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而最可悲的一點在於,如果當時的迪迦,能夠更相信卡蜜拉一些,嘗試過勸說、甚至強行將卡蜜拉拉回光明的陣營,卡蜜拉一定會同意。
如果迪迦真的向她伸出手,告訴她“和我一起,走向光明”,那麼無論過程有多艱難,無論需要拋棄多少,為了迪迦,她都會同意。
但歷史沒有如果。
當時的迪迦,在做出選擇後,就確定自己作為背叛者,沒有勸說他們與他共同走向光明的資格。
於是,愛化為了最深的恨,不解燃成了最烈的怒火。
卡蜜拉在極度的痛苦、背叛感和被拋棄的憤怒中徹底瘋狂,與達拉姆、希特拉一同,化為了迪迦必須面對、必須親手封印的敵人。
葉軒嘆了口氣。
該如何評價迪迦當年的選擇?
站在超古代人類文明的角度,乃至後世所有被光芒庇護的生命的立場上,迪迦的選擇,無疑是對他們有利的。
但站在卡蜜拉、達拉姆、希特拉的角度,那就是沒有絲毫反轉的背叛了。
當然,如果迪迦當時勸說卡蜜拉的話,卡蜜拉肯定是會同意的,但希特拉和達拉姆就不好說了。
迪迦是他們的同伴,他們尊敬卡蜜拉也不假,但這份“同伴”與“尊敬”的感情,恐怕還不足以讓他們輕易背棄自己的道路,去追隨光明。
迪迦,算是錯誤的估計了卡蜜拉對他的愛吧。
但這種事情讓他來揹負,也很麻煩啊。
“明明不是迪迦本尊,卻要擔負他的責任,真是一件難辦的事情。”
葉軒無奈地搖了搖頭。
殺了嗎?
對他來說,卡蜜拉、達拉姆、希特拉三人的實力算不上強,如果他想,很輕易地就能殺死他們。
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黑暗巨人破封而出,必然帶來災難,消滅威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
怎麼說呢,達拉姆和希特拉和迪迦之間已經是徹底的仇敵,殺了就殺了,但卡蜜拉卻終究還愛著“迪迦”,而“迪迦”本尊也不確定還是否愛著卡蜜拉。
可不殺?
卡蜜拉破封而出後,積累了三千萬年的怨恨可不會聽他解釋,只會將他視為迪迦,不斷地進行糾纏。
即便告訴她,他只是迪迦力量的繼承者,而不是“迪迦”本尊,她也不可能相信。
而且他也沒興趣去陪卡蜜拉上演一齣“殺不了,躲不掉”的狗血苦情戲碼。
不過就在此時,葉軒的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如果我用【鼠符咒的加護】將迪迦本尊具現到現實......”
這個想法剛一浮現,就彷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迅速生根發芽,在他的思維中蔓延開來。
雖然不存在以“迪迦”本尊為概念的“手辦”,但【鼠符咒】在化作【鼠符咒的加護】後,對這一點的判定就全看葉軒的意志了。
只要葉軒確定自己具現出來的是“迪迦”本尊,那麼具現出來的就是“迪迦”本尊。
雖然這某種意義上也不是真正的源自於“迪迦奧特曼”世界的“迪迦”本尊,但也比他這個迪迦力量的繼承者更接近“迪迦”本尊的概念。
這樣一來,卡蜜拉她們苦等三千萬年要找的人,不就自己“出現”了嗎?
之後的事情也就可以丟給這個“迪迦”本尊了。
無論是和卡蜜拉、達拉姆、希特拉“溝通”,打一場了斷之戰,將他們徹底殺死;還是嘗試進行那遲到了三千萬年的對話,甚至是再次封印......
那都是他們“自己”需要解決的歷史遺留問題了。
他甚至可以藉此看戲。
迪迦本尊和卡蜜拉之間啊,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戲碼啊。
葉軒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甚至,他還可以把幽憐也給具現出來。
卡蜜拉對幽憐的恨意,恐怕絲毫不亞於對“迪迦”的恨,甚至可能更甚。
在她看來,就是幽憐這個女人,用花言巧語蠱惑了“迪迦”,才導致了“迪迦”的背叛,奪走了她的愛人,毀掉了他們的一切。
這是奪愛之恨,是根源之仇!
如果“幽憐”也出現在現場,和“迪迦”站在一起,那會是什麼景象?
卡蜜拉是會先質問“迪迦”,還是先撕了“幽憐”?
而“迪迦”和“幽憐”,又會作何反應?
“一定......會相當有趣吧?”
葉軒嘴角的笑意根本抑制不住,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樣的畫面了。
不要怪我啊,迪迦。
這畢竟是你自己留下來的感情債,可不能把爛攤子丟給後來者,也不能夠自己多元宇宙到處丟石像,卻始終不露面啊。
而且這事情他也確實做的不地道。
明明有機會溝通,卻選擇了背叛和戰鬥;明明知道卡蜜拉的心意,卻連嘗試挽回的舉動都沒有。
封印三千萬年,這對一份扭曲卻也曾無比熾熱的愛戀而言,是否太過殘酷?
葉軒對此無法完全評判對錯,但他有著能力讓“正主”自己來解決。
說不定當初的那件事,還有什麼是她,或者說迪迦留下的記憶中也未能完全揭示的。
比如如果不封印卡蜜拉,她就會死;又比如當時的迪迦,因為某種原因,意識被矇蔽,做出了有悖於本心的選擇。
甚至當時的他,甚至之後的他,都不是當初和卡蜜拉相愛的那個“他”了?
雖然他傳承的力量中擁有迪迦的記憶,但萬一這份記憶本身就有問題呢?
記憶是可以被篡改、被美化、被選擇性遺忘的。
尤其是當記憶的主人,可能出於極度的愧疚、自我說服的需要,或者某種更深層的目的,主動或被動地“修改”了自己的記憶。
如果迪迦的“背叛”背後真有隱情,如果記憶本身並不可靠,那麼卡蜜拉的恨,迪迦的選擇,幽憐的角色,一切就都需要重新評估。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是卻並不是不可能發生,至少葉軒是很期待事情如這般發展的。
第695章 賦予“線線果實”的概念,出現在人前的哆啦A夢和神奇阿呦
杭城,中心商業街。
午後的陽光透過高樓間隙灑下,為熙攘的街道鋪上一層淡金。
路上的行人並不算少,周圍的店鋪也有音樂聲放出。
但這份喧囂在某一個瞬間,似乎凝滯了那麼一瞬,許多行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被一個身影所吸引,隨即又強作自然地移開,只是眼角的餘光仍忍不住偷偷瞟去。
那是一個異常高大的男人,目測超過三米,在平均身高的人群中宛如鶴立雞群。
但這並非引人注目的全部原因,最扎眼的是他那身行頭。
粉紅色的羽毛大衣,露出腳踝的九分褲,一雙尖頭鞋.......
甚至都不用去看他臉上的太陽眼鏡,就能知道這傢伙是誰。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即便他已經降臨現實世界不短的時間,杭城的人也早就知道了他的降臨,但每次看到他的時候,卻還是會忍不住的看向他。
畢竟就這個身高和穿著,哪怕他不是多弗朗明哥,都會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發出低笑,嘴角咧開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一絲煩躁。
周圍那些普通人的視線,他自然感知得一清二楚,但他早已習慣。
就算是在他原本的世界,行走在德雷斯羅薩的街道上,或是出現在海軍本部,也從不乏各種目光的注視。
只不過他原本世界的目光中存在更多的是恐懼、敬畏、討好與仰望,而不是這些人眼中的驚訝、好奇、興奮。
但這並不是讓他煩躁的原因,真正讓他不爽的,是別的事情。
“時崎狂三那個女人!”
多弗朗明哥太陽鏡後的眼神陰鷙了幾分。
不久前他又和那個女人戰鬥了一場,結果卻依舊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甚至可以說,這次的戰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讓他感到憋屈。
時間方面的能力本就麻煩。
時崎狂三操控時間流速、製造分身的手段,他在初次遭遇時便已領教。
不過只是如此,他也足以應對。
至少在過往的戰鬥中,他雖然沒有贏,但是也不止一次的佔據過上風。
可這一次,讓他惱火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女人竟然覺醒了異能!
而且那個異能的能力還極有可能是增幅自己分身的實力!
他不知道時崎狂三覺醒的異能能力是否就是如此,但是在戰鬥中,時崎狂三展現出了這樣的能力。
本就依靠著“刻刻帝”可以召喚出不同時間軸的“自己”的時崎狂三,唯一的缺點就是這些分身的實力不如本體,但是現在卻因為這個異能而將異能的缺點彌補了!
你能想像被數十個實力等同於本體的時崎狂三圍毆的場景嗎?
甚至你就算殺死了這數十個時崎狂三,還有無數個時崎狂三等著你去殺。
以往她的分身雖多,但實力有限,更多是依靠數量和“刻刻帝”不同子彈的能力配合進行騷擾、牽制,尋找致命一擊的機會。
可這一次,卻是真正意義上數量和實力的碾壓。
而且,讓他火大的還不止時崎狂三。
“還有那幾個小鬼......”
他回憶著白天的遭遇,心頭那股邪火又往上竄了竄。
靶靶果實能力者陳浩,吞吞果實能力者張宇,還有那個橡膠......不,現在應該叫尼卡果實能力者,張天。
三個不過三階的小鬼,仗著自己不能殺死他們,以及自身惡魔果實的能力和配合,竟然真的給他造成了一些麻煩。
尤其是那個陳浩,竟然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標記了他。
多弗朗明哥在知道靶靶果實的能力需要通過身體接觸來標記目標的情況下,自然不可能給他標記的機會,但是這傢伙卻不知道有什麼辦法,成功在他身上留下了標記。
甚至在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就使用了,天樞局研究出來的連霸氣都無法防禦的特製子彈對他進行攻擊。
導致他都必須將之攔截。
而那個張宇,不知道平時都在吞什麼東西,竟然變成了一灘不斷蠕動的粘稠泥沼,且泥沼的不同區域竟然還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屬性。
火焰、雷電、毒氣、腐蝕.......
雖然對開啟了武裝色的他不至於破防,但侮辱性極強。
不過最讓他惱火的還是那個張天。
一看到那小子橡膠般拉伸、彈射的身體,那幼稚荒誕的拳頭,多弗朗明哥就感覺一股火氣直衝天靈蓋,眼前彷彿又浮現出“未來”德雷斯羅薩那令他極度不爽的終局。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是怎麼輸給那個橡膠白痴的。
當時的自己應該遠比他強才對。
難道真的就因為那虛無縹緲的“主角光環”?還是那被傳得神乎其神的“解放的戰士”、“太陽神尼卡”的宿命?
明明對於多弗朗明哥來說,力量就是力量,計志褪怯嬛,勝者通吃,敗者食塵,而絕不應該去思考什麼命摺�
但事實卻是,所謂“命摺保蛟S真的存在。
並非他過去理解的那種虛無縹緲的宿命論,而是更加殘酷的東西:是“創世者”在編織故事、推動“劇情”時,早已定下的“決定”。
“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突然低笑起來,笑聲在街道上回蕩,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
周圍偷偷打量他的人群,下意識地退開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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