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隻毛
日番谷冬獅郎心中得意,淡淡地說道:“地、水、風、火,所有元素都將凍結,所有物質的機制也會停止,這就是——四界冰結!”
從現在開始,他的每一擊都相當於冰天百花葬。
不遠處,志波海燕、松本亂菊見此情形,皆是驚喜交加,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會贏的!
“赫麗貝爾大人……”
三獸神焦急不已,即便知道赫麗貝爾還有二段歸刃,她們還是擔心。
這個四界冰結似乎超過了二段歸刃能應付的範疇。
赫麗貝爾忽然反問道:“既然所有物質的機能都將停止,那麼你爲什麼能動?”
“!”日番谷冬獅郎微怔。
赫麗貝爾說道:“力量的作用是相互的,並不存在‘只傷害敵人而不傷害自己’的情況,你的身體機能之所以能不被四界冰結的力量停止,是因爲有某種力量在保護着你。”
這個道理就像拜勒崗的衰老之力,他釋放衰老之力時,必須用結界保護自己,否則第一個被衰老的就是他自己。
“……”日番谷冬獅郎心頭一震。
居然瞬間就看出了這一點,她的戰鬥經驗這麼豐富嗎?
赫麗貝爾又說道:“死神的斬魄刀能始解、卍解,破面的斬魄刀也有第二段的解放。”
“你說……什麼……?!”日番谷冬獅郎瞠目結舌。
赫麗貝爾話音落下,她手裏的劍,身上的護甲都變成黑色,手腳的指尖變得漆黑且尖銳。
二段歸刃!
第一百八十八章 藍染之死?
虛夜宮內部。
通過靈壓感應,虛夜宮裏大部分人都能察覺到各處的戰況,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能感覺得到誰處於優勢。
“……好機會!”
黑崎真咲趁亂帶着井上織姬離開赫麗貝爾專屬宮殿,說道:“走吧,我們去找一護。”
“嗯!”
因爲有黑崎真咲的呵護,井上織姬現在安全感滿滿的。
不久後,她們就跟隨靈壓感應找到了黑崎一護的所在地。
“黑崎同學!”
井上織姬喜笑顏開地揮了揮手。
“井上……”
黑崎一護下意識答應,可目光忽然定在井上織姬身邊的女人身上,呆了一秒,然後驚呼道:“媽媽?!”
“啊?”石田雨龍、茶渡泰虎聽此,都愣住了。
那是黑崎一護的媽媽?
她不是早就過世了嗎?
腦袋左側的板塊面具、鎖骨下的空洞又是怎麼回事?那些是破面的特徵吧!
“一護!”黑崎真咲歡喜地揮着手。
“媽媽……真的是媽媽?”黑崎一護瞳孔顫抖,難以置信,卻本能地伸手向前,呈現擁抱的姿勢。
黑崎真咲飛奔到石田雨龍面前:“你一定是雨龍,和龍弦好像啊,不,應該更像葉繪一點。”
“……”黑崎一護僵在原地,有點尷尬。
石田雨龍驚訝道:“黑崎的媽媽,你認識我父母?”
黑崎真咲笑道:“嗯,以前在你們家寄住過一段時間,沒想到你和一護成爲朋友了麼,真是緣分啊。”
“這樣啊……”石田雨龍心情複雜,推了推眼鏡。
黑崎真咲又看向茶渡泰虎,詢問了姓名,感激道:“一直以來多虧你們的照顧了。”
“哪裏……”茶渡泰虎靦腆地笑了笑。
黑崎真咲這纔看向黑崎一護,溫柔地笑道:“一護,你長大了。”
“——!”黑崎一護頓時淚流兩行。
幾十秒之後,腥硕及亚榫w調節回來。
黑崎一護指着黑崎真咲左鬢的牛角面具,以及鎖骨下的虛洞,擔憂地問道:“媽媽,爲什麼……”
黑崎真咲簡述了一下赫麗貝爾的恩情,說道:“就是這樣,現在我只能以破面的形態繼續存在……不過沒關係的,一護,我還是我。”
黑崎一護恍然大悟,只要媽媽還是媽媽,是人還是破面都無所謂。
這麼想着,他心中的迷茫逐漸消失。
從他意識到自己體內有隻虛開始,就害怕自己被那隻虛吞噬,傷害親朋好友。
正是這種心態,他的靈壓也忽高忽低。
可現在,看到變成破面的母親依舊如同太陽一般溫暖,他心裏的迷茫消失,心態逐漸恢復到巔峯狀態。
黑崎一護笑道:“要感謝那位名爲赫麗貝爾的破面纔行啊。”
黑崎真咲點點頭,然後道:“一護,你們回去吧。”
“回去?”黑崎一護愣住。
黑崎真咲說道:“你們是來救織姬的吧?既然織姬現在就在這裏,那麼你們的目標就完成了,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回空座町去吧。”
“不行。”黑崎一護搖了搖頭。
黑崎真咲詫異道:“爲什麼?”
黑崎一護等人對視一眼。
茶渡泰虎解釋道:“因爲藍染的目的……我們聽說藍染要創造一個叫做‘王鍵’的東西,材料需要十萬條魂魄和一個重靈地。”
黑崎真咲皺眉道:“空座町嗎?”
黑崎一護等人點了點頭。
所謂重靈地,就是指現世裏與其他靈界連接的關鍵節點,不同時代的重靈地也有所不同,現在這個時代的重靈地就是他們居住的空座町。
藍染的目標是空座町,而空座町裏有他們的親朋好友,因此他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嘶吼:“黑崎一護!”
“葛力姆喬?”黑崎一護立刻意識到來者的身份。
葛力姆喬身爲十刃之一,理當優先處理來自屍魂界的死神,可他終究更在意與黑崎一護一決高下,在糾結了一段時間後,他選擇遵從內心,找到了黑崎一護。
二人對視一眼。
下一刻——戰!
“卍解!”
黑崎一護大吼一聲:“——天鎖斬月!”
手裏寬大的菜刀變成細長的黑刀,與葛力姆喬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之間,不分勝負。
葛力姆喬使出虛閃,黑崎一護使出月牙天衝。
對拼之下,後者更勝一籌。
葛力姆喬又使出王虛的閃光,仍舊不能取得優勢,便使用歸刃。
黑崎一護抬手往臉上一抹,召喚出一副虛化面具,藉助虛的力量繼續與葛力姆喬拼鬥,立刻佔據上風。
葛力姆喬暗喫一驚:“不可能!他這次戴面具怎麼這麼強?”
上次黑崎一護戴面具時,雖然比他的破面狀態強,但不可能比得上他的歸刃狀態。
可現在,居然凌駕於他的歸刃狀態!
上次與這次之間,並非隔了幾個月,而是僅僅過去一天,怎麼變化這麼大?
其實,這一切只因黑崎一護不再迷茫。
通常情況下,一個人在成爲強者的路上,會經歷世事磨練,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時也得到與力量相匹配的心態。
也就是所謂的“強者之心”。
可黑崎一護不一樣。
天生強大的他缺乏世事磨練,因此在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覺醒的同時,心態卻跟不上,缺乏“強者之心”。
直到剛纔,他見到黑崎真咲是破面,認爲自己體內的虛之力繼承自媽媽,便不再牴觸,反而暗喜。
他的潛意識裏不再認爲那股虛之力是吞噬他的野獸,而是從媽媽那裏繼承而來的……
羈絆!
葛力姆喬,孤身一人的你,怎麼可能敵得過我們母子二人的羈絆呢?
黑崎一護雖然還是沒有強者之心,但現在的心態棒極了。
就像是他在屍魂界救下朽木露琪亞那一刻,擁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勇氣。
雖然勇者未必是強者,但那顆勇者之心能迸發出的力量絕不弱於強者之心。
“二段歸刃!”
霎時間,葛力姆喬的白色護甲上出現大面積的黑斑,其靈壓也激增、猛增。
“!”黑崎一護大受震撼。
居然還有二段歸刃?
葛力姆喬鬆了鬆筋骨,低聲笑道:“啊……竟然要讓我動用這股力量,不過也好,這樣才盡興!”
他哈哈大笑,笑得瘋狂無比,囂張無比,接着對黑崎一護說道:“我要上了,黑崎,你的力量儲備還夠嗎?”
……
話分兩頭,此時的虛夜宮南門外。
無敵的山本總隊長倒下了。
他本以爲藍染會用赫麗貝爾剋制他,可沒想到藍染更狠,竟然造出了一個滅火王子。
滅火王子頃刻間把流刃若火的火焰封印。
雖然他三兩招就用拳頭把滅火王子打死,但同時也釋放了被封印的火焰。
山本總隊長暗道不妙:“如果固界結柱被破壞,有一部分破面前往屍魂界就糟了。”
現在瀞靈廷的守備力量不多。
而零番隊只會保護靈王宮,根本不會理會瀞靈廷。
於是,爲了阻止火焰破壞固界結柱,山本總隊長以身體鎮壓那些火焰,結果因被炸傷而倒下。
看樣子是昏迷了。
藍染笑道:“爲了保護固界結柱而壓制火焰,可結果沒什麼區別,殺了你之後,再破壞固界結柱也不遲。”
甚至只要走出固界結柱的範圍即可。
藍染還是拿着斬魄刀走上前去:“出於對總隊長的尊敬,就由我來親自殺掉你吧。”
可就在藍染接近總隊長之時,貌似昏迷的山本總隊長忽然動了,用左手猛地抓住藍染的腳踝。
“破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
山本總隊長抱着犧牲的信念,哪怕活着也絕不用任何方法恢復左臂的犧牲之念。
基於這樣的信念,釋放出一刀火葬。
轟!
巨大刀刃形狀的火焰沖天而起,把漆黑的天空變成一片紅色。
藍染從火焰裏跳出來,淡笑道:“抱着覺悟使用犧牲型破道,只有這種程度而已,不過是給我造成些許擦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