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墨苑囿
曼哈頓區。
夜色下的大蘋果城高樓林立，隨著高度拉昇，五光十色的喧囂逐漸被靜謐的燈光所取代。
奧斯本大廈的巨大字標下，一個高瘦人影正靜靜地站在董事長辦公室的窗前。
“先生，伊凡萬科剛剛往漢默工業的方向去了。”
助理說道：“另外，我們還監聽到了他和對方高層的秘密通話，大致內容是關於裝甲武器開發……賈斯汀漢默這明顯是在針對托尼斯塔克。”
“呼——”
諾曼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前面的背影，“我們要把伊凡萬科攔下來嗎？”
“不用。”諾曼一臉晦氣地擺了擺手，“我事先已經勸過了，既然一心找死，那就由他去吧。”
“好的。”
助理瞭然，正要推門離開，諾曼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趁他還活著，儘快把方舟反應堆的技術吃下來，清潔能源這塊蛋糕，我們也要分一分。”
“可是，萬一他從那個鐵人的手裡活下來……”
“沒有萬一，你以為強的是托尼斯塔克嗎，強的是學院裡的那個老師！”
“是，先生。”
助理識趣地閉上了嘴，連忙轉身離開。
安靜的辦公室內，諾曼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眼下，哈利去了那個神秘的X學院，安全無憂。
至於伊凡萬科……
一個沒了利用價值的人罷了，也就賈斯汀漢默那種蠢貨才會去咬這種沒餌的直鉤。
正好，奧斯本的董事會被清洗了一遍，現在迫切需要吃下漢默工業手上軍方的訂單來回口血。
此外，還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柯林·伊瑟瑞爾。
想起之前在地獄維度的那一戰，諾曼身負復仇之靈，火力全開，但卻被恍若天罰的一斧子直接劈成碎渣。
這種經歷諾曼奧斯本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那種力量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對抗的。
“惹不起，我總能躲得起……”
想到激動處，諾曼腦門上騰地升起一大團火光，身前的落地窗因為高溫的炙烤擦擦作響。
稍許，直到一陣螺旋槳葉的破空聲從遠處響起，他身上的火光才緩緩熄滅。
在不遠處，有一棟和奧斯本大廈遙遙相望的高樓，樓頂掛著顯眼的斯塔克幾個大字。
諾曼的視線順著夜色一路延伸，只見約莫數英里外，一架直升機正從遠處疾飛而來，最終緩緩落在斯塔克大廈之上。
飛機尚未停穩，一個穿著幹練的女人便已經急匆匆地從艙內跳了出來。
“托尼！”
女人的臉上掛滿了不滿的情緒，一邊大聲呼喊著托尼的名字，似乎是嫌棄腳下的高跟鞋礙事，她乾脆直接將鞋子脫下，怒氣衝衝地朝著室內快步走去：
“你把整個公司丟給我一個人，讓我替你捱罵！”
“博覽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結果你天天躲起來什麼都不管……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嘭！
佩珀抱怨著來到房前，用力推了推緊閉著的大門。
“嗯？”
往日自動開啟的大門此時卻沒有絲毫反應。
佩珀眨了眨眼，一臉疑惑地抬頭，“賈維斯？”
“波茨小姐，是這樣……”
賈維斯溫和的聲音響起，只是語氣似乎有些異樣：“斯塔克先生說他睡著了，如果您有事找他的話，最好等到明天再來。”
“什麼？”
佩珀的眼睛一點點瞪大，語調也跟著拔高了幾分：
“什麼叫托尼說他睡著了，他是不是在故意躲著我？”
“沒有！”賈維斯快速回道：“絕對沒有！”
“……”
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登時讓佩珀沉默了下去，片刻後，她咬著後槽牙，控制不住地捏緊了拳頭：
“我跟你一個機器人較什麼勁……賈維斯，開門，讓我進去！我要親自跟他談談！”
“這個……”
“托尼把我的許可權取消了？”
“歡迎回家，波茨小姐。”
大門應聲開啟。
“這還差不多。”
佩珀哼了一聲，拎起高跟鞋，氣鼓鼓地走了進去，可映入眼簾的畫面卻讓她的眉頭再次鎖緊。
原本整潔的大廳如今亂作一團，到處散落著被寫得密密麻麻的稿紙，那些昂貴的擺件被隨意地堆到角落裡，替換成了一摞摞泛黃的古書。
“《拉齊爾之書》、《地獄辭典》、《奇克斯行星魔法》？”
佩珀隨意挑起幾本書翻了翻，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都是什麼，賈維斯，托尼最近就是在看這些東西？”
“是的，波茨小姐，如您所見，斯塔克先生最近正在刻苦學習魔法。”賈維斯老老實實地答道。
“魔法？？”
聞言，佩珀眼前一黑，身子也跟著晃了晃，整個人險些沒站穩。
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工業的董事長，鋼鐵俠，超級天才，放著偌大的公司不管，一個人躲起來研究這些老古董？
他中了邪不成？
但凡霍華德還在，恐怕都得氣得爬起來狠狠揍一頓這個四十歲的逆子。
“呼——”
佩珀撫著胸口用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惡狠狠地把書摔回了原位：“托尼他人現在到底在幹什麼？”
賈維斯果斷拒絕：“斯塔克先生事先叮囑，不能告訴你。”
“好，我自己去找他！”
佩珀咬著牙，噔噔噔地朝著臥室走去：
“他要是這麼討厭這個公司，那我也可以不幹了！反正這不是我爸爸留給我的東西！”
“波茨小姐！”賈維斯連忙阻止。
“幹什麼？”
“您還是不要再往前走了，那裡有斯塔克先生練習時留下的魔法，法術效果並不穩定，很容易誤傷到你。”
“嗯？”
佩珀的腳步驟然一慢，將信將疑地看向攝像頭的方向，“托尼他真的學會什麼魔法了？”
“一點點吧。”賈維斯罕見地猶豫了一下，才回道：“按照柯林先生的說法，也就相當於剛入門的水平。”
“這……”
佩珀雖然沒有真正見過卡瑪泰姬法師，但卻親自體驗過柯林施展的維度之門，一步之間跨越千里的體驗足以讓她畢生難忘。
托尼前不久才和柯林從新墨西哥州回來，按他的性子，突然腦子一熱想要學學這東西好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但一想到神秘莫測的法術被這張臉釋放出來，還是有一種怪異的違和感是怎麼回事？
第四百零一章 伊克薩隆之冰須
“法術？”
“托尼在自己的臥室門口留了法術，就是為了攔住我？”
寬敞的大平層內，佩珀小心翼翼地探身朝下看去，嘴裡不悅地和賈維斯抱怨著。
之前還沒有注意到，但有了賈維斯的提醒，細細看去，卻能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望見些許薄薄的霧氣，它們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氤氳飄動，似乎是感知到了佩珀的靠近，不一會兒竟然緩緩暈開了圈圈漣漪。
“這東西也算魔法？”
稍加打量了片刻，佩珀臉上的質疑之色愈發濃重，“賈維斯，這不就是舞臺上常用的乾冰造霧嗎，托尼是在糊弄我吧？”
換做其他人不太可能，但托尼可太會做這種事情了。
不，他就是這種人。
“不行！”
想起電話怎麼都聯絡不上托尼，而自己又深夜飛幾百公里找過來，佩珀一咬牙，騰地起身：
“我必須跟他當面聊聊，這次的博覽會已經花了幾千萬，再拖下去這些錢遲早要打水漂。”
“別，波茨小姐！”
賈維斯連忙出聲阻止，就連一旁擺著的機械臂也自發啟動，慢悠悠地朝著佩珀探了過來，但無奈臂長太短，它也只能無力地隔空晃動著爪子。
“賈維斯，那可是幾千萬美元，不是開玩笑的。”
佩珀無視了賈維斯的話，四下張望了一圈，儘管心裡已經有九成確定這是斯塔克搞出來的小把戲，但她還是謹慎地從沙發上撈起兩個靠枕，小心翼翼地就要往前扔去。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這麼做。”
靠枕將要脫手之際，一道年輕的男聲幽幽地從門外傳了進來：
“賈維斯可不懂法術，這東西扔過去，你就得被黏糊糊的觸手捆在這裡一晚上了。”
“誰？”
佩珀的反應飛快，迅速轉身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大門口不知何時突然亮起了一道明亮的金黃色光圈，先前見過的維度之門上火花四濺，灑在地上發出噼啪的炸響。
隨著聲音落下，佩珀定睛望去，在傳送門的另一側看到了一棟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老式二層房屋，緊接著，一個挺拔的身影從中一穿而過，出現在了大廈頂層。
“我是不是不應該把門開得這麼近？”
維度之門在身後迅速消散，高大青年左右看了一圈，見佩珀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波茨小姐，好久不見。”
“柯林！”
看著突然出現的俊朗身影，佩珀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你怎麼來了？”
將懸戒收起後，柯林抬手晃了晃手裡給托尼整理的魔法筆記，樂呵呵地開口：
“我剛剛帶一個九十多歲的年輕老頭去看他念念不忘的初戀，正好把這些筆記給托尼送來。”
“九十多歲的年輕老頭？”
佩珀疑惑地眨了眨眼，但想到柯林一向神神秘秘的，也就不多問了，而是有些焦急地請求道：
“柯林，正好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幫我。”
“斯塔克博覽會很快就要開始了，到時候奧斯本工業，漢默工業等等巨頭都要參加，為了這次活動我們已經在產品和場地上投了幾千萬進去，但是在現在這個關鍵關頭，我卻聯絡不上托尼了。”
“我連夜飛到紐約，但是托尼卻躲在臥室裡不想見我，還用這東西把我攔在外邊……”
佩珀越說越急，甚至眼眶都開始泛紅。
這次博覽會涉及多家巨頭和上千萬的資金流轉，可托尼卻把所有的事情都丟給她，讓她一個人去和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東西去周旋，結果他自己卻躲在這裡研究什麼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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