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509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下一刻,她的身影再度加速,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多弗朗明哥的側後方,原地只留下一道緩緩消散的殘影。

多弗朗明哥的見聞色霸氣甚至來不及反應!

“二之彈!”

槍口調轉,指向多弗朗明哥。

又一聲鐘鳴,多弗朗明哥揮出的手臂、噴射的絲線,速度驟然減緩,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沼。

時崎狂三則趁機逼近,刻刻帝的槍柄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他的肋下。

“武裝色!”

多弗朗明哥在肋下覆蓋上漆黑的武裝色霸氣。

“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多弗朗明哥踉蹌後退,雖然防禦住了,但臉色卻更不好了。

時間的能力果然就是麻煩。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個女人的實力又提升了。

她降臨現實的時間比自己早,修煉靈氣體系也是如此,而且因為自身能力的特殊性,接取任務獲取積分的速度也遠超自己。

以此購買了大量的修煉資源來提升修煉速度。

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追的上她?!

“線線果實在‘時間’面前,似乎不太夠看呢。”

“那麼,接下來用‘七之彈’結束這場戰鬥,如何?”

“不過真是讓人失望呢,降臨現實如此之久了,多弗朗明哥先生你的實力好像都沒怎麼進步呢。”

時崎狂三好整以暇地轉動著手中的燧發槍,故作失望的說道。

“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怒極反笑,額角卻有青筋在跳動,臉色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沒進步?這話她也說得出來?

自從莫名其妙來到這個“現實世界”,然後被迫加入這個天樞局,他在瞭解完這個世界的情況之後,可以說是一刻不停的在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空氣中瀰漫的名為“靈氣”的能量,對身體的滋養和強化是顯而易見的。

他本就因為世界本身的特殊性而強大的體魄,在靈氣的浸潤下得到了進一步的夯實與提升。

肌肉更加緻密,骨骼愈發堅韌,內臟生機勃勃,連帶著生命力也水漲船高。

要知道,霸氣的修煉,尤其是武裝色和見聞色,本就需要超越常人的強悍身體作為基礎。

生命層次的提升,讓他的三色霸氣都得到了顯著的增強!

他現在的實力,比起剛降臨這個世界,對一切還茫然無知的時候,強了何止一籌?!

如果以現在的狀態面對當時的時崎狂三,輕易便可殺死這個女人!

但這些話多弗朗明哥並未說出口。

向這個性格惡劣的女人說這些,本就是一種恥辱。

時崎狂三將多弗朗明哥陰沉的臉色和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憋屈與怒火盡收眼底,不由得掩嘴輕笑,笑聲如銀鈴。

“啊啦,生氣了呢。”

她當然清楚多弗朗明哥的實力有所提升,靈氣對任何生靈的滋養都是客觀存在的,尤其是自身基礎本就強大的強者。

多弗朗明哥在海偈澜珉m然距離那些真正意義上的頂尖有著不小的差距,但能夠成為“七武海”,其實力自然不差。

具備三色霸氣的同時,更是將“線線果實”開發到了覺醒的層次。

若非路飛是主角,基本上是不可能打敗多弗朗明哥的。

而降臨到現實世界後,多弗朗明哥更是通過修煉靈氣體系擁有了“五階”的實力,已經具備了和大將、四皇交手的能力。

贏,肯定是贏不了,但卻不至於說毫無還手之力了。

時崎狂三之所以能夠這麼輕易的壓制他,也是因為自身實力在他之上。

論修行天賦,至少在靈氣體系上,時崎狂三比起多弗朗明哥要強;而論修煉資源,雖然兩者是相當的,但時崎狂三有一點是多弗朗明哥比不上的。

那就是她的“刻刻帝”。

擁有著“刻刻帝”的時崎狂三在獸潮中作為輔助,可以保證所有人活下來。

所以,她也因此而比多弗朗明哥更容易獲得積分來兌換修煉資源。

修煉天賦更好,修煉資源也更多,此消彼長之下,差距自然就拉開了。

更何況,時間方面的能力,本就具備著極強的壓制力。

“線線果實”雖然被多弗朗明哥開發到了覺醒的層次,但老實說,這個惡魔果實的上限太低了。

如果多弗朗明哥吃的是幻獸種或是自然系的話,他的實力肯定遠不止於此。

“那麼,今天的‘指導戰’就到此為止吧。”

“我很期待,下一次戰鬥時,多弗朗明哥先生所能取得的進步。”

“畢竟,如今杭城天樞局的五階戰力,可就只有我們兩個呢。”

“若是多弗朗明哥先生的進步速度太慢,跟不上的話,我可是會相當苦惱的哦。”

時崎狂三收起手中的燧發槍,帶著一絲未盡興的玩味說道。

杭城天樞局雖然擁有不少實力強大的異能者,乃至於不止一個“諸天寶物持有者”,但達到“五階”的,就只有她和多弗朗明哥。

陳浩、張宇、張天等人,雖然潛力很高,吃下的惡魔果實也都足夠強大,但畢竟修煉時間太短,積累不足,遠未達到能與他們並肩的程度。

當然,因為那位的存在,所以杭城某種意義上反而是最為安全的城市。

無論遇到怎樣的危機都不用擔心。

時崎狂三之所以對多弗朗明哥說這些話,指的也不是這些。

多弗朗明哥自然能聽懂時崎狂三的弦外之音,所以臉色也更顯陰沉。

實力!

他還記得最初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遇到的第一個讓他感到威脅的存在,便是眼前這個女人。

那一戰,雙方都沒有使用全力,也沒有來得及用出全力;然後,就因為那個男人的出現,他被帶回了天樞局,並被“邀請”加入。

死亡的威脅下,他沒有拒絕的能力,也遵守著這個國家的規則和秩序。

之後,他不止一次主動向時崎狂三發起約戰,時崎狂三也從未拒絕。

為的便是提升實力。

修煉,是提升實力的過程;戰鬥,同樣也是。

而天樞局中能夠讓他在戰鬥中感受到威脅,乃至於提升實力的,唯有時崎狂三。

對於時崎狂三也是一樣。

雖然她的能力讓她本不需要這麼做,只需要不斷獲取更多的時間即可;但她並不只是“刻刻帝”,還修煉了靈氣體系。

想要將“靈力”哂渺丁翱炭痰邸敝校酥领队X醒契合自身的“時間”方面的能力,自然要戰鬥的磨礪。

雙方的目的或許不同,但有一點是共通的,那就是他們都渴望擁有更強的實力。

唯有實力,才能讓他們在這個世界掌握更多的主動。

所以時崎狂三剛才那些話的意思也很明瞭,那就是希望多弗朗明哥能夠讓實力提升的快一些,否則如果兩者實力差距被拉的太大,就不存在磨礪的效果了。

“哼,管好你自己吧,女人。”

多弗朗明哥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算是回應,然後便轉過身向著訓練場的出口走去。

別看剛才的戰鬥好像沒有多麼強烈,但時崎狂三那詭異的時間能力著實讓他憋了一肚子火,消耗也不小。

靈力和霸氣雖然能夠抵擋那個女人的“刻刻帝”,但是所需要的消耗簡直恐怖。

如此強大的能力竟然是一個人為了復活自己的愛人而主動剝離自身能力送給時崎狂三的,真是無法理解。

第662章 卡巴拉生命之樹,象徵第三質點的“理解”

降臨“現實”世界,知曉了自身所在的世界是被創作出來的“作品”後,多弗朗明哥自然會去了解自己之外其他“次元生命”的“作品”。

時崎狂三所在的“作品”,他自然也瞭解過。

一個被稱為“始源精靈”的強者,為了復活自己的愛人,主動將自身的力量分割成不同的“靈結晶”,賜予被選中的人類少女,將她們轉化為精靈。

並且由“愛人”去攻略她們,獲取她們的力量,然後在最終“復甦”,與她永恆相伴。

“嗤。”

多弗朗明哥忍不住在心底發出一聲嗤笑。

他不知道那個故事後來怎麼樣了,也不知道那個名為“崇宮真士”的男人有沒有復活,更不清楚那些精靈最後的結局如何。

那些內容對他來說太過於矯揉造作,屬實無聊透頂。

但一個擁有著這般恐怖的力量的強者竟然是一個“戀愛腦”這種事情,屬實讓他有些想笑。

不過說到底,那也是創作者的意志。

一切都是被“創作”出來的。

崇宮澪的執念,精靈的誕生,時崎狂三,乃至他多弗朗明哥、唐吉訶德家族的榮耀、德雷斯羅薩的十年......都不過是某個或某些“創作者”腦海中的構思,筆下的情節。

所謂的情感、動機、邏輯,在“設定”面前,都顯得無足輕重,甚至可能只是為了推動劇情、服務主題而存在的“工具”。

最初在知曉這一點時,他只感覺荒謬和怒火,彷彿自己過往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個笑話。

但很快,他就接受了這一點。

憤怒毫無意義,沉溺於“虛構”的過去更是愚蠢;重要的是現在,是他如今所在的“現實”。

說到底,唯有現在降臨了此地的他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真實”。

那些故事、設定、背景,無論曾經如何,如今都已成了“過去”,成了可供參考的“資料”,可以利用的“情報”。

故事中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實中如何。

不過,相較於已經接受並擁抱“現實”,不再在意過去的自己,時崎狂三那個女人,似乎對自己“被創作”出的原初世界,還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是仇恨?是執念?亦或者是其他?

多弗朗明哥並不清楚時崎狂三內心的想法,但從她偶爾流露出的情緒,和對實力的追逐來看,她似乎還是想要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但回去了,又能如何?

她區區五階的實力,在崇宮澪面前,又能做到什麼?

況且,雖然多弗朗明哥對“約會大作戰”的故事並不感興趣,很多地方也都看的不全,但那樣的故事,最終多半會走向一個“大團圓”的結局。

精靈們得到救贖,然後過上平凡幸福的生活。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如此。

但,平凡的生活有什麼稱得上幸福的?

擁有力量,而不使用;或者為了平凡,而放棄力量。

在他看來都是最愚蠢的事情。

力量生來就是要被使用的!用來征服,用來掠奪,用來實現自己的野心,用來將想要的一切牢牢抓在手中!

將力量束之高閣,甚至於為了平凡的生活而將其放棄,毫無疑問是對力量的褻瀆和浪費。

而讓他肯定這一結果的,是時崎狂三的心中,似乎對於平凡的生活有所向往。

一個本性善良,甚至懷有天真助人理想的普通少女,被“始源精靈”崇宮澪選中,賜予“夢魘”的靈結晶,從此踏入非人的領域。

在得知自己被欺騙,並親手誤殺摯友山打紗和之後,她的人生徹底扭曲,唯一的目標錨定在“回到三十年前,抹除始源精靈,終結一切悲劇”這近乎偏執的執念上。

為此,她不惜吞噬時間,揹負“最惡”之名,行走在血與罪的邊緣。

“因為無法成為普通人,因為雙手沾滿洗刷不掉的罪孽與血腥,所以反倒越發渴望曾經的‘平凡’。”

多弗朗明哥很輕易的便看出了其中的原因。

這種渴望,並非源於對平凡本身的真正熱愛,而是對曾經擁有,但是卻失去的事物的眷戀。