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隻毛
唰！
赫麗貝爾握着皇鮫後的刀柄，試着揮砍三下，動作看似簡單，實則一下比一下凌厲。
三刀之後，她揮刀時的發力已經有模有樣，但距離把石頭切割成石板還差了些。
“缺乏了‘觸類旁通’產生的天才頭腦，要把過去的經驗落實在現在的身體上果然不是容易的事。”
赫麗貝爾念及至此，轉動皇鮫後，反握刀柄，把刀尖朝向地面，施展破面的刀劍解放——歸刃。
“征討它，皇鮫後！”
嘭！
赫麗貝爾身後冒出大片水花，水花的形狀如一個展開的大蚌，將她包裹在其中。
片刻後，水花散去。
赫麗貝爾的面具只餘下頸部與胸前的一部分，露出全部面孔，衣着變成短裙式泳裝，肩膀、小臂、小腿等處覆蓋了一層骨白護甲，背後多了兩條如魚鰭般的白色長飄帶。
尤其是右手上，多了一柄帶有鯊魚紋大劍。
她低頭看了看衣着打扮，把目光落在鯊紋大劍上，心想：“樣子差不多……我的加入沒有引起新的變化嗎？”
斬魄刀是自我的體現。
就算是同一個人，在不同時期的斬魄刀能力也有所差異，比如山本總隊長，千年前與千年後的能力有所改變。
現在的赫麗貝爾，也不該和原本的赫麗貝爾一樣。
“……可能是水母虛的力量佔比太少了，暫時體現不出差別。”
畢竟水母虛只是小動物級別的虛，說不定連沒靈力的普通人類都打不過。
而鯊魚虛的進化程度已經接近大虛了。
相較之下，水母虛的力量目前表現不出來也很正常。
赫麗貝爾暫時把這些雜念拋在腦後，抬起鯊紋大劍，高舉過頭，將體內的能量聚集在劍刃之上，蒼白的劍身上泛起瑩瑩金光。
這股能量是高密度的靈力，也稱爲“靈壓”。
嘭！
赫麗貝爾一劍劈在一塊三米高的大石頭上，卻沒有切出想要的石板，而是砸出了一大堆碎石。
“不夠鋒利。”
首先是因爲鯊紋大劍本身是重劍，所謂重劍無鋒，本就是不追求鋒利。
其次因爲虛的靈壓是渾濁的，可以粉碎敵人，可以扭曲空間，卻難以進行切割之類的精細工作。
“先把鋒利度練出來吧。”
赫麗貝爾就像進行風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一樣，把靈壓集中於一條線上。
雖然擁有豐富的經驗，但缺乏天才頭腦的情況下，想把那些經驗落實到現在，並非易事。
她只好一遍又一遍地練習。
等她感覺到疲憊時，才堪堪練到能在石頭上刻字的程度，並以此寫下日記——
“第一次記錄，破面後得到人形身體，可靈壓太渾濁，難以控制，我決定增強這方面的鍛鍊。”
“第二次記錄，經過休息和靈吸，恢復體力後，我嘗試控制水流釋放高壓水刃切割石材，可惜失敗了。”
“第三次記錄，千米外的那隻虛聽到我切石頭的動靜，過來襲擊我，被我砍死，那隻虛死後數秒就消散殆盡，看來吞噬虛必須活吞，沒法煎炸烹炒，我不喜歡，便沒喫。”
雖然是日記，但虛圈只有夜晚，因此感受不到準確的時間流逝。
赫麗貝爾並非一天一記，而是修煉累了，一邊休息，一邊在石頭上刻字，採用的文字是漢字。
順帶一提，她的書法不錯。
在第七世的六十歲之後，閒着無聊就練了一手字，如今用來刻字綽綽有餘。
“第三十八次記錄，靈壓控制力大有長進，已經可以切割出平整的石板，並用這個劈砍能力又砍死了一隻企圖襲擊我的虛。”
“第九十三次記錄，我的靈壓不斷提升，進化成下級大虛·基力安，獲得了新技能虛閃。”
“第一百四十二次記錄，計時果然是個大問題，我打算前往人類所在的現世拿個鐘錶來，還有紙筆。”
雖然去現世有一定的風險，但赫麗貝爾還是決定去。
況且只要不去空座町附近，就不會遇到隊長級死神，而她也不打算去空座町。
通過黑腔，來到現世。
“靈子密度好低。”
如果說虛圈的靈子密度像水，那麼現世的靈子密度就像是空氣，赫麗貝爾剛來到現世，就有點魚離開水的窒息感。
儘管可以適應，可難受的感覺始終存在。
“速戰速決吧。”
赫麗貝爾放開感知，尋找到一處大量靈魂所在的城市，在其中找到貴族住宅，拿到鐘錶、白紙、鋼筆、墨水等物件，然後返回虛圈的住處。
“無事發生，意外的簡單啊。”
有了紙筆，赫麗貝爾又想要食物。
在進化成基力安級破面前，她每天吸收幾分鐘靈子就能填飽肚子。
可現在變成了基力安級破面，每天靈吸一個小時都喫不飽。
與其狩獵虛，不如去種些什麼，養些什麼。
“帶些魚類到虛圈，它們變成虛後，還具備生殖能力嗎？”
如果具備生殖能力，那麼養殖計劃就是可行的。
說幹就幹，赫麗貝爾當即前往現世。
考慮到虛圈溫度不高，她選擇去寒帶海域尋找適合的養殖品種，比如鱈魚、帝王蟹等。
第一百六十章 比奇堡
屍魂界，瀞靈廷。
這裏是死神們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半徑三百六十五靈裏圓形地區。
死神們多數隸屬於護廷十三隊，其中十二番隊負責技術方面的研發和支援。
十二番隊裏，腥俗h論紛紛：“那個特殊虛的靈壓反應又出現了！”
目前十二番隊缺乏破面的情報，因此認爲這個靈壓反應屬於一個特別的虛。
虛這種惡靈千千萬萬，產生一些特殊個體也很正常。
“彙報位置。”
“白令海峽。”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一秒。
虛通常會狩獵靈力高的人類靈魂，因此大多數會出現在城鎮附近，而駐守現世的死神也是以城鎮劃分。
白令海峽可沒什麼人，與虛這種生物應該是八竿子打不着，這兩個詞同時出現，相當荒謬。
“立刻通知附近的死神。”
“別白費功夫了。”
腥丝聪蛘f話之人，驚訝道：“隊長？！”
來者畫着奇怪的妝容，顯然是經過改造的身體，正是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
涅繭利冷笑道：“從這個虛目前的行爲來看，它大概率擁有高度的知性，無論目的是什麼，如果它沒有戰鬥的意圖，死神追到它的機會微乎其微，除非我們能預測它下次出現的位置。”
隊員們詫異道：“這可能嗎？”
涅繭利瞪着隊員們，沉聲道：“既然它擁有知性，那麼它的行爲就存在某種規律，把這種規律找出來就是你們的工作，我可不是浦原那種會手把手指導你們的類型，況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別來打擾我。”
“是！”
隊員們嚇得一個激靈。
其中有些人已經開始懷念上一任隊長浦原喜助，可惜浦原喜助犯下重罪，背叛瀞靈廷並逃到現世，現在不知所蹤。
……
虛圈，比奇堡。
“第1天日記，我居住的地方應該有個名字，思考了一個小時後，我決定將其命名爲‘比奇堡’。”
“速來速去便不會招來死神，確認這一點之後，我去白令海峽抓了十隻鱈魚靈魂、十隻帝王蟹靈魂。”
靈魂是有肉身的，只不過不是分子原子等“器子”組成的身體，而是靈子組成的靈體。
靈體同樣有細胞結構，同樣有骨骼肌肉，有五臟六腑。
總之，除了基本元素替換成靈子之外，其他構造與肉身一模一樣，就是另一種肉身。
原著裏還有能夠把器子轉化爲靈子的機器。
因此靈魂才能保持繁衍能力。
赫麗貝爾知道此事，問題是這些鱈魚靈魂、帝王蟹靈魂變成虛之後，是否還能保持繁衍能力。
畢竟原著裏有死神生孩子的，卻沒有虛生孩子的情況。
“應該可以吧，虛的生理構造比起普通靈魂只是多了面具和虛洞而已……”
赫麗貝爾彎腰看了看自己那個位於下腹部的虛洞，心想：“只要虛洞不是這個位置，應該不影響繁衍。”
她先加速鱈魚靈魂、帝王蟹靈魂們的虛化，虛洞的位置大多數都在胸膛以上的部位，不影響其他功能。
接下來就是等待繁殖期。
然而她忽略了一件事，繁殖期受到晝夜、季節變化的影響，只有黑夜的虛圈沒法激發出鱈魚虛、帝王蟹虛們的繁殖本能。
畢竟不是所有動物都和人類一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能繁殖。
一年後，赫麗貝爾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件事。
“第361天日記，我想出一個計劃，藉助現世晝夜、季節條件激活鱈魚虛、帝王蟹虛們的繁殖本能，暫時命名爲‘放牧計劃’。”
只不過通常的放牧是牛羊，而她的放牧是海鮮。
她先挑了一對鱈魚虛和一對帝王蟹虛帶到現世的白令海試一試，如果可行的話，就擴大規模。
通過黑腔，抵達現世。
從天而降落入水裏，放出鱈魚虛、帝王蟹虛。
可它們首先產生的不是繁衍本能，而是對彼此的食慾。
因爲靈子濃度下降，鱈魚虛、帝王蟹虛逐漸感到飢餓，所以就對彼此產生了食慾。
“……”
虛圈缺乏光照，會抑制繁衍本能。
現世有光照，但靈子濃度，食慾會超過繁衍本能。
這種微妙的差異，就像是被人設計的一樣。
事實上，還真就是被設計的。
百萬年前，並沒有三界之分。
後來，靈王創造出虛圈、屍魂界。
其中，虛圈的靈子濃度最高，現世靈子濃度最低，虛這種喜歡吞噬的生物會本能地聚集在靈子濃度最高的虛圈。
而虛圈永遠只有夜晚，缺乏晝夜季節變化，會抑制繁衍本能，有效控制虛的數量。
現世可以激活虛的繁衍本能，但靈子濃度低，會讓虛的吞噬本能超過繁衍本能，進而又能有效控制虛的數量。
靈體最佳的生存環境是屍魂界，靈子濃度足夠，而且有晝夜四季變化，可那裏有護廷十三隊。
簡而言之，在現世、屍魂界、虛圈這三界體系裏，滅卻師是被拋棄的，而虛是被針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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