手,屏退書房中下人和婢女,然後問道:“出了什麼事?”

“乾爹,兒子在回答您這個問題前,想要問您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

谷承澤斟酌着說道:“兒子是說如果,如果有人能讓乾爹您恢復完整的男兒身,您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讓咱家恢復完整的男兒身?”

谷成虎聽到這話,臉上的和善瞬間消退,目光陰冷的看着谷承澤,皮笑肉不笑道:“小澤子,你真的很勇啊,竟然敢拿這事消遣咱家。”

“莫非你覺得咱家已經老的拿不動刀子了?”

完整男兒身,子孫根,殘缺之人……

這些詞對任何一個太監來說都是禁忌,更不要說跟谷成虎這種大太監談論此事了。

“乾爹,孩兒絕對沒有半點消遣您的意思,您只要回答孩兒的話,孩兒絕對給您一個滿意的解釋。”

“滿意的解釋?”

谷成虎強忍着心中怒火,冷笑道:“很好,咱家很期待你的滿意解釋,若你的解釋不能讓咱家滿意,那就別怪咱家心狠手辣,不念父子之情了。”

“至於你問咱家若能恢復完整的男兒身,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谷成虎說到這裏,目光陰冷,一字一句道:“咱家可以跟你說句實話,如果咱家能恢復完整的男兒身,咱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記住,是任何代價!”

“哪怕是咱家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第84章 千金買馬骨,收服鎮守太監!(求訂閱)

任何代價!

哪怕是咱家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谷成虎說的斬釘截鐵,目光卻死死盯着乾兒子谷承澤,心中失望無比。

甚至他都已經猜到了自己這個乾兒子接下來的話,無非是遇到了某些人,被人忽悠說能讓他恢復完整的男兒身之類。

說實話。

像這樣的騙子,他殺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畢竟他在年輕時候,也曾四處蒐羅過各種號稱能殘肢再生的偏方祕方,更有拜訪過很多號稱掌握殘肢再生之術的奇人異士。

可惜。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無論是偏方祕方,還是靈丹妙藥,亦或者是奇人異士,全都是騙人的。

谷成虎在知曉自己被騙後,直接就將那些騙子殺了個乾淨,殺得那些人再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

如今再聽到乾兒子谷承澤說起此事。

谷成虎已然不再相信,只覺得失望不已,自己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會被這種荒謬之言欺騙,簡直是枉費了自己多年栽培。

谷承澤跟在谷成虎身邊多年。

哪能看不出谷成虎眼中的失望和不滿。

他也沒有繼續說話,直接解開自己的腰帶,然後在乾爹谷成虎震驚不解的目光中,用力一扯,脫去外面的長袍,露出裏面的褻衣和短褲。

眼見乾兒子谷承澤還要繼續脫下去。

哪怕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谷成虎都不由騰一下起身,左手遮擋眼睛,右手捏着蘭花指呵斥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不敢睜開眼!

真的不敢睜開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