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180章

作者:青山非遠

  而後孤身入突厥,一掌拍死魔帥趙德言,三拳打死武尊畢玄,引得整個突厥大亂。

  最後他還有轉道前往高句麗,同樣三拳打死了奕劍閣傅採林,並在高句麗王城大開殺戒,將整個高句麗王族和重臣全都屠戮一空。

  一尊魔道頂級宗師,兩尊聞名天下的頂級大宗師,外加高句麗王族和所有重臣。

  向雨田用這些人的鮮血和死亡,向世人宣告他邪帝向雨田的重新歸來。

  當這些消息傳入中原後。

  天下譁然。

  如王薄,杜伏威等人,更是直接上表天命女帝李秀寧,表示自己願意率袣w附。

  宋缺聽到這一消息後,同樣震驚不已,直接將邪帝向雨田的名字刻在了磨刀石第一列,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將嶽不羣三個字刻在了邪帝向雨田名字上方。

  因爲他突然想到。

  像邪帝向雨田那般無法無天的強者,竟然願意輔佐天命女帝李秀寧一統天下,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再想到先前流傳出的種種有關大唐帝師嶽不羣的傳言。

  宋缺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一個可怕猜想,懷疑邪帝向雨田不是自願輔佐天命女帝的,而是敗在了那位大唐帝師手中,不得不輔佐天命女帝。

  “那絕對是一個極其可怕之人。”

  宋缺一身白衫,端坐於磨刀堂中,修長的手指劃過掌中的水仙刀,對大唐帝師嶽不羣評價說道。

  嗡嗡!嗡嗡!

  筆直的水仙刀在宋缺手指劃過的瞬間,顫動不休,發出陣陣嗡鳴聲,似乎是在同意他的觀點。

  神兵有靈,與兵主心意相通。

  水仙刀並非自古流傳的神兵利器,而是宋缺親手打造出的一柄寶刀。

  在宋缺的認知中,若想用好刀,就必須親自鍛造刀,然後學磨刀,鍛刀能讓刀客對自己手中的刀瞭如指掌,磨刀則能提煉刀魂與刀培養感情。

  宋缺每日裏,極少演練刀法,只是靜靜的端坐磨刀堂中,用真氣擦拭水仙刀,感悟刀意,在自己腦海之中,用自己的意志鑄造水仙刀。

  極於情,極於刀!

  在他日復一日的磨刀中,水仙刀也誕生了靈性,成爲了一柄有靈性的神兵。

  “大兄!”

  宋缺剛剛結束磨刀,一道輕輕的呼喚聲就在磨刀堂外響起。

  “何事!”

  宋缺袖袍揮動,磨刀堂大門陡然洞開。

  只見磨刀堂外正站着一個人,一頭白髮配銀白美須,雍容英偉。

  這人正是宋缺的族弟,外號“銀鬚”,是宋閥排名前三的核心高手,處事圓滑老練,常與宋師道一同出場處理家族事務。

  “梵清惠走了。”

  宋魯滿頭銀髮,站在磨刀堂外,躬身說道。

  “走了,也好。”宋缺俊美無瑕的臉上微微有些黯然,嘆息一聲說道:“此刻,想必她會很失望吧。”

  自佛門選擇支持天命女帝后。

  慈航靜齋這個佛門聖地自然不能例外,這半年多來一直都在爲天命女帝李秀寧到處奔走,勸說各大勢力和宗師強者順應天命,歸附天命女帝,不要妄造殺孽。

  如果說以邪帝向雨田爲首的魔門腥耸俏淞ν亍�

  那麼以慈航靜齋和四大聖僧爲首的佛門,則是爲李秀寧提供了後勤支持,幫李唐穩定了地方。

  其他勢力一看。

  特麼的。

  這隋末亂世的天,不是一般黑啊!

  佛門和魔門都已經聯手支持天命女帝李秀寧了,你還讓其他勢力怎麼活?

  面對佛門和魔門的聯手。

  哪怕在背後支持李淵的道門都想要放棄了。

  沒辦法。

  道門中的很多強者都是走的清靜無爲路線,哪怕有些道門支脈選擇支持李淵,也很難讓整個道門爲李淵出手。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

  當天命女帝放出驚雁宮戰神圖錄的消息後,很多道門宗師都直接轉投了天命女帝,成爲了天命女帝的座上賓。

  若非想着天命女帝李秀寧也是出身李閥,跟李淵還是父女關係,支持李淵的道門腥丝峙略缇屯读恕�

  在他們看來,父女之間哪有隔夜的仇,大不了讓李淵退位當個太上皇好了,反正都是老李家血脈,誰當皇帝不是當。

  所以支持李淵的道門強者雖然沒有明着投靠李秀寧,卻也拐彎抹角的傳達了這一意思。

  有了魔門和道門壓力後。

  佛門腥宿k起事來更是努力和用心。

  於是就有了慈航靜齋掌教梵清惠前來宋閥,勸說宋缺歸附天命女帝之事。

  只可惜宋缺對梵清惠雖然還有感情,卻始終過不去心裏那道檻,直接拒絕了跟梵清惠相見。

  “大兄身兼宋閥數十萬子民安危,自然不能聽她所說,打都不打就直接歸附天命女帝。”

  宋魯苦笑一聲,自己這位族兄雖然完美無缺,卻也難以邁過情關。

  當然,真正讓他無奈的還是宋閥跟天命女帝的關係,簡直是剪不斷,理還亂。

  宋閥支持的少帥軍寇仲,心中對天命女帝愛慕不已,卻因爲面子不願直接歸附,在江淮一戰後,不斷敗退,如今已經退守嶺南。

  偏偏那寇仲還是他們宋閥的女婿,不能不支持。

  此外,自己這位大兄宋缺,對歸附天命女帝的慈航靜齋之主梵清惠也心存舊情,一個完美完美無缺之人終是難過情關。

  但宋缺有心繫武道,在磨刀石上刻錄的諸多名字中,天命女帝一方就佔據了一大半,如邪王石之軒,邪帝向雨田,帝師嶽不羣等人更是他念念不忘想要挑戰之人。

  這也是宋缺不願直接歸附天命女帝的主要原因。

  若不是宋閥除去他之外,再無人能擔負起閥主之位,想必此時的他已經前去洛陽,與那幾位大高手一戰了。

  宋魯想到這裏就頭疼不已,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難了,也爲宋閥數十萬子民感到有些不值,覺得這些人都成了宋缺和寇仲的犧牲品。

  但是他能怎麼辦?

  他只是宋缺的族弟,在宋閥中的威望遠不如宋缺。

  哪怕他開口勸說,宋缺也不會聽他的,少帥軍的寇仲更不可能聽他的。

  宋缺可不知道自己這位族弟的真實想法,聽到宋魯勸解,也是傷春悲秋說道:“此時之宋缺,已然不是當年行走天下的那位少年了。”

  有時候,宋缺也會想,自己身上如果沒有宋閥之主的責任,是不是就能像年輕時遊歷江湖那般隨心所欲,跟梵清惠在一起。

  可惜。

  他的身份就註定了不能跟梵清惠結合。

  原因很簡單。

  他爲宋閥嫡子,在年輕時就被家族寄予厚望,需要承擔起宋閥幾十萬子民責任,做事肯定不能隨心所欲。

  事實上,早在隋朝楊堅時期,梵清惠就有作爲慈航靜齋傳人勸說過他歸附楊堅。

  那時的宋缺已經登上了宋閥的閥主之位。

  他整頓嶺南,平定夷亂,聯結南僚諸雄,隋帝楊堅掃蕩南方,以十萬大軍欲徵嶺南,宋缺率一萬精兵對陣。

  雙方決戰於蒼梧,宋缺十戰十勝,楊堅遂採懷柔政策封宋缺爲鎮南公。

  宋缺雖然接受封號但從未上朝,楊堅一生以未能收服嶺南爲憾。

  這也是宋缺覺得自己不能跟梵清惠走在一起的原因。

  不是因爲其他。

  純粹是兩人理念不同。

  “那大兄覺得我宋閥接下來要怎麼做,少帥軍已經兵敗數場,如今不得不兵退嶺南,我宋閥若不直接出兵支持,恐怕很難撐過兩月。”

  “只是天命女帝大勢已成,就連有突厥支持的劉武周都已經歸附,並且還有邪帝向雨田那種破碎虛空強者支持,單以我宋閥之力,恐怕很難抵擋。”

  宋魯對宋缺傷春悲秋不感興趣,而是將如今宋閥要面對的難題攤開,想知道宋缺到底是怎麼想的。

  說句實話。

  從始至終他都看不上寇仲。

  這種看不上不是因爲寇仲的身份,而是寇仲的性格。

  在他看來,像寇仲這種性格的人做一個江湖遊俠或者一方將領還行,真要當一方諸侯和宋閥女婿卻遠遠不夠。

  宋閥真要將籌碼壓在寇仲身上,哪怕沒有天命女帝李秀寧橫空出世也不可能成就大業,反而會被寇仲坑死。

  最重要的是如今天命女帝大勢已成,還有邪帝向雨田那種破碎虛空強者支持。

  莫說是寇仲帶兵繼續抵擋,哪怕是宋缺親自統兵,都不可能像當初面對隋帝楊堅那般十戰十勝,爲宋閥爭取到自主權。

  這就是頂級武道宗師強者的重要性。

  甚至說句好不客氣的話,如今的宋閥能有現在這般威勢都是宋缺一人打出來的,一旦失去了宋缺這根定海神針,宋閥就難逃落寞下場。

  當年隋帝楊廣一方大軍中,但凡有頂級宗師強者能拖住宋缺,都不可能讓宋缺打出十戰十勝的輝煌大勝戰績。

  如今天命女帝南下的大軍中,不僅有不弱於宋缺的邪王石之軒,還有武功遠超武道大宗師境界的破碎虛空強者邪帝向雨田。

  面對這樣的情況。

  哪怕宋缺親自統兵,壓上整個宋閥底蘊,都不可能獲勝的。

  這一點宋魯看的很清楚。

  甚至他已經做好了宋閥歸附李唐準備。

  但歸附是歸附,不可能打都不打就直接歸附天命女帝,真要這麼做的話,他們宋閥難免會落下個“不戰而降”、“慫軟可欺”等印象。

  宋魯能想明白的事情,宋缺自然能想清楚。

  亦如他之所以同意將女兒宋玉致下嫁給寇仲,便是看重寇仲的武道資質,知道以寇仲的武道天賦未來必然能成爲大宗師強者,再保宋閥百年無恙。

  同樣的,他也不看好寇仲爭奪天下,所以對寇仲的支持僅在於後勤糧草等方面,宋閥並沒有直接出兵支持寇仲。

  他是宋閥的家主,自然不會拿族人和嶺南幾十萬子民的未來去賭一場必輸的賭局。

  既然天命女帝的大勢已成。

  宋缺自然不會螳臂當車。

  只是他又不能打都不打就直接投降,歸附天命女帝。

  想到這裏,宋缺深吸一口氣道:“你將我的戰書送至天命女帝手中,就說我天刀宋缺要挑戰帝師嶽不羣,一戰決定嶺南歸屬。”

  “我若敗了,宋閥和嶺南便會無條件歸附天命女帝。”

  宋缺沒有說自己贏了會如何。

  因爲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能贏下這場戰鬥的可能性極小,畢竟那大唐帝師嶽不羣可是連邪帝向雨田都能降服的恐怖存在。

  自己不弱於武道大宗師不假,但突厥和高句麗的那兩個大宗師,卻無人能在邪帝向雨田手中走過三招。

  由此就能知曉,自己跟帝師嶽不羣之間的差距。

  “大兄不可,那大唐帝師深不可測,大兄萬不能貿然挑戰與他,我宋閥寧可不戰而降,也不能讓大兄你如此冒險。”

  聽到宋缺要挑戰帝師嶽不羣,宋魯頓時急了,直接開口勸阻道。

  畢竟在他的想法中,宋閥只需在李唐大軍進入嶺南後,由自己或者宋智統兵跟李唐大軍打一場,然後兵敗歸附即可。

  根本就沒想過讓宋缺挑戰大唐帝師嶽不羣。

  宋缺此舉,固然能讓天下人不會小瞧了宋閥,卻也在用自己的性命冒險,他們宋閥不能失去宋缺,就如佛門不能失去如來佛祖。

  “無需多勸!”

  宋缺搖了搖頭道:“我意已決,你直接讓人將戰書送去洛陽城即可。”

  宋魯卻不爲所動道:“還請大兄收回成命,我寧可自己統兵帶我宋閥兒郎跟李唐大軍打一場,也不會讓大兄冒險挑戰那大唐帝師嶽不羣的。”

  “宋閥可以沒有任何人,絕對不能沒有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