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128章

作者:青山非遠

  【嶽不羣:爲什麼不同意,我又沒有挖他手下的人,準備招募的都是其他六國的人才。】

  【羣主郭芙蓉:那也不對啊,你這傢伙就連大明朝的地主鄉紳都忍受不了,還能忍受戰國後期的六國貴族?】

  郭芙蓉心中一萬個不相信。

  別人不知道嶽不羣是什麼樣的人。

  難道她還能不知道,那傢伙就連大明朝的地主鄉紳都忍受不了,能忍受戰國後期的六國貴族纔怪。

  【嶽不羣:誰告訴秦時明月世界的人才都是貴族?】

  【嶽不羣:你難道沒有發現,天行九歌和秦時明月中,有不少頂級人才是底層出身嗎?】

  【嶽不羣:另外,我要招募的又不是儒家之人,而是墨家,公輸家,農家,醫家等流派的人才,這些人才大部分都是底層出身。】

  不是他看不起六國貴族。

  就那羣眼高手低貨色,能放下身段加入這幾個流派纔怪。

  如張良,韓非,項羽,魏豹等六國貴族,學的不是儒家那套,就是兵法,再不濟也能混入陰陽家當術士,怎麼可能俯下身來跟底層黔首和匠人打交道。

  【羣主郭芙蓉:那爲什麼你給嬴政的名單中,第一列是焰靈姬,紫女等人?】

  【羣主郭芙蓉:真不是某人色心大起,窺視秦時明月世界的絕色佳人?】

  很顯然。

  郭芙蓉跟嶽不羣閒聊之際,已經從嬴政那裏拿到了詳細的交易名單,知道了嶽不羣想要招募的人才都有哪些人。

  只是讓她奇怪的是,嶽不羣竟然將紫女等人排在了第一行。

  似乎在他眼中,紫女等絕色佳人的重要性還要在墨家鉅子,農家魁首等人之上。

  問題是郭芙蓉很瞭解嶽不羣,知道他不是喜歡美色之人。

  這就讓她不是一般奇怪了。

  想知道這裏面原因。

  【嶽不羣:膚湥t主只看到紫女等女子的美色,卻忽略了其能力。】

  【嶽不羣:尤其是紫女,她能煉製出水消金那種東西,無疑是頂級的化學和材料學人才,真要系統培養一下,怎麼都能抵得上兩個師。】

  【嶽不羣:還有焰靈姬,你若能弄清楚其血脈和控火能力本質,完全可以批量製造超能力者。】

  【嶽不羣:弄玉的琴藝技近乎於道,可引百鳥匯聚,其本人也是頂級刺客,稍微培養一下,就能成爲一名頂級的音道強者。】

  嶽不羣也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的看法講了出來。

  在他看來,無論是韓非還是張良,亦或者流沙組織首領衛莊等人,全都是一羣蠢貨,根本就不知道紫女等女的真正價值。

  還有秦時明月世界的嬴政。

  他若沒有加入聊天羣,同樣也是蠢貨,像公輸家這種頂級人才勢力,不讓他們安心研究武器裝備,反而讓他們去追殺一羣可有可無的江湖人。

  這情況簡直是讓一羣科研人員拿着手槍去戰鬥,真正的士兵衛護在後方看戲。

  當然。

  嶽不羣也知道。

  這不是嬴政一個人的問題,而是古代所有封建王朝君主和權貴們的通病。

  重術不重道,重身份輕人才!

  尤其是戰國年間,還處於奴隸王朝階段,大家最看重的就是家世和血脈,所謂的墨家機關術,公輸家傀儡術等等,全都是低賤匠人之作,根本就不受重視。

  哪怕真有人研究出什麼跨時代物品。

  最多也就賞些金銀財物,成爲別人升官發財籌碼,研究者依舊是低賤工匠,得不到任何重用。

  【羣主郭芙蓉:嘶,還真是,我就說你這傢伙怎麼突然改性,對秦時明月世界的美女這麼感興趣,原來不是看中人家的身子,而是看中了人家才藝。】

  【羣主郭芙蓉:只能說不愧是你,禽獸不如啊!】

  郭芙蓉調笑說道。

  這纔對嘛。

  她印象中的嶽不羣怎麼可能爲了美色忽略真正的人才,除非那些美色本身就是人才。

  【嶽不羣:非是我看中她們的才藝,而是我願意給她們一個施展才華的機會。】

  【嶽不羣:真要讓他們繼續留在秦時明月世界,纔是白白浪費她們的才華和天賦,還有可能讓她們因爲戰爭而玉殞香消。】

  這也是嶽不羣的真實想法。

  哪怕嬴政有加入諸天武俠聊天羣,還有個穿越者的女兒。

  嶽不羣依舊不會覺得紫女等人能在秦時明月世界中,擁有施展才華的機會。

  原因很簡單。

  一個人的三觀理念不是那麼容易改變。

  在始皇帝嬴政掌權的情況下,紫女等人身爲女子,獲得重用的可能性很小。

  至於說嬴長昭?

  她或許能發現紫女等人的才華,也願意重用紫女等人。

  問題是嬴長昭能在嬴政手底下掌握實權嗎?

  嶽不羣覺得這個問題非常值得研究。

  笑傲江湖世界就不一樣了。

  如今的笑傲江湖世界帝國就是嶽不羣的一言之堂,莫說是讓紫女等人施展才華,就算直接將她們提拔成帝國重臣,也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所以笑傲江湖世界纔是真正適合紫女等人,乃至是墨家,醫家,農家等底層流派弟子,施展才華的舞臺。

  【羣主郭芙蓉:行吧,你說服我了!】

  【羣主郭芙蓉:你準備什麼時候前往秦時明月世界,我這邊也好準備一下。】

  郭芙蓉說到這裏也是大感頭疼。

  要怪就怪她先前翹家的時間太長,以至於剛回到就被母親盯得死死的,直接關了禁閉,不允許她踏出家門一步。

  如今再翹家前往秦時明月世界。

  她怕黃女士會大義滅親。

  最嚇人的是,她那位母親黃女士已經開始給她相看人家,說什麼年齡太大,已經到了二十成親年齡,整得她頭疼不已。

  所以就算沒有嶽不羣這事,郭芙蓉也會冒着被黃女士大義滅親的危險再次跑路。

  畢竟相較於被大義滅親,她更不想稀裏糊塗的嫁人。

  那事情想想就恐怖。

  【嶽不羣:等兩天後吧,帝國這邊我也需要安排下。】

  別看嶽不羣每天都閒的不行,一天十二個時辰,有七八個時辰都是元神出竅,用於修行,每天只需抽出盞茶時間來處理政務即可。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能隨便翹班。

  他每天只需抽出盞茶時間處理政務,不是因爲政務少,而是他在元神狀態下處理政務的效率極高,盞茶時間就能處理千八百份政務。

  換句話說。

  他不是每天只需要處理盞茶時間政務,而是下面交上來的政務只夠他忙活盞茶時間,你若換做其他人來處理,估計十天半月都處理不完。

  就像帝后兼職帝國第二元帥,第二執政官,婦聯部長,醫療副部長等職務的甯中則,整天都忙得像是陀螺一樣,根本就沒有半點空閒時間。

  帝閣的其他幾位成員同樣如此。

  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政務,忙不完的工作,需要解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今天工作和問題解決完,明天還會有新的工作和問題。

  所以嶽不羣雖然不忙,卻並不代表他能隨時翹班,他每天都有新的政務和工作要處理,真要前往秦時明月世界,必須要將政務和工作提前安排好。

  ……

  嶽不羣元神歸竅,前往政務殿。

  很快,他就看到伏在桌案上,正在處理政務的甯中則。

  “師妹,後天我準備前往其他世界一趟,離開時間短則三五日,多則十天半月,我不在期間,帝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嶽不羣來到政務殿,不等甯中則起身就直接宣佈道。

  “發生了何事,竟需要師兄親自前往?”

  甯中則有些擔心問道。

  哪怕帝朝已經立國半年多,兩人間的稱呼依舊沒有改變,依舊是“師兄”和“師妹”的稱呼。

  當然,這只是他們夫妻兩人的小情趣,其他人對他們稱呼則是帝君和帝后。

  嶽不羣笑道:“我這不是看師妹每天處理公務太過勞累,所以纔想着去其他世界給你招募幾個得力助手。”

  “師兄有合適的人選?”

  甯中則聽到這話,雙眼不由一亮。

  她身邊雖然有幾個女官幫忙處理公務,卻依舊忙碌不得閒,難以從繁重的公文中脫身。

  如今聽嶽不羣意思,似乎是要親自前往其他世界給她挑選助手。

  這讓甯中則高興不已,不僅爲了自己將要從繁重公務中解脫而高興,更是爲夫君嶽不羣關心自己而開心。

  “我心裏已經有了幾個人選,不過具體的還要見面後才能知曉。”

  嶽不羣微笑說道:“畢竟招募人才這種事情,並非單項而是要雙方都滿意纔行,否則人家就算願意來咱們帝國,也是人在曹營心在漢,沒有太大意義。”

  這也是嶽不羣必須要親自前往秦時明月世界一趟的原因。

  他必須要將那些人才壓服,讓他們心服口服的跟自己前來笑傲江湖世界,否則的話就算強行將人綁來,也沒有太大意義。

  畢竟他可沒有劉備三顧茅廬的耐心,也不覺得那些人值得自己耗費太長時間和心思收服。

  “師兄說的對!”

  甯中則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然後露出欲言又止神色。

  “師妹可是有遇到了什麼難題?”

  嶽不羣見甯中則一副欲言又止模樣,忍不住眉頭一挑,然後道:“師妹若是遇到什麼事,可直接跟我說,有師兄在,無需擔心!”

  “師兄!”

  甯中則低着頭,有些悶悶道:“我覺得師兄應該舉辦一場選秀充實後宮,如此也能早日開枝散葉,讓帝國擁有真正的繼承人!”

  聽到這話。

  嶽不羣面色瞬間冷了下來,沉聲問道:“可是帝閣的那幾個老傢伙跟你說了什麼?”

  前不久時候,那幾個老傢伙早就有上奏,讓嶽不羣舉辦選秀,充實後宮,理由是帝國需要一個真正的繼承人。

  只不過這些奏書全都被嶽不羣無視。

  連帶上書的官員也被他狠狠訓斥了一頓。

  畢竟帝國剛成立那會兒,他就制定了帝國婚姻法,取消了納妾制度,並嚴格規定了婚姻自由,離婚財產分配等律法規定。

  當然,嶽不羣也沒有強行制定一夫一妻制,而是徹底取消了納妾。

  但凡多娶妻者,妻子的地位同等,無有高低貴賤。

  且婚姻自由。

  一旦有妻子選擇離婚,婚姻財產就需要按照帝朝律法分配,並有詳細規定了子女的撫養制度,以及遺產繼承製度。

  在這種婚姻法和繼承法規定下。

  哪怕你家財萬貫,多離幾次婚也能破產。

  你若不怕離婚破產完全可以多娶幾個妻子,不怕家族底蘊平分也能多生子女。

  最重要的是,在帝朝律法中殺嬰和棄嬰一律按故意殺人罪論處,虐待孩童者同樣會處以重罰,嚴重者直接剝奪撫養權交由帝國官方撫育院養育。

  帝閣的那些老傢伙讓他選秀充實後宮。

  這不是讓他這個帝國元首帶頭違反帝國律法嗎?

  所以他才覺得那幾個老傢伙有些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