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隻毛
遠坂時臣滿頭問號。
“雖然是一隻瘋狗,但既然爲本王獻上這樣精彩的表演,也不枉我動用乖離劍。”
吉爾伽美什輕笑幾聲,打開王之財寶,從中取出兩個寶具,扔給遠坂時臣,說道:“時臣,戴上這個,穿上這個。”
那兩個寶具不是兵刃,而是帽子和鞋子——哈迪斯的隱形頭盔、赫爾墨斯的飛行羽鞋。
“這……”遠坂時臣帶着不解和猶豫。
吉爾伽美什說道:“接下來保護好你自己,我可沒法顧及到你了。”
超越了傳說的他,唯一的弱點就是遠坂時臣這個御主。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選擇了,只要今天之內獲得聖盃,一切都是值得的。”遠坂時臣一咬牙,穿上羽鞋,便獲得了飛行能力,接着戴上隱形頭盔,便隱去身形。
與此同時,吉爾伽美什不知用了什麼飛行寶具,身形直接拔地而起,來到高空中,放聲大笑道:“認爲擊毀維摩那(黃金飛舟)就能把我封鎖在大地上,那就大錯特錯了,雜種!”
“!”征服王見此情形,心中倍感壓力。
他費盡心機毀掉黃金飛舟,就是爲了封鎖吉爾伽美什的飛行能力,可現在看來,那一切都是白費功夫。
咚!
如同洪鐘般的巨響在吉爾伽美什周身響起,漣漪般的金色之門打開了。
“這麼多……”韋伯忍不住發出驚歎。
他見過吉爾伽美什開啓幾十道黃金之門的樣子,然而眼前的黃金之門數量在那次的十數倍之上。
估計有上千個了吧!
然後,寶具如雨般降下。
千米之內,無論是草木還是土石都不再被允許留有完整形態,甚至連風都被這寶具之雨撕裂。
砰砰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金鐵交鳴之聲傳來,征服王和韋伯循聲望去,只見Berserker揮劍把射向自己的寶具全部擋下,靈敏的反應、高強的武藝再度技驚四座。
而在Berserker身後,有一個紫色長髮的女人,正是美杜莎。
吉爾伽美什望着Berserker,冷笑道:“在使用你自己的寶具時,就不能搶奪本王的寶具,這纔像樣。”
之前如果用天之鎖束縛Berserker的行動,那麼Berserker武藝再高也不可能避開乖離劍的攻擊。
天之鎖雖然對沒有神性的人束縛力有限,但也相當於堅固的鎖鏈,能一定程度上壓制住Berserker的武藝。
可就是擔心Berserker趁機奪走天之鎖的控制權。
唯獨這個,是吉爾伽美什不能容忍的。
可現在,他看出Berserker在使用無毀的湖光之時,不能使用其他寶具,便放下心來。
勝利的方法,就在眼前!
先用天之鎖捆住Berserker,然後用乖離劍將其粉碎。
咔~
而在吉爾伽美什找到勝利方法的同時,美杜莎揭開了眼罩,露出一雙紫寶石般的眸子,散發着異樣的光芒。
石化魔眼!
美杜莎心想:“如果能就這樣暫停活動就太好了。”
可惜這個想法未能如願。
“——!”
吉爾伽美什遠遠地看到那雙石化魔眼,精神彷彿被錘了一下,出現瞬間的失神。
在石化魔眼面前,如果抗性不夠,會被頃刻石化。
吉爾伽美什的對魔力並不高,其實本該瞬間被石化。
不過他身上的黃金盔甲提升了對魔力,再加上他還有更多能夠提升對魔力的寶具、護符。
因此石化沒起效果。
他回過神來,嘀咕道:“居然能讓我產生瞬間的失神,不得不承認,那雙石化魔眼很強!”
就在這時,美杜莎騎上天馬,飛上天空,迅速遠去。
Berserker也抓着天馬的蹄子,隨之而去。
“別想逃!”
吉爾伽美什飛身追上去。
一場追逐戰隨之展開。
吉爾伽美什的飛行寶具雖然不止一個,但其中並沒有能夠輕易追上天馬的,可見黃金飛舟的墜毀對他還是有些影響的。
一邊追,一邊用王之財寶射擊。
儘管沒有擊中,或者被天馬避開,或者被Berserker用劍擊飛,但吉爾伽美什並沒有停止射擊。
“無論想把本王引到什麼地方,都別想放鬆神經。”
這是吉爾伽美什此刻的想法。
數十秒之後,天馬飛到一處古堡前。
“果然是這裏。”吉爾伽美什早有所料。
這個古堡屬於愛因茲貝倫家族,也就是聖盃戰爭的御三家之一,如今是Saber組的據點。
天馬降落在城堡的院子裏,Saber在此久候多時。
並非事先有約定,只是在吉爾伽美什大發神威之後,Saber認爲美杜莎一定會把吉爾伽美什引到這裏。
不過卻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狀況。
“……”
Saber看着Berserker手裏的劍,驚訝道:“原來是你……居然是你……爲什麼是你……蘭斯洛特……”
雖然在這一個月裏,Berserker來此搗亂過許多次,但從未露出真面目,這還是第一次拿出無毀的湖光。
Saber因此才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Berserker也產生了反應:“亞……瑟……”
美杜莎一個怪力拳敲在Berserker的腦殼上,讓他閉嘴,別在這個時候添亂,並對Saber強調道:“如果不打敗Archer,你也不可能取得勝利,所以去戰鬥吧,Saber。”
Saber一陣無語,無奈出擊。
第二百四十七章 無敵的吉爾伽美什又倒下了
戰鬥瞬息萬變,吉爾伽美什從遠坂家追到愛因茲貝倫城堡,時間其實纔過去半分鐘而已。
“剛纔那些金光是怎麼回事?”
冬木市的居民們遠遠地就看見遠坂家宅邸附近出現一大片金光,他們不知是王之財寶的門,紛紛交頭接耳:“放煙花嗎?這大白天的。”
“有錢人有自己的想法。”
“……”
冬木市的居民們自然會找到合理的解釋,只有極少數人意識到那是英靈的戰鬥。
“居然在大白天開戰,難道因爲聖盃戰爭遲遲沒有實質性進展,遠坂時臣就瘋了嗎?這是何等的失態!”
肯尼斯趁機發出一聲嘲諷:“到底是冬木這小地方的魔術師,就是沒耐心。”
有遠坂時臣作爲對比,自己的優秀、耐心就能得到最大程度的襯托,以此在未婚妻面前出個風頭。
索拉看向Lancer,問道:“迪盧木多,你怎麼看?”
Lancer思索道:“從魔力的情況來看,Archer已經先後與Rider、Assassin、Berserker交過手,現在應該被引到Saber那邊去……”
說到這裏,他注意到肯尼斯陰沉的臉,當即心念電轉,補充道:“正如吾主的看法,遠坂時臣是想一口氣結束這次聖盃戰爭。”
這話一出,即便是索拉也不得不將注意力移動到肯尼斯身上。
肯尼斯頷首道:“迪盧木多,以你的能力想要取勝,就必須近戰,可Archer的作戰方式最剋制你,要戰勝Archer,就必須除掉他的御主。”
雖然不想承認,但如今的Archer簡直是天下無敵,唯一的破綻就是身爲從者必須要有個提供魔力的御主。
那麼遠坂時臣在哪裏呢?
他戴着隱形頭盔,穿着飛行羽鞋,揹負雙手地立於距離地面有千米高的天上,俯瞰冬木。
居高臨下的高度讓他有感而發——
沒有人從一開始就立於天上,可這天之王座的空窗期也該結束了,我將獲取聖盃邁向根源,此後立於萬事萬物的頂端……
念及至此,遠坂時臣頓覺心情舒暢。
他看向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所在地,只見大量金色漣漪的產生,是那位超級英雄王開啓了王之財寶。
不久後,他左手手背上忽然感到一陣刺痛。
令咒漸漸淡去,這意味着從者死了。
遠坂時臣瞠目結舌,失聲叫道:“不可能,吉爾伽美什天下無敵!”
……
超過一千個門形成的包圍圈,把愛因茲貝倫城堡團團圍住,連一隻蒼蠅都逃不出去。
每一道門裏都露出半截寶具,蓄勢待發,時不時會射出一兩把寶具。
Saber揮劍抵擋這些襲來的寶具,對着天空怒道:“你在戲耍我嗎?Archer!”
美杜莎說道:“應該不是,他不久前連續使用了四次乖離劍,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魔力。”
Saber恍然大悟:“……現在是他的虛弱期?”
美杜莎點頭道:“必須趁現在主動進攻,如果讓吉爾伽美什度過這段虛弱期,他就天下無敵了。”
Saber喫了一驚:“吉爾伽美什?原來是他……難怪有這麼多寶具。”
美杜莎用魔拳法捏出第二匹天馬,說道:“沒時間了,快上馬!”
Saber當機立斷,跳上第二匹天馬。
天馬展翅高飛,托起Saber飛上天空。
天空中的吉爾伽美什見此,冷笑道:“……趁着本王恢復魔力的間隙發起進攻,正確的選擇,但你以爲本王不知道這件事嗎?”
他高舉乖離劍,劍身上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紅色颶風激射而出。
Saber當機立斷,站在天馬背上,雙手握着劍柄:“Ex——calibur!”
金色光波飛射而出,與乖離劍發出的紅色颶風撞在一起,頃刻間,金色光波落入下風。
即便是倉促使出的乖離劍,也能爆發出超越誓約勝利之劍的破壞力。
照這個趨勢下去,只怕再過一秒,Saber就會被打成重傷。
美杜莎喊道:“Saber,旋轉起來!”
旋轉?
Saber一咬牙,抱着姑且一試的心態,用風王結界讓自身旋轉起來。
她的身體旋轉,帶着誓約勝利之劍發出的光波也開始旋轉,變成螺旋狀。
此乃武藝!
在這招武藝的加持下,誓約勝利之劍的威力集中於一點,化身一個金光閃閃的鑽頭,與乖離劍拼得難分勝負。
“怎麼會……”
吉爾伽美什喫了一驚:“讓寶具的威力提升一個層次,人的武藝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如果不立刻增加輸出,就無法取勝。
可增加輸出後,即便打敗Saber,也會導致事後的虛弱期變長,到時候還要面對美杜莎……
就在這時,美杜莎在另一邊扔出一條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