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90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既然繼承了繼國緣一的傳承,那他便要用自己的方式,將日之呼吸推向極致,直到擁有能夠保護所有人的力量。

就在他收劍入鞘,準備稍作休息時,院門被輕輕推開。

“李書陽,我買了奶茶,快來喝。”

清脆的聲音傳來,帶著熟悉的活潑與雀躍。

他轉頭望去,只見一名少女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兩杯奶茶,笑靨如花。

她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烏黑的長髮紮成清爽的馬尾,白皙的臉蛋上帶著湝的紅暈,一雙杏眼明亮如星,笑起來時眼角微微彎起,像是盛滿了陽光。

“好,我馬上就來。”

李書陽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溞Γ觳阶哌^去,接過她手中的奶茶,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他耳尖微紅。

“練劍累了吧?”

少女歪著頭看他,眼中滿是關切。

“我特意買了你最喜歡的芋泥波波。”

“嗯,謝謝。”

李書陽輕聲應道,目光柔和。

——這就是他想要守護的事物。

第157章 天生邪惡的海神唐三模板,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葉軒,王權霸業模板擁有者,此世的炎龍鎧甲之主,斬魄刀流刃若火的持有者,常態之下擁有五階的實力,炎龍鎧甲下至少達到六階。”

“鍾老,巖王帝君摩拉克斯模板的擁有者,實力達到五階,模板契合度提升到極限後,擁有六階,接近七階的實力。”

“沈軒,無證騎士模板的擁有者,鋼鬥昆蟲儀的選中者,第一個出現在現實世界的假面騎士,假面騎士狀態下實力能夠達到四階。”

“這就是目前已知的大夏三位諸天角色模板的持有者,也是這個國家實力最強的三個人。”

“而我,是大夏第四位諸天角色模板的持有者。”

黑衣青年站在落地窗前,微風吹動他的長袍獵獵作響,他望著遠處的風景,突然狠狠一拳砸在......空氣上。

開玩笑,這可是他家,萬一把窗戶打碎了怎麼辦,這玩意很貴的。

“可特麼為什麼我獲得的是海神唐三的模板?!”

他說到這裡咬牙切齒起來,俊朗的面容都忍不住扭曲。

“不是,鬥羅什麼層次的世界啊,就算唐三是海神、修羅神的雙神位的神王,屬於其中的天花板之一。”

“但那也是鬥羅啊!”

“玄幻天花板到現在都沒有確定,但是地板磚確定了啊。”

“我都不算它是不是氣態行星,就當它是個正常世界。”

“可武俠世界的玄天功和暗器都能夠縱橫斗羅大陸,鬥羅體系能有多強?”

青年抓狂地扯著自己的頭髮。

他感覺他的模板就比沈軒的無證騎士模板好一點,這還是建立在鬥羅世界是個正常世界而非氣態行星的基礎上。

如果是後者,那無證騎士放在鬥羅世界是什麼級別的強者還真不好說。

但無證騎士的模板,好歹其純粹的守護意志能夠得到假面騎士的認可,他這個海神唐三的模板,能獲得誰的認可?

要是漫畫版甚至鬥羅一中唐三的模板也就算了,但偏偏是絕世唐門裡面的。

最關鍵的是什麼,最關鍵的是他的名字叫做方元!雖然不是那位仙尊的真名,但好歹也是同音。

你不給他那位仙尊的模板也就算了,竟然還給他唐三的模板。

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什麼?

你說獲得了那位仙尊的傳承,最後就不再是自己了?

多新鮮,哪個模板沒有這個影響?只要不把契合度提升到百分之百不就行了,他要獲得了那位仙尊的模板,最多提升到50%,剩下的他不要了。

他都叫方元了,還能不知道那位仙尊是什麼人嗎?

總不可能獲得了那位仙尊的模板之後,不需要扮演,契合度就會自己往上升吧?

“我的春秋蟬,我的鴻啐R天蠱,我的定仙遊,我的血顱......咳咳,這個就算了。”

“唯有這方面我決不能夠想到我的家人。”

“誒,開個直播間喊家人算不算?”

“如果這樣不行的話,獻血,或者說獻......嗯?”

“我怎麼都開始幻想起蠱蟲的事情了?而且還是血顱蠱。”

“一定是天生邪惡的海神唐三模板在影響我的思維。”

“可惡,僅僅是10%的契合度,就已經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了嗎。”

“真不愧是你啊,唐三!”

方元義正詞嚴的說道,隨即突然感覺體內力量一陣湧動,他愣了一下,感受了下模板契合度,特麼的,提升了5%,現在已經到15%了。

他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抽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方元的目光瞥向旁邊靠在牆上的金色海神三叉戟,上去就是一腳,直接給它踹到一旁。

“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

“我當初想過你裡面可能是亞特蘭蒂斯海王的傳承、模板,也想過是神話裡海神波塞冬的傳承、模板;結果呢?海神確實是海神,模板確實是模板,但特麼竟然是海神唐三!”

“既然是照著海神唐三的三叉戟製作出來的手辦,那你就不要放在希臘神話系列手辦中啊!”

方元懊悔不堪,主要他當時看到這個三叉戟的時候,腦海中想到的只有海王和波塞冬,這沒想到唐三,但凡他想到了,他都不會買。

——好吧,仔細想想,他可能還是會買的。

畢竟就算鬥羅世界的戰力再被詬病,好歹也是玄幻範疇,而且他獲得的還是已經獲得了海神和修羅神雙神位,成為神王的唐三模板,不是那些連神位都沒有的垃圾版本。

如果能繼續提升契合度,達到真正的神明層次,這份力量其實並不算弱;但是在成神之前,就算是封號鬥羅,怕是也只有三階吧。

嗯,在正常世界的基礎下。

不過屬於高攻低防的那種,畢竟連武俠世界的暗器都抵擋不住,說是爆城級別戰力,但放在現實世界,很難說到底有多少力量。

想到這裡,方元嘆了口氣,默默走過去把踹飛的三叉戟又撿了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的情緒平復,望著手中的三叉戟,嘴角甚至露出一抹輕笑。

比起那些連諸天寶物都沒有的普通人,自己已經幸咛啵蝗羰沁B這都要抱怨,豈不是辜負了“方元”這個名字,更辜負了學校裡同學們稱呼自己的“仙尊”之名?

要知道,對方追求的永生的鑰匙,在現在已經落入他的手中。

現在要做的,只不過是在未來無盡漫長的時間中,在這個新世界,用更多的機會,讓自己擁有享受永生的實力。

“鬥羅體系又如何?唐三模板又怎樣?“

“既入我手,便是我的道!”

他猛然振臂一揮,三叉戟綻放出璀璨的湛藍神光,心中豪情頓生,只見他高歌吟誦:

“瀚海淵底神光垂,三叉戟鳴命難違。

傳承殿裡殘魂泣,雙神位臨道途非。

潮汐浪湧千帆墜,信仰難敵執念巍。

神格天成命中饋,唐叄嘆而我無畏。”

誦畢,方元輕笑道:

“命叩娘L浪,總是不盡如人意。”

“但這世界正因無常而精彩。”

“世人常道天命難違,但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只要我想走——”

“路,就在腳下!”

第158章 猛獁象果實能力者,將生死寄予他人不如寄予自己

江城天樞局,訓練場。

“轟——!”

一頭體型龐大的猛獁象踏碎地面,粗壯的象腿每一次落下都引發劇烈的震顫,周圍的建築彷彿都在隨之搖晃。

它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長鼻橫掃,將測試用的合金標靶直接抽飛數十米遠,砸在防護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周圍的監測儀器瘋狂閃爍,數值急速攀升,最終停留在:23371!

“好!很好!”

江城天樞局局長陸遠山站在觀測臺上,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位來,他雙手放在眼前的臺子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場中的猛獁象,聲音裡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擁有不下於二階的力量!雖然猛獁象果實本身的強大佔了很大因素,但以這個成長速度,不需要多久,就能突破三階!甚至現在,已經極為接近了!”

雖然在靈力數值上,才剛剛達到兩萬,距離三階標準的三萬還有著不小的差距,但所謂三階,更重要的是自身的破壞力!

對方才吃了惡魔果實多久?雖然因為身體被惡魔果實提升,承受能力增強,可以轉化的靈力多了一些,但靈力的增長終究有限。

可要論起破壞力,猛獁象形態之下,絕對擁有接近三階的能力!

他們對三階的判定是“異能成熟,可正面抗衡小型武裝部隊,對常規熱武器具備一定抗性”,猛獁象形態下,常規槍械對他連一點傷害都造成不到,抗衡一個小型武裝部隊又有多難?

顧澈、林若曦、陸景、顧澈這些人單以實力,恐怕早就達到三階了,只是靈力量沒到,所以他們背後的天樞局才在不久之前承認他們達到三階。

明明定義的【異能者實力等級劃分標準】只看重異能者和諸天寶物持有者的實力,結果一個個的連靈力數值都看,搞的他現在都不敢宣告他們江城也出了個“三階”。

算了算了,就稍微將訊息放後面一點公佈吧,反正也用不了太長時間。

嗯?也不對,實力達到三階也能說啊。

碧波市那個無證騎士模板的持有者,獲得了鋼鬥昆蟲儀認可的沈軒,靈力怕是連二階都沒有,不也因為實力而判定為四階嗎?

陸遠山摸了摸下巴,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到時候該怎麼宣佈他們江城出了個“三階戰力”了。

“不管怎麼說,當時用長虹劍交易猛獁象果實的決定太正確了。”

“雖然之後確定七劍之中蘊含七劍之主的傳承,但以虹貓藍兔的世界觀,恐怕也只有虹貓一人達到了四階的地步。”

“其他六位劍主,擁有對應潛力的恐怕也就只有藍兔、跳跳了。”

“雖然我交易的是長虹劍,但這個天下又有幾人能夠獲得長虹劍的認可,獲取其中的傳承呢?”

“相較而言,直接可以轉化成戰力,且具備不弱上限的猛獁象果實,顯然更適合我們。”

不過帝都總局那邊是怎麼確定七劍之中蘊含七劍之主的傳承的?

而且他們確認這個訊息的時間,似乎就在長虹劍交易完後不久,難道說葉軒獲得了長虹劍的認可?

應該不可能吧,不,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葉軒都是炎龍鎧甲之主了,獲得長虹劍的認可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網路上都以為葉軒只有三個諸天寶物,但實際上是四個,還有長虹劍的存在,只不過長虹劍中除卻其中劍主虹貓的傳承,劍本身對葉軒恐怕並沒有什麼用處。

畢竟,火舞旋風再如何銳利,也不可能比得上流刃若火始解、卍解下的熾熱。

真羨慕啊,杭城連自己主推的異能者和諸天寶物持有者都沒有,卻因為葉軒的存在,反倒有了最高的熱度。

“哼,躺贏狗。”

陸遠山冷哼一聲,重新將目光看向訓練場上的猛獁象。

等他真正踏入三階,江城的整體力量也將直接躍升一個檔次,到時候,就算是面對突如其來的獸潮,也能多幾分底氣。

他可不希望青山縣所發生的事情,發生到江城。

...........

杭城天樞局,接待大廳中

一個約莫二十一二歲的青年在大廳裡來回踱步,坐下來後沒有多久,又忍不住站起來,時不時抬頭看向牆上的時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