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非遠
一個兩個全都這麼說。
直接就將秦王朱秉棲嚇壞了,人都病了,整日裏擔驚受怕,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哪哪哪都不舒服,卻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如此一來,前往秦王府的名醫們更加不敢確認朱秉棲中了什麼毒,一個個的全都推脫說自己醫術湵。_藥也只開了些無毒的保守解毒方子。
畢竟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承認自己醫術湵。疃嗝暿軗p,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而如果胡亂詳嗪烷_藥,一個不好就有可能沒了小命,甚至就連全家老小都會被暴怒的秦王府誅連,該怎麼選擇,不言而喻。
“沒有中毒痕跡?”
“醫術湵。茨茉出是何奇毒?”
谷成虎聽到這話,不由笑了。
他在宮中當差多年,哪能不知道這些醫師的想法,一個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就算真的辕煶鍪颤N恐怕也不會說實話。
只是想到上面傳來的旨意。
谷成虎不由搖了搖頭,淡淡道:“讓人繼續盯着秦王府,另外加派人手搜尋絕命書生蹤跡,務必要將人找出來。”
“上面的意思很清楚,秦王可以被威脅賑災,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無需理會。”
“但秦王的安全必須保證,一個可有可無的藩王庶子廢了也就廢了,但秦王作爲大明第一藩王,卻不能死在江湖人手裏,更不能被江湖人威脅。”
儘管谷成虎對絕命書生很欣賞。
但規矩就是規矩。
若人人都學那絕命書生,通過下毒威脅的手段讓上面賑災做事,官老爺們還能睡得安穩?
這個口子肯定不能開。
所以絕命書生必須緝拿歸案。
“公公放心,小的已經將下面的人馬全都撒了出去,必然能將絕命書生緝拿歸案。”
中年太監說了句連自己都不信的話。
這半月來因爲秦王府的事情,無論是逡滦l,還是東廠西廠,乃至是秦王府,刑部六扇門等,全都在搜尋絕命書生。
結果卻一無所獲。
別說將絕命書生捉拿歸案了,就連絕命書生的一點信息都沒有查到,連帶被絕命書生帶走的少女都徹底沒有了蹤跡。
腥瞬聹y,那絕命書生極有可能是某個絕頂高手的僞裝,實際上根本就不存在絕命書生這個人。
問題是絕頂境界的高手,哪怕是逡滦l和東廠西廠都不願意招惹。
武功到了這一境界,已經不是靠人數能制服,一個絕頂境界的武者真要想跑,除非三五個同境界的武者一同追擊。
否則就算派出大軍圍剿,都不一定能抓到人。
真要將人惹急了,刺王殺駕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朝廷下旨捉拿絕命書生,下面的人雖然口號喊得震天響,能出多少力卻是一個未知數。
“還有什麼事?”
谷成虎見中年太監一副欲言又止模樣,皺眉問道。
中年太監聞言,咬了咬牙道:“公公,是這樣的,我手下有個小太監,得到一個消息,小的有些拿捏不準,所以不知要不要稟報給公公知曉。”
“說!”
谷成虎眉頭一挑,直接開口。
“那人是我的乾兒子之一,負責華陰縣的礦山稅賦徵收,他聽說華山有個神醫,在治療男人隱疾方面非常擅長,不少身患隱疾的男子經過治療後都有誕下子嗣。”
中年太監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道。
“治療男人隱疾?”
谷成虎聽到這話,頓時氣笑了,沒好氣道:“怎麼,你小子還想去找那神醫治療下隱疾,也讓自己生個大胖小子?”
特麼的。
那神醫擅長治療男人隱疾,跟他們這些人有毛的關係?
難道還能讓他們的寶貝重新長出來不成?
虧他以爲眼前這小子知曉了什麼能要人命的隱祕,結果就這?
中年太監見谷成虎沒有領會他的意思,不得不硬着頭皮提醒道:“公公,咱們這些人是不需要,但陛下至今無嗣啊!”
“大膽!”
谷成虎聽到手下人敢拿正德皇帝說事,猛地一下起身,怒喝道。
陛下的事情也是他們能議論的?
天子無嗣!
這四個字絕對是禁忌,誰敢胡亂議論,絕對是一家老小都不想活了。
“公公饒命!”
中年太監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不斷磕頭求饒。
就連谷成虎身後的兩個侍女也被嚇得跪倒在地上,面色慘白,唯恐被暴怒下的谷成虎殺人滅口。
“你自己想死,不要牽連咱家,陛下的事情也是你能議論?”
谷成虎心中憤怒到極致。
他沒想到自己手下竟然會有這樣的蠢貨,竟然敢妄議陛下,自己想死也就罷了,還要牽連到他,簡直是個能進收藏館的蠢貨。
這蠢貨也不想想。
且不說那神醫能否真的能治好陛下隱疾。
就算真的能治好,他們這些知曉天子隱祕的人能活?
蠢貨!
真是一個能進收藏館的蠢貨。
中年太監能知道的事情,難道他們這些鎮守太監,乃至是上面的八虎太監不知道?
難道他們就找不到這方面的名醫?
結果大家全都當做不知。
原因就在於此。
因爲這不是一場潑天富貴,而是自尋死路,哪怕你找到的神醫真能治好天子,也有極大可能因爲知道太多而被滅口。
中年太監並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谷成虎暴怒原因。
只是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硬着頭皮道:“公公您聽我解釋,那神醫可不是普通江湖郎中,而是華山派的道門真人。”
“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在療傷方面有着獨到之處,據說能修補身體本源,治療諸多暗傷和隱疾。”
“我們將此事上報上去,絕非是因爲陛下無嗣之事,而是想要請華山派的嶽真人爲陛下講經說法,調養身體。”
中年太監飛快說道,將自己的想法全盤道出。
真要總結出來就四個字。
掩耳盜鈴!
他們找的是華山派的道家高人,爲陛下講經說法,調養身體。
而不是一個江湖郎中爲陛下治療隱疾。
如此一來,就算大家心知肚明也無人敢拿此事說話,哪怕那嶽不羣治不好天子隱疾,他們也不用擔心事後被滅口。
“華山派,紫霞神功,道家高人?”
谷成虎聽到這話,心中憤怒消散不少,人站在那裏不斷琢磨此事的可行性,越想越覺得可行,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他走到中年太監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道:“很好,小卓子,此事咱家會親自查證,你若說的都是真的,咱家必然會稟明義父,這潑天的富貴少不了一份。”
第49章 小小隱疾,直接拿捏!
谷成虎是上午知曉的消息,人是下午離開的西安府。
一路風塵僕僕,晝夜兼程。
二百多里的路程不到三天時間,就來到嶽不羣醫館所在的小鎮上。
“你就是嶽不羣?”
看着醫館中正在爲病人辕煹哪贻p道士,哪怕谷成虎在翻閱嶽不羣情報時,已經見過其畫像,依舊感到不可思議。
他皺着眉頭,用一種俯視的姿態看着嶽不羣,懷疑眼前這個年輕道士是不是冒名頂替了華山派掌門嶽不羣名頭,在這裏招搖撞騙。
畢竟眼前的年輕道士,任誰看了都不會相信他已經年近四十。
嶽不羣沒有說話,僅是淡淡看了谷成虎一眼,暗中施展目擊之術,凝勢於雙目,似猛虎震懾於人,讓谷成虎瞬間變色,只覺得自己像是遇到了天敵,渾身顫慄。
逃!
快逃!
他的身體在顫慄,心靈在恐懼,驅使他想要逃離。
怎麼可能?
谷成虎不是沒有遇到過高手,恰恰相反,他的乾爹谷大用就是一尊絕頂高手,執掌西廠,被天子冊封爲西廠都督。
但是哪怕面對暴怒狀態下的谷大用,谷成虎都沒有感受到這般恐懼。
這是一種發自人體本能的恐懼,就像是遇到天敵,根本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
好在。
嶽不羣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畢竟施展目擊之術,對心神的消耗極大,哪怕他已經開闢了二百多個真竅,真氣積累較比先前渾厚了數倍不止,依舊不能長時間施展。
“看病就去排隊!”
嶽不羣低頭,繼續爲手中的病患辕煛�
谷成虎一行人回過神後,全都冷汗直流,哪還敢反駁,只能乖乖排隊。
辕熗曜钺嵋粋�病人,嶽不羣抬頭看了眼谷成虎等人,好似沒有認出他們身份一樣,淡淡道:“我的規矩你們可知道?”
“真人放心,規矩我們懂!”
谷成虎躬着身子,將一個搴须p手奉上,諂媚道:“這是我府上珍藏的一株三十年份的人蔘,只要真人能治好我這兄弟,事後另有重謝。”
在知曉眼前年輕道人不是自己能招惹後。
谷成虎頓時變得奴顏婢膝起來。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嶽不羣沒看谷成虎手裏的搴校抗饪聪蛩磉叺囊粋�年輕男子,三十來歲,面色蒼白,鬚髮早白,一看就是縱慾過度,元精虧損之症。
“把手伸出來!”
“好的道長!”
男子先是畏懼的看了眼谷成虎,見其點頭之後,有些猶豫的將左手伸出。
嶽不羣爲男子悦}稍許,淡淡道:“能治,三株百年寶藥!”
“能治?”
谷成虎聽到這兩個字,雙眼一亮,臉上的喜悅之色再也遮掩不住,就連後面三株百年寶藥的治療費用都沒有在意。
或者說,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他作爲一省之地的鎮守太監,下面不知有多少人巴結,想要給他送禮的權貴和富商都能從華山排到終南山。
三株百年寶藥對普通商賈和權貴或許有些困難。
對谷成虎來說,只能說稍稍出血。
上一篇:在诸天随机转生是什么体验?
下一篇: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