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隻毛
刀刃劃過之地，生成一道炙熱的火焰月牙，頃刻間將那三道水刃化爲水蒸氣。
隔着白霧般的水蒸氣，赫麗貝爾說道：“你的實力在我之上。”
不過這也是早有預料的事。
志波一心笑道：“怎麼，要認輸了嗎？”
赫麗貝爾反握刀柄，把刀刃對準志波一心，刀尖朝着水面，說道：“要打敗你，就要藉助更多大海的力量。”
既然擁有控制水流的能力，那麼在大海上就佔據了地利，利用得當可以發揮十倍以上的戰鬥能力。
“——！”
志波一心看到赫麗貝爾的動作，瞳孔一震。
這該不會是想……
“征討他，皇鮫後！”
大蚌般的水流將赫麗貝爾包裹起來，待水流散去，破面服飾變成了骨白色的比基尼戰甲，右手上則多了一柄鯊紋大劍。
“你說……什麼？”
志波一心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那把刀居然真的是斬魄刀！
爲什麼一個虛會有斬魄刀？
而且斬魄刀解放後，這個虛小姐的外表變得更像人類了，忽略靈壓反應的話，根本和人類沒有差別。
這到底是什麼？
真的是虛嗎？
赫麗貝爾揮劍劈向志波一心，鯊紋大劍與纏繞火焰的剡月碰撞，問道：“你的火能蒸發大海嗎？”
巨大的力氣把志波一心推入海水之中。
冰冷的海水吞沒他的身體，與剡月上的火焰碰撞，迸出大量水蒸氣。
下沉！
下沉！
不斷地下沉！
轉眼間，赫麗貝爾已經把志波一心推入海平面下三百米處。
志波一心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巨大劣勢，當機立斷地喊道：“卍解！”
更多火焰噴湧而出，沿着他的右臂蔓延到身體各處。
他的卍解類似於大紅蓮冰輪丸的火焰版，遠看就像是身上覆蓋了一套長有紅色絨毛的護甲，其實每一根絨毛都是火焰。
“——大焦熱剡月！”
洶湧的熱量把海水推開，在數百米深度的海里硬生生擠出一顆直徑十米的熱氣泡泡。
赫麗貝爾見狀，心知硬碰硬絕非明智之舉，當即控制水流，如水龍捲般纏繞她的下半身，推着她進入更深的海域。
“站住！”志波一心當即用瞬步追趕。
然而這畢竟是水下，哪怕他用熱力隔開一個空洞，可使用瞬步追趕時，仍舊如同被千萬條手拉扯着。
這就是水的阻力。
赫麗貝爾能用控水能力分開水流，化解阻力，可志波一心不行，他只能強行撞過去。
他可不是他那個數值怪兒子，每一秒產生的消耗對他而言都足夠肉痛。
不久後，二人抵達白令海海底，海面一千五百米以下。
數秒後，志波一心暗道不妙：“我在這種環境里根本施展不開。”
原因是海水壓力。
赫麗貝爾通過控水能力，模仿深海魚的機制平衡內外壓力，可以自由活動。
而志波一心沒控水能力，只能硬抗相當於數千噸重物的海水壓力，哪怕只是站着，靈壓消耗也是巨量的。
“早知道就不該追下來。”
志波一心暗自後悔：“如果我現在游上去，她大概會趁機襲擊我吧……倒黴倒黴倒黴！”
又過了幾秒，他望向赫麗貝爾。
漆黑的海底，僅有他身上的火焰護甲散發着光芒，在這紅光照映下，赫麗貝爾就像是一位深海妖精。
神祕，妖冶。
志波一心問道：“可以和解嗎？”
赫麗貝爾反問：“你覺得呢？”
志波一心訕笑着撓了撓頭，說道：“你知道嗎？月牙天衝還有最後一招。”
嗯？
最後的月牙天衝？
雖然原著裏暗示過志波一心也會最後的月牙天衝，但從來沒有施展過。
不過原著裏還沒用過卍解，剛剛也用出來了，就是那個聽都沒聽說過的“大焦熱剡月”。
如果把志波一心逼急了，他真可能使出最後的月牙天衝。
赫麗貝爾現在是借用深海的寒冷高壓環境壓制黑崎一心的卍解，可如果是最後的月牙天衝，她就沒什麼自信了。
她問道：“你能付出什麼代價？”
志波一心微怔，立刻心領神會，笑道：“我們彼此都逃過一劫，就當我輸給你了，怎麼樣？”
因爲身處深海，所以他即便使出最後的月牙天衝，殺死眼前這位虛小姐，還是可能死在深海。
避免同歸於盡的結局，也就是“都逃過一劫”的意思。
赫麗貝爾說道：“可以，不過敗者就要有敗者的樣子。”
“啊？”志波一心愣住。
回到海面時，他變得鼻青臉腫。
赫麗貝爾完好無損，解除歸刃，收刀入鞘，恢復破面套裝，說道：“我不會去狩獵人類的靈魂，所以你們死神也別來找我。”
志波一心說道：“我不是死神的頭目，只能把這句話帶回去，之後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就這樣吧。”赫麗貝爾語氣平靜。
“那我告辭了。”志波一心說罷，便用斬魄刀打開穿界門，飛身跳入其中，消失無蹤。
第一百六十二章 種田使我快樂
穿界門的表現形式就像是一道紙門，在志波一心跳入其中不久，便自動關閉。
赫麗貝爾見狀，心想：“既然靡靡之音可以激發出虛的繁衍本能，那放牧計劃也沒必要了。”
她手上動作不慢，迅速去抓來那些鱈魚虛、帝王蟹虛，然後釋放靈壓扭曲面前的空間，開啓一道漆黑的裂縫。
這就是黑腔。
黑腔是虛圈與現世連接的空間結構，虛或破面通過靈壓扭曲空間的方式來開啓，死神也可以靠技術手段開啓。
“……可惜我開啓黑腔速度不夠快，否則也能在戰鬥裏當成‘神威虛化’來用。”
赫麗貝爾一邊思索，一邊走進黑腔。
與此同時，她的情報也在護廷十三隊裏傳開——一個擁有人類般的外貌，而且能夠使用斬魄刀的虛。
志波一心把認輸的那段改成“我打不過她”，其他的部分都如實上報。
“能夠使用斬魄刀的虛，也就是擁有死神之力的虛……”
死神之力和虛之力，上次這兩個力量出現在同一個體上的時候，還是浦原喜助叛逃事件。
護廷十三隊的大多數隊長都認爲浦原喜助既然研究了“死神的虛化”，那麼再研究個“虛的死神化”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有少數人不這麼認爲。
比如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
正所謂“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枉”，把罪名污衊到浦原喜助身上的藍染知道這絕非浦原喜助的手筆。
在藍染的祕密研究據點裏，東仙要、市丸銀討論起這件事。
各隊隊長都得到了一份情報。
情報裏附加了兩張畫像，是專業人士通過志波一心的描述，繪製出的赫麗貝爾的形象，一張是破面狀態的，另一張是歸刃狀態的。
再加上志波一心自述打不過那個破面，他雖不是隊長，卻已經可以卍解。
隊長級分爲兩種——副隊長級、正隊長級。
卍解就是正隊長級別的分水嶺。
因此這份情報裏還標註了一句話——“疑似上級大虛瓦史託德，擁有凌駕於正隊長級的戰鬥力”。
不過因爲赫麗貝爾從始至終都沒自我介紹過，所以情報裏沒有她的名字。
市丸銀笑吟吟地說道：“能使用斬魄刀，她果然是破面，而且能打敗那個志波一心，看來這位破面小姐很厲害呀。”
東仙要是瞎子，看不見畫像，沉聲道：“這到底是……”
藍染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大概是虛裏面有某些個體在機緣巧合下打破了虛與死神的界限……真有意思。”
虛圈是個野蠻落後的世界，同時也意味着那裏有很多東西是尚不明確的。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充滿戰鬥和吞噬的虛圈偶爾出現一個能夠打破界限的虛，也沒什麼可驚訝的。
最重要的是，這位自然產生的破面有什麼用處？
藍染推了推臉上佩戴的一副黑框眼鏡，輕笑道：“要，銀，去虛圈的計劃稍微提前一點吧。”
“是！”
赫麗貝爾雖然一步都沒有踏入屍魂界，卻引起了蝴蝶效應，主要是帶來了兩個影響。
一個是瀞靈廷加強對浦原喜助等人的搜捕，另一個是藍染三人打算提前去虛圈。
……
不久後，藍染三人正式前往虛圈。
他們找到虛圈之王拜勒崗所在的虛夜宮，將其打敗後佔據虛夜宮的位置，作爲在虛圈的據點。
“拜勒崗，見過這樣的虛嗎？”
藍染讓東仙要拿出一份情報，遞給拜勒崗。
拜勒崗心中不服，無比憋屈。
今天之前的自己，是至高無上的虛圈之王，一句話就能讓大虛自相殘殺只爲給他取樂。
而現在，纔過去幾個小時，就變得寄人籬下。
他心中的悲憤，無以言喻。
可最終，他還是無奈地接過那份情報。
情報第一頁就是個畫像。
畫像上是個身形高挑的女人，金髮碧眼褐色皮膚，身着一套白色服飾，正是赫麗貝爾的破面裝扮。
拜勒崗瞟了一眼，搖頭道：“沒見過。”
藍染淡笑道：“真遺憾，那就爲我尋找這個人吧。”
他完全不在乎拜勒崗的脾氣，敗者露出任何不忿的反應在他眼裏顯得相當有趣。
“……”拜勒崗咬緊牙關，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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